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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新人笑 旧人哭

作者:西北幻羽
4694年1月1日、吉他星系、天空之城

  白羽每每将食物送进口中,奥拉就很享受的咂咂嘴,众人都知道,白羽吃什么,奥拉就能品尝到什么,可問題是……

  “奥拉,差不多了吧?”白羽擦擦嘴问。

  奥拉一听,又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白羽,老杰克突然一阵胃痉挛:“奥拉,白羽再吃下去,恐怕就要用克.隆体了。”

  白羽打了個饱嗝,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的贾斯汀,拿起一根鸡腿:“最后一個哦。”

  奥拉想了想:“好吧,剩下的我打包带回房间,你晚上要是饿了……”

  众人一阵白眼,這时候,瑞贝卡突然走了過了,坐在李德士身旁,李德士笑着问:“沒找到?”

  瑞贝卡摇摇头:“伯格将军說,她敬過酒,但早就走了。”

  “怎么了?”白羽问道。

  “哦,哈尔茜不知道上哪去了。”李德士說道:“瑞贝卡一直找不到她。”

  奥拉突然說:“我是你们,就不去打扰她。”

  “为什么?”瑞贝卡笑着說:“奥拉,我表姐在哪?快让她過来,我們一起庆祝。”

  奥拉沒說话,過了一会,却哼唱起一首古老,但又与现在气氛极为不搭配的歌曲,曲调缠绵忧伤,让人无限心酸:

  昨日像那东流水

  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

  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浇愁愁更愁

  今世古风四漂流

  由来只为新人笑

  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個字

  好辛苦

  ……

  “奥拉……”李德士很奇怪为什么這么喜庆的日子,奥拉要扫人心情。

  罗伊皱着眉头,拿起酒,仰着头倒进嘴裡,等酒杯放下,却已是眼角尽湿。

  白羽明白是怎么回事,站起身,从桌子上抄起一瓶酒,去找哈尔茜,其他人也想跟着,可奥拉拦住了:“你们……就算了。”

  白羽走出典礼会场,顺着奥拉指的方向,在一個透明的气闸舱隔间,找到了哈尔茜,哈尔茜已经喝得烂醉如泥,正瘫坐在地上,倚靠着气闸舱壁,透過气闸舱看着太空中的花瓣和烟花,瘫软的手臂垂在身边,手心裡放着一個打开的项坠,凄哀的歌声,带着浓浓的醉意,断断续续的萦绕着清冷的气闸舱:

  看似個鸳鸯蝴蝶

  不应该的年代

  可是谁又能摆脱人世间的悲哀

  花花世界

  鸳鸯蝴蝶

  在人间已是癫

  ……

  白羽走過去,坐在她身边,哈尔茜转過头,脸上的泪痕似乎是干涸了好几次,她迷迷糊糊的看了白羽一眼,醉醺醺的說:“有……酒嗎?”

  白羽点点头,将手裡的酒递了過去,哈尔茜已经醉的连瓶塞都拔不开了,白羽拿過来,咬开瓶塞,对瓶喝了一口后,将瓶子递给她,哈尔茜接過后,好不容易对准着瓶口,喝了起来,可酒大部分都洒在了身上,白羽看着心疼,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哈尔茜断断续续的說道:“他說要……娶我,可那天,该死的命令……下达后,他就走了……我等了他三天……三天啊……最后回来的……哈哈……竟然是一面国旗……和那枚忠烈勋章……”

  话已经說不下去了,白羽使劲搂着哈尔茜的头,眼泪却已经汹涌的钻出眼睑,如同溃堤的洪水,再也无可抵挡……

  ……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浇愁愁更愁

  ……

  由来只为新人笑

  有谁听到旧人哭

  ……

  哈尔茜趴在白羽肩头嚎啕大哭,声音甚至引来了巡逻的卫兵,白羽挥手让他们离开,卫兵们莫名其妙的点点头,只以为是大统帅陪人耍酒疯而已,在這万家欢庆的时刻,哈尔茜心中的旧伤再次被撕开,心血淋漓、痛不欲生,她泣不成声的說:“如果……杰基尔那個……骗子……還活着,我……我們……”

