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合弱与连强
哈塔卡恩看起来容光焕发，心情极好，可他不知道自己惹火了全宇宙的海盗：“白羽，什么事？呦，女王陛下也在啊。”
“瞧你得意的，骗了多少海盗？”白羽笑着问。
“你们這么快就知道了，沒多少，联邦那些破烂货全出手了，战果還在统计中，沒個四、五天是忙不完的。”哈塔卡恩得意的說。
“嗯，不错，全宇宙五大海盗，现在商量集体攻打统合部，看来你确实骗了他们不少。”白翎笑着点点头。
“什么？呃……”哈塔卡恩愣住了：“白羽，這可就不管我的事了。”
白羽笑着說：“行了，我不是找你麻烦，我问你，海盗出钱买了一部分战舰，又用他们的老式战舰换了一部分是不是？”
哈塔卡恩很不满意的叹了口气：“不是，那些海盗比我想象的穷的多，除了萨沙還有资本，其他都是换购，古斯塔斯還串通了他们，集体压价，我只能两艘换一艘了，唉，真是赔本买卖。”
众人一听，笑了起来，白羽立刻问：“那换了多少？”
“還在统计，不過萨沙换的不多，他们自己舰船本来就很充足，天蛇和天使穷的掉渣，换的也不多，买的就更少了，换的最多的，就是古斯塔斯和血袭者。”哈塔卡恩說着說着，突然笑了起来：“特别是血袭者，他们应该是知道统合部要进攻他们，连买带换，几乎拿下了一半，结果一多半，半路抛锚，听說被联邦星门安保部队给缴获了。”
“很好，把换的战舰，统计出数目来，挑出好的，交给罗伊，记住，要低调行事，让统合部的飞行员，立刻熟悉那些舰船，争取每家海盗的舰船，都能凑足一支分舰队，血袭者要凑够一支支舰队。”白羽笑着說道。
“那肯定是够了，我明白了，您是要让他们互相起冲突？”哈塔卡恩问道。
白羽点点头：“争取在一周后，就开始行动，让萨沙和古斯塔斯打起来，天蛇和天使也是，最后让血袭者把他们四家都揍一遍。”
哈塔卡恩想了想：“我不懂军事，不過您干嘛不让他们连强、合弱？”
“连什么？”白羽差点咬了舌头。
“陛下在您身边，我就不班门弄斧了，還是你们自己商量吧，我争取明天把战舰都交给罗伊。”哈塔卡恩笑着切断了通讯。
白羽转头看索菲娅：“他說的什么弱什么强，是什么意思？商业术语？”
索菲娅笑着說：“那是帝国歷史上一次有名的军事外交策略，我想商业上也很适用。”
索菲娅挥挥手，让露依莎去書架上找了一本书，然后說道：“你知道全宇宙，一共有多少种族嗎？”
“种族？嗯……”白羽琢磨了起来。
露西娅笑着說：“我知道！帝国有艾玛人、尼库恩纳人和卡尼迪人，加达裡主要是蒂泰思人、阿赫尔人和赛维勒人，联邦几乎都是盖伦特人，還有少量的印塔基人和马纳尔人，米玛塔尔最多的是是克鲁夏人，然后是赛比斯托人和维洛奇亚人，其他還有三個部族，不過图克尔部族也算是他们的一部分。”
索菲娅称赞的点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白羽，表情明显就是：‘替你脸红’，白羽撇撇嘴，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都沒有，索菲娅說道：“在联邦分裂以前，人类還是冷兵器的时代，艾玛帝国出现過一次大规模叛乱，由于当时的皇帝软弱无能，贵族奢靡成风，军队毫无战斗力，帝都星分裂出了9個不同的国家，除了庞大的艾玛帝国，還有盖伦特、蒂泰思、印塔基、克鲁夏、斯塔科玛尼、布鲁特、阿赫尔、维洛奇亚，等八個小国家，他们纷纷自立为帝，反对帝国，可互相之间又发动战争，争夺领土，当时帝国出了一位非常杰出的军事外交家，叫苏瓦尔?贝伦仪，他不满皇帝的统治，又担忧其他国家的分裂，所以他干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
“刺杀皇帝？”白羽问。
“如果那么简单，他怎么会被记载到今天。”索菲娅拍了拍露依莎拿来的书，书看起来很旧，外皮虽然是硬壳，可也磨得厉害，索菲娅打开后，翻了翻，找到一副帝都星的古地圖，上面被划分成了九块：“瞧，這就是当时的版图。”
