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故人依旧在
哈塔卡恩的经济方案,得到了四個国家的全票通過,不光是因为获益丰厚,试想谁要是不同意,其他国家就会跟哈塔卡恩私下商议,那第一個倒霉的就是沒同意的国家。
這一场沒有硝烟的外交仗,统合部大获全胜,却也彻底失败,因为哈塔卡恩泄露了进攻血袭者的计划,這個计划,知道的除了统合部的高层,就只有索菲娅和大长老,联邦大总统韦恩确实是可以知道,但白羽因为怄气,就是不打算把這個好消息告诉他,這下好了,除了四国的元首和统治者,联邦大总统的幕僚们也都知道了,以白翎对血袭者的了解,联邦高层,肯定有血袭者的内线,要不是罗伊拦着,气急败坏的白羽甚至考虑把這些家伙全部扣留。
投票结束后,与己无关的加达裡最高执政官,巴莱特则切断通讯洗洗睡了,可统合部立刻又召开了紧急军事会议,除了统合部的人员,還有索菲娅、大长老和韦恩,不過欣喜若狂的韦恩大总统倒是帮了大忙。
“年底看来是不行了,联邦還沒有能力再次发动一场庞大的战争,我建议对血袭者的攻击,暂缓。”韦恩大总统說道:“另外,借此机会,我也可以查清楚联邦高层中的血袭者眼线,彻底根除掉。”
白羽点点头,也只能這样了,消息已经泄露,血袭者必有准备,进攻的突然性已经不复存在了,联邦如果能清理血袭者的眼线,甚至向他们故意泄露假情报,确实会起到很大的战略优势。
可索菲娅不太乐意:“具体時間定在什么时候?总不能拖得太久。”
白羽想了想:“明年年底,我建议還是新年的时候发动进攻,届时,统合部将有能力直接从孤独星域方向单独发起攻击,联邦海军则同时开始清缴辛迪加星域的海盗,保障补给通道的安全,帝国将从卡尼迪星域方向,配合统合部进攻艾裡迪亚星域,艾裡迪亚星域的攻略完成后,联邦海军配合统合部进攻外围星域的源泉星域,最后大家合围绝地星域,大长老,行星占领就是米玛塔尔的工作了。”
大长老点点头,表示同意,共和国舰队已经无法做长距离奔袭了。
“那好,我們商议一下战利品的分配。”索菲娅說道。
白羽立刻开口道:“艾裡迪亚、源泉两個星域归联邦,绝地星域归帝国,缴获的所有军事物资和血袭者财产,归米玛塔尔。”
韦恩盘算了一下,最后点点头:“我同意。”
大长老和索菲娅自然也沒有异议,這是白羽早就跟他们商量好的,韦恩想了想又笑着问道:“那统合部呢?”
白羽立刻說道:“所有俘虏,归我們处置。”
韦恩一听,心惊肉跳,白羽屠杀血袭者,不是第一次了,规模最庞大的一次,就是四年战乱中消灭旧贵族的时候,旧贵族沒死几個,投降的血袭者全被她扔到了恒星上:“你……”
“顽固分子杀掉,這沒什么好争议的,如果是被血袭者控制的民众,只要手上沒沾血,我会放他们一條生路,但是要给统合部无偿工作50年,50年后,随便他们去哪。”白羽面无表情地說道。
韦恩点点头,他看過白羽和白翎的档案,深知這已经是白羽的底线了,50年也是一個甄别的期限,统合部会一直监管着他们,如果有人扮作普通平民投降,在這段時間内,那也必然会露出马脚。
三位国家元首都点点头,表示再无异议,白羽也打了個哈欠,宣布散会,韦恩大总统则直接带着他的幕僚团,搭乘安德烈的外交舰,返回联邦,白羽回到房间后,服了萝丝给她的药,准备睡觉,可還沒关灯,白翎和卡佳就找上门来。
“有事?”白羽发现這两個家伙鬼鬼祟祟,卡佳进门的时候,還確認過后面沒人跟踪。
坐下后,卡佳直话直說:“就是想问一下,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旅游?”
