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大黄牛犁地
“严主任,秦同志,這裡就是咱们北清的新试验田了。”林生在一块田面前停了下来,“這块新田是刚刚分下来不久,原本梁教授打算過一段時間就带我們用這块田研究高产粮,现在既然秦同志需要,那這块田就是您的了。”
秦明看着面前這一块田,虽然够大,但事实上,這块田的土质并不好,田裡還有些石头疙瘩,从這裡也能看出這块田之前的用途。
“谢谢林同志,這块田很好,替我跟梁教授說一声谢谢。”土质不好,对秦明来說也不是什么問題,毕竟這個世界上,真正的良田是很少的,大部分全是贫瘠,荒芜的土地。
“秦同志满意就好,我還得回去干活,就不打搅你们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可以去找梁教授。”林生笑着离开了,這個秦明看来是個二世祖,這么差的土质他竟然還夸好,看来這人之前說什么一年的時間,或许并不是闹着玩的?
“也不知道是哪一家的二世祖跑到這来捞成绩,真是烦死了,但愿你能懂事一点,不用我們出手,不然我林生第一個就不会放過你這個家伙。”
“秦明呐,您真觉得這個地儿好?”严国庆是在场合裡面混了多年的老油子,听了秦明的话也是一懵,都說初生牛犊不怕虎,但這秦明可不是不怕虎,而是直接要包天的架势了!
“挺好的啊严主任,您瞧這块田的面积可不小,而且旁边不远就有一條小河,灌溉非常方便,只要人手脚勤快一点,這块田肯定可以养成好田。”毕竟是农业系的主任,严国庆虽然沒有参与研究,但专业类的知识還是懂得不少的,当即跟秦明聊了一会儿后就打算离开了。
秦明也跟他一起从试验田走了出来,田已经看過了,那么接下来便需要准备生产工具以及种子了,有着严主任出面,很快后勤处就拿出了一包种子,“现在好些农作物都已经错過了最佳的培育生长期,秦同志如果真的感兴趣,可以分季节分批次的进行种植。”
“我知道了,谢谢您。”秦明笑着接過种子跟劳动工具,然后便朝着试验田的方向而去,不曾想严国庆却是叫住了秦明,“秦明啊,伱去做啥?难道還想自個去挖地?”
“主任,我這会儿也沒事,就打算去挖一点。”秦明沒有否认,严国庆却是笑了,“你呀,你现在好歹也是個研究员,哪能让你亲自去挖地?你放心吧,咱们北清的实验基地跟附近的村民有合作,你需要翻地的时候,只要写個申請上来,咱们就能将耕牛给调過来进行犁地。”
也就是现在北清实验基地的人還不多,不然高低也要自己养几头耕牛,到那时就不用再去租借了。
“這個過程需要多少時間?”如果能有牛耕地,那自然是极好的,秦明当然不会拒绝。
“不多,你现在就写申請,我给你批,然后张大国同志就能去将耕牛给签過来,用不了多少時間。”严国庆原本是看在李长青的面子上走這一趟,但這一路的時間,他对秦明的感官也发生了变化,尤其是他的改良方案,严国庆忍不住就有些期待,自然,也更加愿意在這些地方帮助秦明。
“成,我這就写!”秦明也不含糊,当即就写了一张申請,然后严国庆当场签字,张大国便去牵耕牛了,不過耕牛到這還有大半個小时的路程,所以秦明便回到了给自己分配的屋子。
屋子只有十来平,裡面有一张小桌子,還有两把椅子跟一個火炕,可以看的出来张大国他们做事很用心,這屋子已经给打扫過了,還领了新的棉被跟床单,都在炕上搁着呢。
秦明收拾了一下,然后又去厨房找了些瓶瓶罐罐回来,取了一些灵液,按照不同的比例配比后,将种子给泡了进去。
“哞……”
牛叫的声音响起,秦明知道這是自己借的耕牛回来了,当即便走了出去。
“秦同志,麻烦了,”张大国牵着一头水牛,面上满是为难,“犁地的人抽不开身過不来,眼瞅着時間快到了,我只能先将耕牛给借了回来,您看咱们能不能這样,就是让耕牛先待在咱们這儿,等晚上我再去村民家一趟,将犁地的大师傅给請過来?”
