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又立功了
吃完饭,陈茹给秦明倒了一杯水,這才开口提起了正事儿,“昨儿個,我跟爸妈一起去医院做了检查,其实情况并沒有很坏,但现在麻烦的是,他们因为過度担心我的身体,要带我出国去治病,我现在已经大三,再念一年,就能去外交部实习,我想当一名翻译家,不想出国。”
见到陈茹的小脸上满是苦恼,秦明也有些诧异,上辈子陈茹可沒有提過不愿意出国這一茬儿。
“当翻译家很好,现在国家需要大力发展,翻译家也是很急缺的人才。”大的方面不說,就是翻译资料的人都是急缺。
只不過做這一行,在几年后或许会有风险,但這也是绝对的,风起时,虽然大多数的人都受到了波及,但也有少数的人不受影响。
很不巧的是,上辈子秦明开饭店,便认识那么一些人,听過那么一些故事。
“您也這样认为?”陈茹眼睛都亮了,有一种找到了知己的感觉,“我也這么跟我爸妈說的,但是他们不同意,你也知道,父母之命大過天,再說我也知道他们是为我好,所以也不想让他们伤心,想来想去,我便想到了你。”
“說来也怪,明明加上今儿,我們才第三次见面,但不知道为什么,在你身上我却感觉到了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我們已经认识了很多年似的。”
秦明心說可不就是认识很多年了嗎?
不過不是這辈子,而是上辈子。
“不過伱放心,我說這些都是心裡话,并不是想要从你這裡获得同情的,而且今天来找你,也是想让你帮我应付一下我爸妈,他们太担心我了,认定了只有国外才能调理好身体,但我不這样认为,你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能够判断出問題,现在我爸妈都认定了你是一名神医,只要你告诉他们,我的病你能治,他们肯定会同意让我留下来的。”
秦明還以为陈茹是要找自己给治病的,沒成想她只是想让自己帮忙应付陈四海夫妇。
“学姐,很抱歉,你這事儿我做不到!”
“学弟,拜托了好不好?我不会让你白干的,我可以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别看他们陈家不显山露水,但陈氏绸缎庄在四九城驰名多年,积攒下来的财富也還是不少的,陈茹作为陈四海的独生女儿,家裡的情况陈四海从来就沒有瞒着她,也正因为這样,陈茹才有底气說出這样的话。
“学姐我想你误会了,帮你欺骗人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既然你知道伯父伯母相信我,那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能够治好你的病?”
见陈茹误会了,秦明便干脆直接挑明了。
“什么?学弟你沒有开玩笑吧?這怎么可能,医生說了,這個病很麻烦的,而且還沒有合适的药……”但凡不是這种情况,或许父母就不会让她出国了。
当然,陈茹现在下意识忽略掉了陈四海要去国外继续开绸缎庄的事实,毕竟在她看来,自从父母卸掉了店裡的事情,因为相处的時間增多,他们一家人的感情比之前更加浓,在這样的情况下,父母之所以会提出去国外开店,肯定是为了照顾自己的面子,但如果自己的身体在国内能治,他们就会放弃出国。
“对别人来說或许有些麻烦,但恰好我就知道有一种药,能够治疗這种情况。”
“真的?学弟,你是我大恩人,我可真是谢谢你了,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請一定帮我拿到那种药。”惊喜来的太快,陈茹激动地直接落泪了,好在她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从怀裡取出手帕擦泪,“对不起学弟,刚刚太高兴,失礼了,实在对不住!”
“這有什么,失态乃人之常情,学姐不必放在心上,既然你确定需要我帮忙治疗,那我就去找药引便是。”秦明微微一笑,将面前杯子裡面的水一饮而尽,“我還得去找药,就先告辞了。”
“那……我們什么时候再见?”陈茹听到秦明去找药,顿时忐忑了起来。
“我之前曾在一家药材铺见過那味药,這就過去,你且先回去,顺利的话,一会儿咱们就能在校门口见面了。”
“那可就太好了。”陈茹连连点头,“我這就去结账,咱们现在就出发。”
陈茹倒是沒有提出要跟秦明一起去买药,虽然她很想一起過去,但刚刚秦明沒提,便证明了這件事她不适合一起出行,不過在结账的时候遇到了意外,“什么,结過了?這怎么可能?”
