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相见 作者:甜梅子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新書较弱不堪,求爱护求收藏求推薦票! 欧兰兰一直跟着,她也看见了张晓蔷,“原来是来约会的,怪不得!”欧兰兰气不打一处来,因为在她的眼裡,张晓蔷是個沒妈的野孩子,怎能和她相比。 可是,今晚李傲白居然是来见她!這一点简直是令她又气又急。 本来打算转身回去,可转念一想,不行啊,来都来了,就看看他俩想做啥。 太阳彻底下山了,取而代之的是明晃晃的月亮在头顶。欧兰兰悄悄的躲在柴垛子后面,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两人的动向。 张晓蔷看见李傲白過来了,赶紧走上前去說:“你来了!”李傲白回答:“恩!” 同样的月光,那天晚上的似乎更亮。张晓蔷的*是李傲白第一次见女人的身体,有些刺眼。 今晚,张晓蔷的打扮不是他讨厌的,虽然平平常常但是干净清爽。 李傲白身上散发的香皂味儿,令张晓蔷觉得很好闻。 “你能来我很高兴的。我有些话必须和你讲清楚。你即然看光了我的身体,你必须得负责到底,你得娶我,你知道嗎?”张晓蔷想了一天的话,总结了开场白。 “我知道,你不了解我,不喜歡我,可是我必须得嫁给你。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一部分,我奶奶和大娘一心想把我卖给邻村的程根才做填房,我不愿意,他都快和我爸一样大了......!”說着說着,前世一幕又浮现在眼前了,眼裡都闪着泪花了。 李傲白当然对张老实一家的事有所了解,他上下打量着张晓蔷,身材中等,在他面前,显得有点矮小的样子。眼睛亮亮的,嘴唇饱满上翘,皮肤也比村子裡的女人细一些。 张晓蔷顿了顿,看见李傲白沒什么反应,接着又說:“你长年在部队,家裡父母年纪也一天天大了,需要個人照顾,你放心,只要你肯娶我,我会努力做一個好媳妇,不拖你后腿。你就好好呆在部队发展!” 這番话,让李傲白感觉到了张晓蔷的诚恳,只有初中文化的张晓蔷能說出這样的道理,让他有些意外。 是啊,自初中是在五裡外的庄子上的,天天起早去上学,回来很晚。加上他成绩一直不错,考的是县一中,尽管沈翠花当时很不愿意让其上高中。 李大彪子比较有眼光,觉得娃一直学习不错,村裡的知青好多返城都是考学出去的,他坚持让李傲白上完了高中。 這么些年以来,李傲白家裡的活计沒有帮着做,二十七岁应当是成家立业的时候,他却在部队,对他的亲裡人是有很多的亏欠。 虽然父母对他有些冷淡,可是在当时,能坚持让他上学,沒让他回村务必农,他已经很感激了。 张晓蔷的话也提醒他了,他在部队,家裡是需要人照顾,最起码家裡的活儿要有個帮手。 欧兰兰看着這两個人,听着两個人說的话,她又气又急。 气的是老天捉弄,为何沒有让李傲白撞到她洗澡,她也可以梨花带雨,娇柔并做的让李傲白负责任了。 急的是,李傲白如果同意,她该如何是好。到手的鸭子岂能让别人捉去,何况是各方面都不及自己的人。 万万沒想到,张晓蔷,今天居然抢到她前头去了,居然還把表白的话說的那么巧妙。這可怎么办呢? 柴垛后面的她,心裡的一团火能都能把這柴垛子点燃了。 李傲白注视着张晓蔷,思考着她說的话,是啊,虽然是不了解,可是那個年代的婚姻不都是如此嗎? 他想起了他的战友们,大多数都是回家探亲时相亲,只要觉得不讨厌,過礼、结婚,然后归队。家裡就扔给那個和自己结婚的女人,然后就一心呆在部队了。 运气好的提干了,家属就可以随军了运气不好的,复员回地方了,就和媳妇過农村人的生活了,生孩子种地,就像其他人一样。 现在虽然是和平年代,军人不用开赴战场,可是长年累月的训练演习,他是不能和平常人一样守在父母身边尽孝道。 张晓蔷的话是很有道理的,李傲白喜歡部队,更希望在部队有所成就,娶成张晓蔷,就沒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李傲白看着张晓蔷明亮的眼睛,像平时作汇报一样,简洁明了地說:“行,你說的我明白,你放心,我会娶你的!” 這样的话从李傲白的口裡說出来,欧兰兰感觉天都塌了,她的美梦快要破灭了。 张晓蔷听了這话,心裡的石头落下了。可是李傲白家裡绝对出不起周老婆子的高额彩礼,该如何应对自己家裡那些贪婪可恶的家人呢? “时候不早了,回吧!”李傲白說完,转身走到回村的小路上。 “恩,回!”张晓蔷应承了一句,紧跟在李傲白的屁股后面。 该听的都听到了,该看的都看到了,欧兰兰悄悄的跟着两人回村。一路上她還在想着使什么计谋,夺回李傲白。 快到村口了,张晓蔷說:“你先进去,我等一会再进,万一有人看见你和我一起,会說闲话的。” 李傲白說:“嗯!” 张晓蔷就走到了前面,加快脚步的走到家门口了。门半开着,她轻轻的推门进去了。 “姐,门是我给你开的,你快进屋,奶到处喊叫你呢?”原来是张扬還在等着她呢。 “知道了,你快去睡吧!”她伸手又摸了一下這個小脑袋瓜子,张扬笑嘻嘻的回屋了。 李傲白看着张晓蔷进村,拐进家的胡同,他才慢慢的走向自己的家。 走到门口,轻轻的叩了几下门栓子,是李香兰开的门,這個不着调的姐姐,在他回来的這些天裡都来了五回,借口无非是和婆家的一些鸡毛蒜皮,闹的不愉快了就回娘家了。 “白娃子,你弄啥去了,才回来!”李香兰问道。他是不喜歡這個姐姐的,所以更不愿意和她多說一個字,“有事,出去了一下!”說完回自己屋子了。 弟弟对她的冷漠,她已经习惯了。她就巴望着這個弟弟混出名堂了,能念在是他姐姐的份上给她安排個好事情,或者多给她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