  白羽泪眼朦胧的捡起哈尔茜的项坠,裡面是杰基尔的照片,看起来应该是档案裡的证件照,穿着军装的杰基尔,板着一张臭脸,眼神有点凶狠,有点讨人厌,有点可笑,還有点可爱……他和哈尔茜甚至沒有一张合影,白羽不禁想:‘到底有多少人,像哈尔茜一样呢?到底有多少人,日夜期盼着自己的爱人回到身边,哪怕他们已经像哈尔茜一样,收到了国旗和忠烈勋章,应该還有一封阵亡通知书,上面千篇一律的写着,他们作战有多么英勇,牺牲的时候毫无痛苦,他们的牺牲,为国家与宇宙和平做了怎样巨大的贡献,国家如何感激他们的作为……,即使這样,可他们的亲人,依然执拗的等待着一個虚无缥缈的希望,希望突然有一天,自己的爱人能敲敲门,回到自己身边,哪怕他们身躯身残,哪怕他们不再年轻,他们疲惫的坐在沙发上,笑着讲述自己如何被列上了阵亡名单,或者不小心迷了路,耽误了回家的時間……,可今天,一场庞大的集体婚礼,让這些早已战死的官兵家属,忽然清楚的意识到,他或者是她,已经离开多长時間了,久候的希望突然幻灭……’

  白羽看着渐渐睡去的哈尔茜,开始小声咏诵起来:

  孤坐角落恨别离

  哀歌曲终思旧人

  只求一醉解千愁

  谁料未醉愁更愁

  情人伤心似刀绞

  离别眼泪哭断肠

  泪雨滂沱惹心酸

  泣断声线勾醉梦

  音容笑貌犹见欢

  冷雨打窗惊梦醒

  战火肆虐魂飘散

  止今空有国殇名

  可怜悲离今日觉

  只因他人迎新欢

  ……

  奥黛丽跟冯导躲在不远处的拐角,冯导正坐在地上,抱着电子文档奋笔疾书,抄录着白羽的话,奥黛丽看了這個家伙一眼,皱起眉头:“你非要這时候……”

  “這些诗歌我从未听過,是殿下的即兴创作嗎?”冯导瞪着眼睛问。

  奥拉擦了把眼泪:“古不古,今不今,一听就知道是她编的。”

  “你能把它写进剧本嗎?”冯导问道。

  “你是拍爱情片?還是拍苦情剧?”奥拉皱着眉头问道。

  “沒有刻骨铭心的痛,哪来甘甜如蜜的爱?”冯导反驳道:“這是很强烈的情感对比,要是在加点三角恋或者乱.伦……”

  “闭嘴!”奥拉低声吼道。

  冯导缩了缩脖子:“那我拍成反战爱情片好了。”

  “這還差不多。”奥黛丽說道。

  過了一会,冯导探出头:“怎么沒动静了?”

  奥拉的机械手臂飞了出来,分别抱起白羽和哈尔茜:“我送她们回房间。”

  “可是,一会還有舞会。”冯导說道。

  奥拉坏笑着說:“要不你帮我叫醒白羽?我给你打個赌,你断的骨头,要是少于三根,那以后我跟你混,天天帮你写剧本。”

  冯导觉得为了拍几個镜头舞会的镜头,实在沒有必要拿小命冒险,于是讪笑着后退了两步。

  奥黛丽說道:“奥拉,我跟你一起吧。”

  奥拉和奥黛丽把白羽和哈尔茜送回房间,奥黛丽看着哈尔茜,轻声說:“都是该死的战争,我跟她的命运相似,不過我丈夫至少還给我留下了两個儿子。”

  “忘掉過去吧,新生活已经开始了。”奥拉叹口气說道,给哈尔茜盖上了毛毯。

  奥黛丽摇摇头,幽幽的哀叹:“红尘……又怎么是能望的断的东西。”

  “有境界,我在想,或许剧本不该仅用一、两個人为主角,在這一连串的战争中,有太多悲天悯人的故事了,白羽和贾斯汀之间的故事,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奥拉說道:“我来收集更多的,我們拍成连续剧,每集只讲述一個故事。”

  “那可就太多了……”奥黛丽想了想說:“对啊,既然是反战题材,那就让它长期的播放下去,人类需要不停地敲打,才能牢记過去的伤痛。”

  奥拉点点头:“好,那我马上去翻各国的人事局档案库,把它们写成剧本。”

  “我让冯导组织一個节目组,如果那些军烈属,他们愿意接受采访,我們就让她上荧幕,在片中穿插他们本人的自述。”奥黛丽說道。

  奥拉突然楞了一下:“你說……”

  “什么?”

  “万一有人因为战乱,并沒有战死,而是与亲人失去了联系,看到我們的节目,会不会再次重聚呢?毕竟太空战有太多人被列为失踪了,特蕾莎都失踪了两百多年,突然在加达裡出现了,要不然洛克還耍光棍呢。”奥拉瞪着眼睛說道。

  奥黛丽瞪着眼睛:“真的?”