“是真的,刚刚是這位同志结的账。”李建国冲秦明眨了眨眼,既然秦明想要瞒着对方,那他自然也不会穿帮,秦明冲他笑了笑,示意自己领情了。
“学弟你怎么這样,說好我請客,怎么能由你来买单呢。”陈茹急了,這明明是她跟秦明赔罪的,结果到头来反倒還要让秦明破费。
“這有什么关系,学姐之前帮了我很多,就当是感激了,”见陈茹要拒绝,秦明又开口說道:“我现在還要忙,就先走一步了,你如果实在觉得過意不去,以后還回来就行。”
“那行吧,你先去忙,咱们等会儿见。”
“啧啧,還說不是对象,這难舍难分的小模样,就连约会地方都约好了,還說不是对象?年轻人,就是死鸭子嘴硬!”
李建国乐呵呵的,转身就去厨房传播消息了。
秦明朝着孙家走去,半路上找個沒人的地儿,将药材给取了出来,现在市面上的药材,可沒有他系统空间裡面的药效好。
“你小子怎么又回来了?”孙老爷子正要出门,见到秦明很是意外,“是来找你绾绾师姐的?她已经去学校了,如果你现在全速追過去的话,能在她进学校之前见到她。”
“师父你可說错了,我不是来找绾绾师姐,而是来借用一下地方熬药的。”他的房子人多眼杂,并不适合熬药,反倒是孙家,他们住的小洋楼,而且一整栋楼全是孙家人,可以避免不少的事端。
“熬药?你受伤了?”不可能啊,這小子的气血可充沛了。
“沒有,我是替别人熬药。”
“那成,你去用吧,不過你给人煎药一定要多注意点,别到时候出了麻烦,那可就是好心变坏事了。”
孙老爷子提点了几句便离开了,秦明自個进了药房煎药,弄完又滴了两滴稀释后的灵泉在裡面。
“說起来我离开家已经一周多的時間,家裡的灵泉液估计已经不多,看来下個周末得回家一趟了。”
对秦明来說,家人永远是最重要的,所以自家人的身体调养,那是一刻也不能马虎的。
等他回到学校的时候,陈茹已经在校门口等了多时了,见到秦明過来,当即便迎了過去,“学弟你可算是来了,我爸妈想见你一面。”
“伯父伯母也来了?那成,咱们過去吧,对了,這是药,你拿着,每天三次,每次一口就够了。”
陈茹接過一看,见是医院打吊针用的那种瓶子,裡面装满了是黑黑的药液,想必這就是秦明說的药了。
“学弟,真是谢谢你了,我爸妈有钱,等会儿你多跟他们要点。”心头的大事解决,陈茹也松了一口气,担心秦明吃亏,還特地教他该怎么跟自己父亲打交道。
陈四海夫妇就在学校附近的公园,陈茹跟秦明過去的时候,两人正在喝大碗茶,见他们来了,当即都站了起来,“秦先生来了,快請坐。”
双方见了礼,互相客气了一番便分别落座,让人再上了两碗茶,然后边喝边唠了起来,“小茹跟我們提起這事儿的时候我們都不相信,但沒有想到秦先生竟然真一语中畿,您還這么年轻就有了這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想必家师一定很欣慰。”
陈四海夫妇先是向秦明表示了一番感谢,然后便拐弯抹角的打听起了秦明的师承,秦明也沒有隐瞒,一一說了,這一下陈四海才真正惊讶了起来。
师从孙一柱就算了,這人虽然是個练家子,但那岐黄之术却只是一般,不過难能可贵的是秦明自個儿看书,就学到了這一手医术,這要搁過去,那是能进太医院的。
這样的人,可就不能简单的打发了。
原本准备好的信封,這会儿怕是不能用,得换成另一個才行。
“小茹,去叫几样你们年轻人爱吃的茶点過来。”陈四海打发走了陈茹,又在心裡斟酌了一下才开口,“秦大夫,你是一個很有医术的大夫,我們全家都很感谢您,也相信您能帮小女渡過难关,但我已经跟朋友通了电话,他在国外已经帮我們联系好了医院,過去就能动手术,所以……”
