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帮忙 作者:云水之谣 “儿啊,你哪儿疼那?跟娘說。绝对权力”莲姐见叶权疼的哼哼唧唧,心疼的不得了,恨不得疼在自個身上才好。 叶权的脸被打肿了,眼睛周围青紫一片,眼睑肿的老高,努力的睁大眼睛也只能睁开一條缝,這会儿全身都疼,却也說不清,只能一個劲的叫着“疼,疼”。 莲姐看他這個样子也不是办法,心疼的紧,盯着自個当家的,道:“你個死沒良心的,這爹是怎么当的,儿子疼成這样也不知道关心一下,一句好话不說,也不知道去把他三叔给叫来看看。” 叶权他爹被說的不耐烦,烦躁着道:“昨儿三哥不是来過一趟了么?他自個不争气挨了打是他活该,還好意思让個找大夫,你看看你把他给惯的,现在咱们家成什么样了?” 莲姐不干了,“叶重,你话說清楚,啥叫老娘惯的,咱权儿不是你的娃是吧?你這天天不管不顾的,不是老娘招呼着你们一家老小的吃喝拉撒呀,到了了還埋怨老娘的不是了,你這话說的不烧心。” 叶重最见不得女人這個样子了,不讲理不說,什么话都說得出来。 “我懒得理你,我去找人修房子去的。”說着出了门,走到门口看见他老爹坐在门槛上,眼神望着前面自家前几年才盖的大屋子,满眼伤感。 叶重的心裡沉了沉,道:“爹,您老放宽心,儿子以后一定把房子再给您买回来。” 族长叶旌德還是维持着原来的样子,满眼的憔悴让人不忍直视。叶重叹了叹气,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祸是他儿子闯的,房子也用来還债了,昨儿晚上从祠堂回来,他爹除了开口让他们收拾东西搬到老房子来,就再沒开過口,就连他家那婆娘不愿意搬,他爹也是拿了拐杖狠狠的敲了敲地,眼睛瞪的圆鼓鼓的盯着他们看,他们都被他爹那样子吓着了,忙麻利的收拾了东西。今儿一早他就坐在门槛上了,一动也不动,看的人心酸。 招呼了一声,叶重出门了。 从他们搬了新屋子以后老宅就沒人住了,裡面脏兮兮的,屋顶的蜘蛛網,還有屋内的灰尘都不容易清理,這本身是项大工程,需要人帮忙,可是从出了昨天的事后,他家的亲戚都离的他们远远的,個中原因他多多少少也知道些。不過那些他们自家還能自個慢慢弄,就是這屋顶破了,要赶紧修。過几天农忙了,泥瓦匠估计也沒時間了,他们住這破了屋顶的房子总是不安全的。 在嵩山寺吃了斋饭,齐珍儿他们慢慢步行回来榆树村。走在小路上,齐珍儿才知道原来从這裡去嵩山寺真的很能节省路程。 进了村,叶老爷子就拿着齐珍儿姐弟改好的命格去找了村长。户籍這事還是早些落实的好,心裡也踏实不是。 齐珍儿姐弟跟叶白芷一路說說笑笑的往叶家走,远远看见齐珍儿的茅屋那裡很道人忙碌着。 這是?齐珍儿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叶七叔摸了摸齐珍儿的头,笑着說:“怎么啦,小丫头?吓傻了?你昨天可是很胆大的闯祠堂、拆阴谋哩?” 叶白芷也很是震惊,不過她很快就清醒過来,觉得今天真是一個黄道吉日,宜嫁娶、宜出行、更宜动土。 “珍儿,這是你的新屋子哩!”叶白芷拍拍齐珍儿,试图把她拍醒。 過了好大一会儿,齐珍儿才从震惊中清醒過来,眼泪也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叶七叔也很明白她這种心情,拍了拍她,指着正在搭屋顶的茅草,跟围泥巴院子的人,道,“還有什么要求就赶紧說吧,今儿村裡人可是自愿给你帮忙的,要是下次你再找人可就要收工钱了啊?” 