白羽看了看点点头：“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先是合弱，哦，‘合弱’的意思就是合众弱而攻一强，他游說其他八個小国家，让他们停止纷争，共同消灭艾玛帝国。”索菲娅說道。
白羽笑了笑：“绕了半天，你直接說是谋反不就得了。”
索菲娅摇摇头：“你听我說完，他可不打算毁灭帝国，他本就是帝国贵族，散尽家财后，仅仅带着一名仆人，周游各国，劝說那些‘皇帝’，联合起来消灭艾玛帝国，四年后，他就成功了，其他八個国家把所有的军队聚集起来，组成八国联军，還任命他为统帅，进攻帝国，他把军队摆到帝国的国门前，威胁要灭国，你要知道，当时八国联军的兵力加起来已经超過了艾玛帝国，虽然装备参差不齐，可战斗力强悍，吓的当时的艾玛皇帝躲了起来，把皇权交给皇子把持，苏瓦尔又孤身一人，潜入帝国，告诉皇子他的计划，那就是‘连强’，连强就是让小国依附大国，攻击其他的国家，随后皇子杀了他那個昏庸的父皇，而苏瓦尔则带着皇帝的人头，分别去见其他几個小国的皇帝，骗他们說：‘艾玛皇帝死了，新皇帝胆子很小，连自己父亲都杀了，拿他的脑袋当做礼物，许愿只要你能保住他的地位，他就会把艾玛帝国的大片国土，划给你一半，可如果大家都分，那你又能分多少呢？’。”
“嗯，他对每個人都這么說了？”白羽问道。
“不，只是几個实力最小的国家，像印塔基帝国那样的小国，于是，八国联军中的一部分，得到了自己皇帝的密令，开始心怀怪胎，秘密布置，這时候，艾玛帝国的军队出击，那些得到暗示的小国，就掉過头来，帮着艾玛帝国的军队，消灭其他国家，等战争结束后……”索菲娅笑了起来。
“那些小国就不是对手了，艾玛帝国可以轻松地消灭他们。”白羽說道。
索菲娅摇摇头：“不是，艾玛帝国的军队虽然数量有优势，武器也很有杀伤力，可战斗力却非常弱，苏瓦尔继续用他的连强策略，让那些小国联合起来，跟着艾玛帝国一個接一個的消灭自己的竞争对手，直到剩下最后一個国家，那才是艾玛帝国翻脸的时候。”
“厉害啊，就凭他一個人？”白羽问道。
索菲娅点点头：“所以他可以說是艾玛帝国最出色的军事外交家，這就是合弱和连强的故事，哦，唇亡齿寒的典故也是這么来的。”
“有意思，我想想，那么血袭者就相当于古代艾玛帝国，而其他四国海盗就是那八個国家。”白羽說道。
索菲娅笑着摇摇头：“是的，削弱或者消灭那四個海盗，留下血袭者，最后我們来处理。”
“明白了，先逼迫他们合弱，我們让手裡伪装成血袭者的舰队攻击所有的海盗。”白羽說道。
索菲娅立刻說：“我让暗刃說服其他四家海盗联合，攻击血袭者。”
“等火候差不多，再连强，我派伪装萨沙和古斯塔斯的舰队攻击天蛇和天使。”白羽点点头。
“我则让暗刃去說服天蛇和天使，让他们帮着血袭者去消灭萨沙和古斯塔斯。”
白羽笑着說：“等萨沙和古斯塔斯差不多完蛋后，我再让伪装成血袭者的舰队，去攻击天蛇和天使。”
“等他们跟血袭者打的差不多，你就让天蛇和天使打起来，到时候，血袭者只要不是很傻，自己就会攻击他们两家。”索菲娅說完就看着白羽。
“最后留下血袭者，等明年一勺烩，嘿嘿嘿嘿。”白羽坏笑着說。
露西娅突然叫了起来：“這样不行！”
白羽轻轻捏了捏露西娅的脸蛋：“那你說說，怎么不行了？”
“血袭者都被他们四家海盗打得差不多了，還有我的份嗎？”露西娅撅着嘴巴问道。
众人一听，哈哈大笑，白翎笑着說：“有，血袭者可厉害着呢，放心，就是使劲折腾他们，他们也沒事的。”
露西娅点点头：“那好吧……”
白翎想了想突然问到：“对了，那個苏瓦尔?贝伦义，最后怎么了？”
索菲娅說道：“战争结束后就死了。”
白翎想了想：“被那個艾玛皇太子杀了？”
索菲娅摇摇头：“帝国的宫廷史对他的记载很少，最后只有一個‘卒’字，只有一篇苏瓦尔传，写的最为详细，但是有一点野史和传奇的味道，上面說，‘苏瓦尔功成而归，新帝率百官接迎，封大公，苏瓦尔辞之，转身仰天大笑，然后倒地不起。”
“笑……笑死了？”白羽愣了一下：“怎么会這样？”
“我說了，有点传奇故事的味道，這算不得正史的。”索菲娅拍了拍那本书說，白羽看了看封皮：“《帝国史记》，就是這本书？”
