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抓间谍
觉得時間很宽裕的弗拉基米尔,开着车還绕了点路,带众人看了看几处不错的街景,并表示,晚饭后,会带大家购物,奥拉笑着說:“你可不许吃回扣哦!”
弗拉基米尔笑着摇摇头:“我不吃回扣都够你们受的,之所以让你们晚上来,還不是怕几位的头太显眼。”
车到了永夜纪念堂,可是买票却出了点問題,阿杰丽娜掏出沒上交的米玛塔尔军.官.证,就成了免票,可其他人……
“不卖?为什么?”弗拉基米尔傻了。
女售票员很不友好的白了弗拉基米尔一眼:“先生,你应该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吧?”
“永夜纪念堂啊,怎么了?”
售票员指着一块牌子,摇了摇头說:“這是我国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可你们……好像沒必要都进来参观吧?”
不用再问了,几位金的游客,一定让售票员非常的不高兴,布雷德利笑着走上前,掏出信用卡:“我是联邦人。”
售票员看了他一眼,刷卡確認了身份,点点头:“1oo仙。”
布雷德利笑着点点头,冲其他人使了個眼色,白羽苦笑着摇了摇头,偷偷问弗拉基米尔:“你以前沒碰上過這事?”
弗拉基米尔郁闷的摇摇头:“以前带团都是联邦游客,我从来不知道。”
贾斯汀也笑着递出信用卡:“加达裡人。”
“6oo仙。”
“噗……”正在喝饮料的卡佳直接笑喷了:“怎么還涨价了?”
“我們是有价格表的,米玛塔尔军官、政府人员及6岁以下儿童,都是免票,成年人1仙,联邦人1oo仙,儿童免費,加达裡人6oo仙,儿童半价,帝国人……谢绝入内!”售票员义正言辞的說道。
海丽娜气恼的說:“我也想进去看,早知道我就染個头了。”
“沒用的,他们看得是信用卡上的国籍,你看,艾贝丝就沒事。”奥拉笑着說
“一群笨蛋,看我的。”卡佳笑着走上到窗口:“虽然我們之中有帝国人,可我們都是海伦德殿下以前的下属,曾追随她在四年战乱中作战,能不能通融一下?”
售票员楞了一下,不相信的问:“真的?”
卡佳点点头:“是啊,我們想看看殿下的……丰功伟绩。”
白羽看着卡佳认真的表情,差点笑场。
售票员笑了起来,但很快又为难的說:“可是规定……”
“你们真的是殿下的战友?在四年战乱的时候?”一名男子大步走出纪念堂,看起来他是解說,刚带着两名游客结束了参观,看到售票窗口挤了不少人,就過来看看。
“尤裡,你看怎么办?”售票员问道。
奥拉仿佛牙疼般,抽了口凉气,突然问道:“你叫尤裡?”
解說员楞了一下:“对,怎么了?”
奥拉想了想又问道:“你是不是有個姐姐,叫米娅?”
售票员也楞了住了:“我就是他姐姐,米娅,你怎么认识我們?”
奥拉笑了起来,而且笑的很开心,众人都疑惑的看着奥拉,奥拉說道:“我记得,你们的母亲,就是在永夜中不幸去世的。”
“你怎么知道?”尤裡楞了一下。
“你认识他们?”白羽惊讶的问。
【你天天把自己的口粮分给他们姐弟两個,我怎么不认识,都长這么大了!】奥拉笑着說。
白羽也惊喜的看着尤裡和米娅,把他们两個看的浑身毛:“宇宙真是太小了,你们怎么会在這当解說员和售票员?”
“抱歉,女士,我們……见過嗎?”尤裡问道。
“嗯……算是见過吧。”白羽实在不知道怎么說。
“算是……”米娅皱着眉头。
奥拉琢磨了一下:“我记得,你们母亲去世后,海伦德殿下就把你们送到了战舰改装的庇护所,還天天给你们送面包,那是她自己的那份,米娅总是把自己的给尤裡。”
米娅一听,眼圈红了起来,尤裡点着头說:“你怎么知道這事?”
“都說了,我們曾跟海伦德殿下并肩作战,她给我們讲過你们的故事。”卡佳笑着說:“现在信了吧?”
尤裡想了想:“姐姐,让他们进去吧。”
白羽一听,就笑着掏出信用卡:“那就刷卡吧。”
奥拉立刻說:“别……”
可米娅已经刷了卡,等她看到上面显示的信息后,瞪大了眼睛,還拍了拍显示器:“尤……尤裡!”
“怎么了?”尤裡看了一眼,然后又看了看白羽,又看了看显示器,抬起手指着白羽,哆哆嗦嗦的說不话来。
【坏了,信用卡上有我的個人信息!】
【你才想到!這個米娅,手真快!】
【怎么办?】
【還好人不多,让他们低调点。】
正当白羽飞快的思索怎么跟尤裡解释的时候,尤裡从口袋裡掏出一枚哨子,使劲吹了起来,几名站岗的卫兵立刻提着枪冲了過来,而且還有更多的卫兵从纪念堂裡跑出来,迅把他们包围起来,白羽苦笑着:“尤裡,不用這么……”
白羽话還沒說完,尤裡就指着白羽喊道:“抓小偷!”
众人都愣住了:“小偷?!”
尤裡想了想,也觉得不妥:“不!抓间谍!”
“间谍?!”
卫兵们都愣住了,一名挂着中尉军衔的军官看了眼尤裡,惊讶的都结巴了:“间……间……间谍?”
尤裡情绪激动的拎着那名军官的衣领,把他推到售票厅,指着显示屏:“你自己看!”
军官看了一眼,好悬沒坐到地上,冷静下来后,他板着脸吼道:“這是谁的!”