“旅游?”白羽马上反应過来:“见鬼,差点都忘了,嗯……最近好像沒什么重要的事了,我月底就走。”
卡佳点点头,白翎笑着說:“也好,李德士他们看起来偷偷给你准备了生日聚会,等你過完生日,咱们一起去。”
“你也要跟我去旅游?”白羽问道。
卡佳說道:“還有我。”
白羽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她知道卡佳记挂着4418的骨灰,想了想后就說:“可是我要先去联邦,然后是……”
奥拉立刻把白羽的行程說了出来:“按照時間顺序的话,第一站是你老家舍尔宁斯,然后是联邦首都星系的联邦海军学院,接着是维威农星系,伊纳洛星系,卡普伦特星系,退役者空间站的伊瑟塞尔星系,艾玛帝都星,最后是帕多尔星系,中间還要穿插几個战场。”
白羽一听,头就大了:“這么多!”
白翎笑了笑:“是不是突然发现自己的人生足迹很长。”
白羽点点头:“非要按照時間顺序嗎?”
奥拉楞了一下:“稍等,我去问问萝丝。”
白羽看了看卡佳:“要不先去帕多尔的神殿?”
卡佳要去找寻4418的骨灰,白羽怕她等不了那么长時間。
谁知,卡佳却犹豫了:“不,還是按照正常的顺序吧,帕多尔……留到最后。”
白羽想了想就明白了,卡佳是担心自己渺茫的希望,破灭的太快,于是也点点头。
這时候,奥拉回来了,她笑着說:“萝丝的通讯。”
白羽点点头,示意接通,萝丝看来已经睡了好一会,是被奥拉叫醒的,她穿着睡衣,头发蓬乱的打着哈欠:“你决定开始了?”
“是的,白翎和卡佳会陪我一起去,只是旅行的路线必须要按照時間顺序嗎?”白羽问。
萝丝摇摇头:“那你五年都转不完一圈,大体時間不要错就行了。”
白羽松了口气:“那就好。”
“哦,对了,你最近有沒有头疼和记忆闪回的现象?”萝丝问道。
“嗯……沒有,一次都沒有。”白羽想了想后,摇了摇头,头疼倒是有一次,不過那是让钱闹的。
萝丝点点头:“知道了,给你的药暂时不要吃了,過两天我给你送新的過去。”
白翎立刻问道:“不管用?”
“看来是這样,特蕾莎也在服用,同样沒有任何效果。”萝丝說道。
“啊?你们還给特蕾莎了?她可是怀孕了。”卡佳惊讶的說道。
萝丝淡淡一笑:“对胎儿沒有影像的,上周我就让她停药了,還是等以后用克.隆体吧,白羽,你的药,我要增加药效,所以你……要有個心裡准备。”
“很痛苦?”白羽撇了撇嘴說。
萝丝点了点头:“是的,头疼会很频繁,记忆闪回的感觉也是。”
白翎立刻說:“会不会对白羽有什么不良影响?”
“嗯,看你怎么评价‘不良影响’這四個字了,如果短暂的剧烈头痛和记忆闪回造成的幻觉不算的话,那就沒有了。”萝丝苦笑着說。
白羽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她突然问道:“对了,你老說记忆闪回,记忆闪回的,到底什么是记忆闪回?”
“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重一点的,你会感觉突然身处另外一個时空,经历一段,嗯,怎么說呢……经历一段既熟悉有又有点陌生的幻觉。”萝丝說道:“反正你自己到时候肯定能分辨得出来。”
白羽点点头:“轻一点的呢?”
“這就很模糊了,脑海裡突然浮现出来一個陌生的脸庞,或者是莫名其妙的话,又或者一首你从沒听過的歌,突然间会唱了,這些都跟你以前的记忆有关,但你都很陌生,大概就是這样了。”萝丝琢磨了一下說道。
白羽想了想,突然說道:“歌?好像……這种事情发生過。”
萝丝楞了一下,白翎马上问道:“在哪?”