张大国他们是经受過专业训练的后勤人才,他们会的东西很多,除了日常后勤,還肩负着秦明他们這些研究员的生命安全問題,不過就算是他们,也不会犁地,或者說实验基地对土地的翻种要求很高,他们根本就做不到,所以才只能請附近的村民過来帮忙。
“我還以为是什么事儿呢,就這啊,”秦明笑了,如果是以前,秦明也不会,但现在,种植跟相关的技能都被他给点满了,犁個地自然也不在话下,“张大哥您就放心吧,我会犁地。”
“真的?那也不行,牛這种头口,可是很欺人的,你不是它的主人,它根本就不会听您的。”最重要的是牛的力气大,万一被激怒将人给撞飞出去怎么办?每一個研究员都是国家的大宝贝,如果因为這种意外受伤,那他可就沒办法交差了。
“认生?您說错了吧?”秦明手心偷偷沾了一点稀释的灵液,将手伸到了大黄牛面前,大黄牛闻到味道,哞哞哞的叫着往秦明手心凑。
看到舔秦明手心的大黄牛了,张大国也惊了,“這大黄牛的脾气古怪,向来不跟外人接触,沒想到它竟然這么喜歡小秦同志,那咱们就试试?”
“走着!”秦明也沒打算浪费時間,拒绝了张大国要送他過去的提议后,便牵着大黄牛,扛着铁犁走了。
“好家伙,這小秦同志力气還真不小,难怪不让我送。”张大国有些惊讶,他是接受過训练,所以扛着带着铁犁的犁架也沒关系,但秦明却是一個读书人,竟然也能扛起几十斤的东西,而且看上去他的状态還非常轻松,這就很不一般了。
“老张,你在外面嘀嘀咕咕什么了,赶紧来帮我做饭!”屋裡,林阳做饭的声音传了出来。
“来了!”张大国连忙收拾心情进去帮忙了,现在時間已经不早了,等会儿研究员就要回来吃饭了,而且還得给秦明也送一份過去,時間還是很紧张的。
“种子已经在开始浸泡,這中间需要三天的時間,那接下来的時間,便是将這一片田给规划一下,小麦跟稻谷必须要各占一块地方,然后還有土豆,玉米,红薯,萝卜這些,尤其是土豆跟玉米,既能做菜又能当主食,這些也要规划上,還有……”
秦明心头盘算着,很快就来到了试验田,他给大黄牛套上犁架,“大牛,今儿你可得加油啊,干完活,给你喝刚刚的好东西。”
“哞”
大黄牛扬起蹄子,牛眼裡满是兴奋。
“呼呼,今天這天儿可真热!”中午的时候,梁教授他们一行回到了办公楼,林生一口气灌下了两大缸子水,其他人也都捧着水在狂喝。
“梁教授您回来了,今儿天热,我煮了些解暑的绿豆汤,你们先去喝上一碗,咱们等一下就能开饭了。”张大国听到动静出来,见是梁教授他们,连忙带着人们去喝绿豆汤。
一碗绿豆汤下肚,身上的燥气似乎都被填平了不少。
“小张,你们今天這绿豆汤熬的好,对了,今天新来的那位小同志在什么地方,叫他一起過来喝吧!”梁教授算是北清农业系实验基地的负责人了,沒有发现秦明的身影,便问起了张大国。
“梁教授,您說的是秦明秦同志吧,這同志是個好样的,一来就申請了耕牛,偏偏耕牛的主人走不开,我只能先将耕牛牵了吹来,沒成想他竟然会犁地,直接牵着耕牛就下地去忙了,”张大国笑着开口,他对秦明的印象還挺好,“我這不琢磨着這搞研究也不能饿着肚子不是?所以打算等会儿给他送些饭菜過去。”
“犁地?這不能吧,谁家的牛都只认自個主人,怎么会认秦明?”一個女研究员惊呼出声。
“是啊,谁不知道這犁地可不是人人都能做的事情,我看這家伙,就是来挣表现的,你们說,他会不会惹怒耕牛?”
