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二章 儒略初之时(求月票) 作者:苍知 可白洛只是一個初生的奇迹之主,他刚刚进入他们的世界,不懂规矩,犯個错误,這不算什么。 毕竟在场的,哪一個在萌新时期沒有犯過错? 谁都可以错一次,這是神圣帝给出的判断,他已经很向着白洛了,但规矩就是规矩。 白洛也是签下了神圣盟约的列王,他既然要参与到国际会谈中来,那就不能随意破坏规矩,做事,总得讲逻辑,讲道理。 当然,要是白洛的实力远超神圣盟约,那就另当别论了。 “言之過早了,大帝。” 会议正在进行,数個奇迹之主却从远方的虚无中走来。 這些人白洛沒见過,想来是不曾参加列王会议的人,而在其中,一個浑身沐浴在金色光辉下的身影走到了圆桌旁,然后坐在了神圣三帝的面前。 圣奥德,黄金古国除了古老帝外的掌权者,五觉奇迹之主。 不,不能這么說。 古老帝其实并不怎么管理黄金古国,真正统治這個大国,以盟主的身份管理二十多個奇迹之主的,应该是眼前這人。 “太阳皇。” 奥格赛尔见到圣奥德到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白洛有人脉,他也有。 固然跟白洛那些由老叔积累下来的庞大人际关系網无法相比,但奥格赛尔也不是孤军奋战,他背后一样站着人,且是北大陆的黄金国度。 “北大陆的人,也要掺和我們的事嗎?” 女剑帝的语气有些冷冽,她跟圣奥德的实力相仿,并不怕对方。 “這话說的就不对了,女剑帝阁下。” 圣奥德說:“北海位于北大陆的北方,它与我們也有关系,海上的往来,以前也多亏了北海王,如今盟友有难,我可不能坐视不管。” 除了太阳皇,另外還有三人,他们都是白洛沒见過的奇迹之主。 他们两男一女,而让白洛有些意外的是,這裡面竟然還有一個黑人。 白洛在奇迹大地上,遇到過西方人,也遇到過东方人,但黑人,他還是第一次见到。 “边疆女王伊赛丝,万神教主巴洛安诺,還有卡斯林。” 女剑帝的声音在白洛脑海中响起,她将对面三人的身份告诉了他。 边疆女王,又称北方大地的征服者,她的外貌和造型给白洛一种蒙古大草原的感觉,而其奇迹,名为‘赖以为汗之名’,是一种中位奇迹资源。 万神教主的奇迹,是一件奇迹之物,一把犹如火焰般的长枪,似兵器,又似祭祀之物,以此宣称,万神之神。 最后的卡斯林,他就是白洛先前看到的黑人。 “听說他的领地与东帝国的觉者接壤,但二者泾渭分明,”女剑帝說:“他的奇迹也是中位,是一种奇迹氏族。” 中位奇迹氏族·原人歌者 中位奇迹资源·赖以为汗之名 中位奇迹之物·摩尼的权柄 三件奇迹,全部都是中位,再加上拥有上位奇迹的上位奇迹之物·儒略初之时 “那是什么?” 白洛听到了圣奥德的奇迹,是一件上位奇迹之物,但他一時間也沒搞懂這個东西是什么。 但能够拥有上位之名,它的力量绝对不容小觑。 一件上位神器,除非面对最上位的奇迹之物,否则论单挑,除非面对的是上位奇迹生物,否则对上谁都占有优势。 “時間。” 女剑帝解释道:“儒略之初,是這個世界上最古老的历法,记载了日月星辰与自然气候变化的古老的法则。” 圣奥德的奇迹是一個巨大的黄金圆盘,上面雕刻着每一颗星辰,每一刻時間。 他的奇迹之物,就是秒、分、时、日、周、月、年,操控這些自古永存的时光,以其为剑、为盾战斗的强大上位神器。 “這。。。” 白洛:“确实有点厉害啊。” 然而上位奇迹绝非這么简单,仅仅只是時間,不可能成为上位。 “是明确的定义。” 师姐开口道:“自古以来,有了時間,才有歷史,才有意义,它的奇迹不是单纯的时刻,而是明确的定义。” 就像這世上沒有意识,哪怕宇宙過去了数十亿年,也不会有人觉得慢,或者快,那么岁月的意义就彻底失去了。 只有当诞生了确切的纪年之法,纪年之人,后人才会知晓過往究竟发生過什么。 “這奇迹,与我的阿瓦隆相辅相成,彼此克制。” 儒略之初与阿瓦隆世界很像,但前者是歷史的参照物,后者是歷史的记录者。 然而,如果沒有确切的历法,比如某某年、某某月,那么你這歷史就算记下来了,也只会变成一句‘我刚刚打了一头野猪’。 可過個几十年,后人再看到這句话,便是一脸茫然。 ‘刚刚’是什么意思? 几天前?几年前?几十年前? 白天還是黑夜? 不仅如此,如果沒有一個确切的历法和纪念标准,就会出现,那边的人以20天为一岁,這边的人200天为一岁。 莫名的,后人读歷史,会读出‘某某人活了800岁’。 岁的概念产生了分歧,這会导致一系列的問題。 “明确的定义。” 当全世界参照同样的文字,同样的历法,以某一天为新年,這样才有了多少岁、什么时候做什么事的标准和基础。 毫不夸张的說,历法是最古老的客观参照物,它代表太阳东升西落,代表潮涨潮西,代表月亮的阴晴圆缺。 人们所谓的数字、语言、方法、辩证,其最初的源头,都是明确存在的客观定律。 当一個人看到了太阳,說‘看,太阳’。 另一個人也看到了,說‘哦,太阳’。 不同的人,以同样的东西为连接点,這才有了组织,有了氏族,有了国家。 “一切参照物的源头,”师姐:“這便是上位奇迹之物·儒略初之时。” 拥有這种奇迹,圣奥德的狂傲也能理解了。 奇迹之主即为奇迹本体,如果一個人等价于全世界的参照物,那永远不会改变、永恒的那一個,任凭谁都不会做個谦逊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