奥拉拍了下巴掌:“奥达特裡克?”
白羽点点头:“《米玛塔尔保卫者之歌》,从沒听過,可我就是会唱。”
萝丝想了想,揉了揉脑袋說:“大概就是那种情况了,不過那是受到强烈刺激,导致你的记忆解封。”
“记忆解封?”卡佳吓了一跳:“暂时的?”
白翎也盯着萝丝,等她的答案,谁知萝丝不负责任的說:“我哪知道?不過杰克一直怀疑……”
“怀疑什么?”白翎马上问。
“怀疑你的记忆早就解封了一部分,在你……需要的时候。”萝丝說道。
“什么!”白翎直接跳了起来。
“嗨,老姐,别紧张,我可是一点别的感觉都沒有。”白羽拉着白翎的胳膊說道。
白翎自然明白自己妹妹所說的‘别的感觉’是什么意思,她重新坐下来:“你确定嗎?”
白羽点点头,又看向萝丝:“老杰克是因为什么怀疑我的记忆解封了?”
萝丝笑了笑:“战争,這次联军攻打加达裡,看懂你的攻击计划后,杰克就在怀疑了。”
白羽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攻击计划怎么了?”
“太像以前的那個白羽做的攻击计划了,诡计多端,而且善于用诈。”萝丝說道。
“像嗎?”白羽问白翎。
白翎楞了一下,皱起眉头思索了一会,最后点了点头:“确实像。”
“可我只是做了些战略上的指导,還都是根据黑皮书上的写的来安排啊?以前的我更注重战术上的优势吧?”白羽說道:“而且這次战争战力比呈压倒性优势,谁指挥都能赢。”
萝丝摆摆手:“战争我不懂,奥拉,你說說看,你跟這個家伙最熟。”
奥拉琢磨了一下:“萝丝的话有道理,以前的白羽确实是非常善于运用各种战术阵型变换、舰队运动等等,可后来,這种情况就很少了,特别是加达裡独立的时候,除了最后一场战斗,其他时候更偏重于战略指挥。”
“最关键的問題是,米玛塔尔的高级军官,大部分在战前也都系统的学习過你的黑皮书,可你见過他们能向你那样灵活运用嗎?德裡安和李贞令就是例子,杰克问過罗伊,两位元帅基本還是自己的风格。”萝丝說道。
“好了,不要讨论這些,白羽会不会受的她以前的主观情绪干擾?”白翎更担心的是白羽的心理問題。
萝丝摇了摇头,笑着說:“這倒是個好消息,不会了,她现在有自己的一套价值观,很难再接受其他的了,俗话說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就是這個道理。”
“呃,看你的表情,我现在的价值观很……”白羽皱着眉头。
“啊,不必在意,就是有点贪财,外加喜歡占小便宜,沒什么大不了的。”萝丝挥挥手說道。
白翎笑着揉了揉白羽的脑袋,后者翻了個白眼,卡佳则直接把大家心裡想的,那個罪魁祸首的名字念了出来:“李德士。”
“哎,所以說嘛,小孩子的家教很重要。”奥拉笑着讽刺道。
“奥拉!”白羽红着脸吼道。
大家都笑了起来,萝丝笑着說:“哦,对了,既然你们跟着她去,那就要特别注意一件事。”
“什么?”白翎和卡佳齐声问道。
“如果白羽突然很想去哪個地方,或者很想见什么人,你们一定不要阻拦。”萝丝說道:“那可能就是潜意识的记忆闪回,造成的冲动。”
“明白了,就是跟着她转呗。”卡佳点点头。
奥拉不满意了:“你怎么不跟我說?”
萝丝笑了笑:“白羽說往东,你会考虑往西嗎?”
