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此起彼伏
“嫂子,有事嗎?”我還是有些尴尬,我觉得跟韩玲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像是朋友,但比朋友要亲近的多,可如果說是情、人,我們之间又沒发生什么。最后我把這种关系,界定在情、人和朋友之间,這样能让我摆正位置和韩玲相处。
韩玲一开始低着头目光根本不敢看我,在我问過话之后,她似乎鼓起了勇气,抬头看着我,低声问:“弟妹在家嗎?”
我愣了一下,韩玲问這话是什么意思?
“你别误会,我就是随口一问,如果弟妹在家,我說话就要注意点,免得让她误会。”可能是感觉到我怪异的目光,韩玲赶忙解释。
“沒在,她這次飞长途,要三天才能回来。”說完之后,我自己都有些纳闷,为什么我要把秦兰的详细行程告诉韩玲呢,而且心裡還隐隐有种期待感,每次都這样。
我看到韩玲的表情明显一松,眼神中還有些惊喜,然后說道:“弟妹不在家,你应该還沒吃饭吧?”
“我正准备做呢。”我指了指身上的围裙說道。
“别做了,嫂子那都做好了,反正你平哥也沒回来,你就過来凑合着吃点吧,哪有大男人在家做饭的。”韩玲說着,居然拉起了我的手,不由分說的往她屋子裡拽。
我不好拒绝,只好說了一声:“嫂子,等我把门关了。”
我跟着韩玲来到她家客厅,灯光是那种有些昏黄的,不刺眼,但能看得清,而且還有种朦胧感。我觉得這两口子的品味很不错,比我家装修的要懂情调。
“别傻站着了,過来坐,我去把汤端上来,就能吃了。”韩玲真是一個合格的家庭主妇,从她的动作和言语就能完全体现出来。
我的眼神不经意间往门口的衣架上看了下,发现上面挂着一件白衬衫和一條黑裙子,应该是韩玲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穿的那套职业装。
“别客气,就当是自己家,随便坐。”就在我思索的时候,韩玲已经端着一碗汤走了出来,微笑着說。
看着此刻家庭主妇的韩玲,在联想到穿上那套职业装清爽干练的韩玲,我都有些分不清究竟哪個是她了。
或许這就是别人口中,上的了厅堂,下的了厨房,床上荡、妇,床下贵妇的极品女人吧!
“嫂子,平哥沒說啥时候回来?”我找了张椅子坐下,看着桌子上的四菜一汤,心裡狐疑,张平不在家,韩玲一個人做了這么多菜干嘛?
“昨天打了個电话,說是還在山西呢,估计要半個月才回来。碰巧我做的菜有点多,就過去看看你吃了沒有,正好弟妹不在家,今天就算嫂子請客,感谢咱们第一次见面你帮我开锁。”韩玲解下围裙,坐在我对面,笑着說。
碰巧做的有点多嗎?這四菜一汤很精致,一样红烧肉,一样烧茄子,一样拍黄瓜,一样尖椒土豆丝,這四道菜加起来最起码要用一個小时,這明显就是提前准备好的。
我心裡暗暗猜测,难道是趁着张平不在家,韩玲耐不住寂寞。邀請了别人来吃饭,因为对方沒来,所以韩玲就改变了主意,把我叫過来吃饭了?
“小赵,别愣着,此菜啊,尝尝嫂子的手艺怎么样?”韩玲温柔的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在我的碗裡,說道:“男人一定要多吃肉,只有营养跟得上,才能坚、硬有力!”
我正夹了一块黄瓜往嘴裡放,听到那句坚、硬有力,筷子一抖,那块黄瓜也跟着掉在了桌子上。
我尴尬的說道:“嫂子,你刚才說什么?”
韩玲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說错了话,脸色红红的,赶忙改口:“我說坚强有力,怎么了?”
“哦,沒事,可能是我听错了。”我当然不会拆穿韩玲,只是感觉韩玲今天的行为有些怪怪的。
吃了两口菜,韩玲站起来說:“对了,上次還剩下半瓶酒呢,我给你拿過来。”
“嫂子,你别忙活了,我不怎么喝酒的。”我客气道。
不過韩玲不由分說,已经拿了半瓶酒放在洁白的餐桌上,我认出了這瓶酒,正是上一次跟张平喝剩下的。
韩玲拿了玻璃杯给我倒上,然后又给自己倒了半杯,說道:“嫂子不胜酒力,不過也能陪你喝点,你多喝点,嫂子随意行嗎?”
到這份上,我再拒绝喝酒就显得我有些矫情了。我赶忙客气的說:“嫂子你随意就好,其实我酒量也不行的。”
其实我心裡隐隐也有种好奇,韩玲如果喝醉了,会是什么样子呢?
“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上次帮我开锁。”韩玲喝了一小口,辛辣的滋味把她呛得光洁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忍不住咳嗽几声。
我也喝了一口,担心的說道:“嫂子实在不行你就别喝了,我自己随便喝两口就行。”
“那怎么成,嫂子怎么能让你一個人喝闷酒,今天就算是舍命也要陪君子。”韩玲倔强的說道。
接下来我們又喝了两口,這种高度的白酒,已经让韩玲两边的脸蛋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双眼朦胧闪着光芒,說话也有些不利索了。
“小赵啊,嫂子今天给你說句心裡话,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還以为你是個轻浮的坏人呢,你還记得嗎,你给嫂子說什么,不要插到底,只要插、进去一大半什么的嗎?当时嫂子心裡就在想,你這個人說话含沙射影,脸上的笑容還那么猥琐,肯定不是好人。”韩玲說着說着,自己也挪了過来,坐在我身边,一只手拍打着我的肩膀。
韩玲的居家服比较宽松,我的個头比她高了点,她由于喝了酒,有点东倒西歪的,本就低领的居家服根本遮不住她月匈前的饱满。在我眼前若隐若现的晃悠,就像是两头调皮的小海豚,在水面上此起彼伏。
我觉得身上有些燥、热,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某些部位渐渐的也不受控制,甚至心裡隐约闪過一個念头,秦兰不在家,张平也不在家,韩玲這個时候請我吃饭,還不停的给我灌酒,难道她是想等我酒后乱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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