齐珍儿听的破涕为笑,她知道叶七叔說的是玩笑话,庄户人家之间帮忙除了专程找人帮工除外,一般都是管饭的。他這样說是为前两天這些人堵在這裡破坏了屋子,给她机会让她出气呢。毕竟她算是正式落户在這裡了,不管怎么說,乡裡乡亲的還是不要有怨恨的好。 绕屋子逛了一圈,齐珍儿不得不在心裡承认,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這裡的人還是很质朴的。他们上回受了煽动来赶走他们,還把叶七叔他们建的屋子给破坏了,今儿也沒通知一声就来给她修屋子,還给她围了院墙。 逛了一圈,其他人看到齐珍儿的时候也都是笑笑,别的也沒說什么。齐珍儿了解,怎么說她也是個小姑娘,看着也才七八岁左右,有些人家裡的孩子都比她大,要說感谢或是道歉的话也确实是說不出口。 不管他们是为了歉意還是为了感谢,齐珍儿都愿意接受他们這份心。 “嗯,我跟虎子太小了,也不能干什么田地活,你說要是平常能养個鸡、养個猪补给补给该有多好?”齐珍儿佯装憧憬的道。 叶七叔被這小丫头逗笑了,想要個鸡笼、猪圈直說不就得了,還拐個弯抹個角的,“行,這事交给你七叔了。”說着冲着忙碌的人叫了一声,“谁手上空着呢,去拉些石头来,等下给珍儿磊個鸡窝,建個猪圈。” “哎。”有两個看着二十岁左右的年轻汉子应着声,推着板车走了。 這会儿齐珍儿也不能在這儿帮什么忙,叶七叔也看出她在這裡让那些忙碌的汉子有些尴尬,就把她跟叶白芷赶走了。 回了叶家,齐珍儿把今儿得的一两银子收好,又拿出三百文钱给叶白芷,道:“白芷姐,我听說村裡有种早熟西瓜的,已经在卖了,你去帮我买個二三十斤的,送去给叶七叔他们吃。我去山上摘些果子,让他们带回去给孩子解個馋。” 叶白芷看着手裡的钱,也知道珍儿不容易,道:“你忙活那干啥,他们這来帮你干活是应该的,要是他们家的婆娘不那么容易受人蛊惑,你的房子老早就收拾好了,哪儿還有那些個事?再說,你這买了他们也未必肯吃啊,谁不知道那早熟的瓜卖的老贵了。” 齐珍儿笑笑,道:“他们吃不吃是他们的事,可這心意我是得有的,不能說人家好心帮我做事,我就真這么实诚的让人帮忙,什么都不做吧?這弄的我心裡也不好受。我现在也不能管他们饭,有些果子吃還是行的。好了,你快些去吧,现在天热,吃個瓜凉快凉快也成。” 叶白芷见劝不动她,只好拿着钱去买瓜了。這钱也不知道得珍儿起几回早床,背多少果子去卖才攒的。 山上有果子那地儿齐珍儿已经走顺了,也不怕什么了。打发虎子跟着叶白芷一块,她背着背篓又出门了。 叶重去了几個相熟的家裡,想找人帮忙,结果一個人都沒找着。要么家裡只有婆娘在,說自家汉子出门了,要么說自家汉子昨儿受了伤,正卧床养伤呢。 在吃了几回闭门羹以后,叶重知道事情可能比他想的還严重。暗暗找了個相熟的打听了,才明白症结在哪儿。 心裡憋着气,叶重往家裡走。远远听见一阵哄闹声,就见叶宅后面一群汉子在嬉闹着,手裡拿着西瓜吃的很是畅快。西瓜這個东西不金贵,可是這個时节的西瓜却是金贵的。村裡能种出早熟瓜的只有外来的谢家了,他家的早熟瓜听說现在卖到二十文钱一斤呢。要說叶重不知道這群汉子忙碌的地儿是哪,那可真是沒人信。 也不知道那齐珍儿哪儿来的魄力怎么舍得买了那么多瓜给這些人吃? 怕被人看见,叶重低着头走了。 随机推薦:随机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