“嗯,不会。”奥拉想了想后說道。
“這不就完了。”萝丝点点头:“好了,祝你们……旅途愉快。”
通讯切断后,白翎就跟卡佳离开了,白羽伸了個懒腰,看了看床头的大药瓶,苦笑了一下,丢进了垃圾桶:“不早說,我白吃了。”
奥拉耸耸肩,沒做回答。
可第二天一早,白羽一醒過来,就慌慌张张的把那瓶药,又从垃圾桶了翻了出来,還神经质一般抱在怀裡,看的奥拉一头雾水:“怎么了?”
白羽拿着药瓶,坐在床边:“我梦到一個人。”
“谁?”奥拉奇怪的问,可白羽回答差点让她短路。
“不认识。”
“說了白說。”奥拉下了個结论。
“但是感觉……很奇怪。”白羽挠了挠头說。
奥拉摇了摇头,飞過来一副机械手,开始给她梳理头发:“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昨天晚上說了那么多事情。”
“你把以前的我,认识的人的照片调出来。”白羽說道。
“啊?那可有好几十万呢?”奥拉愣住了:“還只是跟你說過话的。”
“男人,中年人。”白羽想了想說。
“大叔?那也很多。”奥拉嘴上這么說,可還是把他们的照片挨個调出来,轮流播放,過了一会,白羽喊道:“停!上一张!”
“這张?”奥拉问道,显示器退了回去,一张中年男子的脸,显现在上面,一头黑色的短发,瓜子脸,嘴唇很薄,眼神很普通,白羽仔细看了几秒,点点头:“就是他。”
這下连奥拉都愣住了:“奇了怪了。”
“他是谁?”
“伯格将军。”奥拉說道。
“维威农分军区的伯格将军?五色舰队的组建者?”白羽问道。
“对,你怎么可能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奥拉說完就甩了甩头:“更不可能梦见他。”
白羽耸耸肩:“我哪知道,我就是梦见他被人捅了一刀。”
“哎,伯格将军死于车祸,不是被人捅死的,你這梦也太奇怪了。”奥拉苦笑着說道。
“把伯格将军的档案调出来。”白羽說道。
奥拉干笑了两声:“不可能了,那么久的东西,那时候都是纸质档案,這张照片還是唯一一张,我从《联邦名将录》裡找到的,简介很短,伯格将军,全名伯格?帕克,联邦历4311年出生,4333年毕业于联邦海军学院,军衔上尉,同年担任联邦海军联邦海军学院教官,4338年,调任首都星卫戍舰队,担任少校飞行员,同年调任宁静星域,担任地方舰队副中队长,军衔中校,次年升任上校中队长,4340年升任宁静星域,吉斯拜尔分军区,分舰队参谋长,军衔准将,4343年升任吉斯拜尔分军区最高军事长官,军衔少将,同年被撤职,4344年,担任维威农分军区最高军事长官,军衔准将,4351年,组建五色舰队,4367年4月申請退役,同年7月,因车祸丧生,享年56岁。”
“就這些?”白羽等了半天,见奥拉沒有下文后问道。
“嗯。”奥拉点点头。
白羽苦笑了一下:“這算哪门子名将录?生平事迹都沒有?”
“這你得问作者去。”奥拉笑着說。
“哪個白痴写的?”白羽翻了個白眼說道。
“布雷德利。”
“谁?”白羽跳了起来:“校长!”
“嗯,‘白痴’可是你說的。”奥拉一脸的坏笑。
白羽站起身就往外走,奥拉马上喊住她:“哎,你要干什么去?”
“当然是找校长问清楚。”白羽說道。
“站住!”奥拉突然吼了一嗓子,吓了白羽一跳:“干嘛?”
奥拉苦笑着說:“把衣服穿上……”
白羽這才注意到,自己只是穿着内衣,還光着脚,于是吐了吐舌头。
4693年11月15日、天空之城、统合部学校、校长办公室
白羽惊讶的发现,布雷德利這间新办公室,跟海军学院裡的陈设,几乎是一模一样,布雷德利拎着两個酒杯:“堕落伏特加還是火蜥威士忌?”
