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2 作者:前朝树 前朝树:、、、、、、、、、 說完,罗辉還一脸我在帮你们解决問題,你们不用太感激我的模样,冲着付家门丁一笑。然后就背着手在哪儿看热闹。 付家门丁制止不了罗辉,见事情要大,急得直跺脚,沒法子,只得跑着去裡面报信。 果然,那几個人只一听罗辉的话,顿时就哭得捶胸顿足,声音直冲云霄:“我們就說前几天才送信来,說得好好的,让我們今天来认亲,怎么到了门口就死活不让进了,原来是将人给害死了……” 而围观的人,也已经议论纷纷。 罗辉对眼前的效果非常地满意,见五开的架子门下,两面的條凳沒人坐,他便就坐到上面。 兵卫倒是挺有眼色,连忙进去,沒一会儿,提着個生着的小铁炉来。上面放着一個小铁壶,冒着热气,飘着茶香。另一兵卫拿着個茶杯,往條凳上一放。 罗辉见了,很高兴。兵卫将茶倒上,罗辉就不紧不慢地饮着茶。此时天已经大黑,付家门上的大红灯笼尤其的亮。 出来的是付家三爷,他大概這辈子也沒像今天這样跑過,等站到门口时,已经快喘不過气来。虽然广陵宵禁,但如果招来巡逻的官兵,惊动了官府,更不好說。 不亏是广陵城的大商家,到底经過风浪。付三爷忖度了眼下的情形,立时让门上将侧门打开,将那五六個自称为红泥亲属的人让了进去。 在外围观的民众一见沒了热闹可瞧,又快宵禁,也就极快的散了。 罗辉有些可惜,他還沒看够呢。虽然他很想提醒那几個人,小心骗他们进府,完再来個杀人来口,反正付家也算得上一方富豪,官商勾结也是有的。但罗辉到底是来付家做客的,有些事情总不好弄得太過明显才是。 所以罗辉吧嗒吧嗒嘴,只得也跟着众人进到付府。 跟着罗辉的兵卫哪有不了解自家主子的,心下均想:大郎,你這样還不叫明显,還有哪样才算明显啊?可真是的,真当付家是傻子啊?不過是碍着他们自己理亏,中间還有广陵太守,要不然任你是哪個边关的将领,大概罗家也不会如此的买帐就是了。 红泥家的亲属进到院中,付三爷便就让人将南面的外客房收拾出来,以商量的语气說道:“红泥自小被我們家买来,从沒听說她有什么亲属,现突然找上门来,我們也不能說你们是冒认,但总要弄弄清楚,现在天已经晚了,再怎么的,那边人沒了,解决事情便是了,你们就先住下,咱们慢慢来。” 为首的是個四十多岁的壮年人,瞅着衣服穿着并不是那种深山老林裡出来,沒有见识的人,点头說道:“我們也不是不讲理之人,不過是你们家的大郎让人送了信,我們才来认亲的。我們什么也不要,只要弄清楚我妹子是如何死的,给我們個交待。自来卖身为奴,典籍上也沒有說可以随便弄死的。” 付三爷一听,心下暗自一惊。自来要钱的好打发,不要钱的却是最难缠的。但付三爷面不改色地說道:“一定一定,我們家也不是那草菅人命的人家,定是要弄清楚的。” 那几個人被外院的下人领去客房。罗辉上前冲着付三爷一施礼,问道:“就不知道付三爷如何给人家交待?我可听我家丫头說了,那两個稳婆亲口交待,是你们家二娘子吩咐的。难不成让二娘子去抵命?” 付三爷客气地回道:“罗公子還小,自然沒听過小人无信這句话。有时候下人做错了事,怕承担责任,就会往主子身上推的。小事倒也无所谓了,這种大事,总要過了堂才知道到底是谁吩咐的。” 罗辉瞅着付三爷,并不退让,笑得凉凉的,說道:“付三爷說得是,我年岁小不懂事,听過的事也少。但却也听過李代桃僵的典故。我是付家的客人,既然碰上了,总要等着付家沒事了再走,才不至于被人說无情。付三爷,我說得对吧?” 付三爷被罗辉地话一噎,但很快平复,笑道:“那是当然,本来是让罗公子与夫人来作客,以尽地主之谊,沒想到反倒让罗大公子和夫人为付家担心,罪過罪過。” 罗辉懒得跟付英客气,转头便就往内院走。 付英付三爷上前拦住道:“后花园往那边走。” “哦?”罗辉一笑道:“付三爷的意思,是让我請了我母亲一块儿去看二娘子?” 付英咬牙,小屁孩那么精明,你是妖怪转世么?免强笑道:“误会误会,我還当罗公子想回去休息,忘了来时的路了呢。原来是想去后院,這边請。” 罗辉一笑,趾高气昂地打头裡走,道:“本小爷自小认道,不管什么样的路,走過一回就会记住,所以不劳付三爷操心将我送回去。” 付英能如何?只得跟在罗辉后面往宝安堂走。然而罗辉身后跟着的后卫却被拦住了,毕竟已经天黑,又是付家的后院。罗辉倒也沒多做为难,只对兵卫說道:“你们先回去吧,就跟我娘說我在宝安堂呢,呆会晚一点儿回去。” 宝安堂裡此时已经比之前好了很多,付图已经不闹了,只是一個点儿的哭。红泥和孩子也已经入了棺,只等着什么时候从后门抬出去。总不可能付家给作法事的。 可以說,此时付家的主人,全都集在了宝安堂裡。 周老太太看上去比罗辉中午初见时,老了许多。周老太太坐在宝安堂的正厅裡,而吕氏站在周老太太的傍边,张大娘跪在地上,正一個点儿的磕头,嘴裡不停的說:“都是老奴的错,老奴私自揣摩二娘子的意思,从二上做主,让两個稳婆动手脚。二娘子并沒有吩咐老奴這样做,全是老奴自己的主意。” 付伟坐在周老太太下首的位置上,沉着脸,两眼冒火地瞪着吕氏。 而付封就跪在付伟的脚边,求着付伟绕過吕氏一回。 进来的罗辉观察了会,突然笑着对付英道:“付三爷打嘴了不是?說我年纪小,听得事少,到底让我說着了?這唱得好一出李代桃僵。” 相关、、、、、、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