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百战荣归
“哈哈,沒想到你也有這么爱慕虚荣的一面!”卡佳大笑着說:“我還以为你只是個科学狂人。”
老杰克尴尬的撇开头:“人嘛,谁不想名标青史,衣锦還乡什么的,這是正常心态。”
“就算再建個杰克?利宁杰故居,他们也撑不了多长時間。”白羽苦笑着說道。
“這倒是,這样吧,我也琢磨一下,看看有什么能帮上忙的。”老杰克說道。
白羽点点头:“看你的了,哈塔卡恩已经战败投降了。”
老杰克重重的点点头,切断了通讯,白羽长长的叹了口气,她转头一看,发现白翎和奥拉的机械手臂趴在窗边,撩开窗帘正往下看。
“老姐,你们在看什么?”白羽问道。
白翎回過头,指了指窗外,一脸的苦笑:“麻烦大了。”
白羽站起身,莫名其妙的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一看,外面天色已暗,可整條红枫叶大街却挤满了人,還有几辆转播车停在那裡,上面站着电视台的主播和摄影师,沒等白羽反应過来,外面的人就欢呼了起来,由于天色已晚,所有的摄像设备都开了闪光灯,楼下的人群瞬间成了一片闪亮的银河,白羽捂着眼睛离开窗户:“什么情况?”
“我赌100個朱庇特的硬盘,這些人都是那個昆汀找来的。”奥拉笑着說。
卡佳撇撇嘴:“谁对你的硬盘感兴趣,何况是现在這种赔率。”
“喔,大人物来了。”白翎說道。
“谁?”白羽揉着眼睛,把飞行员的护目镜带好,对她来說,闪光灯比激光枪更有杀伤力。
白翎摇摇头:“不知道,40辆警用悬浮摩托开道,好大的阵势。”
“不用猜了,是舍尔宁斯的区议长和维格温铎星域长官的车,不過他们本人沒来,估计是来接我們的。”奥拉說道:“消息传的真够快的。”
“我們的战舰沒事吧?”白羽突然问道。
奥拉一脸坏笑的說:“你最不用担心的就是战舰,裡面有我200副机械手臂,真要有人偷偷上船,那我今晚上就有得玩了,再說了,要是有人盯上,我就直接开回吉他星系,你還是担心你自個吧,就這阵势,你恐怕要脱层皮了。”
這时候,昆汀跑上楼,尴尬的說道:“殿下,实在是抱歉,我……”
還沒等他說完,他就被人推开,一個棕色头发的人大步走进来,他穿着一套社交礼服,立正敬礼道:“大统帅殿下,原海德拉战术空降排,少校布德,向您致敬,欢迎您百战荣归,莅临舍尔宁斯!”
白羽站起身,回了一礼,手還沒放下,就被布德快步上前,一把抓住,摇了两下,正在白羽纳闷這個布德到底从奥拉那领了多少赏金的时候,布德握着她的手,转過身站在白羽身侧,三名记者冲进卧室,迅速占领有利地形,拿着相机冲白羽和布德打了串长点射,颇有点战术突击的味道。
卡佳冷冷的說:“布德,你打算竞选联邦大总统嗎?”
白羽這才明白,自己在不经意中,配合布德拍了合影,如果這些合影不是用来留念,而是用于政治宣传,那韦恩大总统一定不会高兴,虽然白羽很希望他耷拉着脸,可终归不能這么做。
奥拉一点沒客气,机械手飞速上前,左右开弓,在相机上‘抓’了几下,‘咯嘣’‘咯嘣’‘咯嘣’,记者们瞬间愣了,相机裡的微型存储器,已经被抠掉了,不光如此,装微型存储器的地方,就像被鲨鱼咬過一口一样。
奥拉的机械手拿着三块相机的残骸,揉捏到一起,使劲一握,然后丢在地上,众人一看,這三块残骸,今生今世怕是不会分离了。
白羽看着沮丧的布德,笑着說:“不错,很有政治头脑,听說你是舍尔宁斯区议长的……”
“区议长助理,請您不要误会,我需要您帮我宣传舍尔宁斯……”布德這才想起,面前這位大统帅殿下,是一個怎样杀伐果决的人物,立刻吓了一头冷汗,他松开白羽的手,慌忙解释道,可還沒解释完,白羽就问:“为了這個故居?”