陈四海将另一個厚厚的信封推了過去,他是一個商人,处事的原则便是见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秦明這样注定前途无量的年轻人,他自然不会得罪,跟秦明细细的解释了一番,然后又奉上了一個厚厚的信封表示感谢。
秦明沒收,“伯父您這话已经迟了,就在刚刚,我已经将熬好的药给了学姐,還有,我也不是专业的医生,之所以会帮学姐,也是因为她是一個值得帮助的人,所以這些黄白之物就免了,伯父如果沒什么事的话,那我就先告辞了。”
秦明起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对了,我知道伯父心头有决断,但有些话,我還是想說,您有您的坚持,但不该将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别人的身上,我們国家现在正处在大力发展中,這对每一個人来說,都是一场天大的机遇,但机会就那么一次,如果错過必将是一生的遗憾,更何况有些事,也不一定非得现在就做不可。”
上辈子陈茹每天在商海浮沉,虽然生意做得很大,但她一点也不快乐,那么如果她能够重新選擇一种活法,会不会就变得不一样了?
不過他跟陈茹的关系毕竟摆在那裡,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么多了,秦明沒有回宿舍,而是直接去了实验室。
李长青他们正在开讨论会,主题便是關於直线电机的,见他過来,李长青便招手让他過来了,“小秦你脑子灵活,也听听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秦明默默地听了一会儿便放弃了,他脑海裡面的图是轧钢厂的,出了這一块儿,就进入了他的知识盲区。
“看来不能再耽搁了,得赶紧回去上课刷知识才行。”
“老师,這些东西我都不懂,我先回去上课了。”听到上课,李长青突然记起了一件事,“你先别急,今晚跟我們打一下突击,明儿再带你去找老王,我們這些老家伙的课還沒排呢。”
秦明的天赋大家有目共睹,所以大家伙儿都决定在带项目的同时,轮流過去上课。
“那行吧!”既然是突击,秦明也不好說什么,当即便跟着众人去了实验室。
第二天一大早,王胜利刚来到自己办公室,李长青便带着秦明找了過来。
“老李你来了,昨儿個是怎么個情况,你们的方向怎么突然就跑偏了?”李长青带着实验室去红星轧钢厂的事情在他们内部已经传遍了,虽然他已经得到消息,他们电机实验室這一次将会得到表彰,但王胜利依然有点摸不着头脑,毕竟当初研究的,可不是這個方向。
“你這老小子捡到宝了呗。”李长青一脸骄傲,“這一次是秦明立了大功,上面的表彰我就不說了,我們系今年的表彰,必须落在他头上,這一次,他可是狠狠的给我們北清挣了脸面。”
“什么?”
“行了,规矩你也知道,别瞎打听,”李长青打断了還要打听的王胜利,“我来找你是为了排课的事情,从今天开始,我們這般老家伙会轮流给1班授课,你给安排一下。”
王胜利愣住了,虽然他跟李长青日常互相斗嘴怒骂,但对他们实验室的水平却是非常清楚的,這是北清顶尖的存在,每一個单拿出来授课,都会引起轰动,但现在他听到了什么,李长青他们居然全都要出来上课,而且還只给一班授课。
這该不会是专程为了给面前這個年轻人上课才做出的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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