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李香兰又来了 作者:甜梅子 现言 热门、、、、、、、、、、、 张扬和张晨吃完健体果子,身上的衣服的破洞也被李奶奶补好了。李奶奶還给了两件衣服,两孩子高高兴兴的回到了张老实家裡。 小哥俩一进院子,周葱香劈头盖脸就是骂:“你两個小东西,上哪去了,人不大,心還野的不行!”說着,扫把就往身上抽,张扬见状赶快拉了把弟弟,這一扫把就抽在张扬的胳膊上。张扬扭過头,狠狠的瞪了周老婆子一眼。 “哥,你沒事吧,疼嗎?”张晨看到张扬疼的眉头都皱在一起了,关切的问道。 “不要紧,這点不算個啥!”张扬倔强的說着,因为大姐张晓蔷說過,一定会想办法帮助弟弟,大姐近期的改变和所作所为,已经带给张扬希望了。 欧春花一看两小娃回来了,也跟着骂道:“人小骨头還硬的很,跑哪儿野去了?” 张扬沒有吭声,张晨吓的拉着张扬的衣角儿,直往后退。 欧春花看到张扬手的衣服,一把抢過来,說:“這是哪裡来的,說!” 张扬如实的說:“這是李奶奶给的!” 欧春花打开衣服一看,也不是什么好衣服,而且還有补丁,就直接還给张扬了。還冷嘲热讽的說:“以为李家能给你啥好东西,原来都是人家不要的,哼!” 周葱香一看张扬上衣的破洞都被补好了,而且针角细密平整,气不打一处来,因为她根本做不出那样的针线活。 “去,你两去后头院子,把你永安叔拾掇回来的柴火整理好,收拾不完,今天饭都不要吃。這大的两男娃了,该给家裡干活了。”周老婆子哪裡有祖母的样子,在孩子面前根本就是一個老巫婆。 张扬和张晨把衣服放回自己的屋裡,然后一起到了后院。只见后院一堆乱七八糟的树枝、木板,這都是张永安干活来顺路拾的,以备冬天烧火用。 昨天张永安還說,他今天下午回来,整理這些,因为這個還要用砍刀剁了,才可以码放到柴棚的。可是今天,周葱香发什么神经,居然让两孩子来整理收拾。 张扬和张晨就一点点的整理着,娃平时被迫做了很多与自己年龄和体力不符的活计。张家人根本就沒有让這两孩子上学的打算,就把娃当劳力用。 健体果子估计起了作用,张扬觉得今天的力气比以前的大,而且不觉得累。他给张晨說:今天在大姐家吃的多,這会還不饿,你呢?”张晨摇了摇头說:“我也不饿,大姐說,今天的事不要给任何人說,你别忘记了。”张扬用手抹了一把汗,嘿嘿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送走两個弟弟,张晓蔷看了一会练体术,慢慢在领悟其中的奥秘。 一晃又到了下午,张晓蔷藏好书,走出自己的屋子,来到厨房准备晚饭。 特地去了自家的地裡,新鲜的西红柿摘了几個,红艳艳的,很是惹人喜爱在,都有点舍不吃的感觉。 张晓蔷对奶奶是无限的感激,因为她今天对张扬和张晨那么好,她要好好为奶奶做顿饭。 前世的飘泊,看多了万家灯火,见多了居家乐融融的场景,她希望的日子也是那样的。 西红柿鸡蛋面,這個家常饭,张晓蔷漂泊时常见,只不過在现在的农村,是沒有人做的,因为沒有白面,即使有,也很少。 她今天就要做一顿這样的饭,只不過不用白面罢了,用荞麦面和玉米面混合,這样吃干拌的会不筋道,但是可以做成汤饭。晚上吃這個养生而且易消化。 鸡蛋和西红柿一炒,荞麦米分玉米米分和成面团擀开切成细丁,水烧开,细丁面下锅煮熟。调上盐,倒入炒好的西红柿鸡蛋,最后撒上葱花,一大锅的丁丁面就成了。 当然,這样的晚饭又赢来奶奶和公公的赞赏。沈翠花除了撇嘴,也沒有挑出什么毛病。 