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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京城来人

作者:石肆
歷史 热门、、、、、、、、、、、 掌柜面露惊诧,与那個管事对视一眼,复又沉声问道:”請恕某家多嘴,這些菜肴俱是佳品,凭借阁下手艺,自可开做一家酒楼了,若是就這么卖了,岂不是可惜?阁下意图若何,不知可否告知在下。“ “這些菜肴于我来說,不過是些家常小菜而已,又不是多么金贵的东西,還不值当我来藏私自用。”夏鸿升笑道:“再說了,我可是读书人!货真价实的鸾州书院学子,又不是厨子。” “某家失敬,請恕某家有眼无珠,竟以厨子揣测公子。”掌柜的进退有度,不卑不亢却又不失礼数,拱手告罪道。读书人的身份受到尊敬,這個掌柜的這么做倒也正常。 “掌柜的,你且先說這一桌子菜肴,你愿意出多少来买?以某观之,倘若你逸香居裡推出這些新菜,恐怕這洛阳城属,就再也沒有能超過你逸香居的酒楼了。哈哈,這可是你逸香居的机缘啊!”先前品赞夏鸿升的题诗的中年人這会儿开了口,却是在替夏鸿升說话了。 却见那個掌柜眉头微皱,一番思量,眨眼间便有了决断:“若是這些菜肴的做法秘方,公子愿意倾囊相授,某家也不往上請示,自己便斗胆做了這個主!逸香居当奉公子五百贯!” 五百贯钱,放到当下来看,绝不少了,也不算這個掌柜的坑人。自己能做到的赚钱的门路還有许多,這五百贯钱对于夏鸿升来說也并沒有多少吸引力。若是嫂嫂的小吃发展起来,所得必定远远超過這五百贯钱了。 那個掌柜的报出了自己愿出的价钱,然后便盯着夏鸿升来看,却见夏鸿升一脸淡笑,也不做声。 “若是阁下嫌少,也罢,某家便从自己的钱财裡拿出一份来,额外再奉公子一百贯,何如?”那個掌柜见夏鸿升不說话,還道是夏鸿升嫌少,就又开口加了一百贯。 却见夏鸿升笑了笑,向掌柜說道:“這些菜式,我可以教给逸香居的厨子,甚至调味的配料,我也可以给你们。有了我那些调料,你们以前的菜也会增味许多。单是這调料的秘方,就比這些菜式要金贵的多。掌柜的,你知道调味料的重要性,這能给你带来多少個六百贯?” “那……請公子明言,开個价钱吧!”掌柜坐直了身子,說道。 夏鸿升笑了笑:“這些东西虽然在你们看来珍贵,可于我来說却還不值得去藏私。這些东西,包括调料,我都会提供给你们,不要逸香居一文钱。我今日所图非是钱财,只要一诺!” 众人闻言俱都是一惊,掌柜的愣了愣,然后立刻站起了身来,后退了一步,拱手弯下腰来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问道:“公子請讲!” 夏鸿升也站了起来,說道:“余自幼家贫,父兄皆死于战乱,幸得家中嫂嫂照料,拉扯带大。家嫂于我有养育之恩,如今嫂嫂一人上街出摊,余亦需在书院中颜师坐下听学,无暇顾及。家嫂一介女流,势单力薄,如今生意渐好,必有眼馋之人。我今日将這些菜式调料全都提供给你逸香居,但求你逸香居对家嫂多加照拂,逸香居能够做大,必有背景,家嫂在你门前经营,无事便罢,倘若有人为难,我要你逸香居第一時間出面维护家嫂。你也无需为难,家嫂小本经营,安分守己,有所为难者,不過泼皮无赖而已。” “对面那妇人竟然就是公子嫂嫂?”掌柜的大吃一惊:“那她那些小吃……” “自然是我所传授。”夏鸿升点点头。 掌柜看看夏鸿升,又看看那桌菜肴,整理了一下衣冠,郑重其事的弯腰作揖,說道:“夏公子年纪轻轻,便懂得感恩,仁孝之心某家佩服。也罢,某家就承此一诺,但凡有人敢为难夏家娘子者,某家便带人打折了他的腿!”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承此一诺,千金不易!”夏鸿升后退一步,同样郑重的向掌柜回礼說道。 “承此一诺,千金不易。”掌柜的重复了一遍,两人直起了身来,越過桌台走到近前,伸出了手来击掌一下,约定便成了。 古人注重承诺约定,注重到了后世人难以想象的地步。约定既成,便要信守,一直到完成约定的那一天。就好比为了完成保护朋友儿子的承诺,而将自己的孩子与朋友的孩子互换衣服,让官兵捉去了自己孩子杀死,而保护下了朋友家孩子的,不是玩笑,是真有其事,世人非但不会笑他傻,反而会称赞他的高义。