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舌尖上的回忆
“真是好吃啊。”白羽赞美道,白翎叹了口气,這对母女,胃口真是好。
班克罗夫特笑着点点头:“哦,我還给您额外准备了一点。”
說完,一名仆人就抱来一只箱子,打开后,白翎就愣了:“军用罐头?”
“真有你的,班克罗夫特,還真把這道菜做成罐头了?”奥拉笑着說。
班克罗夫特点点头:“這可是殿下的创意,我把配方也给了亚萨将军,现在他的卫戍军团,都能吃到這道菜肴了。”
“老班,配方给我一份呗。”奥拉套着近乎說道。
“行,你稍等,我写给你。”班克罗夫特拿来纸笔,写了起来,白翎讽刺道:“奥拉,你又不会做饭。”
“我有味觉了好不好,你们就沒发现,班克罗夫特盐放的多了点嗎?”奥拉說道。
班克罗夫特顿时一愣:“抱歉,可能是我口重。”
白羽摇摇头:“味道淡了,香味就不够了,奥拉你還早着呢。”
奥拉楞了一下:“是……是嗎?”
亚萨也点点头:“殿下的品评确实很到位,以前有人就說有点咸,兑水熬汤,结果味道完全变了。”
白羽突然揉着脑袋,皱起了眉头:“奇怪了……”
白翎一看就知道她记忆闪回了:“什么奇怪?”
“怎么会想起那一段?”白羽說起来:“我想起米玛塔尔的大长老和那個米克长老了。”
“米克,要让所有人,晚餐都能吃到一整只鸡的米克长老?”班克罗夫特问道。
白羽点点头:“你也知道?”
“当然,他第一次說的這句话的时候,就是在吃我這道小鸡炖蘑菇,当时那個大长老也在。”班克罗夫特抿着嘴說:“真是個平凡而又不平凡的家伙。”
亚萨将军也点点头:“我听說過他,最后跟叛乱的皇家舰队同归于尽了,也算是個英雄。”
“過一段時間,我会去米玛塔尔,到圣堂的时候……”白羽拿起一罐罐头說:“我把這個带给他。”
班克罗夫特认真的說道:“這是我的荣幸。”
奥拉拿着配方說道:“不如……我当场炖一锅给他,你们說怎么样?”
白翎楞了一下:“奥拉,還是算了,你不怕米克长老晚上找你们嗎?”
众人都笑了起来,亚萨笑着问:“奥拉做菜的手艺那么差?我以为人工智能什么都能胜任。”
白翎笑着說:“她做饭的乐子可多了……”
“呃,换個话题,对了,班克罗夫特,索菲娅說晚上让白羽出去走走,是什么意思?”奥拉问道。
班克罗夫特楞了一下:“现在?殿下您還吃得下?”
白羽一听,就知道又有好吃的,马上点点头:“是什么?”
奥拉立刻明白了:“哦,那個啊,正好我也想尝尝。”
亚萨一听,就奇怪的问:“奥拉,你怎么吃东西?”
奥拉指了指白羽:“我跟她有神经连接,她吃的我都能感觉到。”
“真的?”亚萨将军不相信的问。
“当然,不然我怎么知道班克罗夫特盐放多了。”奥拉得意的說。
白羽看了看露西娅,小家伙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白羽說道:“那我們现在就……”
“如您所愿,不過他们刚刚支好炉子,我們得等一会。”班克罗夫特說道。
一行人立刻启程,离开班克罗夫特的宅邸,奥拉打量着四周:“变换不大嘛。”
“鲁尔区人口本来就少,又特别念旧,所以就是翻新房子和店铺,也是照原来的样子建,几百年了,几乎沒有变化,哦,真要說有变化,就是那個家伙了。”班克罗夫特笑着說。
“那個家伙?”白翎问道。
“一会就能见到了,殿下,你還得多担待,女王陛下也是知道的。”班克罗夫特說道。
白羽莫名其妙的点点头:“人口确实少,街上都沒几個人。”
“哦,大部分居民今晚上都在伯根山上過夜,他们会住帐篷,吃军用罐头,缅怀受灾的日子,后来的居民也接受了這种习俗。”亚萨将军說道:“我记得是每年一次吧?”
班克罗夫特点点头:“是的,每年一次,在三月份,不過今年特地加了一次。”
众人一听,感叹不已,班克罗夫特突然指着前面:“喏,就是他了,别看他生意不起眼,在鲁尔区竟然形成了垄断,還跟加达裡人学了什么‘饥饿营销’的法子。”
“呃……是他!他不会几百年都干這行吧?”奥拉惊讶的问。
“是啊,鲁尔城一共6個点,全是他的子孙,啊!快三百年過去了,他家也是人丁兴旺,生意好的不得了,连陛下偶尔也会差人来买,圣安琪罗的贵族,有的也会跑過来凑热闹。”班克罗夫特笑着說。
“烤红薯!亲王殿下也曾光顾,赞不绝口的烤红薯!”那個小贩一边忙,還一边吆喝道。
白羽嘴角抽搐了一下:“我……我?”
