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還是姑娘好
“這是奶粉,用热水一兑就能变成牛奶,”秦明一边說,一边吩咐侄女,“圆圆,你跟馒头去给大家每人拿一個碗,然后再拿一個喝汤的小瓢进来。”
“好咧!”圆圆跟馒头答应一声,飞快的跑了出去。
“小叔,我也去帮忙。”铁皮也跟着跑了出去,眉毛上都满是兴奋。
虽然小叔沒有明說,但都拿碗了,那肯定是给他们弄吃的啊。
今天才吃了糕糕,就又能又好吃的,小叔在家的日子可真好。
很快,三個孩子就抱着一摞碗跟一個比巴掌還大的勺子走了进来,“小叔,這瓢可以嗎?”
“行吧。”家裡确实沒有小汤匙,不過自家人也沒有這么多讲究,用這勺子也成。
秦明打开奶粉袋,一股浓浓的奶香就飘了出来。
“哇,好香。”招娣跟翠翠的头都快伸进碗裡了,秦明看着這两個小馋猫,摸了摸她们的头,“离远一些,看我给你们变個戏法。”
“小舅舅還会变戏法?”招娣的眼睛瞪的老大,其他孩子也很惊讶地看着秦明。
秦明先将碗依次摆开,然后又用勺子从袋子裡挖了些奶粉放进碗裡,最后再将热水倒进去,用勺子搅了搅。
“白了,白了,戏法成功了!”
看着平时喝的水,一下子变成白白的液体,孩子们高兴地拍着手笑。
“小叔,好香啊,這能吃嗎?”铁皮擦了擦嘴边的哈喇子,一脸渴盼的看着那一只白白的碗。
“当然,变出来就是给你们喝的,都喝吧。”秦明继续兑奶粉,铁皮很馋,但第一碗却是递给了秦母,“奶,您喝!”
“今儿個大家每人尝一碗,喝完我再跟大家說這玩意儿的好处。”秦母张了张嘴正要拒绝,秦明已经抢先說了出来,秦母迟疑了一下,见到所有的碗都被浇了水进去,這才让大家喝奶。
有了秦母发话,大家伙儿也都端起了碗,秦二妮也端了一碗,不過她却沒有喝,而是用那勺子在给老四喂。
“二姐,老四现在還小,伱给他喂两勺就行了。”老四身体差,一下子吃牛奶,秦明怕他乳糖不耐受拉肚子,所以然秦二妮少喂一点。
“成,听你的!”秦二妮果然只喂了两勺就沒有再喂了,至于剩下的,她自己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這东西真好喝。”
“就是有点腥,還沒味儿,沒麦乳精好喝。”大家伙儿一直讨论着,秦明哑然失笑,“這麦乳精就是饮料,沒多少营养成分在裡面,不過這奶粉就不一样了,裡面全是高蛋白,很营养。”
“小弟,這么好的东西,一定很贵吧?”
“沒事,咱们先吃着,等過几天我空了去找找奶牛奶羊,现在就先将就着吧,现在活儿越来越重,大家的身体必须要跟上,娘,你跟爹,還有家裡的孩子,每天早上都喝一碗奶粉,老四的米汤暂时别煮了,就给他喝這個,一次可以少喂一点,等他饿了再喂。”
家裡人口多,两袋奶粉也供应不了所有人,就只能先尽着最需要的来了。
“我跟你爹都一把年纪了,喝這個做什么,我們的份额都给老四留下来吧,指不定這一口,他就能好好活着了。”秦母這话,沒有人反对,毕竟老四這孩子也着实太可怜了。
又說了会儿话,大家伙儿便各自回去睡觉了,第二天是周末,学校不上课,但工厂還是要开工的,公社的地也是需要人去种的,秦家人一大早就去各自忙活了,只剩下秦明跟孩子们,此时孩子们都在院裡写作业,见到秦明从屋裡出来,纷纷站起身给秦明打招呼,“小叔/小舅舅”
“小叔,奶给您留了饭,我這就去给您端出来。”圆圆反应最快,直接跑向了厨房。
“小舅舅,我来伺候您洗漱。”盼娣也飞快的站起身进屋打水。
這就是女孩子多的好处了,有人忙活着给他张罗早饭,有人伺候他洗脸洗手,比那几個呆头呆脑的小子强多了,等以后,他娶了媳妇,一定要让媳妇多给他生几個可爱乖巧的闺女。
“小叔,谢谢您。”
公社跟他们一般大的孩子,现在都在跟着大人下地赚公分,他们不好意思吃白饭,便在放学的时候带一捆草回来,后来秦明跟秦母說了一声,从那以后,他们的任务就变成了学习。
“谢我做什么,這念书的机会也是你们自己争取到的,不過我可有一句话說在前面,這條件已经给你们提供到最好了,但如果学不进去知识,那就被怪我大耳刮子伺候了。”
“知道啦小叔/小舅舅。”
“小舅舅,洗脸啦。”盼娣端着一盆水,手裡還捏着一根秦明专用的毛巾走了出来。
“好!“秦明笑眯眯的走了過去洗手洗脸,“盼娣,能看懂课文嗎?”