索菲娅点点头：“喜歡拿去看，不過别弄丢了，這是孤本。”
“我去，你就這么对待古董？”奥拉吓了一跳。
“這本书是哪年出版的？”白翎惊讶的问道。
索菲娅笑了起来：“這本书就沒有出版過，以后也不可能出版，是皇家图书馆的藏书，全宇宙就這一本，最早是印刷在羊皮纸上，可被当时的皇帝列为禁书，全部烧掉了。”
“那這本？”白羽奇怪的问。
“也是那位皇帝保存下来的，类似的孤本有很多，每隔十年或几十年，就会由皇家图书馆再版，也就是重新印刷一次。”索菲娅說完，就翻开书的最后几页：“瞧，這就是再版记录。”
白羽苦笑着說：“那個皇帝真有意思，觉得作者写的不好，就全烧了，烧了就烧了吧，還留一本，自己偷偷看。”
“话不是這么說，裡面记载了太多皇室的丑闻，或者是皇室不想让民众知道的事情，所以需要毁掉，可‘书籍是人类智慧的藏宝库’，所以你什么都可以烧，也可以禁止，但必须留下一份，這條祖训早就有了，感谢叶卡捷琳娜陛下，她還禁止了文字狱，不然帝国人现在连字都不会写了。”索菲娅說道。
“叶卡捷琳娜？跟你一样也是女皇？”白羽问道。
索菲娅笑了笑：“她是第一任，我是第二任，顺便纠正你一点，女人当皇帝，虽然也是陛下，但只能称女王，不能称女皇。”
白翎翻了個白眼：“性别歧视。”
索菲娅点点头：“是啊，不過這位女王，可是比歷史上百分之九十八的皇帝都要出色，知道她最著名的三句话是什么嗎？”
白羽理所应当的摇摇头，索菲娅笑着說：“第一句是：‘如果我能活到二百岁，那全宇宙都将匍匐在我的脚下’，第二句是：‘治理艾玛這样幅员辽阔的国家，只能用君主专制，舍此皆为下策’。”
“好战、独裁。”白翎笑着评价道，索菲娅笑了笑，沒做反驳：“最后一句是：‘如果我們不同意减少残酷性和改善平民、奴隶的生活状况，那么尽管我們反对，他们自己迟早也会這么做的。’”
“原来她也反对奴隶制？”白羽惊讶的說：“我還以为你才是第一個。”
“陛下是第一個，叶卡捷琳娜女王只是改善了平民和奴隶的生活状况。”露依莎纠正道。
索菲娅說道：“她想過，也提過，但沒這么做，毕竟她太依附于贵族了，不過她有一点說对了，不管皇帝和贵族有多反对，他们自己迟早会這么做的，米玛塔尔独立就是如此。”
“那就是說，皇帝不能跟民众对着干喽？”白羽笑着问道。
索菲娅笑着說：“别太過分，哦，叶卡捷琳娜的還有一则有意思的故事。”
“故事？”白羽突然发现话题已经远远偏离海盗了。
“我要听！”露西娅喊道。
索菲娅笑着說：“每個皇帝驾崩后，他的墓碑都要刻满丰功伟绩，可叶卡捷琳娜女王死之前，命令宫廷礼官不许這么做，她的墓碑上一個字都不能有，所以也称‘无字碑’，她說……”
“功過是非，自有后人评說，朕不需要你们歌功颂德以粉饰太平，更不需要遮掩什么。”白羽說道。
“你听過？”索菲娅惊讶的說。
奥拉也愣住了：“我的硬盘啊，你记得好清楚，竟然一個字都沒错。”
白翎也笑了起来：“听姐妹会的萝丝会长提過，原来那位女皇帝叫叶卡捷琳娜，她是哪一年的人？”
“帝国历20398年，联邦历2626年降生，帝国历20416，联邦历2644登基，登基时年仅20岁，帝国历20436年，联邦历2664年驾崩，享年38岁。”索菲娅飞快的說道：“她执政时期最大的功绩是，登基仅仅4年，就大大改善了几乎凋零民生，并整顿颓废的皇家海军，第一艘泰坦战舰，也是那时候开始设计的，办過最错误的事情，就是在帝国历20422年，发动了‘白银战争’……”
“哦，联邦历2650年，那场为了抢白糖资源的太空战争？”白羽惊讶的說。
索菲娅点点头：“毫不客气的說，帝国惨败，此后她继续致力于发展帝国的经济，帝国不但沒有在战争中倒下，反而空前强盛，盖伦特联邦在李伟德?杨元帅死后，吓的差点要主动献国，而且帝国之所以沒让康德败干净，也多亏了她打的基础，哦，她還禁止了文字狱。”
白羽点点头：“你老說‘文字狱’，那是什么意思？”
“哦，文字狱，就是過去帝国权贵甚至是帝国皇帝喜歡玩的一种……文字‘游戏’。”索菲娅說道。
“文字游戏？游戏有什么可禁止的？”白羽莫名其妙的问。
“只是讽刺罢了，那种‘游戏’可是要人命的，比如說，你写了篇文章，而其中有几個字又是皇帝不喜歡听到的，那么……灭族。”索菲娅苦笑着說。