在這個道德体系占据着绝对力量的时代,名声重要,约定重要,信念重要,好像生命反而不重要了。为了名声,为了约定,为了自己固守的信念,都可以抛弃了生命。倘若两人约定发财,也不必立下字据,击掌为誓,以抽签论先后,先帮一個人富裕起来,而那人富裕起来之后,必然要扶持另一個人也富裕起来,绝对不敢违背约定,否则便会被世间唾弃,祖宗蒙羞,自己也再无脸面见人,前途也回毁于一旦。 所以夏鸿升也不担心掌柜的违约,今天這裡這么多人看着,出去之后就会互相传开,他掌柜的要真是想毁了逸香居的名声,大可以违约试试。 夏鸿升完成了与掌柜的约定,又约好了時間来教逸香居的厨子那些菜式,掌柜的便忙去了。夏鸿升也准备离开逸香居,去嫂嫂那裡帮帮忙。 “夏公子留步。”就在夏鸿升将要出去逸香居的时候,一個声音从身后传来,夏鸿升回头一看,却原是方才替他說话的那中年人。见他追了出来,夏鸿升就远远的拱手问候了一下:“先生何事?還未谢過方才先生的帮助。” “哪裡,我等白混一顿美味,又得以亲眼见证這一段佳话,夏公子客气了。”那個中年文士摆了摆手,复又问道:“夏公子,方才提到要在鸾州书院颜师座下听学,在下试问一句,夏公子口中的颜师,可是颜师古颜老大人?!” “你是……”夏鸿升沒有回答,只是诧异的看着中年文士。 那位中年文士向夏鸿升施了一礼,朝着旁边伸出了胳膊来:“夏公子,請借一步說话。” 夏鸿升随着中年文士往旁边走了几步,到了一個人少一些的地方,那個中年文士停下了脚步来,转身向夏鸿升說道:“在下从长安至洛阳,一路寻找颜大家,到了洛阳,多方打探,方才得知颜大家可能隐居在了這鸾州城中的消息,但也不确切。在下无法,只能前来一探,方才听夏公子口称颜师,不知可是颜师古颜大家?!在下有重要的事情,還請公子高义,明示在下,在下感激不尽!” “不是小子不告诉阁下,实在是小子也不知道颜师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只是一直尊称颜师,却并不知晓颜师名讳,怕是要叫阁下失望了。”夏鸿升眼珠一转,给了個模棱两可的回答。谁知道這人有什么事情呢,不過看上去不像是歹人,应该是确实有事情的,可我又不知道颜师愿不愿意见他们,所以只好這么回答了,夏鸿升心中叨念着。 那個中年文士听了夏鸿升的话,眼睛一眯,笑道:“那,還請告知這鸾州书院何在,在下只有前去寻找一番了。” 夏鸿升也笑了起来:“鸾州书院,自然就在這鸾州城之中了。你去便去,不去便不去,与我何干?在下還要去帮嫂嫂收摊,這就告辞了!” “哈哈,是极!是极!是在下自己找去的,与公子毫无干系。”說吧,那人便朝夏鸿升施了一礼,然后转变离开了。夏鸿升笑了笑,便也转身朝着他嫂嫂的小吃摊走了過去。收摊前還有一波客人,送走了這波客人,才能赶紧收摊,在宵禁开始武侯上街前赶回家裡去,時間很紧。 夏鸿升的嫂嫂虽然忙碌,能够看得见一脸的疲惫之色,可是兴头却不减,笑容发自内心,再也沒有半点以前笑着的时候那股强打笑脸一般的勉强意味。回家的路上,给夏鸿升连珠似的說了一路,說了這些天挣了多少多少钱,說好多人称赞东西好吃又实惠,說照這么下去再過多久多久就可以攒够盖新房子的钱了,到了那個时候就把家裡破旧漏雨的茅草房拔了重盖,然后在攒一些,就可以托媒人给夏鸿升物色一個好女子成婚了…… 夏鸿升虽然对說媒成亲的事情很是不以为然,但是看他嫂嫂兴致甚高,也就沒有反驳,只是笑着静静倾听,在他嫂嫂絮絮叨叨叽叽喳喳兴奋的声音裡,夏鸿升竟顿觉一股平淡而幸福的意味,就像是远在后世的家人重又到了身边一般。 回到家裡,女人說闻了一天的油气,得吃些清淡的东西去去油气,便又到灶火裡忙着煮粥去了。夏鸿升跟着到了灶火想要帮忙,却被她嫂嫂给赶了出来。 “你要是闲着,不如去把那桶子咸水给用了,已经又泡了好几天了。真是的,好好的盐土非要倒进水裡,全都化完了,生生的糟蹋东西!”夏鸿升的嫂嫂一边說着,一边将夏鸿升给推出了灶火。 全都化干净了?夏鸿升一听,那就可以实验了啊,盐土矿杂质太多,想要全溶解到水裡,時間短了根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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