第八十九章 犯我必诛! 作者:未知 看得出来,夏侯鼎对红曰会很是下了一番功夫,他自然不甘被四皇子威胁,那封信上写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一些问候的话语。 其中一句,像是很偶然的提到,說他的孙女夏侯彩云,目前正在颖水书院读书,作为学长,他一定会好好关心這個学妹,請夏侯子爵放心云云。 然后在信的后面,提到說他要给一個名叫滕娇的女孩子报仇,說滕娇是他的女人,却被滕飞所杀,所以,海威城滕家的事情,希望夏侯子爵不要插手。 這样一来,夏侯鼎自然知道,孙女虽然沒有被限制人身自由,但实际上却等于被四皇子控制在手中,一旦自己這边真的帮助滕飞,那么彩云那边,很有可能就会出现什么意外。 這种事情還沒办法說出去,那封信并不是四皇子亲笔写的,再說就算是四皇子亲笔,真的拿出来对峙,四皇子也可以辩称有人模仿他笔记陷害他。 跟皇室的皇子对着干,真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所以,夏侯鼎選擇了明哲保身。這件事,也不能就說是他的错,不過作为一方名人,如此被人威胁,哪怕对方是皇子,夏侯鼎自然也不会甘心,于是他收集了大量红曰会的资料,准备万一哪天滕飞回来,要跟红曰会对上的话,這些资料,就将被派上用场。 到时候滕飞跟红曰会之间斗個你死我活,跟他夏侯鼎也沒有任何关系,四皇子就算怪,也怪不到他头上去。 這样一来,夏侯彩云自然也就沒有了任何危险。 可以說,夏侯鼎为他的孙女,也算是煞费苦心。滕飞放下资料,心中暗道:夏侯鼎,也是一個老歼巨猾的家伙,或许,父亲当年,也是這么评价他的吧? 還真让滕飞给猜对了,当年滕云志虽然跟夏侯鼎相交莫逆,但对他的评价,却一直都是太過油滑和精明,虽然不会陷害朋友,但想要他仗义出头,为兄弟两肋插刀,也几乎沒有可能! 不過,還是那句话,滕飞自幼就明白的一個道理:别人永远不欠你什么,帮你的,是情分,不帮你,那是本分! 所以,他不像陈方他们那么愤怒,虽然有点不舒服,但却能理解夏侯鼎的苦衷。对于夏侯鼎能把红曰会的资料送给他,那点不舒服,也全都消失了。 滕飞现在一身实力,已经是三级真元武圣,三阶三级斗师境界,面对五阶的大斗师,滕飞自信,可以取得压倒姓的优势。就算面对六阶的大斗师,他也同样有一战之力。 从资料上看,红曰会的确很强大,一個分会长和两個分会的副会长,竟然都是六阶的大斗师,可见整個红曰会,必然是一個庞然大物。 而现在,這個庞然大物,却把目光对准了自己,這让滕飞心中多少有些压力,但压力,正是动力的来源。 如果沒有背负巨大的压力,滕飞也不可能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裡,提升到如此境界! 陈方和滕云卓滕云草回来之后,看着滕飞在那沉思,陈方轻声說道:“少爷,還有一件事,老爷子前段時間,曾有书信過来。” 自从滕飞他们重新开启了黄金之路后,滕家跟西陲這边,也就再度开启了双方的贸易,每半年的時間,会送来一批货物,回去的时候,也会带着西陲這边的特产。 滕飞這边可以得到每次贸易净利润的一半,這也是一笔惊人的财富。 “哦?爷爷有书信過来?說了什么?”听到爷爷有书信過来,滕飞顿时眼睛一亮。 “老爷子在信上說,家裡那边,一切都好,让少爷无须挂念。”陈方轻声說道:“老爷子希望少爷一切都以大局为重,要学会隐忍和低调。” 滕飞微微一怔,看着陈方,问道:“陈伯,我爷爷那边真的一切都好?” 陈方看着滕飞苦笑道:“我就說,這瞒不過少爷,真实情况是這样的,少爷走后,清平府八大家族和范张栗三家贵族,的确老实了一段時間,不過最近几個月,他们恢复了一些元气,加上這些势力背后的人在推动,于是,各种针对滕家的举措层出不穷,现在滕家在真武皇朝的生意,受到打压。黄金之路,成了目前滕家最重要的资金来源……” 滕云卓沉声道:“而我們這边,又出了红曰会,說起来,都不容易啊!” 滕云草恨声道:“只恨我們现在实力太弱,不然的话,老子直接带人去干翻红曰会!” 滕飞觉得有些压抑,站起身,长出了一口气道:“云草叔,陪我出去走走吧。” 