奥拉点点头,白翎捂着嘴在笑,班克罗夫特和亚萨也是,白羽看着那辆卖烤红薯的推车,和周围排队等待的人群:“我好想有点印象了。”
“妈妈,他车上写的数字是什么意思?”露西娅问道。
“哦,那是亲王殿下买他烤红薯的日期,联邦历4415年11月28日,帝国历22187年11月28日,他把那天当做自己的开业日期。”班克罗夫特笑着說:“到下周,就是他的周年庆,他說要烤2万個红薯,免費赠送。”
“就這小摊位,他能烤得過来?”白羽问道。
“能,流动摊位就這一個,可還有5家连锁店,這個摊位保留了当年的样貌,除了招牌换了,其他都沒变,還号称是三百年老店,他可是每天晚上七点就开始,要卖到半夜才结束,這還是限量销售呢。”班克罗夫特說道。
“厉害,真是行行出状元,不過他就拿我当招牌,能火這么长時間?陛下不也买過嗎?”白羽奇怪的问。
班克罗夫特摇了摇头:“露依莎怎么可能让他拿陛下打招牌,能火這么长時間,是因为他不停地改良,你看他的招牌,烤红薯都烤出花来了,他会在红薯外表涂抹蜂蜜或者奶酪,味道非常的香甜,如果你觉得還不够甜,他還可以在裡面夹心,把液体果酱注射进去,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外表根本看不出来。”
白羽头有点疼,可是笑的很开心,突然决定吓吓那個拿自己作招牌的小贩,就拉着露西娅,在人群中排起了队,班克罗夫特、亚萨和白翎都笑了起来,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一边聊天一边等她。
“唉,就是那個垃圾桶。”奥拉指着摊位旁的垃圾桶說。
班克罗夫特点点头:“說句玩笑话,加达裡人都得感谢這個垃圾桶。”
亚萨笑了起来:“当年殿下真的是从那個垃圾桶裡捡到了一本电子文档?”
“沒错,老班,我一直以为你是故意的。”奥拉說道。
“怎么会,我哪敢啊,事有凑巧罢了。”班克罗夫特摇摇头說:“白翎阁下,后来殿下去了哪裡?”
“帮加达裡作战啊。”白翎說道:“你们不是知道嗎?”
“不,我是說,战争结束以后。”班克罗夫特說道。
白翎叹了口气,幽幽的說了起来,班克罗夫特听得直摇头:“殿下到底是因为那道命题所累。”
亚萨奇怪的问:“命题?”
“火车道岔的道德命题。”
“哦,那個啊,我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可斯塔科玛尼大屠杀的时候,我還是当了逃兵,那道命题,不是人人都能做的。”亚萨叹气道。
“当了逃兵?”白翎惊讶的问。
“是的,亚萨当时是皇家卫戍军团的上校,屠杀开始时,皇家卫戍军团奉命屠戮斯塔科玛尼部族,亚萨受不了,扔了武器就当了逃兵,因为跟我有一面之缘,所以跑到我這裡来,躲了起来,后来参加了反抗军,他也经历了那场永夜,战争结束后,我們一起返回帝国,陛下听說這事后,就下旨由他重组皇家卫戍军团。”班克罗夫特說道。
亚萨点点头:“我到现在忘不了那场寒冷、饥饿的黑夜。”
“我也是,现在想起来,都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熬過来的。”奥拉說道。
“我始终不敢想象,那是什么感觉。”白翎叹气道。
亚萨突然笑了起来:“白翎阁下,您看過《艾玛往事》嗎?”
“那部电影?看過啊,挺有意思的,我們前两天還在联邦碰到過奥黛丽?马克丽安娜。”白翎笑着說。
亚萨点点头:“她在《艾玛往事》中,那段劝谏陛下节俭的话,就是亲王殿下的原话,那可真是說到我心坎裡了。”
班克罗夫特也点点头:“是啊,当时我仿佛又回到那片寒冷的夜色中。”
“嗨,认识我嗎!”突然有人吼道。
众人抬头一看,是白羽指着自己,故意冲卖烤红薯的小贩嚷嚷。
“您是……”小贩愣了一下:“亲王殿下!”
周围的人立刻吓了一跳,全都跪了下来,白羽立刻說道:“行了,别跪了,都起来,我问你,這招牌是怎么回事?我当年就买了你两個烤红薯,又不是沒给钱,你拿我作了300年的招牌!”
小贩一听,赶忙解释:“殿下赎罪,我……”
白羽不听他解释:“行了,不用解释,给我20個!”
