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血口喷人
同时出现在空中的八道剑光迅猛如风带着摄人心魄的气势齐齐向长渊剑尊袭去。
夜色瞬间被這八道剑光点亮。
剑宗弟子无不驻足仰头震惊地看向小院上空這一幕。
“长渊快避开!”云海宗主大喝一声。
仰仙城虽有诸多限制但這大乘修士所炼的剑符威力却沒减弱多少。就算无法像在外面一样调用那么多天地灵气但是剑气本身的凛然之气還在。
八道剑气一同袭来就算长渊有着化神境修为也沒有办法硬抗!
云海宗主咬牙挥剑迎上其中一道剑光。
一旁元戌长老亦挥动擎天尺接住其中一道。
另有几位长老出手为长渊剑尊接下其中三道剑光。
但剩下三道仍是落在长渊身上。
哪怕他剑法高超一人应对這三道剑符仍是受了伤。
肩上的伤口撕裂鲜血彻底染红了肩头脸颊处亦多上一抹剑痕。
不過好在都是些皮外伤并未伤到根基。
云海宗主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对着下方似是還要再取符篆的沈怀琢說道:“沈长老有话好說莫要再用剑符了!”
“长渊也是一时心急才沒收敛住威压……”
他的身影飞落置身沈怀琢也长渊剑尊二人之间劝完沈怀琢又扭头朝长渊剑尊劝道:“长渊到底出了什么事你先讲清楚。沈长老不是那等不讲道理之人若非你伤他弟子在先他也不会对你动手。”
沈怀琢闻言挑了下眉。
云海宗主面色严肃往他那边瞥回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說他一向处事公允又岂是那等拉偏架之人?
“郁岚清伤了本座弟子。”
“本座弟子如今重伤昏迷左臂骨骼完全碎裂几乎去了大半條命。”
前有云海宗主和众位长老阻拦后有沈怀琢手中大把剑符长渊剑尊心知自己此时无法再伤到郁岚清分毫那双盛满怒火的眼睛紧紧盯着下方被沈怀琢护在身后的郁岚清眼中杀意不减。
“如此恶行当以命偿。就算郁岚清天赋高于本座弟子尔等也不该包庇于她!”
“放**狗屁别什么屎盆子都往老子徒弟头上扣!”暴躁的声音在下方响起。
对上长渊剑尊仿佛审判般的视线沈怀琢恶狠狠地瞪了回去“合着你就是因为你那徒弟受了伤
“堂堂化神境长老,对筑基境弟子妄自动手,如此以大欺小,长渊,你可真有能耐啊你,我看你是根本沒将宗门戒律放在眼裡!”
沈怀琢啐了一口,扭头向不远处的元戌长老看去,“执法堂堂主可還在站在這呢,元戌长老,你来告诉告诉他,私自对同门动手当受什么刑罚?”
“……”元戌长老看了看沈怀琢,又向空中长渊剑尊看去一眼,叹了口气,如实說道:“无故打伤同门,当受打神鞭刑。”
“若是本长老沒有记错,修为高者,刑罚翻番,每高出一個大境界,惩罚便多翻上一番。元戌长老,我說得可对?”
“对。”
“行。”沈怀琢将头一点,朗声說道:“长渊剑尊与我徒儿,足足相差四個大境界。往上翻两番,当受十八道打神鞭,三番三十六鞭,至于四番……便是七十二道打神鞭!”
他的目光,环视小院上空一众剑宗长老及云海宗主,“還請宗主与众位长老在此做個见证,回宗以后盯着长渊,去执法堂将這七十二道鞭刑领了。”
“……”局势转变得众人颇有些猝不及防。
长渊剑尊气势汹汹而来,還未讨明白說法,便先为自己讨来了七十二鞭。
眼见长渊握着凌霄剑的手似乎又紧了几分,云海宗主连忙挡在他们之间,先一步开口,“沈长老,别的先放一放,這事最初的起因,還是长渊剑尊弟子受伤之事……”
“這還用得着论?”沈怀琢给了云海宗主一個看傻子似的眼神。
接着瞪向气息逐渐翻涌,明显快要控制不住情绪的长渊剑尊,“你徒弟受伤,关我徒弟什么事?”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徒弟对你徒弟动了手,谁知道她是不是在哪裡得罪了什么人?”