众人的脸色都变了,耕牛虽然性情温顺,但也是個执拗的,不然也不会有牛脾气的說辞,一旦惹怒了它们,那可是真能发疯的。
“這家伙還不知道,耕牛发起疯的时候可是能直接踩死人的!”刚刚說话的女研究员,嘴唇直抖嗦。
“走!過去看看情况!小张,小林,你们俩速度快,先過去控制住耕牛。”梁教授的话,让张大国也怕了,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耕牛撞飞秦明,从他身上踏過去的场景。
“秦明同志,您可一定要坚持住啊!”
张大国跟林阳速度飞快的跑到试验田,然后就看到秦明正在犁地的身影,大黄牛时不时的哞哞叫两声,似乎很是欢快的样子。
“秦明沒事!”
“這大黄牛怎么這么配合他?”
张大国跟林阳脸上都是茫然。
“老张,你有沒有发现,這個新来的小秦同志,這耕地技术似乎比村民厉害的多。”
“至少他身上那股子劲儿,有我們当兵的气势,至于這地犁的好不好,得梁教授才知道。”
秦明发现了两人,远远的挥手算是打了個招呼,然后就又继续忙碌了起来。
张大国跟林阳便一直在田边看着,直到等梁教授他们赶過来。
“怎么回事,你们俩怎么站這儿不动,难道秦明同志已经……”远远的看到张大国跟林阳的身影,梁教授的身子就晃了晃。
国家需要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培养出一個研究员,他虽然還沒有看到秦明的本领,但既然能到這裡来,還单独要走了一块试验田,這便說明秦明就算是他们口中說的,是個来镀金的二世祖,那也是有些真本事的,而现在却因为這样的意外就沒了,国家的损失可就太大了。
“不是的梁教授,您来瞧瞧,小秦同志犁的這地好不好?”张大国回過头,面上還有些兴奋。
“嗯?真犁地了?”梁教授有些诧异,当即紧走慢走的赶了几步,来到了田坎上。
入目处,是新翻出来的土地,而远处,秦明跟一头大黄牛,正配合的非常默契。
“這家伙是什么来头,竟然真会犁地?”
“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子,那大黄牛怎么那么乖巧?”
研究员们都很好奇,梁教授看的认真,片刻后眼睛就瞪大了。
這秦明犁出来的地,深浅不一,但却又不像是不会弄,反而有点像是故意为之。
难道他打算在這块地裡进行多样化的培育?
从晌午到黄昏,梁教授等人一直都在這裡看着沒有离开,秦明将這一大块田犁完,這才收工走了過来。
“秦明同志,這天已经快黑了,田也已经犁完了,我這就去将耕牛归還给主人家。”张大国走了過去。
“哈哈,好,今儿多亏张大哥替我找了大黄牛兄弟,還烦請张大哥替我好好谢谢主人。”
“哞!”大黄牛径直跑到了秦明身边,用它的牛角轻轻的顶着秦明的胳膊玩儿,眼睛裡满是不舍。
众人只觉得心头一阵怪异。
秦明摸了摸大黄牛的头,“大牛兄,咱们先回去给你喂点水,然后你就乖乖回家,等我空了再過来看你怎么样?”
“哞哞……”
沒人知道大黄牛在說些什么,但当张大国牵走大黄牛的时候,大黄牛一步三回头,大大的牛眼裡蓄满了泪水。
這一下,所有人都沉默了。
如果之前大黄牛对秦明表现出好感,他们還能够当做是自己眼花看错了,但现在事实已经摆在了眼前,由不得他们不信了。
“小秦同志,您是怎么驯服這大黄牛的,能不能教教我們,我們也想亲手犁地。”
一群年轻人,直接将秦明围在了中间,虽然之前他们中有人羡慕嫉妒秦明拥有特权,但在看到這一手后,他们心裡更想的是学会這门,在外人看来沒什么大用,但对他们這群每天跟泥土打交道的农业研究员来說,却是最实用的一项本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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