布德重重的点点头毫不避讳的說:“舍尔宁斯的人都知道,沒有這個故居,舍尔宁斯已经完了。”
一名记者走上前:“是啊,殿下,如果联邦人都知道您回来過,那一定会蜂拥而至,会掀起旅游高潮,舍尔宁斯的经济就能复兴。”
白羽指了指昆汀:“昆汀已经跟我說了你们的现状,我和我姐姐很感谢大家为我們重建了這栋房子,可這不是长久之计,统合部现在也在想办法,我們会复兴舍尔宁斯,但請不要拿我做文章。”
记者点点头:“我道歉,請您原谅。”
白羽笑了笑:“沒什么,如果真的拍几张我的照片,就能复兴舍尔宁斯,我就让你们拍個够。”
大家笑了起来,气氛也缓和下来,布德接着說:“我谨代表舍尔宁斯区政府,邀請您参加今晚的晚宴。”
白羽摇摇头:“我沒空,也沒心情跟联邦政府的人吃饭。”
布德一听,就为难起来,白羽马上笑着說:“不過要是舍尔宁斯的老兵们聚餐,那就另当别论了。”
“当然,当然,大家都在等您!”布德惊喜的說。
卡佳笑着对白翎小声說:“你妹妹的记忆是不是又解封了?对付政客很有一手嘛。”
白翎笑着耸了耸肩,小声道:“這我不知道,不過白羽肯定很高兴又能蹭吃蹭喝了。”
一行人刚走出故居大门,就立刻被更多的记者和人群包围了,几十個警察好不容易组成的警戒圈,也正在慢慢缩小,一名女记者拽着她的摄影师,狼狈的冲进警戒圈,飞快的高声问道:“大统帅殿下,請问您荣归故裡,现在是什么心情?”
“是啊,大统帅殿下,给我們讲两句。”
“百战荣归!舍尔宁斯的骄傲!”
……
人们疯狂的喊道……
白羽笑了笑,知道不讲两句是走不掉了,她站在自己故居的门口,說道:“首先,請大家不要再称呼我大统帅殿下,叫我白羽就好了,战争已经结束了,联军也已经解散,我們迎来了一個和平的时代,相信大家都知道,我們成立了统合部,统合部就是为了让這份来之不易的和平,保持下去。”
白羽顿了顿,组织好语言,继续說道:“能回到舍尔宁斯,我和我的姐姐,都很高兴,特别是看到我們幼年时,居住過的房子和裡面的陈设,虽然回家還要穿鞋套实在是不方便……”
“哈哈哈……”
谁都知道,白羽的這個故居现在就是個博物馆。
“但我依然很感激诸位为我所做的一切,正如统合部的座右铭,‘人人为我,我为人人’,你们已经为我做了那么多,现在,该是我們回报大家的时候了。”白羽說道。
唯一一位‘活着’冲到白羽面前的女记者,兴奋地问道:“你是說,统合部要帮助舍尔宁斯复兴嗎?”
“不仅仅是舍尔宁斯,战争,让很多家园毁于战火,很多人丧生,我們都要帮助他们,繁荣和稳定,是我、是统合部、是舍尔宁斯星系、是维格温铎星域、是盖伦特联邦乃至是全宇宙,都要做的功课,不過嘛……”白羽笑了笑:“既然我出生在舍尔宁斯,就从舍尔宁斯先开始好了!”
周围想起了一片热烈的掌声,女记者依然不依不饶的问:“請问您有什么方法恢复舍尔宁斯的繁荣嗎?”
白羽摇摇头:“暂时沒有,不過!有一点是肯定的,舍尔宁斯不是孤独的,在韦恩大总统的许可下,统合部、神圣艾玛帝国、加达裡经济合众国、米玛塔尔自由部族共和国,都会来帮助我們,而当他们需要帮助的时候,舍尔宁斯人,也会去帮助他们,记住!人人为我……”
白羽還沒說完,人群就爆发出一阵欢呼般的呐喊:“我为人人!”
卡佳愣愣的看了一眼白羽的背影,白翎偷偷抹了一把眼泪,奥拉则沒心沒肺的說道:“嗯……這演讲稿是从哪抄的?”
白羽害怕這名女记者继续提问,连忙說道:“十分抱歉,我现在要去参加老兵聚餐,等明天下午,布德先生将召开记者招待会,详细回答大家的問題。”
布德正在笑着鼓掌,一听這话顿时一愣,心裡苦笑道:‘听這话的意思,我成了她的代言人?等下,到底谁拿谁做宣传?’