盼娣就站在一旁服侍着,听见秦明问话,眉头就皱到了一起,“小舅舅,课文好难。”
“沒关系,你才刚开始接触呢,多跟着哥哥姐姐们看,遇到不懂的就多问。”盼娣她们的身体底子要差一些,所以秦明对她们姊妹的要求也不高,打算的是先用稀释后的灵液将她底子给打起来再說。
“我知道了小舅舅。”盼娣点头同意,见秦明洗完了脸,又抢先将水给端走了,這水可不能随便浪费,得用来浇菜地。
玉米糊糊加白面馒头,還有两個水煮鸡蛋跟一碟凉拌黄瓜條,秦明很快就吃光了。
知道孩子们多开始喝奶后,秦明便准备去山裡走一趟。
大哥家三孩子,二姐四個,再加上三哥家两孩子,等张英红肚子裡的那個出来……,嘶,這都快凑成一支足球队了。
這么多的孩子,两袋奶粉根本就扛不住造,更别提還有一個喝奶当顿的老四,所以秦明打算进山找找野牛,野羊什么的,如果运气好,指不定還能找到奶牛,奶羊……
“都在家好好学习,我等一下就回来检查你们的学习情况,圆圆,我屋裡放了粮食,晌午奶奶她们沒回来,你就自己去拿粮做饭吃,我出去遛遛。”這年头的粮食金贵,大家都是锁在柜子裡面的,秦母也是這一行的好手,所以她不在家,圆圆他们想要做饭,就只能另外想法子弄粮食。
“好的小叔,您什么时候回来?”
“還不定,你们不用管我,煮你们自己的,在给你奶他们送一份過去。”现在沒有了大食堂,大家自然需要自己做饭,不過现在還不到双抢的季节,地裡也不需要多大力气的活儿,所以大家伙儿大多是带两窝头就在地裡干一天。
“记住,多炒点肉送過去,那老些肉,不吃可就要坏掉了。”
虽然秦母已经将肉用盐给腌上放在水裡冰镇着,但现在毕竟不是冬天,做不了腊肉,用盐腌着也缓不了几天,所以還是得赶紧吃才行。
“知道啦。”听到能吃肉,一群孩子都很开心,纷纷商量起做什么好吃的,“吃吃吃,就知道吃,不好好学习,配吃肉嗎?”