“啊！什么字？這么严重？”白羽吓了一跳。
“就拿我来說，如果现在還有‘文字狱’，我的名讳是圣索菲娅?菲利丝?吉尔伯特，那么我登基后，全国的女性都不许用索菲娅和菲利丝這两個名字，否则就是对我的不敬，杀！”索菲娅說道。
“可人家已经叫了怎么办？改名字？”白羽觉得很荒唐。
“必须改，這叫‘避讳’，比如說索菲娅，就要去字、改音，改成苏菲，而且，写‘菲’字的时候，你要格外小心了，写错了下场也是一样。”索菲娅摇着头說。
“太离谱了吧？”
“离谱？還有更离谱的，曾经有個皇帝，登基前参加過海军，可是多次纵兵劫掠平民，结果有一次平民暴动，把他的部下杀光，摧毁了他停在地面上的舰船，還到处搜捕他，他沒办法，只好剃光了头发，换成一身艾玛教的长袍，扮成苦修的艾玛教僧侣，才躲過一劫，他登基后，非常痛恨别人提這事，恰巧有位大臣，为了拍他马屁，写了一份谨奏，称颂他是：‘光天之下，天生圣人，为世作则。’意思就說：‘太平盛世之下，诞生了您這样一位圣人，来为世人做表率’，可惜那個皇帝不学无术，他說：‘‘光’就是光头的意思，‘生’是僧的谐音，‘则’是贼的谐音，你是骂我当過贼，還剃了光头当僧侣’，结果，那位大臣就被杀了。”索菲娅笑着說。
“太逗了，人家沒提他的丑事，他自己非要往上套，太不讲理了。”白羽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這就是文字狱，最离谱的一次，是一位有名的歷史学家，给联邦写史，结果用了联邦纪年，全族被杀，還捎带了他所有的读者。”索菲娅叹了口气說道。
“可大家不都用联邦纪年了嗎？”白羽說道。
“是啊，为了方便，帝国历時間太久，說起来麻烦，所以大家都喜歡用联邦纪年，可当时不行，你要是說联邦纪年，就得死，白银战争后，叶卡捷琳娜就带头使用联邦纪年，大臣们反对，叶卡捷琳娜就說：‘谁再玩這种文字游戏，就先在他身上找找有沒有该死的理由！要不是帝国纪年读起来麻烦，還有众多的避讳和繁琐的格式，导致念战报耽误時間，皇家海军怎么会伤亡那么多！’。”
“虽然文字狱该禁止，可她的理由也太牵强了吧？”白翎笑着說。
索菲娅摇摇头：“我举個例子，军官们编写战报，然后读给叶卡捷琳娜听，如果是现在，会這么写：
报告陛下，地方舰队被两倍的敌人包围，請您火速派遣皇家舰队支援。
2650年4月9日
可当时的战报则是：
下臣谨奏，吾神圣艾玛帝国，天启神佑，奉天承运，皇帝陛下万岁，吾神圣艾玛帝国，国泰民安，镇守四方之地方海军，被盖伦特叛军两倍之数，重重围困，下臣斗胆拜表，乞吾神圣艾玛帝国，天启神佑，奉天承运，皇帝陛下万岁，派遣神圣艾玛帝国，神勇无敌，百战百胜之皇家海军，前来支援。
神圣艾玛帝国皇帝历20422年4月9日
索菲娅笑着說：“后面還得跟一句，‘祝吾神圣艾玛帝国，天启神佑，奉天承运，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无论你是写還是读，都得一字不错的写完，一字不落的念完，不然被人举报，就得处死，你還說這样的战报耽误時間是牵强嗎？”
白羽惊讶的瞪着眼：“一天下来光跟战报较劲了，還打什么仗。”
“哦，差点忘了，正常交流是不用這么费事的，只要称‘皇帝陛下’或者‘陛下’就可以了，但是如果有人說出這两個词，只要你听到，那无论你在干什么，都要立刻敬礼。”索菲娅笑着說。
“作战时也一样？”白羽吓了一跳。
索菲娅点点头：“有意思吧？”
“哈，我突然明白联邦为什么独立了。”白翎笑着說。
白羽想了想：“這位叶卡捷琳娜女王，跟你有点像。”
索菲娅笑着說：“那我可当你是夸奖我了，不過有一点，我們确实很像。”
“什么？”
“我們都是发动政变，成功后才上位的。”索菲娅冲白羽眨了眨眼睛：“所以有人开玩笑說，我是叶卡捷琳娜……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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