“呵。”长渊剑尊怒极反笑,抬手便将剑尖指向沈怀琢,“沈长老如此言之凿凿本座沒有证据,看来是已为令徒将动手的痕迹抹去。”
“血口喷人!真当本长老怕了你不成?”沈怀琢一拍手腕上的储物镯,又是八块剑符瞬间升空。
“住手,住手。”
“长渊,事情還未有定论,未必与沈长老师徒有关。”云海宗主身心俱疲,劝完一边還得劝另一边,“沈长老,苍峘老祖的剑符如此珍贵,用一张便少一张……”
“无妨,师尊当年渡劫前,特意腾了一整月的時間为我炼符。”
“……”云海宗主差点一口气沒接上来。
“师尊,我来說吧。”眼见师尊为了自己,一人舌战长渊剑尊与众长老,甚至一把接
一把地掏出师祖留下的剑符,郁岚清动容无比。
不忍师尊再将宝物浪费在此处,她主动上前,站在师尊身边。
就算凌霄剑的剑尖,从指向师尊,变为对准自己,也不为所惧。
“长渊剑尊口口声声說,是我伤
了季芙瑶,此事可是剑尊亲眼所见?”
“并非。”
“既非亲眼所见,那請问我究竟是何时何地,又如何伤得她?”
“三刻以前,别院以南十裡,山脚处。外力重击之伤。”
“那便不可能是我,今日仙门大会结束后,我便与师尊一同去了拍卖大会,而后又随师尊与灵宝宗两位前辈在仰仙城最大的盈月酒楼共进晚膳,一刻以前才返回宗门驻地。”郁岚清條理分明。
少有低阶修士能在化神境强者的怒目下,保持如此镇定。
郁岚清的表现不禁再度让人刮目。
沈怀琢微微侧首,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自家徒儿。
顺势又朝空中一众眼瞎的玩意儿翻了個白眼,尤其是云海宗主,承受了他最多的白眼。
瞧瞧,他都說了,這事還用得着论?
长渊剑尊蓦地皱紧眉头,审视的目光落在郁岚清脸上。
郁岚清不躲不闪,“剑尊所說的时辰,我与师尊還在盈月酒楼未走,剑尊大可去酒楼问问,此事做不得假。”
說罢反问,“剑尊并非亲眼所见,却认为是我打伤了季芙瑶,此事可有依据?”
长渊剑尊一时语塞,他唯一的证据,便是季芙瑶口中那句“郁师叔”。
可口說无凭。
就在场面僵住的时刻,杜芳长老的身影忽然出现在小院上空。
见這裡仿佛两方对峙的场景,微微一愣,随后目光落在执剑而立的长渊剑尊身上,急声說道:“剑尊,季芙瑶醒了。”
“她伤势颇重,這伤如何医治,還要剑尊你拿主意。”
长渊剑尊顾不得听她說完,已经步履一闪,朝自己的院落赶回。
云海宗主等人见状,忙也跟了上去。
无论是长渊剑尊之徒受伤,還是两位内门长老大打出手,都不是小事。這事绝不可随意揭過,必须调查清楚。
方才還聚满了人的小院上空,瞬间空荡下来。
一众元婴、化神境强者离开,周遭气息都仿佛松快了不少。
郁岚清深呼吸了一口气,朝自家师尊看去,眼下有着歉意。這事,八成又是季芙瑶闹出来的,长渊剑尊是冲自己而来,自己连累了师尊。
“赖不着你。长渊眼瞎心盲。”沈怀琢安抚一句。
說着挥动衣袖,一道灵力裹住自己与郁岚清二人。
“走,我們也過去看看,长渊那徒弟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师面前,看谁還敢再颠倒黑白!”
清风拂动,风中仿佛带着火气。
像是要再去干一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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