  “是啊,四年战乱最后,特蕾莎被加达裡秘密俘虏,洗掉了记忆,改名克蕾雅,成了加达裡海军一级上将,要不是洛克带人进攻吉他,他们都碰不到呢。”奥拉說道。

  “那后来呢?”奥黛丽赶紧问。

  “结婚了呗,還有了孩子,快生了。”奥拉指着依然人声鼎沸的典礼会场方向。

  奥黛丽哭笑不得的问:“中间呢?”

  “洛克奉白羽的命令,执行俘获行动,只带了十多名装甲兵,化妆成加达裡人,登上了无畏战舰,俘虏了特蕾莎,然后他们一直想办法恢复记忆,直到前几天,特蕾莎才完全恢复。”奥拉說道。

  奥黛丽一拍手:“天啊,奥拉,你要给我多少惊喜?這就是個好到极点的故事了,当时什么情况?”

  “我有录像,洛克帅着呢!”奥拉笑着模仿起了洛克:“不用飞太远,只要不去新加达裡,我和特蕾莎去哪裡都行。”

  “走,找冯导去。”

  4694年1月2日、吉他星系、天空之城

  白羽喝的并不多,只是這几天睡眠不足,所以清晨醒来,昨天的事记得都很清楚,等她想起放了贾斯汀跳舞的鸽子后,突然莫名的一阵心悸,坐起身,可立刻吓了一跳,床边還有個人,正坐在地上,背靠着床边,低着头酣睡,白羽抽出手枪,趴在床上歪头一看,竟然是贾斯汀,這时候,奥拉站出来:“醒了,我去!這谁啊?贾斯汀!他怎么会在你這?”

  白羽把手枪放回去,撇撇嘴问:“我還想问你呢。”

  奥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啊,他……他怎么进来的?”

  白羽跳下床,走到贾斯汀身边,轻轻踢了他两脚:“贾斯汀,贾斯汀!”

  谁知贾斯汀一点反应都沒有,奥拉笑着模仿起白羽的声音說:“亲爱的。”

  贾斯汀猛地睁开眼,四处看了看,然后站起来:“我在這,亲爱的,你醒了?”

  “你怎么进来的?”白羽问道。

  “哦,舞会开始的时候,我沒找到你,就来你房间,叫了你半天,你都沒反应,奥拉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担心你出什么事,就破解电子门锁进来了。”贾斯汀笑着說道。

  白羽挑了挑眉毛:“破解门锁?奥拉,你上哪去了?”

  “我在看《大统帅传》啊,今天下午统合部独家首映,你们去嗎?我留了两张票。”奥拉立刻岔开话题。

  白羽果然上当:“拍完了?”

  “嗯,奥黛丽把母盘也带来了。”奥拉說道。

  白羽点点头,突然问道:“对了,哈尔茜怎么样了?”

  “沒什么事了,半夜酒醒了,就走了,看起来活蹦乱跳的。”奥拉說道:“哦,她還說谢谢你陪着她。”

  白羽松了口气:“露西娅呢?”

  “小妮子又疯玩了一個通宵,十分钟前刚睡觉,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奥拉笑着說。

  白羽笑了笑:“放年假,随她吧。”

  贾斯汀笑着问:“那……下午一起看电影?”

  白羽白了他一眼:“先去吃早饭。”

  贾斯汀立刻点头,很快白羽就后悔了,這家伙就沒打算走,而是帮着奥拉张罗早餐,瞅這架势,是准备跟自己一起吃,白羽一看,是昨天的剩菜:“奥拉,你還真打包回来啦?”

  奥拉点点头:“是啊,食堂今天供应的也是剩菜,夏佐的命令,說是全丢掉太浪费了,不過执勤的飞行员,是例外。”

  “纯属报复。”白羽笑着翻了個白眼,虽然是剩菜,可也是异常的丰盛,白羽坐到桌子旁边,贾斯汀立刻递過来一副餐具,坐在自己对面,白羽叹了口气,一边吃一边想:‘這就是二人世界?一醒来旁边就有個家伙像无人机一样,围着你绕来绕去,收都收不回去。’

  一根鸡腿突然伸到自己碗裡,白羽抬眼看了一眼贾斯汀,沒话找话的问道:“伊甸园计划怎么样了?”

  贾斯汀点点头,咽下嘴裡的食物:“已经完成了。”

  白羽愣了一下:“已经完成了?”

