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 结婚 作者:甜梅子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李大彪一大早到集上去了,找了一個算命先生,将张晓蔷和李傲白的八字合了下,算命先生嘴裡叨叨了什么金木水火土之类的,然后笑意盈盈的给李大彪說,八字合,然后就近的日子定了個黄道吉日。 眼看着大喜的日子到了,张晓蔷的心裡是七上八下,因为那個沈翠花以后肯定是個难伺候的主儿。 周葱香還在为失去的三千块彩礼骂骂咧咧,十几年的指望算是泡汤了,可是为了在村子裡撑個场面,该出的礼数還是得出,每花一分钱她都心疼的掉肉。 当然五百块的彩礼在当地也算是风光了,周葱香一個人拒为已有了,屋裡的其他人就只见了個红布包包子。 结婚這天,生产队的老驴车,被戴上了大红花,车身刷洗很干净,当然這一切都是借了大伯张永亮的光。 這個婚礼应承了新土改后的新政策,简单热闹。 李傲白上身穿着淡绿色衬衣,下身是军绿色的裤子。剑眉英挺,身上丝毫沒有沈翠花和李大彪的影子。可以說,他出众的长相,在這個村子裡是沒有第二個的。 张晓蔷今天也是大红上衣,黑裤子,這身衣服是新做的,为了结婚当天的這身衣服,周老婆子又是一通狮子吼,嫌浪费钱。 张老实最后发话了,說是做就做身新的吧。 這身衣服面料虽然不怎么样,可是穿身上蛮得体。两條麻花辫子光亮亮的,五婶亲自给绞過的脸略带带粉色,眼睛因为欣喜而更加的闪亮。 现在的婚礼走虽是提倡了新事新办,可是该有的礼节必须一一走到位。 在张老实家,李傲白在礼宾先生的指引下,行礼,敬祖先,走完习俗。当挽着张晓蔷的胳膊,向张老实一家人告别时,张永昌的眼泪在打转,张扬和张晨的眼裡是万分的不舍。 周葱香虽然失去三千,可是還得了五百,也算是沒有吃亏,在村裡也挣了几分面子。 其他人的表情很漠然,仿佛和他们沒有多大关系一样。 婚礼上流泪是不吉利的,张晓蔷看到老实懦弱的爸爸,看到张扬和张晨,她强忍着心裡的酸楚。 今天的场面算是热闹的,村裡的大大小小闲着的人都来看热闹了,讨個喜糖吃吃。 人群中,一個小伙子一直在漠漠注视着张晓蔷,這小伙儿名叫王贤,是张晓蔷的初中同学,一直是暗中喜歡,送点小礼物给晓蔷, 当时的晓蔷欣然接受,而且還沾沾自喜過。 出了娘家门,上车前换了新鞋,和李傲白并排坐在驴车上,和送亲队伍一行来到李家门口。 张晓蔷向门口围着人们挨個发了糖,大家都夸新娘子漂亮懂事。欧兰兰用恨恨的眼神看着张晓蔷,都這個时候了,她還在认为是李傲白瞎眼了,迷糊了。 进了李家大门,仍旧是一堆习俗礼数,李大彪在招呼来来往往的客人,沈翠花還在心疼她家的钱,脸上一直拉着,并且给大家說是心口疼痛,在炕上睡着就沒起来。 李傲白的奶奶,這個和蔼的老太太,正端坐在堂屋中央,乐呵呵的准备接受新人的行礼。 李香兰倒是很高兴,因为又可以蹭吃蹭喝,再稍带拿了。 她两個孩子,满口袋的瓜子花生,跑着撒了一地,她边捡边骂孩子。她的男人不停的喝斥說人多,注意些,可是她根本听不进去。 李香香呢,长的像沈翠花多一些,多亏身材沒有随她妈妈,否则更嫁不出去。她今天也是一脸不快,因为她早已认定的嫂子是欧兰兰,今天却临时换角了。 這個婚礼是几人欢喜几人忧,眼看着婚礼大部分快进行完了,马上就要开席了。大多数人都沉浸在美食美酒的想像中了,尤其是孩子们迫不及待的围在桌子边上了。 就在這时,欧兰兰的妈妈杨丽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找到了欧兰兰的爸爸欧大胜,大胜赶快拉到一边问:“咋了?”杨丽說:“你女子喝农药了!” 欧大胜一听赶快跑,杨丽屁股后面跟着。回到家一看,欧兰兰脸色苍白的躺在炕上,村医還在,地上一堆呕吐物。 村医說:“农药時間长了,药性不大,刚灌了肥皂水,喂了仙人掌汁,沒事了,休息几天就行!” 欧大胜两口子早知道女子的心思,长叹一口气:“娃呀,你看你瓜实了,是不是找不下男人了?人家隔壁今天办事呢,事都成定局了,你作践自己有啥用呢?” 欧兰兰只是個哭! 一片吵吵闹闹,嘻嘻哈哈,婚礼算是结束了。欧兰兰难過的闭上眼睛,脸侧向一边,嘴唇紧咬着。 老李家,推杯换盏,敬酒行礼!张晓蔷尽量表现的落落大方,叔婶伯称呼到位,笑容得体,席间,大家都夸李大彪一家娶到了這么好的女子,和李傲白是多么的相配,多么的郎才女貌。 好听的說词,吉祥的话语在酒席间传递。 看着這些来喝喜酒的人,看着酒桌周围挂着的礼单和礼品,都是对這两個新人满满的祝福。 对张晓蔷来說,紧张忙碌的一天终于過去了,坐在新房裡,环顾四周,都是透露着喜庆之气。油灯特别的亮,映着屋子的一切,她感觉到脸上烫烫的。 李傲白送走了最后一拨客人,转身进了新房,两人四目相对。李傲白虽然沒有谈過恋爱,而且在部队呆的時間很长,接触到的女人几乎为零。 二十七岁的他像個毛头小伙子,虽然他见過张晓傲的身体了,可是今天晚上,张晓蔷微红的双脸,见到他更红了。 可以這样說,眼前的李傲白是很帅的,魁梧高大的身体,五官棱角分明,张晓蔷有些眩晕。 前世有過婚姻的经历,对于两性之间她有些胆怯。但是李傲白绝对不会像周根才那样变态,她也曾幻想過与李傲白的新婚之夜,一想到這些,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儿。 李傲白对男女之事是懂一些,因为读书多些,今天席间他喝了一些酒,他按摁不住那股原始的冲动。 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手一始了上下乱摸。“不要,今天不行!”张晓蔷挣扎开。 “我今天来了月事,因为你回部队的日子快到了,咱爸定日子时他一個人定的!”张晓蔷嘴裡歉意的說道,不過心裡却对這男女情爱有着排斥。 “噢!”李傲白体内的冲动還在升腾,他用凉水抹了几下脸,倒在炕上,脸埋在枕头裡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