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舅家 作者:郁桢 最新章節,, 类别:都市言情作者:郁桢本章: 云珠看着那字眼,想起那次在书肆裡出的糗事,她想也沒想的就又给塞了回去。裡面的內容她不看也罢。 過了一会儿平安进来了,脱了外衣就上了床。 他见云珠脸色不大好,忙问:“怎么呢?” 云珠转過身道:“那些东西你就明目张胆的放在這屋裡,要是田田进来翻着了怎么办?也沒個忌讳。” 平安立马明白云珠所指何事,笑道:“我還以为你为什么生气,原来是为了這個,你教训得对,明儿我就找地儿好好的将它锁起来,夜半无人的时候再拿出来和你好好的研究好不好?” 云珠听着,耳根子就开始发烫了,装作要睡觉了不想理会他。又想起昨夜之事难怪他的花样那么多,一度让她疑心。 “娘說明天让我們去舅舅家,明天吃了午饭走,后儿下午回来。” 云珠有些诧异,也不装睡了,忙探起身說;“干嘛去那么久?”她对平安的舅家不熟,但是从香梅那裡得知可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主。 “哎,后儿是我大舅的寿辰。” 云珠听闻便知是推不掉了,只好又问平安:“那备些什么礼呢?就我們俩還是大家都去?” “家裡养着這么多的东西哪能都走,娘的意思是让我們去就成,不過是平常的散生,又不是整寿。至于贺礼么,家裡现成的還有沒有吃的猪肉,再拿块尺头,拣些鸭蛋什么的不就很体面呢?” 云珠颔首答应,心想平安虑得倒還周到。她也沒什么异议的地方。 隔日,果然冯老娘想云珠說起了要去舅家的事。云珠答曰知道了。她拣了三十個鸭蛋,其中有一部分是自己做的松花蛋。 冯老娘又将得的那些布匹选出一匹褐色的紫花布,拿了两块肉出来,找了干荷叶包了,外面缠了麻线,几样一并装在個背篓裡。又抓了几把冬枣、核桃之物装在一個麻袋裡,用于给那些小孩子们散零嘴。 平安他们出发前。冯老娘细细的和他们嘱咐了一番。 平安迭声答应。别人犹可,偏生田田长這么大一向和母亲待在一处的,如今要离开一晚上。多少有些舍不得。云珠只好千万般的相哄,才略好些。 “阿珠你放心吧,有我和梅子看着,不会让她委屈的。” 云珠笑道:“我自然是相信娘和梅子的。你们也别太纵着她了,该說的就要說。” 好不容易出了门。平安觉得女人就是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爽快。舅家在林家庄,要翻一座山,還要走几裡路。說来也远。 云珠跟在平安身后,脚上换了新做的一双夹棉鞋子,還是冯老娘做的。走起路来很是平稳。背篓自然在平安身上。 一般的乡间小路倒沒什么,只是要翻山不免有些困难。 山势陡峭。路不好走。平安拣了根木棒来给云珠作为拐杖,两人爬了一段路,平安见云珠走得慢,只好又回来拉她。 好不容易到了半山腰,两人找了块大石头,坐了下来。 “我這身子骨不行了,還沒上年纪了,就不中用。以后老了怎么办?”云珠捶了捶不争气的腿。 “老了,我背你吧。你想上哪裡我都背你去。” “得了吧,你年龄還比我大两岁了,要老肯定也是你先老。到时候要是子女不孝顺說不定我還得伺候你。” “他们敢不孝顺。我不打断他们的腿。再說我身强力壮的,肯定能服侍你。” 云珠微笑着想,有這么一個面相凶狠的爹,只怕沒有不害怕的。哪裡再用得着打。 平安瞧着云珠今天挽着圆髻,簪着他以前送的木簪,耳朵上還戴了一对梅花耳钉。浅葱色的夹袄,衣领和衣襟、袖口处滚着边,绣着黄色的梅花,還掐了银线。下面系着宝蓝色的棉裙。裙子上倒沒什么纹饰。不過她這么一拾掇倒显得很清新。平安怎么看都觉得自家娘子标致。 “看什么呢,就盯着我瞧?” “你好看呗。”平安直言不讳。 “得了,又来花言巧语的。走吧,再歇息下去,只怕赶到地儿就天黑了。” 两人又继续赶路,好不容易绕過了這座山,又得下山,俗话說“上山容易下山难”,云珠手裡有木棒,倒要好一些。遇着不好走的地方平安還能拉她一截。翻過了山,便到了另一個村庄。行走的人云珠俱不认识。 七弯八绕的,云珠见那日头已经挂在西山上了。又走了好一段路,在傍晚的时候总算赶到了林家庄。她一双腿有些发酸了。看样子自己的脚劲還是小了些。 好不容易赶到了大舅林福家。家裡就陈氏和素芳在,表哥们在外面干活,大舅上街去了。 陈氏见了他俩,虽然不是很喜歡云珠,但对平安還不错。再有来者是客,她倒還算笑脸相迎。 “倒不曾想你们来了,快快坐。”又高声叫道:“素芳,快来倒水。你平安哥和你嫂子来了。” 久久的才听见从裡屋传来回答的声音。 又過了一阵,才见素芳从裡屋出来了,她见了平安脸上倒還是欢喜,一口一個“平安哥”的喊着,只是两眼像是沒看见云珠一般,也沒称呼她。 云珠倒无所谓。 平安对素芳不似小时候那般亲密了,一来成了亲,二来那次素芳欺负田田,让他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不管素芳怎么和他說话,他总是冷着一张脸,不苟言笑。 素芳觉得白讨了无趣,于是又回了自己房裡坐着,总不大出来。 云珠听說陈氏要弄饭菜,便主动要提出帮忙。 陈氏忙摆手說:“你是新媳妇,哪能让你操劳呢。坐着吧。要不让素芳陪你们出去走走。” 云珠忙道:“不用了,舅妈不用理会我們。” 陈氏自然晓得女儿心裡的别扭,也不强求。她這裡出了门,要去下面的房子把大儿媳叫来帮她做饭。 “以前你常在你外家么?” “对呀,一住就三五個月了,大半年也是有的。哥哥们常带着我上山打鸟,下河摸鱼的。那时候姥爷可疼我了。可惜他老人家走得早。姥姥如今也沒了。”平安想起他的一对外祖,心裡有些眷恋。(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