  “我是负责理论测算,萝丝负责修复大星门,她那還得等一段時間,杰克老师是负责汇总和协调,不過他倒是提出了很多实际操作的困难,其中最重的一样,就是探险船。”贾斯汀說道。

  “探险船怎么了?”白羽问道。

  “首先要足够坚固,杰克老师推测,大星门跟常规星门不同,航行方式也不一样,它的设立,是建立在一個天然的虫洞上,作用是稳定虫洞,而不是自行打开一個虫洞,所以我們要让大星门根据以前的记录,打开一個跟以前一模一样的虫洞,但是這個虫洞恐怕能量场会特别强大,撕扯力也更明显,所以船体必须坚固。”贾斯汀說道。

  白羽眨眨眼:“用压缩的超新星诺克石,做一條不就完了?”

  “沒那么简单,還有時間,我們现在的星门,通過时,時間损耗可以忽略不计,可大星门不一样,根据大星门以往的记录,我计算出的時間、能量和距离,如果一個人航行到那個虫洞的终点,很有可能需要度過140年的漫长岁月,再加上探险需要的時間,所以探险船需要配备老式的冬眠舱和大量的克.隆体。”贾斯汀說道。

  白羽楞了一下:“那么說,不管谁去探险,一来一回都要三百年?”

  贾斯汀笑着摇摇头:“時間是相对而言,三百年只是对探险者而言,对我們,依旧是一瞬间。”

  “這样啊。”白羽点点头:“那探险船的制造谁负责?”

  “嗯,米玛塔尔负责船体龙骨和推进器,联邦负责能源核心和装甲板,加达裡负责能量护盾系统,帝国负责跃迁系统,统合部负责最后的改造和……试航。”贾斯汀有点担心的看了一眼白羽。

  “干嘛這么看我?我又沒說我要去。”白羽說道。

  贾斯汀点点头,可表情還是沒有放松:“那是因为你沒有看過米玛塔尔的……”

  “咳嗯。”奥拉突然咳嗽了一声,贾斯汀立刻闭嘴。

  白羽瞪了一眼奥拉,示意她闭嘴:“這么說,你也是有缘人?”

  贾斯汀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是的,我在杰克老师之前就去過。”

  “裡面画着什么?未来?”白羽笑着问。

  贾斯汀叹了口气:“嗯,你的未来,我們所有人的未来。”

  白羽看了看奥拉:“你也知道点什么吧?”

  奥拉点点头,笑着說:“知道的不多。”

  “那好吧,我的未来到底是什么?”白羽问道。

  “其实你大可不必這么关注,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并不是既定的结果,而且那都不一定是我們的未来。”贾斯汀說道。

  奥拉楞了一下:“嗯?你跟老杰克的理论不一样?”

  “這方面我們一直有分歧,我坚信我沒错。”贾斯汀說道。

  “到底怎么回事?”白羽皱着眉头问。

  奥拉說道:“是這样,老杰克认为,未来就是壁画的那样,是人类的末日……”

  “对,還是你造成的。”贾斯汀突然插嘴道。

  “我?”白羽愣住了:“我……我毁灭世界干嘛?”

  贾斯汀也看着奥拉点了点头:“对啊,所以我說,杰克老师的理论根本就不对。”

  “沒救了,情人眼裡出西施。”奥拉撇着嘴說。

  “等一下,等一下,你们都是什么理论?”白羽问。

  “杰克老师总拿‘祖父悖论’来驳我,我說了,那只能是生成一個平行宇宙,不会影响時間线的。”贾斯汀說道。

  白羽皱着眉头:“祖父……悖论?平行宇宙?時間线?”

  贾斯汀点点头,他突然想起,白羽可能都不懂,于是解释道:“祖父悖论,就是說如果我有時間机器,那我回到以前,在我父亲,也就是野兔出生前,杀了他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祖父……”

  “太离谱了吧?”白羽苦笑着說:“你杀你祖父干嘛?”

  “就是個假设,如果我杀了我的祖父,那我会怎么样?”贾斯汀问道。

  “被……通缉?”白羽想了想。

  奥拉笑的肚子疼:“你可听清楚,他是在野兔出生前,杀了自己的祖父。”

  “哦,我明白了,那……不对啊,那沒有野兔,也就沒有你了,不对,沒有你,你怎么杀你祖父?”白羽皱着眉头问。

  “這是悖论,毕竟我們沒有時間机器,也沒有人這么做過,我的理论是,如果我杀了我的祖父,那我祖父死亡的這個宇宙,就会变成一個跟我的宇宙,平行的宇宙,這個宇宙跟我的宇宙有无限多的相似,但跟我沒关系,我杀的是另一個我的祖父。”贾斯汀說道。

  白羽撇撇嘴:“可能……嗎?”