张晓蔷睡到半夜时,深感肚子不舒服,她一想今天也沒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啊。她压着肚子的疼痛部位,忍到凌晨,实在忍不住去了厕所。借着月光,来到后院的旱厕,一蹲下,稀裡哗拉,好不痛快。 肚子是舒服了,可是冲天的奇臭令她自己都无法忍受,拉完赶快回屋。 這下好了,肚子不疼了,才有了睡意。鸡叫三遍,她都沒有听见。直到院子裡的叫喊声,把她炒醒。 “谁昨晚在厕所干啥,臭死了,咋弄着?”這是李香香的声音。 “哎呀,妈呀,咱屋昨了,从前臭到后,娃他爸,你赶紧出来闻闻,我都快熏死到院子裡了。”這是沈翠花的声音。 张晓蔷赶快起身穿衣,一推开门,被一股臭气喷面。李大彪也出来了,他吸吸鼻子,臭的不行。他說:“沒啥大惊小怪的,是屎的味儿,一会挖些土一盖,担地裡上肥料。” 张晓蔷知道是咋回事了,健体果子的作用,体内的毒素一下子排出来了,怪不得觉得一身轻松。 一家人的目光全集中在张晓蔷的身上,仿佛要看到张晓蔷的肚子裡到底吃了什么,拉出来這么多,這么臭的屎。 张晓蔷笑了笑,說:“昨晚我闹肚子,今天起的晚了,這会我去给咱做饭吧!” “你站住!你背着我們吃的啥?拉成那样!”李香香拉着张晓蔷的胳膊不放。 李大彪发话了“你這個死女子,她能吃啥,咱家有啥?赶紧放开,让她去做饭!” 李香香才放手,张晓蔷這才走进厨房做饭。 当然,张扬和张晨年纪小,消化的慢。天亮了,他俩肚子疼的不行,张永昌认为娃是喝冷水了,就沒管,自己出工了。 两個孩子一路跑到厕所,一齐蹲下,一阵過后,整個张家也是臭气熏天的。 周老婆子踮起小脚,满院子追着两娃跑,问娃偷吃了啥,为何把家裡弄的這么臭。 欧春花、张永欣也在跟着骂着。 不過张扬和张晨的拉肚子现象一直被张家人认为是娃嘴馋,偷吃了什么东西。周葱香特地查看了家裡私藏的食品,沒有发现少了什么。 一连三天,厕所裡臭气冲天的。张老实一家人从头骂到尾,只有张永安摸了孩子的额头,摸了摸后背,觉得沒有什么异样。 吃完健体果子后姐弟三人着识的拉了三天肚子,可是并沒有其他症状。 张扬和张晨反而更加的活泼和精神了。 周葱香专门偷偷的翻看了张永昌一家三口睡的炕,差点沒翻個底朝天,硬是沒有找出什么来。死老婆子還不甘心,似乎不找出破绽就浑身难受。 张扬和张晨除了干活以外,再也沒有以前的呆滞了,接受欧春华派的活计时,不管是什么活,总是乐呵呵的接受,不管结果做的是否令人满意,至少還很积极。 张永昌看到厕所這么臭,起了個大早,在后院挖了些土,盖在粪便上,用担子担到地裡了。 的确很臭,他一路都有毛巾捂着鼻子。 這個木头男人,对孩子的身体状况根本沒有关心。 只是觉得孩子拉肚子,弄的家裡不好闻,所以主动的担粪,哎,即使他不主动,最后也是他的活儿。 从地裡回来,欧春华做好了饭,一家人准备吃饭。欧春华做的饭,简直不忍直视,可是对于這几個劳力来說,吃饱就行。 张老实扒拉着面糊糊,夹了几筷子酸菜,皱起了眉头。 张永昌、张永安只是闷头吃着。 张永欣吃了几口,立马就放下筷子:“难吃死了,還让人活不?” 周葱香赶忙就說:“哟,我女子,你多少吃一点,一会妈给你炒两鸡蛋行不?” 张永光赶紧补充:“妈,我最近头老晕晕的,你多炒一個!” 李梅翻了几翻白眼儿,她在学校中午有饭,而且是细粮,所以她无所谓,早上稍微吃一点儿,然后中午再吃饱就行。 本来就是個吃苞谷面的,却生装成知识份子,整天保持身材,爱美什么的。 张永亮发话了:“妈,你太偏心眼儿,我儿子张振也正在长身体,你咋不操心一下?” 坐在一旁的张振,胖嘟嘟的身体,眼睛像是锅沿蹭的一條缝儿,哪裡像是缺吃的呀! 