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章 疑虑重重 作者:曲封 看着李院长冷冰冰的态度,秦子禾不知道另有内情,以为自己的病很严重,心裡不免敲起鼓来。想一想自己自重生以来遇到的都是倒霉事,别人重生都是金手指一点救领导于危难之中,然后水涨船高一路高升。自己一重生就是昏迷不醒全身无力,然后想方设法的救了王国忠的性命反而被他撤了职,紧接着醒来之后又成了半身不随,再弄個残废自己這辈子不完了嗎,自己怎么這么倒霉啊! 门一响,张大庆推门走了进来,看到秦子禾靠在床上怔怔的出神,他十分高兴的說:“子禾,你醒啦?昨晚都快把我吓死了,刚才遇到了小夏,她說你整整昏迷了12個小时,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 张大庆的话打断了秦子禾的思绪,自从自己从大坝上被抬下来昏迷的這12個小时裡,不說市领导吧,就是乡裡的领导都沒有一個来看望自己的,虽然自己被撤了职,那也只是王国忠在气头上那么一說,毕竟尚有正式的人事令下来。更何况自己毕竟是累倒在抗洪抢险一线上的,不是說功臣吧,也算是因公受伤,就算领导们抗洪抢险的工作都很忙,难道来看一眼的時間都沒有么? 张大庆是第一個来看秦子禾的,這让他很感动,挪了挪身子說:“你胆子不会那么小吧,什么事能吓到你呀,不用到我這裡讨好,我一时半会儿還死不了!” “去你的!”张大庆一拳打在秦子禾的肩头上:“别狗咬吕洞宾不知道好人心,昨晚要不是我,就小夏的小体格都抬不动你,你小子早就嗝屁了,你不感谢我不說還這么编排我,早知道這样就不管你了!” 秦子禾哈哈一笑說:“张哥,這不是和你开玩笑么,你還当真了呀?看你那点出息吧,活该一直蹲在副所长的位置上!” “你也比我强不了多少,還全省最年轻的副乡长呢,這回掉链子了吧!”說到這裡张大庆上前坐在床边,推了一把秦子禾說:“哎,子禾,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骗王书记說雷省长来了?” 就算和张大庆的关系再好,秦子禾也不能把自己重生知道大坝要决口的事情告诉他,顿了一下才說:“当时我可能烧糊涂了产生幻觉吧,就认为雷省长来了,鬼使神差般的就跑上大坝去汇报,這事還真点邪呢!” 张大庆茫然的点点头,這种事情也只能這么解释了,不然還真不合理,再說他沒想在這個問題深究下去,就是那么一问。想到刚才看到夏梅的情景,他转换了话题:“子禾,我刚才在门口看到小夏的时候,看到她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是不是你惹到她了?我可跟你說呀,這样的好姑娘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可别拿着你那美国硕士的臭架子,错過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我沒惹她呀!”秦子禾闻听先是一怔,然后心立即沉了下去,刚才李院长给自己检查完面无情的出了病院,夏梅立即跟了出去,是不是自己的病情很严重啊!想到這裡他急忙问道:“张哥,夏梅還說什么了?” 张大庆說:“她再沒說什么呀,我问她這是要去哪裡,她說有点事情回一趟宿舍,然后就走了。” “哦!”秦子禾点点头若有所思,然后问道:“张哥,你们派出所不是有辆吉普车么,能不出开出来?” “你小子别打岔,问這干什么?”张大庆又推了一下秦子禾說:“我再问你小夏的事情,你别转移目标!” 秦子禾苦着脸說:“张哥,你再推就把我推散架子了!我不是告诉你我沒惹她么,我现在左面半边身子不好使,刚才李院长来给我检查,检查完什么也沒說就走了,她就追了出去,我估计可能是病情很严重,夏梅心裡很难接受的原因吧!” “什么?你半拉身子不好使?”张大庆闻听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急忙掀开被子說:“哪裡不好使,快让我看看!” “别碰,一碰就针扎似的疼!”秦子禾的话吓得张大庆一下子住了手,他艰难的动了动左手和左腿,說:“就是左半边身子不好使,动一动都很吃力,要不我怎么问你能把吉普车开出来不呢,我想先回市医院看看,实在不行我就转院去北京。” 张大庆一看秦子禾的病這么重也十分的着急,他搓着手說:“车是能开出来,可是洪水把乡裡通向市裡的路都冲毁了,根本過不去啊,這可怎么办!” “哦!”秦子禾一听是這情况心裡也很无奈,怎么什么事都让自己赶上了啊,如果病情真的很严重,耽误了治疗自己這一辈子都恐怕站不起来了! 看着秦子禾忧虑的神情,张大庆說:“子禾,你别担心,现在市裡正在全力抢修水毁的公路,估计三天五天的就能抢通,你先在這裡住着,等公路一通我就送你去市医院好好检查检查。” 秦子禾神情低落的說:“现在也只能這样了,但愿不是我想像的那样!” 张大庆身上抗洪抢险的任务十分繁重,他不能在秦子禾這裡多待,安慰了他一番就告辞出了病房,急急的向乡派出所而去。 张大庆走后不久,夏梅回到了秦子禾的病房,他看到夏梅神情低落了样子不由得问:“夏梅,你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是不是我的病情很严重啊?” 夏梅十分勉强了笑了一下說:“沒什么,你的病情我和說的一样,沒什么大問題,养一段時間就会好的。我可能是這几天觉睡得少的原故,总觉得打不起精神来。” 夏梅這段時間一直沒日沒夜的奋战在抗洪抢险第一线救治伤员,昨晚到现在又一直为秦子禾奔忙,根本沒有什么休息時間,秦子禾重生醒過来的时候,她就是困极了趴在桌子上迷糊了一会儿,她說打不起来精神秦子禾觉得就是這么回事,于是点了点头。 夏梅打开带来的饭盒,說:“我刚才回去给你做了一点粥,现在可以少吃点补充一下体力!”說着,用汤匙盛了一点粥尝了一下,然后伸到了秦子禾的嘴边,說:“還好,不太热,慢一点吃。” 夏梅的举动给秦子禾弄了一個大红脸,他急忙摆手說:“夏梅,我自己来就行,不用喂我,我還沒到不能动弹的程度呢!” 夏梅說:“你现在是病人,手脚都不能动弹呢,不要逞强啊!還是我喂你吧,等你手脚能动了再自己吃!”說着把匙往前一送:“来,张开嘴!” 秦子禾无奈之中只好张开嘴吃了起来,起初的尴尬随着一口一口的饭菜逐渐消失了,随之便产生了一种十分温馨的感觉,這咱久违了的温馨让他神情飘荡了起来。在夏梅的精心照料下,他很快就吃掉了小半盒粥。 夏梅把饭盒收了起来說:“第一次进食不宜多吃,中午就吃這些吧,晚上的时候可以多吃点,现在吃了药你就休息吧!” 秦子禾一觉睡了3個多小时,晚上5点多才醒来。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先活动了一下手脚,他感觉手脚的麻木减轻了许多,一动也不像中午那么疼了,心想,這病可能就像夏梅說的,是過度的疲劳引起的,多休息就会慢慢恢复的。 抬头一看,见病床前的床头柜上放了一大摞药盒,伸手拿過来一看,是人参蜂王浆,数了一下一共10盒,他知道,這個时代人参蜂王浆是高级的营养品,人喝了是大补的,平时都是难得一见的,這是谁给自己送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