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对付豺狼用利剑
左清的事情,是他内心之中一個深深的坎,现在竟然又有人要去揭开他那個并沒有愈合的伤疤。不但让有着孤狼气质的左寒有着深深的痛苦,更加让他增添了无数的恨意。
他融合记忆以及修炼战天神决之后,他的性格在无形之中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即使他自己也沒有察觉出来,因为這种变化是自然而然的,虽然是骨子裡气质都在发生变化,但是却不显得突突。
就像刚刚他将那個严家的走狗军士轻而易举的捏死一样,如果换做是以前,他根本就沒有办法做出這样的事情来。他整個人在愤怒的那一刻,表现的对于生命的淡漠和举手之间掌控人生死的霸道,将战天神决的神韵体现得淋漓尽致。战天神决,决战于天!即使是天都要踩在脚下,這些有如蝼蚁般的生命,在左寒看来,根本就不值得有半分的敬畏。
严家的迎亲队伍缓缓前行,在最前方护卫的黑甲骑队之中,那個黑甲军士队长眉头皱了皱,那张沉稳的脸上露出不安的神情。“耀三儿怎么還沒有回来?”
边上那個同样穿着黑甲带着黑铁头盔的军士笑了笑,“耀三儿可是弄了一份美差,上去送拜帖,他们左家還不把他当大爷好生伺候着,打赏着。只怕這個耀三儿還在左家大鱼大肉,收着红包呢,换成是我,我也不会急着回来!”這個军士同样露出趾高气扬的神情,眼睛之中闪過几分羡慕的神色。
不少人黑甲军士听了,眼睛之中闪過一丝贪婪的神情。那個大汉看着這些军士的脸上的神情笑道:“放心,同样会少不得你们的。”
严家的车队在几分钟之后终于到达左家,严家一行人从马车上下来。左家大门大开,以太上大长老为首的长老派,脸上都露出和善的笑容,带着谦卑之色,恭迎着严家的一行人。
严家此行除了族长严陵带着他儿子坐一辆马车之外,其他九個人同样坐着马车,年龄最低也有四十岁,更有花白老者。各個穿着真丝的长袍,昂着头,眼睛之中扫過左家那几位太上长老和长老,很明显露出不可一世的神情。身上带着威压,很明显是修炼者,而且其中一個穿着白银色长袍的老者,更是从头到尾并沒有看過左家這群讨好者。
严家带這些高手前来,就是向左家施压示威的,他们在此之前将左家的实力mo了一個透,這些人正好能够稳稳的压住对方,当然他们并不知道,左家的家主左苍海已经成为爵将。事实上,八個铁爵爵客,一個银爵爵将,這样的阵势在秋叶城却是不小。
看到左家的人足够谦卑,严令脸上微微露出满意的神色。但是当眼睛扫過那些迎接的长老,沒有看到左苍海的身影的时候,眼睛之中很明显的闪過一丝不悦的神情。
而那個白银长老更是冷冷一“哼!”這一哼,就如一個炸弹,在左家那些变成了哈巴狗一般的长老的心中炸响。各位长老脸上俱是带着惊骇之色,恐惧的看着那位银白色长袍老者。二流家族就是二流家族,仅仅是一次场面,也比自己整個家族大得多。
太上大长老苍白的脸上带着十足谦卑的笑容,“各位族长由于太兴奋,能和严家攀上亲家,所以在客厅准备,大家多多包涵。”說完,迎了进去。
严令和那位白袍长老不悦的脸终于露出一丝缓和,走了进去。
在客厅之中,左苍海端坐在客厅的正前方,左寒抱着左梦坐在他的左边。左梦好奇的看者一脸严肃得可怕的左苍海,随后眼睛瞟向外面,外面可是热闹非凡,她這個年龄可是很喜歡热闹的年纪。
“夫人!夫人!你的病沒有好,医生說要好好修养!”随着一個丫头的叫唤,一個身着白素衣的淡雅妇人匆忙的闯了进来。她那张素雅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悲戚的神色。很明显她似乎从哪裡得到了消息,前来找左苍海兴师问罪来了。
手指着左苍海,愤然道:“左苍海你這個懦夫,你害死清儿還不行,你难道连我家仅有的骨肉梦儿也要送去给那個傻子当媳妇,你要是這么做,我李芝和你沒完!”声音之中充满了悲情和愤怒。
左苍海看着自己脸色惨白的妻子,那张冷肃的脸上满是愧疚,眼角甚至有几分湿润,站起来,扶着李芝,温柔道:“芝儿,为夫对不起你,是我不好,但是這次我绝对不会。這你放心,就是要拿我左苍海向上人头,我也不会让人再伤害我女儿分毫。”
在边上的左寒抬起头看着李芝,尤其是看到她那虚弱的眼睛之中那一抹黑色的时候,脸色大变。冲了上去,手一伸,握住李芝的素腕。
左苍海和李芝不解的看着左寒,李芝甚至脸上露出愤怒的神色,手挣扎着要抽出来。但是左寒手指紧紧的夹住,“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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