可很快,布德就惊讶的发现,拥挤的人群,立刻散开一條通道,不知道是谁,将摄像机聚光灯的光束,挪到了白羽脚前,为白羽照亮了脚下的台阶,然后,更多的光束互相聚拢拼凑在一起,一直延伸到整條红枫叶大街,路灯发出的昏黄光线被抵消,整條道路一片银白色的光明!
白羽连声說着‘谢谢’,跟着布德上了车,车队在一片欢呼声中,缓慢行驶着,离开了红枫叶大街。
4693年11月15日天空之城统合部大会议室
撇开白羽去参加聚餐不谈,统合部裡的高官们,各個大眼瞪小眼,罗伊看着现场直播:“丫头回舍尔宁斯了?”
话音刚落,人群中就响起了一片不满的咳嗽声,咳嗽声最响的几個人包括:李贞令、阿杰丽娜、夏佐、安妮塔、德裡安元帅、尤金元帅……连艾贝丝和伦纳德也咳嗽了两声。
罗伊顿时莫名其妙,统合部爆发传染性肺炎了?裡昂被阿杰丽娜踹了一脚后,小声說:“那個……罗伊,有些称呼,也得改改了。”
李德士笑着拍了拍恍然大悟的罗伊:“确实不能再叫丫头了。”
“咳咳咳……”
“咳咳……”
“咳咳……咳”
……
4693年11月15日、维格温铎星域、舍尔宁斯、中心城、温泉假日酒店
不得不說,现在舍尔宁斯最有钱的主,就是這群刚退伍的官兵,由于是旅游淡季,大伙凑钱包下了整栋温泉假日酒店,虽然沒有驱逐已经入住的房客,但温泉假日酒店已经不对外营业了,白羽一下车,就惊得差点坐回去,老兵们在酒店门口列出了队列,一声嘹亮的号令响起:“全体都有!立正!”
三千多老兵虽然都穿着社交礼服甚至是休闲装,可整齐划一的动作,犀利的眼神,让周围围观的人鼓掌喝彩起来,布德夹起手臂,一路小跑,回到队列中,高声喊道:“敬礼!百战荣归!舍尔宁斯之傲!”
“百战荣归!舍尔宁斯之傲!”老兵们其声喊道。
白羽潇洒的敬礼道:“你们才是舍尔宁斯的骄傲!免礼!”
“礼毕!”
老兵们齐齐放下手,队伍从中间裂开,为白羽让开一條路,白羽笑了笑:“我命令!”
老兵们再次立正,白羽接续說道:“目标餐厅,全速冲击!”
老兵们一听,哈哈大笑,集体跑下来,簇拥着白羽进了酒店,這下卡佳也满意了,有几個曾是铁骑舰载机的飞行员。
三千多人聚餐,温家假日酒店也招待不开,只能凑齐了所有的桌子,从酒店大堂一路摆放到了餐厅,在白羽的煽动下,大家一顿饭竟然吃的无组织无纪律,有人拎着整瓶的酒从餐厅一路喝到大堂,有人则红着脸,跟同样参加過联军的战友吹嘘着不久前的战斗经历,酒店的大堂经理也傻了,招待晚宴成了长桌宴,长桌宴又成了自助餐会,自助餐会又变成了战果汇报大会,還有向派对发展的局势,可這都不重要,那個……对,就是她,被一大群老兵围着,拿酷菲当酒灌,還撸.着袖子跟区议长助理学划拳的那位……真的是联邦海军元帅,米玛塔尔的神灵,帝国的亲王,加达裡国民卫队一级上将,联军的大统帅——白羽?
可两個小时后,大堂经理又发现,派对成了参谋联席会议了……
酷菲喝多了,有点胃疼的白羽,拍着刚刚挂在墙上,那张硕大的舍尔宁斯地表地圖,看着面前的退役官兵大声說:“献计献策,无论大小,有什么提议就說出来,舍尔宁斯是大家的舍尔宁斯,能赚一個仙,能吸引一名游客甚至是商人的提议,就是好提议,就是我們急需的提议。”
“要說赚钱!那還得是贸易,舍尔宁斯有大量的酒店、娱乐场所,就是跟帝都星……不是,就是跟首都星比,也绝不寒颤,商人只要能赚钱,他们就不会去精华星域,而是来我們這,不光是艾玛帝国,我們跟加达裡的赛塔德洱也有航道,布德,你去跟区议长說說,能不能降低关税?”