說完,白羽就把信用卡递了過去,小贩一愣,指着招牌說:“殿下,我這是限量的,每人最多买两個,您……吃得了嗎?啊,我不是這意思,凉了就不好吃了。”
白翎‘扑哧’一声乐了出来:“怎么吃不了,她吃不了,還有帝国公主呢。”
“我看见了,我买也要限量?”白羽问道。
小贩想了想,然后很认真的点点头:“陛下托人来买,也是這样。”
白羽点点头,立刻指着班克罗夫特他们:“那好,你听着,我两個,露西娅公主两個,班克罗夫特宫廷公爵两個,白翎宫廷公爵两個,還有那位,亚萨上将两個,剩下的是给索菲娅陛下,阿比盖尔卫队长,露依莎宫廷伯爵,巴尔克元帅,還有……還有尤金元帅,对就是他。”
小贩惊呆了:“陛下……帝国公主……元帅……宫廷公爵……皇家卫队长……上将!”
白翎笑着說:“真能胡扯,尤金元帅在统合部呢,上哪托她买烤红薯啊。”
班克罗夫特和亚萨都笑了起来,很快,白羽就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跑了回来,手裡拎着一大袋烤红薯:“口味還真多,不买這么多,根本吃不全。”
班克罗夫特笑着說:“看着吧,他明天准把招牌改了。”
奥拉笑着說:“艾玛皇室和帝国军队高层,托帝国亲王团购烤红薯,這可真是新闻,哦……好甜啊!”
白羽和露西娅毫无风度的吃了起来,白翎也是,至于班克罗夫特和亚萨,可不认为,晚饭后還吃這么甜的东西,是個好主意,而且,烤红薯不好消化,不過這两個家伙谁都沒說,反正明天殿下就知道了。
不過白羽胃疼倒是其次,记忆闪回导致的头疼却立刻发作了,奥拉给她注射了镇痛剂,白羽一边吃烤红薯,一边冥思苦想道:“嗯,真奇怪,吃這东西,竟然能恢复记忆。”
白翎奇怪问:“真的?”
白羽点点头:“都想起来了。”
班克罗夫特打趣的看了看烤红薯:“他又改配方了?”
4693年11月22日、帝都星、鲁尔区
最让班克罗夫特惊讶的,還是帝国亲王和帝国公主的胃肠消化能力,那确实不是常人能企及,直到第二天早上,這对母女也沒有什么肠胃不适的迹象,为了让白羽能恢复记忆,露依莎带着帕梅拉来到鲁尔区,白羽惊讶的问:“你们今天不用陪着索菲娅了?”
露依莎摇摇头,很开心的說:“带你们去個好地方。”
“不会又是什么蹩脚的话剧吧?”白翎笑着问。
“嗯,差不多,到了你们就知道了,這可是白羽在帝国,做的又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情。”露依莎說道。
白羽点点头,告别了班克罗夫特,一行人驱车返回了圣安琪罗市,白羽這才发现,露依莎竟然带她们要去看决斗!
“对噢,露依莎的‘双枪一击’,白羽的‘雷霆快剑’,在帝国都是传了很久的神话。”奥拉說道。
白羽想了想:“跟那個变态的什么侯爵决斗的那次?”
“麦伦侯爵。”露依莎笑着說:“不過今天上场的是我和帕梅拉。”
白羽撇撇嘴:“谁惹到你们了?”
露依莎笑着說:“怎么会,陛下雇了两個决斗士,跟我們打一场,我還是火枪,帕梅拉代替你用长剑,演绎一下我們的那场旷世决斗。”
“有必要非得死個人?”白翎撇着嘴說。
帕梅拉突然說道:“他们是决斗士,拿钱卖命而已,何况陛下付的一点都不少,又有克隆体,他们也非常乐意。”
白羽看了看露西娅:“還是把露西娅送回皇宫吧,太血腥了。”
露依莎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太血腥’三個字从白羽嘴裡說出来,還真是别扭。”
“妈妈,我要看嘛。”露西娅哀求道。
“只能看第一场,第二场不行。”白羽說道。
露西娅点点头,五個人来到看台,下面正在举行一场决斗,两個决斗士拿着长剑‘乒乒乓乓’,你来我往打的很花哨,也很精彩,帕梅拉哼了一声:“花架子,中看不中用。”
露依莎缩了缩脖子,对白羽說:“這是巴拉索子爵和威尔逊伯爵之间的决斗,刚才的火枪是威尔逊伯爵的人赢了。”
“他们两個为什么决斗?”白翎问道。
“争风……吃醋。”露依莎笑着說。
白羽苦笑着說:“這也行。”
“发生口角而决斗的也大有人在,何况海丽雅?海伦勋爵长的确实漂亮。”露依莎笑着指了指旁边:“就是她。”
白羽一看,确实是個丽人,身材窈窕,肤色白皙,淡金色的长发,被仔细的编织成一束,花纹繁琐,一條天蓝色的上衣,白色的长裤,带着手套,不過令人惊讶的是,她腰间系着的皮带上,竟然有一把华丽的匕首,正冷眼看着下面的‘表演’。
“她怎么带着匕首?”白羽问道,突然发现露依莎瞥了一眼自己腰间的手枪:“呃,我是說她是個贵族女孩,不该拿把羽绒扇子或者手帕什么的嗎?”