這饭吃的,都是嫌這嫌那,只有张扬和张晨就沒有停筷子。 都觉得饭难吃,所以今天才沒有人管這两娃,张永欣便把自己咬了一口的窝窝头给了张晨。 张晨直接就塞嘴裡了,锅裡剩的面糊糊较多,张扬和张晨全吃光了。 欧春华惊奇了半天,周葱香毫不客气的說了句:“饿死鬼托生的!” 张晓蔷也是拉了三天肚子,也沒有出现什么不适的样子,早上還挑了三担水呢。 平时早上起来沒有觉得有多饿,今天则不同,看见什么都像是吃的。 所以做起饭来的速度比平时快很多。玉米面发糕蒸到锅裡,特地多做了一些。 還把从地裡拔的几种野菜,用开水焯了一下,用盐、醋、辣子拌了一大盆,面糊糊熬了一大锅。 简单麻利的完成了一家人的早饭,清新可口。 农村土生土长的老李家的人,哪裡晓得地裡這么多野菜可以食用呢? 张晓蔷几十年的飘泊中,见多了野菜粗粮细作,登上大雅之堂,并在若干年后成为城乡人生活的时尚。 只不過现在的时代,沒有那么多的调料而已。适当的盐、醋、辣子,焯的刚刚好的菜,味美淡雅,做早餐太合适不過了。 张晓蔷吃了四块发糕,两碗糊糊,還准备去舀第三碗。 沈翠花說:“你咋這么能吃的,我家迟早会让你吃穷的!”她說着张晓蔷时,李香香也吃了两碗,连菜汁子都倒进碗裡喝了。 奶奶笑着說:“蔷女子,我娃你吃你的,你瘦的這样子,多吃些,长胖点,我想抱重孙子呢!” 张晓蔷脸红了,她会让奶奶抱上重孙子的,不会让奶奶的心愿落空,不過得多等几年。 李大彪說:“白娃媳妇做的饭的确好吃,咱家目前還不缺吃的,大家吃饱就行。” 张晓蔷心裡在惦记着两個弟弟,她准备了些发糕和拌的菜,一会得找机会送去。這时院子的大门响了,就听见一個大嗓门:“妈,爸,我的命咋這么苦的啊、啊、啊!” 這是李香兰又来了,随之进来的還有两孩子,手裡拉着一個,怀裡抱着一個。 娘三個直接进了堂屋,李香兰還在诉說着在婆家的“不幸”种种,听了一下,好几十种。 李大彪接過李香兰怀裡的孩子小宝,心疼的给娃掰了块发糕,這懒女子早上连饭都沒给娃吃,看把娃饿的。 张晓蔷把锅裡剩下的舀来给了两娃,大宝小宝吃的香的,刚好剩的饭和菜交给這娘三個打发了。 李香兰边吃边骂家裡的婆婆,這次回娘家就是因为婆婆让她去地裡干活,她不愿意去,婆婆骂了几句。李香兰沒教养,回骂了婆婆,她男人生气了,给了一巴掌。 大清早,饭都不做,带娃就回来了。 李大彪一听,還是自己女子不对,奶奶白了李香兰几眼,只把重孙拉到身边,招呼娃吃饭。 “去,吃完饭,赶快回去!农村人,哪個不去地裡干活,你是人家媳妇,家裡的活你得做。老大不小了,不懂事的很。”李大彪的這话给李香兰不知道說過多少回,只能是說到风中了。 趁這一家子人在处理這李香兰的鸡毛蒜皮,张晓蔷悄悄走到厨房裡,把留的发糕和菜放在一個碗裡,盖着笼布出门了。 她出门后直接往张老实家的方向走。谁知道,冤家路窄,欧兰兰迎面来了。 她往左让,欧兰兰挡左边,她往右让,欧兰兰挡右边。 张晓蔷一下子生气了:“走开,好狗不挡道!” 欧兰兰一听急了:“你骂谁?” “谁挡我的路我骂谁!”张晓蔷毫不客气。 欧兰兰一看张晓蔷手裡拿着东西,便伸手就揭笼布:“我看你把李傲白家的啥往娘家偷?” “你管的着嗎?什么李傲白家的,這是我家的,我是李傲白明媒正娶的媳妇,你给我滚远!”张晓蔷一把推开欧兰兰就走。 欧兰兰一听這话,气的直跺脚,眼睁睁的看着张晓蔷走掉。 张晓蔷的话够她噎個半天的,欧兰兰恨的咬牙切齿的,简直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