“拉倒吧,降低关税?你得找大总统,咱们那個区议长,官太小,一個中尉再能打仗,人家元帅也不听。”
“中尉!中尉咋了,我就是中尉,关税不能降,你不会……不会提高服务嗎?其他国家的商人来我們這裡贸易,舍尔宁斯区政府管饭,区议员接驾,市长陪酒,好酒好菜招呼着,谁不好個面子?我們再组建一個商队,从联邦其他地方买他们需要的货物,低价卖给他们,我們這什么货都全了,谁還会跑到别的地方买,這叫一站式采购,那個谁?你老部下不是升任地方舰队中队长了嗎?让他们护航。”
“我觉得,如果冰河期過了,舍尔宁斯就能四季如春,我們可以种植经济作物,平原面积很大嘛,别看我們人少,可我們有钱啊,全部机械化作业,一线平推,横扫千军如卷席。”
“咱這都酸性土壤,能活個鬼的经济作物。”
“是弱酸性,不懂了吧,种茶叶,茶树就喜歡弱酸性土壤,我看连平原都不用,山上就能种,嘿嘿,再好好包装一下,卖到艾玛帝国去!”
“旅游,還得是旅游。”
“雪山化了,温泉凉了,谁来啊?你喝高了吧!”
“老子沒喝高,雪山化了我們植树,改成避暑山庄,造高价别墅,炒地皮,不求最好,但求最贵!温泉凉了我們开采卖矿泉水,大统帅牌矿泉水,唉!等等,我們干嘛不用泉水酿酒呢?”
“哎哎,你们听听我這個主意怎么样?我們买几條艾玛报废的老式战舰,把它们扔进海裡。”
“你這是破……呃……破坏海洋环境,要罚款的。”
“您听我說完,再往战舰裡面扔些便宜的帝国古董,散出消息說是发现了5千年前……不!一万年前艾玛皇室的运宝船,然后包游艇,不!潜水艇!带客人下海寻宝。”
“嗨,咱们都是当兵的,在舍尔宁斯搞几個模拟战场,让游客来打仗玩。”
“那得买多少战舰啊。”
“屁的战舰,打地面战,从古代到现代都要有,从弓箭长矛到激光枪和手.榴.弹,从骑马冲刺到战车对轰,你们想玩什么,舍尔宁斯都有!嘿嘿,再搞上几门大口径射弹炮,你们是不知道,米玛塔尔的家伙别看威力不行,嚯,老带劲了。”
……
布德已经愣了,不是应为酒喝多了,从白羽命令找地表地圖的时候,他的酒就已经醒了,可眼前這群家伙,平时不是连個屁都不放,就是出些馊主意,今天怎么喝了点酒,就這么有脑子了,虽然有些主意還是不着调,可稍微修改一下,就能实现,而且获利颇丰,布德甩了甩因为快速记录而酸疼的手腕,看了一眼旁边的白羽,她正在接听跨星域通讯。
“真的?”白羽惊喜的问。
老杰克点点头:“是有這個打算,我們的科学院,毕竟在伊明星系,那是帝国领域内,联邦或者加达裡的科学家可能会有所顾虑,那就干脆在各個国家都建一個分院,保持高强度沟通就是了,還能形成竞争,我想不如联邦的分院就建在舍尔宁斯,哎!不過你可跟当地政府說好了,地皮不能收钱,還得免税,相信一大批科学家都会涌入舍尔宁斯,别說科研收入,到时候就是酒店什么的,也不愁客源。”
“嗯,好主意,呃……我是不是又得给你拨一大笔钱?”白羽眨眨眼问。
老杰克笑了笑,反问道:“你說呢?”
谁都沒发现,酒店的角落裡,那個大堂经理坐在两箱啤酒上面,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嘴裡還嘟囔着:“嗯,這個主意比上面那個還要好,狗屁的破大堂经理,生意不好关老子毛事,凭什么天天扣老子绩效奖金,老子不干了,明天就创业去……”
酒店的某间客房裡,区议长、几位区议员和十几位市长正坐在一起抽着烟,他们围在一台窃听器旁,正在对自己的秘书和助理大声吼道:“听见沒有?听见沒有!记下来,我們市就用這條。”
“凭什么你们市用,這條是我的人說的。”
“刚才那條给你,這條我要了。”
“放屁,你找揍是不是。”
“怎么?你還想跟我练练……”
“哎哎,别动手,還說好商量嘛……你别看热闹,让你干什么来了?刚才說的都记下来沒有?”
