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鹅蛋
這种东西烘干了之后是真的很不压秤,足足两大包呢!
盖在竹笋上面,好大一個包袱。
倒是怀榆算了算,抽竹心和烘制竹心茶虽然动作轻松,但却有点费時間。而且自己昨天一個下午的功夫抽了那么大一筐子,做成干茶后却只剩两斤多。
总共400多分,对比竹笋来說,性价比有点低。
她一背篓的竹笋38斤,還沒装满。這甚至只是一個早上挖来的。
虽說背着走路着实辛苦了一些,挖笋也费力了点,可如今就有680多分了!
她迅速算了一番账,决定以后竹心茶還是少做些吧。
這些不当吃喝的玩意儿,有那功夫還不如上山去采松花粉呢。
交易达成,扣除今天买鹅蛋的钱和那15斤稗子种,怀榆的存款再一次来到了两千分。
哎呀,這一瞬间的安全感,真的還挺充实的。
而這时,唐老板才终于想起来,伸手掏了掏兜:
“我给你掏鹅——呃?!”
唐老板的手掏出来,只见掌心裡的鹅蛋已经裂了道口子,从中间戳出一個扁扁的嘴来。
還是黑色的。
“破壳了啊!”
他惊喜起来:“小榆妹子,你财运可以啊!”
“就是這变异鹅怎么是黑嘴呢?”
他小心的托着鹅蛋,怀榆也屏着呼吸,两人瞪大眼睛盯着掌心裡的那只鹅蛋,十分紧张。
唐老板本想把鹅蛋放在一旁的柜台上,就听怀榆阻止道:“它现在是不是還需要温度啊?要不放我掌心裡吧?”
她這段時間身体有养壮一点,但手掌仍然又细又嫩,整只手也小小的。对比唐老板肉乎乎蒲扇般的大手,那简直只能說是托着這個大鹅蛋了。
唐老板叹了口气:“算了,我来托着。”
然后两只手架在柜台上,认认真真的把那只鹅蛋捧了起来。
想了想,又腾出手从兜裡摸出了另一個。才刚放到柜台的毛巾上,就听得“咔嚓”一声,這一只也要破了。
好么!這下哪個都不用托了,唐老板干脆拿毛巾塞在纸盒裡保温,转头又去灌热水袋。
“咱俩真傻,有這主意刚才還拿手托着。”
怀榆心想你是认真托着,我是想借机看能不能传一点净化能力之类的過去……
但如今都要破壳了,也不急于這一时半刻了,還是带回去再說吧,以免闹得动静太大,收不住场。
而此刻,唐老板還在絮絮叨叨:
“我倒要看看這变异鹅能变异出個什么东西!不過你得小心着点儿,我看高明這人一点儿都不靠谱!”
他骂骂咧咧:“卖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啊!這個瞧着這么普通,說不定也变异出個了不得的东西!”
怀榆想了想,犹豫道:
“再变异,也变异不成屎壳郎吧?”
那個会用前腿推粪球的屎壳郎终于還是在唐老板心裡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他想不通,自己的朋友究竟是個什么样的精神状态?
此刻只能努力忽视,把注意力转到這两只鹅蛋上:
“這鹅小时候吃什么呀?”
两人茫然着,面面相觑。
過了一会儿,唐老板出主意道:“你去后边儿那條街上找一個卖书的,看看有沒有這個养殖指导?”
“不過都变异了,這养殖指导有沒有用我也不敢保证,先去看看吧。”
书?!
怀榆精神一振,此刻连难得一见的变异鹅破壳儿都不在意了。转身问了位置就要冲出门去。
书啊!
可以用来消磨時間的书啊。
他一個人在蔷薇走廊,如果沒有活儿干的话,简直快要待傻了。正需要這种高质量的精神食粮!
顺着唐老板的指示,怀疑费了一番功夫才在角落裡找到了這家平平无奇的书店,老板是個年轻姑娘。见他进来還又看了看门外,赶紧又遮遮掩掩的。把门板挡住了一点。
怀榆有点好奇:“为什么不挂招牌?我在這條街上走了好几遍,从来沒有看到過。”
“嗐!”女孩子小声道:“咱這做的不是啥正规生意嘛,现在民不举官不究。我自己得低调一点儿,自觉一点。”
卖书能有什么不正规生意?
怀榆想了想,突然瞪大眼睛。
“你……”
她话音未落,就见对面的女孩子积极解释:
“是盗版,盗版啦!不是你想的那种。”
一边說着一边又蹲下来整理書架,怀榆有点讪讪:“我沒想……”
而店主此刻嘀咕道:“想也沒有用,想也看不到。”
“而且啊,好书都在图书馆裡收录着,如今复录還沒完成,暂时不对市民开放……我這边儿這些书呢,是灾变前自己在網上搜集来的,還有很多古早书籍,沒灾变之前你都轻易找不着的那种。”
說话间,怀榆也跟着蹲在地上帮忙整理着乱七八糟的书册。
此刻顺手摸了一本,只见封面上是极其妖艳的一個女郎,身边围绕着四五六七八個男人,大大的字体格外醒目:
【一胎八宝:纯情少女霸道掌控】
怀榆:?!!!
她大为震撼!
也不知是先震撼一胎八宝,還是震撼這個纯情少女如何霸道掌控?
這個名字听起来就有种說不出的禁忌和不想看啊!
但……
她真的好久好久沒有任何一点精神食粮了。
此刻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道:“我能看看嗎?”
“看呗。”女孩子摆摆手:“這都是我家厂裡自己印刷的,随便看。”
怀榆满怀着期待和忐忑打开了那册书,她也不知道想要看到什么內容,但入目却還是被硕大的三個字刺痛了眼睛——
【致富经】
底下還有一行小的书目:本册参考《母猪的产后护理》
【我叫小燕,原来是乡村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早早辍学沒有文化,生活一直很贫困。】
【直到有一天,农心农业频道免費给村裡人发放了一本《致富经》,打开了這本书,就打开了我的新天地。】
【故事要从我养的那头猪开始說起……】
怀榆:……
她先是茫然,随后又被吸引,紧跟着又反应過来:
“不是,這不是本言情小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