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边境起战事!
天恒学院与黑炎学院将要合并,情况已经报了上去,上面沒多思索就同意了,无非就是换一個新的学院顶替上来。
至此,北斗国再无黑炎学院,他们所有的师生都并入了天恒学院,二合一后,天恒学院的实力得到了进一步增强。
他们种子选手的实力迅速提升,誓要在比赛到来之前冲入搬血境。
同样,這则消息也被东苍学院众人知晓。
他们都有些惊讶。
“合并了?”
杨奇扬眉,“不到万不得已,王楚奇是不会放弃黑炎学院的,看来我們杀那两波人……让他们承受不住了!”
凌骁大笑,“哈哈哈,活该,也让他们感受一下当年我們的绝望!”
“天恒学院這边拿得出手的新生,還有萧颂、沈卫、胡波通三人,黑炎学院种子选手损失较少,王楚奇之子王允,以及郭志豪,都是佼佼者!”
“如此這般,应当就是用這五人去参赛了!”
杨奇轻轻抚過胡须,淡然一笑,“真是图穷匕见了,觉得两家分开不是对手,索性合二为一,怕是要在百院联动上见真章了。”
“也沒什么不好。”
林长歌笑了笑,“现在是双方明牌打,就在百院联动中决一胜负,看谁能笑到最后!”
“目标,仍然不变嗎?”
杨奇望向林长歌,他仍然记得曾经那豪言壮语,只是如今越接近目标,他心底反而越有些不踏实。
“院长!”
林长歌伸手,豁然一指那石碑,“上面這四個字,‘只争第一’,它时刻提醒着我,戒骄戒躁,目标远远尚未达成!”
“可青鸾学院是天王脉麾下的学院,实力强劲,每一年都是断档式领先,我們有挑战他们的实力嗎?”
管景行摸了摸鼻子,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认怂。
“老管,你行不行啊!”
谢文运翻了個白眼,“不就是第一嗎,第一也是人,我們冲入搬血境,他们最多也就是淬灵境呗,還能比我們多個脑袋、多只手嗎?”
“不错,和他们拼了,谁怕谁!”
狄墨欢梗着脖子,主打一個谁都不怂。
眼看自家学生都這般热血沸腾,杨奇猛地一拍桌子,“好,那就這么定了,只争第一,第二都不行!”
“难得大家這么热血。”
林长歌咧嘴一笑,“距离我月盟第一次多人幻境,還有最后一個多月時間,大家记得努力提升一下战力,无论遇到谁,咱们都要赢!”
“好!”
其余四人纷纷点头,斗志昂扬。
“归根结底,這两家学院合不合并,都是我們的死敌,合并之后只能說百院联动上更有竞争力一些,平时该怎样還是怎样。”
林长歌打了個哈欠,总结道,“大家不要多想,该吃吃该喝喝,记得睡眠充足一点,只有這样修炼起来才事半功倍!”
“不過,我還得知了两件事。”
杨奇犹豫再三,還是决定开口,“黑天王闭关了,要冲击古圣,最多两年,他就能晋升成功……到时候,你背后那护道者能不能扛得住他?”
林长歌沉吟,“我有底牌对付他。”
若那古尸不行,自己還有一道刀气,若刀气也不行……那就把姐姐請出来,谁怕谁!
“好,那第二件事。”
杨奇慢條斯理拿出一封信,道,“我收到了一封求助信,来自皇宫,是北鸢国君亲笔所写,她說我們与星云国开战了,战事激烈,我們落入了下风,她想請我們学院赶往前线帮忙!”
“我是土生土长的北斗国人,既然有战,那我义无反顾。”
谢文运第一個站起身,其实他是在学院中呆够了,想趁此出去透透风。
狄墨欢举起手,“我也是!”
谢文运撇嘴,“你不是狄族嗎,狄族祖上可不在北斗国。”
狄墨欢反唇相讥,“那又怎么了,我身虽然是狄族身,却有一颗北斗国的心!”
“够了!”
杨奇呵斥一声,随后问道,“长歌,你来拿個主意吧,這位北鸢国君对我們学院還算不错,暗中帮了我們好几次,這份恩情得還!”
“那就去!”
林长歌大笑一声,“对我們而言,战场上最能磨砺自身,我們现在就需要這样的机会,還能为国杀敌,何乐而不为?”
杨奇挑眉,“不光如此吧?”
“我当然還有私心,听說這北鸢国君被黑天王处处掣肘,压制得很难受,如果我們帮一把北鸢国君,她肯定投桃报李,替我們制衡黑天王!”
林长歌嘴角勾起弧度,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眼下我們正是需要盟友的时候,帮她這一次,换取未来一個她帮我們的机会,很值!”
杨奇笑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肯定在心底盘算好了,亏本生意你是不会做的!”
“那我便给她回一封信,明日一早,我們就奔赴边境。”
杨奇也有很强烈的家国情怀,东苍学院在北斗国深深扎根,這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星云国這些年多次在边境挑衅,這一战其实肯定会有,早一点晚一点到来都沒差!
而学院也确实需要這么一個机会,来让自家五位学生都得到充足的锻炼,在实战中才能进步!
次日一早,杨奇就带着五人前往边境了,凌骁负责镇守学院。
除非到生死攸关时刻,否则双方默认不会出动古王,杨奇這次纵然前去,也大概率只是观战,真正的战斗還是要交给林长歌他们。
战船一路行驶,很快就到达了边境处。
众人站在甲板上朝前望去,边境处黑压压一片,星云国的大军正在攻城,人流如潮,城门已破,双方剧烈厮杀,喊杀声震天响,头颅也滚了一地。
“真是激烈啊!”
狄墨欢感觉体内的狄族血脉似乎被激活了,他眼眸中闪過激荡之色,满是兴奋,满是向往。
林长歌扫過全场后,眼眸眯起,接着抬手指向星云国大军的侧翼,道,“接下来,我們从這個方向切入进去!”
“为何?”
谢文运不解,“這边不都是重甲骑兵嗎?”
“他们看似一群骑兵冲锋,密不透风,实则是最薄弱之处,這群骑兵大部分都是道基境四重、五重,身披重甲,动作笨拙,只要我們躲過他们第一波冲杀,他们至少要数十息才能调整過来!”
“我們抓住机会,杀他们一個措手不及,在狭小区域内与他们游斗,把這片口子强行撕开!”
“我們毕竟只有五人,能拖住一支重甲骑兵的队伍,已经算是尽力了,剩下的,交给天意。”
林长歌大手一挥,热血贲张,“跟我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