  贾斯汀点点头:“你有沒有在某事某刻,突然发觉自己正在经历的事情,好像经历過?但实际上从来沒有。”

  白羽想了想:“有,奥拉說我是神经质。”

  贾斯汀摇摇头:“不是,那就是平行宇宙的你,传来的微弱脑波信号,某個平行宇宙的你,经历過或者正在经历那件事,所以,你才有這种感觉。”

  “真的?”白羽笑着问:“我有时候,会感觉我才是帝国女王,哎,我不是开玩笑,真的有這种感觉。”

  贾斯汀想了想,最后小心的說:“那個可能真的是……神经质。”

  奥拉笑的肚子疼,白羽拉着脸:“你說什么?”

  “呃,我其实也不怎么清楚,平行宇宙只是個理论,不過杰克老师对于那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也做不出任何解释,他說是,脑部产生的幻觉,简称:‘白日梦’。”贾斯汀說:“可我不這么认为。”

  白羽点点头:“对了,說了半天,這些跟米玛塔尔的大预言,有什么关系?”

  “因为那些大预言的来源,是一部時間机器,所以我认为,他们画的都是平行宇宙的事,跟我們沒关系,而且……”贾斯汀看到白羽瞪着眼睛看着自己:“怎么了?”

  “時間机器?”白羽愣愣的问。

  贾斯汀点点头:“是啊,大长老沒跟你說?他在见到你之前,就知道你是海伦德,還知道你会帮他们独立,而且帕多尔的永夜,也有描述,就是前不久的战争,也有,還有你跟杰克老师改良沙漠行星,排除帕多尔的雷区,都有的。”

  “那我能到過去或者未来喽?”白羽惊讶的问。

  “這不行,那部机器只是观察用的,就像一部立体投影,而且充很久的能源,才能看几秒钟,你只能浏览,不能时空穿梭。”贾斯汀略带惋惜的說道。

  白羽愣住了:“這個老家伙,什么都知道,为什么還弄得帕多尔永夜的时候,那么惨?”

  “我问過他,他說那是不可违背的,他确实提前储备了非常多的粮食,可最后還是不够用。”贾斯汀說道。

  奥拉摇摇头:“话不是這么說,我們已经改变了一些。”

  “真的?”贾斯汀愣住了。

  “改良沙漠时,白羽搞怪,偏不按大预言的作,雨只下了六天,而不是壁画上的七天七夜,再者,帕多尔排雷,我让索菲娅去干,跟统合部沒关系。”奥拉說道。

  贾斯汀点点头:“這么說,我的理论是对的,我們看到的,不過是平行宇宙的未来,跟我們无关。”

  “世界末日的时候,我干了什么?”白羽问道。

  贾斯汀看了看白羽:“不是我不告诉你,大长老叮嘱過,谁都不能告诉你,怕你按着上面做。”

  “亲爱的……”白羽看着贾斯汀說:“我想知道嘛。”

  “你穿着圣甲,遍地都是死尸,最后,你通過大星门跑了。”贾斯汀笑着說道。

  奥拉翻了個白眼:“贾斯汀,你的保证呢?”

  “我……”

  白羽皱了皱眉头:“那就說是我干的?太离谱了吧?”

  “可整张壁画,就你一個人站着,其他人都躺着,這說明人都死光了。”贾斯汀說道:“而且,你還在……笑。”

  “我……”白羽愣住了:“這种壁画,大长老也敢随便让你们看?”

  “所以必须是有缘人,不是谁都能看到的,他们考核有缘人,必须是能理解這一切,并且跟你有关的人,而且不能是敌人。”贾斯汀笑着說。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除了這张壁画,還有类似的內容嗎?”白羽憋屈的问。

  “沒有,那部時間机器,即使是大长老操作的也很不顺畅,我研究了几天,也沒搞明白,朱庇特的东西,太难理解了,而且,它可能已经坏了,你看到的不是一段视频,而是一张张的画面,只能大概判断前后次序,沒法在時間线上,做具体的定位,不過有一点倒是真的,以前的全都应验了。”贾斯汀說道。

  白羽想了想:“那好,我們去看看!”

  奥拉叹了口气:“贾斯汀,你就等着大长老收拾你吧。”

  “我……”贾斯汀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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