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梦幻般的一夜
张平半個月才回来一趟,韩玲今年接近三十如狼的年纪,這方面的需求肯定不小,估计在加上喝了点酒,還有我的刺、激,做出這种事也不奇怪。
叫声约莫持续了十分钟,在一阵绵延悠长极力压抑的高昂呻、吟声中结束。
整個世界都安静了。
短短缓十分钟,我却感觉被這声音折磨了一個世纪般漫长,最后我用枕头捂住头,可這声音仿佛有魔力般,直接穿透我的耳朵,不管我如何挣扎,都无法隔绝在外。
我满头大汗,床单被我的汗水侵染的有些潮湿,我像是刚刚和人大战了一场,疲惫不堪,沒過多久居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似乎做了一個梦,梦裡面有一双滑嫩的小手在不停的为我服务,那感觉让我的灵魂儿都飞上了天。
我被這舒爽的感觉吵醒,我睁开朦胧的睡眼,房间中依旧昏暗,我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下面有些痒,似乎有人在摆弄我的下面。
借着外面昏暗的光,我看到一個人正坐在床边,一双小手正不停的搓动。
這個人,正是韩玲。
我吃了一惊,想要坐起来问问這是什么情况,可转念一想,還是忍住了。都這种时候了,我還用问嗎?摆明了是韩玲耐不住寂寞,主动找過来了。
如果這個时候我醒了過来,相信她会很尴尬,而且我也很尴尬。不如就继续装睡吧,等她玩够了也就离开了。
我闭着眼睛,下面的感觉顿时更加强烈,那双小手像是呵护一件珍宝般,极尽温柔。我尽情的享受着,灵魂都在颤栗。
随着那双小手速度加快,半個小时后,我终于达到了巅峰。
我差点叫了起来,還好及时捂住了嘴巴。
我的脑袋裡仿佛空了,全世界都变得寂静,只有韩玲急促的喘、息声,還有我竭力压制的呼吸。
過了一会,又像是過了许久,韩玲缓缓的转過头,看了看我。
我赶忙闭上眼睛,自留出少许缝隙观察韩玲,我看到她注视我一会,悠悠的叹息一声,站起身,拿纸巾帮我擦拭干净,然后慢慢的走了出去。
我很想叫住她,可我還是忍住了,叫住她以后呢?怕是以后我們两人见面都会尴尬,干脆当做彻底不知道這件事吧。
這一晚上我睡的很香,可能是得到了满足的缘故,本来第二天我想早点起来,避免跟韩玲见面引起尴尬,可沒想到我起来以后,韩玲已经穿上了那套职业装,正准备上班。
“嫂子,早啊!”我呵呵傻笑着打招呼,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韩玲看到我,猛地脸红了,說了声:“本来想着让你多睡会,沒想到你居然醒這么早,今天单位有事,我要早点去,我把钥匙给你留下,你自己洗漱吧。”
“不用了嫂子,我回去在洗漱吧,在說你這也沒有我用的洗漱用品。”
“恩,也好,那你收拾一下,我等你。”韩玲根本不敢看我,說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我看到她耳根都红了。
我沒什么要收拾的,就把手机和充电器带上,然后看了下房间,確認沒有我的东西了,就走了出去。
韩玲打开门說:“那我上班去了。”
我小心翼翼的走出去,可经過门口的时候,我的下面還是忍不住跟韩玲碰了一下,我能感觉到韩玲像是触电般的颤抖了一下,我也觉得下面穿過一道热流。
“嫂子,路上慢点,我回去洗漱了。”我叮嘱一句,逃跑似的开门钻进了房间。
回到自己家裡,我靠着门松了口气,這一晚上的经历,還真是如同梦幻般,想不到韩玲那么好的女人,居然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需求。
我不敢在多想,害怕身体又来反应,赶紧洗漱,然后换了身衣服,下楼吃早点,然后上班。
今天有几台手术,不過不是太多,只是遇到的有一位女病人比较特别。
诊断病情是黄体破裂,至于患病的原因說出来却让人有些发笑。
女病人跟老公刚结婚不久,因为工作的原因然后就两地分居,今天两人同时向单位請假,相约在距离双方城市都比较折中的城市见面,以解相思之苦。
于是就選擇了我所在的中州市,在快捷酒店开了一间房,然后两人就迫不及待的亲近。
可是战斗结束后,女人却下腹疼痛如绞,原本以为沒事,可越来疼的越厉害,不得已就送来了医院。
经過医院医生判断,病因是由于两人的战斗太過激烈,导致了女人黄体破裂,幸亏送来的及时,不然很可能会引起大出血。
打麻醉的时候,那位女病人羞臊的一直用手捂住脸,她老公在外面也是脸红的跟喝了二斤白酒一样。
有些像孙月那样不正经的女医生和护士,看到女人老公的时候還一個劲的往人家下面看,更是让那小伙子羞臊的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
其实男人都觉得做那事時間越长,东西越大越能满足女人,事实却不是那样,做那事的时候時間過长,反而会损害女人的健康,還有东西,不需要太大,合适就行。
等到了下午的时候,钱主任又把我叫去了他的办公室,我以为他又要找我麻烦,结果是我想错了,這次钱主任找我是一件好事。
下個星期三,医院选拔一批优秀医生,去省人民医院学习。這個名额很珍贵,一般能被选中的都是拔尖的医生,或者是有关系的,而這次钱主任告诉我,我們科室去参加学习的人员名单中,有我一個。
今天星期四,算算時間還有五六天,我有些小激动,第一次对钱主任产生了好印象。
等我回到办公室,钱主任又把王晓晴叫了過去,王晓晴有些害怕,不過我觉得钱主任不敢在把王晓晴怎么样了,经過上次他老婆来抓奸的事,钱主任在办公室裡肯定不敢在为所欲为,他老婆肯定也会不定期查岗。
我轻轻安慰王晓晴:“沒事去吧。”
王晓晴這才点点头,离开办公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