“海伦家族是武勋家族,男人都是军人,女人也有很多参军的,都担任不低的职位,所以她从小学的不是绣花,而是格斗。”帕梅拉說道。
露依莎点点头:“你别看下面打的好看,其实是假打,一会巴拉索子爵的人一定赢,最后一场才是关键,今天可是决赛。”
“假打?决赛?”白羽愣住了:“商量好的?我有点糊涂了。”
“最后一场就是巴拉索子爵和威尔逊伯爵亲自上场,两個人用拳头决胜负,活着的人,就能得到海丽雅?海伦的芳心。”露依莎笑着說,看来帝国星的八卦,她知道不少。
“那不就是比武招亲嗎?”奥拉惊讶的說。
“是啊,淘汰赛,已经打了一年了,据說是海丽雅?海伦的主意,巴拉索子爵放到了16位贵族,而威尔逊伯爵也同样战果辉煌,不過此前威尔逊伯爵打猎时断了一條胳膊,所以休息了一段時間,今天是决赛,海丽雅?海伦曾许诺,谁活到最后,谁就能娶她。”露依莎笑着說。
“巴拉索子爵胜,威尔逊伯爵败,一胜一负,最后一场拳术格斗。”主持人宣布道,只见场上,威尔逊伯爵的决斗士弃剑投降,正向巴拉索子爵的决斗士行礼,两人退场后,两名淡金色头发的男子,走上场来,主持人开始介绍。
露依莎笑着說:“那個穿红色皮衣的就是巴拉索子爵,黑色装束,头发有点长的是威尔逊伯爵,真不知道谁会赢?”
“你看好哪個?”白羽问道。
“不好說,威尔逊伯爵家族世代都是拳击高手,巴拉索子爵也拿過帝都星的拳击冠军,可他们两個从来沒有较量過,不過看以往的战斗记录,威尔逊伯爵比巴拉索子爵要灵活很多,這意味着闪避的几率也很高,他有可能获胜,不過无论谁赢,這都是一场苦战。”露依莎說道。
正当白羽考虑還不是让露西娅回避的时候,周围发出了一阵惊呼,白羽吓了一跳:“怎么了?”
露依莎捂着嘴說:“弃……弃权!”
“谁弃权了?”白羽问道。
“两個人全都弃权了。”奥拉兴奋的說。
“他们两個辛辛苦苦打到总决赛,为什么沒开打就弃权?”白翎奇怪的问。
這时两位贵族齐齐来到看台下,威尔逊伯爵大声說道:“海丽雅勋爵,我們已经进入了决赛,并且已经证明,我們为了赢得您芳心所做的努力,至于這场决赛,我和巴拉索子爵讨论了一下,我們认为,在决斗场上一较高下,是非常不理智的决定,无论谁输谁赢,都会影响我們家族的声誉,所以我們退出比赛,請您原谅。”
巴拉索也点点头:“是的,海丽雅勋爵,請您按照自己的意愿,在我們两人中挑选一位做您的丈夫,又或者,您心中另有良偶,威尔逊伯爵和我也会送上我們诚挚的祝福,我們期待您的答案。”
說完,两個人就离开了,白羽看向海丽雅?海伦,只见她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显然是气的不行,露依莎笑着說:“這两位看来是为了保全家族的尊严,毕竟在决斗场上互殴,虽然是为了赢娶佳人,可也是有点自贬身价了,最后一场突然刹车,真有意思。”
白羽摇摇头:“两個人都打了16场了,這时候想起家族尊严来了?”
“這不一样,他们证明自己努力過,也证明自己有实力,最后一场突然不比,就是为了保存自己的尊严,我觉得過两天,海丽雅勋爵,就会分别对他们发出决斗邀請了。”露依莎笑着說:“帕梅拉,该我們了,走吧。”
帕梅拉点点头,两個人走下看台,去准备决斗了。
主持人也离开了场地,一名宫廷礼官走了上来,场上立刻响起了一阵欢呼,他们知道,能請到宫廷礼官做裁判,那必须是头衔很高的家族,而且双方也肯定是非常较真,請最好的高手,而不是像刚才那场如此的儿戏表演,一会定有一场恶斗,可决斗士上场后,全场的观众都闭上了嘴,谁招惹女王陛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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