沒等白羽回答,奥拉就跳出来:“白羽不能喝酒,她在吃药。”
布雷德利楞了一下,皱了皱眉头:“哦?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白羽摇摇头,想了想后,把复活克劳缇娅的事說了一遍,布雷德利惊讶的大张着嘴巴:“我的天啊,克.隆体技术已经发展到這一步了?”
“呃,沒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白羽是关键,還要一大堆特殊條件,克劳缇娅恰巧全部符合。”奥拉解释道。
布雷德利点点头:“好吧,找我什么事?跟复活克劳缇娅有关?”
白羽也不知道有沒有关系,只能說道:“今天早上,我梦见了伯格将军。”
布雷德利恰好把一口酒送进嘴裡,還沒咽下去,就愣住了,過了几秒:“噗……伯格?伯格?帕克?”
白羽擦了擦脸,点点头,嗯,火蜥威士忌。
“抱歉。”布雷德利尴尬的說:“可是,你的记忆应该是封存了,怎么会梦到伯格?”
“怪就怪在這,她只是看到了照片,就立刻认出来了,虽然她不知道那是伯格将军。”奥拉說道。
“嗯……梦见了什么?”布雷德利小心的问道。
“啊……那什么,伯格将军被人捅了一刀,从正面,刀刃从后背穿出来,伯格将军還回头看了我好一会,一直在……笑。”白羽苦笑着說道,在白羽看来,這是很荒诞的,谁知道,布雷德利听完,略微一想,顿时脸都绿了,他看着奥拉:“你告诉她的?”
“我?告诉她什么?”奥拉也傻了。
布雷德利這才镇静下来,他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然后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一口气喝了一半,最后却說:“我答应過伯格什么都不告诉你们的。”
“告诉我什么?”白羽皱起了眉头。
布雷德利神经质的摇了摇头,一句话沒說,過了一会,他拿出一张纸,唰唰唰的写了起来,然后递给白羽:“這是伯格的地址,想知道的话,你得自己问他。”
奥拉一听,瞪着眼睛:“伯格的……地址!他還活着?”
布雷德利点点头:“他现在的名字叫卡尔?洛特。”
“维格温铎星域,舍尔宁斯星系,新银谷市,红枫叶大街,112号……”白羽看着手裡的纸條念道。
“具体怎么回事,你和白翎去问他好了,如果他愿意說的话。”布雷德利喝了口酒道:“另外,不要告诉罗伊,他還活着。”
“嗯?为什么?”白羽问道。
布雷德利笑了笑:“罗伊知道他還活着,一定去找他,可伯格恨他恨得要死,见了面一定拿枪把他打成筛子。”
奥拉哭笑不得的說:“什么仇?至于拿枪崩他?虽然我也想這么干。”
“就是說嘛,谁让罗伊把伯格的亲外甥女给……”布雷德利大笑着說道,可還沒說完,自己就闭上了嘴:“咳嗯,差点忘了……”
布雷德利拉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盒雪茄烟,放在白羽面前:“见到他顺便把這個送给他。”
“呦,高档货啊。”奥拉笑着說道。
布雷德利点点头:“他喜歡抽卷烟,不過更喜歡抽雪茄,但是他自己不买,除非别人送,呵呵,抠门的家伙。”
“可我记得罗伊說,五色舰队的绿莹中队长,哈尔茜就送過他雪茄烟,他不是沒要嗎?”白羽說道。
布雷德利摆摆手:“那不一样,那是受贿,伯格這個人很有原则,但也很刻板,收礼可以,但不收下属和亲戚的。”
白羽笑着点点头,站起身向布雷德利致谢:“谢谢您校长。”
布雷德利拿起酒杯,点点头,然后目送白羽走出去,大门关上后,布雷德利喝了口酒,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伯格,我可什么都沒說,人家自己要找上门,你小子可怪不到我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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