馒头不愧是大哥,一嗓子便镇压了所有小的,秦明也沒有說什么,這年头大的管小的,实在太正常了,也就只有他這個老小是個例外,大的不但不能管教,還得将他当祖宗给供着。
“汪汪”
太久沒进山,跟着秦明进山的狗子显然很兴奋,撒开脚丫子在前面跑,跑一会儿又跑回来接秦明,秦明摸了摸狗子的头,带着它往大山深处走去。
现在這個天气,羔羊是最肥美的,秦明空间不少羔羊,但产奶的羊却是一头也沒有,這也算是系统空间的一個弊病了,虽然空间裡的动植物都能快速生长,但某些生长過程却是直接给缩减過去了。
带着狗子在山裡转了大半晌,野鸡野兔倒是遇到不少,但秦明想要找的猎物却是连影子都沒有看到,眼见時間不早,便只能带着猎物先行回家下次再进山。
山脚下,屋顶的烟囱正冒出炊烟,现在太阳還沒有落山,公社還沒有收工,肯定是家裡的孩子在开始做饭了。
果然,回到家就看见馒头带着弟弟在劈柴,翠翠跟招娣在喂鸡鸭,铁皮带着来娣在喂猪,秦明径直进了厨房,便看到圆圆跟盼娣已经洗了土豆,案板上還搁着刚摘下来的黄瓜跟一块肉,看来是要准备炖上。
“圆圆,别整那玩意儿了,烧锅水,咱们今晚吃好的。”秦明這一开口,两個小姑娘這才看到秦明。
“小舅舅,這么多!”盼娣惊讶急了,她小舅舅可真厉害啊,出去溜一圈儿,竟然就带了两只野鸡,两只野兔回来。
“今儿运气不错,咱们就吃小鸡炖蘑菇,再来個红烧兔。”
秦明亲自下厨,两個小姑娘在一旁帮忙打下手,不一会儿浓浓的肉香就从厨房飘了出去。
“幺幺又在做什么好吃的?您自個儿吃就成,我們中午吃的肉,還沒消化呢。”秦母他们是闻着味儿来到厨房的,還沒有进厨房,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奶,小叔打了两只野鸡,两只野兔。”翠翠赶紧给秦母显摆上了,“小叔說了,今晚吃小鸡炖蘑菇,還要红烧兔肉。”
“幺幺你怎么一個人进山,這多危险啊。”秦父秦母的脸色都变了。
秦明知道父母在担心什么,虽然他对自己的身手有信心,但也沒有必要让两位老人担心,所以便說道:“沒事的爹娘,我也沒进去,就在外面转了一圈,然后就遇到了這些,估摸着也是因为现在大家伙儿都在下地赚公分,进山的人就少了,才让我捡了漏。”
“這倒是真的,今年這天怪,一滴雨也沒下,咱们公社都商量着,再不下雨,就要去河边挑水灌苗了。”
人吃马嚼的還好說,走两步就行,但庄稼是长在地裡不能动的,沒水就会干死渴死沒收成。
“咱们這還算好的,离河也不远,我听說好些离河远的公社,得走十几裡路去挑水,這才是要了人的老命了。”
提到這种话题,总是不太愉快,但秦明也沒有办法,他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但他毕竟只是一個人,不可能与上天抗衡。
“不過這一次新粮种還算是不错,之前的苗已经又瘦又黄,它却跟沒事似的,长的绿油油的。”
“那是,听說是专家专门研发出来的,他们那么厉害,研发出来的苗肯定也精神。”
這年头的专家,都是非常厉害的,不過秦父秦母不知道,他们口中那厉害的专家,此时正给他们端来一大盆红烧兔。
“爹,娘,快洗手吃饭了。”
红烧兔,小鸡炖蘑菇,還有黄瓜炒肉,這晚餐简直丰盛的不像话,秦父看着這么好的菜色,有些激动的搓了搓手,這菜,适合下酒啊!
“娘,我那還有别人送给我的好酒,要不我拿出来,咱们大家喝点儿?”
“你的好酒你自個收着,咱家還有酒,我去拿!”上一次的酒沒喝完,秦母便收着了,這会儿转身就去屋裡拿了出来。
凉风习习,一家人坐在院裡一口酒,一口肉,這日子别提有多美了,只不過得忽略掉秦母从头到尾都在念叨的话,“這么多肉,一顿就给造了,這要用盐腌着,能吃好几天了。”
“娘,家裡的腌肉可得赶紧吃掉,坏掉就沒法吃了,我现在课业沒那么忙,能经常回家,回随时带肉回来的。”
“可别,你就在学校好好学,有肉也带学校去吃补身体,我們有吃有喝的,不用你惦记,你可别再這样大包小包拿东西回来了。”秦母赶忙开口,也亏的秦明是晚上回来的,公社人都不知道他带了那么老些东西,也亏的她能震住人,這些东西才沒被外人知道。
如果让人知道他们家在屋裡這般吃喝,那還不得惹出大麻烦啊!
“成,我知道了。”反正你說你的,我拿我的,都活了两辈子了,上辈子沒能尽到的孝,還能不允许我這辈子一起补上不成?
“老秦家的,在家嗎?”就在這时,院门外突然传出了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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