滕云草点点头,那边陈方投来一丝警告的目光,滕云草微微点了点头,他很清楚,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一旦他们在西陲无法立足,回到东方滕家镇,照样還要面对那些家族的打压,可能比在這边更加难過! 因为滕飞,才是八大家族和范张栗三家贵族的眼中钉! 這点,所有人心裡都很清楚。 走在海威城的大街上,滕飞轻声问滕云草道:“云草叔,你說八大家族和范张栗三家贵族,是不是正在到处找我?甚至会派人来西陲這边刺杀我吧?” “少爷不必多虑,有我在,拼死也要保护少爷周全,而且,黄金之路并不为外人所知,他们就算想派人来,也沒有那個本事!”滕云草轻声道:“少爷只需要刻苦修炼,等到实力强大的时候,再一一报复回来,也不迟!” “真的……不迟么?”滕飞心中想着,目光落在一家属于他的店铺门口,那裡,站着七八個彪形大汉,游手好闲,对想要进入的人骂骂咧咧推推搡搡,几個伙计站在店铺门口,敢怒不敢言。 滕云草也看见,脸上泛起怒容,而滕飞,则直接朝着那边走過去。 “少爷,不要冲动,红曰会就想用這种方式激怒我們……”滕云草在滕飞身旁低声說道。 “我們的人,已经被他们暗杀了几十個!”滕飞咬牙說着,也不理会滕云草,直接朝那几個大汉走過去。 “站住,干什么的?” “這家店不做生意,识相的给我滚远点!” “哪来的小兔崽子,滚远点,不然打折你的骨头!” 滕飞和滕云草一靠近,便有人大声喝骂起来。 滕云草袍袖中的手都气得直发抖,几乎不能克制這种愤怒。 滕飞一言不发,直接走向一個满脸横肉的大汉。 “哎呀?小畜生,老子說的话,你沒听……啊!” 啪! 沒等這大汉說完,脸上便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发出一声惨叫,整個人都直接飞了出去,摔落在地,半边脸迅速肿起来,吐出一口血水,混着十几颗牙齿! “他妈的,小畜生,你找死!”其他那几個大汉见状,直接抽出腰间的刀剑,朝着滕飞围了過来。 滕飞也不說话,身形快到眼睛几乎无法跟上,连连出手。 一阵啪啪脆响,每個人的脸上,都挨了一记重重的耳光,打的他们一只耳朵几乎失聪,半边脸的牙齿全部脱落! 轰! 道两旁的人顿时一片哗然,轰的一下全部散开,满脸恐惧的看着這個少年。 “小畜生,可敢报上名号,红曰会绝不会放過你!”一個大汉露出吃人的目光,口齿不清的骂道。 嘭! 滕飞走過去,将准备爬起来的這個大汉一脚踹倒,然后走過去,用脚踩住這名大汉的脸,冷冷說道:“我叫滕飞!你记住了!” 說着,一抬脚,狠狠向下踩去! 咔嚓! 一声脆响,這大汉的脑袋如同一只被砸烂的西瓜,被滕飞一脚踩得稀巴烂! 鲜红的血,混着白色的脑浆淌了一地,当场死亡! “天啊,這是滕家的那個年轻少爷,他不是一直缩在家裡不敢出来嗎?” “据說他外出历练去了,应该是刚刚归来,就跟红曰会对上了!” “滕三爷的儿子,果然厉害,虎父无犬子啊!” 四周围观的人们惊呼着,议论纷纷。 滕云草這会则是有些傻眼了,沒想到少爷竟然如此狠辣,出手就直接杀人,而且,還是在這喧闹的大街上,当场杀人! 這下,滕家算是跟红曰会直接撕破脸皮,再无一丝回旋余地了! 实际上原本红曰会也不会放過滕家,沒有直接攻打滕家,一是因为滕飞不在家,二是红曰会不想把动静闹得太大,引起皇上的注意罢了。 不管怎么說,当今的皇上,跟滕飞的父亲滕云志,当年曾有過一段兄弟情谊,如果明面对付滕飞,被皇上知道,一旦怪罪下来,谁都担当不起。 可若是滕飞死于暗杀,那就算是皇上怪罪下来,他们至少可以死不承认! 滕飞也看穿了這一点,所以,他根本不怕把事情闹大,左右都是撕破脸,为何不干脆彻底一点? “杀我滕家人,這,就是下场!”滕飞冰冷的声音,传遍全场:“如果,再有敢围在我滕家商铺门口闹事的,我见一個杀一個!不服的,尽管来找我!” 滕飞冰冷的目光,扫過那些被他一巴掌抽倒在地的红曰会成员,那些人全都避开滕飞的目光,随即爬起来,屁滚尿流的仓皇而逃。 有一個被活活踩碎脑袋的例子在前,谁還敢去招惹滕飞?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