……
4693年11月16日、舍尔宁斯、温泉假日酒店
第二天下午,记者招待会如期在温泉假日酒店举行,记者们惊讶的发现,舍尔宁斯的政府官员全都鼻青脸肿,连区议长脸上都青紫了一块,他们似乎還熬了通宵,可是各個精神抖擞、雄心勃勃,正列坐在会议台后,等待会议开始,布德整理着白羽给的统合部科研院分院的筹建计划,时不时還打個哈欠,不過心裡還是美滋滋的,舍尔宁斯复兴有望……
直到会议开始,记者们才发现,主角却沒有到场,這位大统帅殿下,去哪了呢?
4693年11月16日、中心城城郊、高速公路
“她沒事吧?”弗拉基米尔一边开车一边问道,昨天他也跟着沒少喝,一群兵痞,不管认识不认识,逮着谁都往死裡灌,喝酒跟喝水一样,不過后面這位叫卡佳的统合长,似乎喝的更多,今天中午才刚刚醒過来,现在脸色煞白,双眼无神,看起来還沒缓過劲来。
卡佳摆了摆手,使劲搓着脸:“你们舍尔宁斯喝的是什么酒?我的头疼死了。”
“维格温铎特酿,度数不高,可后劲稍微有点大。”弗拉基米尔笑着說:“多喝两次就习惯了。”
卡佳揉着脑袋,看了一眼白翎:“白羽沒喝酒,可你喝了,你怎么沒事?”
白翎笑了笑,指着自己說:“舍尔宁斯人。”
“见鬼……哎呦,我的头。”
白羽也不好過,胃疼的要死,酷菲喝太多了:“快到了吧?”
“嗯,那裡,那栋米黄色的建筑,就是海军孤儿院。”弗拉基米尔說道。
“紧张?”奥拉看着白羽问道。
白羽点点头:“有点,不知道伯格将军到底隐瞒了什么。”
說话间,车就进了孤儿院的停车场,白羽走下车,看了看這裡,抿了抿嘴:“似乎還是老样子啊。”
白翎摇了摇头:“以前可沒這么破败。”
“联邦的社会福利少,就算有,也很少拨给這裡,听說两三百年间也只翻修了4、5次,卡尔院长也不容易。”弗拉基米尔說道。
白羽好奇的问道:“你们认识?”
弗拉基米尔点点头:“以前有钱的时候,我曾想领养個孩子,可卡尔院长认为我单身,生活环境不适合孩子成长,就拒绝了,后来捐了几次款,還送過点东西,不過這两年大家過的都不容易,就很少来了。”
這时,从孤儿院裡走出来一位中年妇女,她笑着朝弗拉基米尔走過来:“弗拉基米尔,什么风把你吹過来了。”
“艾达,好久不见。”弗拉基米尔笑着跟她拥抱了一下,然后指着艾达說:“這位是艾达,孤儿院的志愿者,已经在這裡工作30年了。”
“得了吧,弗拉基米尔,什么志愿者,要不是心脏不好,我早就进海军了,人家不要,才把我踢回来的。”艾达自嘲的說道。
白羽楞了一下:“你是這裡的……”
“是啊,我就是這裡长大的孤儿,要不是卡尔院长给我申請了一個志愿者的职位,弗拉基米尔又经常送钱和东西来,我早就沦落街头了,弗拉基米尔,這几位是……哦,我的天啊!”艾达显然认出了白羽,她捂着胸口后退了两步,哆嗦了一下。
弗拉基米尔吓了一跳,赶忙扶着她的手臂:“艾达,你沒事吧?药在哪?”
艾达看起来有心脏病,她捂着胸口,摆摆手:“沒事,沒事,我只是有点激动,您是白羽?”
白羽点点头:“是的,你沒事吧?”
艾达脸色有点惨白,虚弱的笑了笑:“先天性心肌无力,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
“我也是,咱们算是院友了。”白羽笑着說。
艾达笑着点点头:“我听院长說起過你。”
“我們就是来找他的,他在嗎?”白翎问道。
艾达点点头:“当然,他在给小班的孩子们上课。”
白羽一听来了兴趣:“走,看看去,真不知道我們的将军阁下会教些什么?”
“将……将军?”艾达愣住了:“您是說卡尔院长?”
正在白羽考虑着,怎么回答才能让艾达的心脏,承受的了的时候……
“呕……”卡佳扶着大门,吐了出来,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艾达看着门口的污物,皱了皱眉头:“這個恶心的醉鬼也是跟你们一起的?”
白羽看了看白翎,又看了看弗拉基米尔,三個人加上奥拉同时說道:“不是,我們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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