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小鹅吃什么
临走前她脚步一顿,又问着唐老板:“街上那家卖肉的靠谱嗎?”
唐老板“啊?”了一声,這才想起来:“你說的是那個卖杂粮和肉蛋的吧?靠谱倒是靠谱,就是变异值都一般。你想要好东西的话,我這边儿给你联系?”
“不用不用。”怀榆连连摆手:“我就好奇。”
上回买的那個挺差劲的米净化之后虽然口感一般,不過吃起来也蛮香的,很适合她如今的身份。
這样靠谱,那她這回就多买点吧!
于是!
半小时后怀榆回来,买了五斤猪板油,還有两斤猪肉。
沒法子,沒冰箱,猪肉都不能多买了。再加上太贵了(划重点!),就這都花了快800分儿了呢!
ε=(′ο`*)))唉。
此刻她很好奇:“咱城区裡的普通人家想吃肉都怎么办呀?”
“哦,那個呀……那個按国家的规划,最起码得三年后才能肉类基本自由吧。今年想吃那就忍忍呗,有肉味儿的营养剂和调味料……”
“你想尝尝啊?”
怀榆果断摇头。
营养剂什么的,她如今麻木的喝着原本那款,已经接受不了新口味儿的刺激了。
說到這個,還得买点儿葱姜蒜了。不光为吃,也是为了买一些回去种下啊。不過這個她不打算在市场买了,而是等明天有空去金元小区看看。
唉,還想着家裡什么都不缺呢,如今看来,缺的還挺多的……早知道当初再叫那個吴越赔一笔的!
别的不說,好歹弄個发电机吧。
毕竟像他那样身份的人,看起来就很有钱。
……
肉什么的放在最底下,怕被人顺手牵羊了。长得跟水稻一模一样的稗子也放在底下,太沉了,放上面容易压住箱子。
中间放上被两個胖墩墩小鹅塞的满满的纸箱子,最上面再放上三本书。
其中最难的不是鹅,毕竟一整颗包菜下肚,吃饱了好像有点儿困了,如今就在箱子裡蹲着睡着了。
最难的,是那三本书。
怀榆可是左思右想,才挑了那本看起来最正常的《蛤蟆养天鹅……呸呸呸,不是!是那本《可望不可及的恋人》摆在上头。
再把背篓稍稍一盖,重新抱着挤上了公交车。
车上人渐渐多了起来,大伙儿的衣服也从厚重的棉衣羽绒服,变成了日渐轻薄的长袖衫。
那场大雨之后,天再也沒有阴沉過,如今气温日渐升高,再這么下去,新鲜食物储存就越来越难了。
尤其是肉类。
虽然现在也沒有什么肉需要储存,不過大概存货也是所有人的天性吧,因此怀榆又发起愁来。
好难啊,以前沒有冰箱的时候都是怎么過的呢?
……
背着篓子再次回到家中,怀榆惯性想往树屋走,走到一半,又折返到新家那边了。
风呼呼的吹着,太阳快要落山后,凉气還是渐渐生出了。
怀榆看着蔷薇走廊左右摇摆着花墙,显然心情很不错,于是也高兴的回了屋子。
然而等背篓放下后,她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来——
蔷薇花墙都摇摇摆摆,怎么后头的竹林连动都不动啊?好像在土裡扎马步似的。
想起狂彪不大靠谱的性格,她特意绕到屋后去,却见竹林边缘的土层拱了起来,好像被人认真犁過一遍。
而這种痕迹,她很眼熟。
——拖狂彪下山那個白天,那些大树就是這么用树根打架的。
“這是怎么了?”
她问道。
竹林一动不动,一声不吭,正在装死。
怀榆:……
好好好!她這才出去一会儿家裡就又出事儿了!
于是扭头就向蔷薇走廊走去:“我去问问蔷薇走廊……”
下一刻,竹叶哗啦啦的摇动起来,栖息在枝头的鸟儿惊叫一声,扑腾腾的飞走了。
狂彪的声音满是沮丧:
“沒怎么啊,我就是根有点儿痒痒了,想露出来伸展一下……蔷薇不让。”
怀榆才不信呢。
“你要是正常想长竹笋,它怎么可能不让?蔷薇走廊脾气最好了。你想往哪儿长?我家呀?”
“你早說呀,当初盖房子我就不让他们立房梁了,你直接生棵笋過去不得了!”
上次树屋被毁,如今她对房子的安危很是敏感。见到自己险些又被偷家,因此冷嘲热讽齐上阵,說得狂彪枝叶簌簌,根本不敢搭话。
過了好一会儿——
“怎么能這么說呢?”狂彪鼓起勇气:“我也沒想往你家去呀,我就是活动活动筋骨,想把边儿再扩扩……”
“当初說好了随便长长的嘛……我一次就占那么一二亩地……你這有600多亩呢,给我长长怎么了?”
好家伙!
怀榆简直无语。
“我是有600亩地沒错,可小田都只能打报告与我共享,你凭啥一长再长?”
再說了,今日一两亩,明日一两亩,后天岂不是她求着狂彪腾地方了?
主次颠倒了!
怀榆气鼓鼓叉腰。
“知道了,知道了……”狂彪的声音中满是无奈和沮丧。
吭哧半天,见怀榆還鼓着脸站在那裡,又讨好地晃了晃竹叶:“那個……我现在晓得规矩了嘛……那什么,好些個竹竿断了,都在后边儿呢,你要的话尽管拖走吧。”
怀榆:……
她突然又高兴起来。
因为真要這么隔三差五的在自己需要的时候打一下,那也挺好的。
……
等她熟门熟路的拖着两根竹子在面前的空地上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
怀榆赶紧收拾着,想来安顿两只小鹅。
睡了一下午,灰扑扑胖嘟嘟的小鹅似乎已经生出一点点绒毛来,此刻挤在箱子裡,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怀榆看過去时,两只正张着嘴:
“啊啊啊啊……”
啊這……家裡好像沒有新鲜青菜呀!
怀榆在屋子裡左看右看——米粒儿能吃嗎?
腌咸菜吃嗎?
干野葱和干荠菜待会儿泡水了之后吃不吃啊?
想来想去,她又起锅烧水,然后提刀剖开了一根竹笋:
“嫩嫩的笋丁焯水,应该可以吃吧?”
唉,這锅真的好大,這個水也煮的恰到好处!假如這时候有一只肥嘟嘟的大鹅下锅……
怀榆咽咽口水,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