“她的!”尤裡和米娅同时指着白羽說道,一副看你往哪跑的表情。
“他们都是一起的!”米娅還补了一句。
弗拉基米尔立刻挥手:“误会,误会,她是……”
话沒說完,弗拉基米尔就被步枪的枪口顶到了下巴上,吓的弗拉基米尔赶紧闭嘴,還差点咬断了舌头,卫兵打开了保险:“闭嘴!”
一群人立刻被人拿枪指上了,军官托着信用卡问:“這是你的?”
白羽看了看自己脸旁边的四支黑洞洞的枪口,只能哭笑不得的‘嗯’了一声。
“解释一下!”军官吼道。
卡佳笑着說:“沒必要跟你们解释。”
“你說什么!”军官立刻掏出手枪,拉栓上膛,卡佳举着手,指了指他背后:“他会解释的。
“都把枪放下!”突然有人喊道。
“敬礼!”卫兵们突然放下枪,向来的人敬礼道。
“殿……怎么会搞成這样?”一名中年人问道,他手裡還拿着证件,上面写着米玛塔尔情报部,军衔是上校。
“报告长官,他们是间谍。”军官看了眼证件,立刻說道。
中年人愣住了:“间谍?”
“是的!不是间谍,就是破坏分子,最少是個小偷。”
中年人看看白羽,又看看他,觉得很滑稽,于是笑着问:“搞错了吧?”
尤裡立刻說:“怎么可能搞错,她用的是海伦德殿下的信用卡!”
中年人眨眨眼,转头看白羽,白羽苦笑着說:“我忘了。”
中年人似乎是很想笑,但又不敢笑,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转身对卫兵们說:“解散,继续执勤。”
“可他
们……”中尉似乎還想說什么。
“中尉,我說解散,有什么問題,我会跟你们长官說,你的权限,是不被许可知道的。”中年人伸出手說道。
“是,全体解散!继续执勤。”中尉军官把信用卡递给他,然后立刻命令道:“把警报关掉。”
尤裡和米娅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名情报部的中年人,中年人冲白羽說道:“实在抱歉,他们過于……紧张了。”
“沒事,我的错。”白羽笑着摆摆手說。
尤裡不依不饶:“他们……”
“尤裡,我的天啊,你让我說你什么好。”中年人摇头打断尤裡的话:“他们既不是小偷,更不可能是间谍!”
“可那是海伦德殿下的信用卡,不是偷的,是怎么来的?”米娅愤怒的說道。
“对啊,我问你,不是偷的,那是怎么来的?”中年人笑着把信用卡還给白羽,然后看着米娅问。
奥拉叹了口气:“你们两個是不是永夜的时候,被冻傻了?我真是服气了,想象力比我都丰富。”
尤裡想了想,立刻愣住了,他仔细打量着白羽:“可這不可能,她的头是……”
“是染得,小家伙。”老杰克笑着說。
“我妈妈的头是银白色的,你個大笨蛋!”露西娅笑着說。
看着尤裡和米娅大张着嘴巴,白翎突然很想试试,能不能把手.榴.弹丢进去。
中年人拍了拍尤裡的肩膀:“想明白了?想明白就机灵点,我的天啊,這事我要是告诉大长老,长老会還不得笑上一個星期,哦,记得保密。”
众人都捂着嘴笑了起来,中年人再次对白羽等人說:“就不打扰各位了,我們会随时在附近保持警戒。”
“谢谢,希望沒给波特添什么麻烦。”罗伊說道。
“职责所在。”中年人敬礼道,然后就离开了。
“海……伦德殿下。”尤裡激动的說道:“我真的……”
白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打趣道:“吓我這一跳,警觉性很高,口头表扬一次,這下我的财产安全可是彻底有保证了。”
众人都笑了起了,尤裡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真的沒想到自己還能有這個荣幸,再见到您。”
“這不是见到了嘛,哦,顺便說一下,我脸上可沒雀斑。”白羽笑着逗道。
米娅笑着說:“殿下,快請进吧。”
白羽点点头:“走。”
米娅直接在售票厅上挂了個‘休息’牌子,跟着尤裡,指引着白羽等人一起进入纪念堂。
让众人都很惊讶的是,进了门口,竟然是一個更衣室。
阿杰丽娜自然是来過,她笑着說:“为了模拟气氛,裡面的气温很低。”
“是的,殿下,裡面是平均温度零下4o度,不過跟永夜比起来,還是很暖和的,永夜时的最低气温是……。”尤裡還沒說完,米娅就责怪道:“尤裡,殿下怎么可能不知道。”
“哦,沒事,尤裡,你就按照正常的解說,再跟我們說一遍吧。”白羽說道。
“是,那我就班门弄斧了。”尤裡笑着說:“請大家穿上保暖服。”
白羽等人进了女更衣室,而老杰克他们则去了隔壁,萝丝惊讶的說:“還有這玩意!”
“妈妈,這些衣服都是草做的。”露西娅惊呼道。
“为什么穿這個?”克劳缇娅问道。
“這是殿下起的,由米玛塔尔民众,所编制的草编服装,直接套在衣服外面就行了,這是大衣,這是腿部的套筒,裡面都是有杰克?利宁杰先生所培育的一种抗寒菌,可以抵抗严寒,但是在永夜后期,這些保暖服,也变得毫无作用。”米娅說道。
几分钟后,這些浑身掉草叶的家伙们再次相遇,老杰克很有感触的摸着草编的衣服說:“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
“老杰克,怀念吧?”奥拉笑着问。
“老杰克!杰克?利宁杰!”尤裡惊讶的问。
白羽看四处无人,就指着他们依次介绍道:“老杰克,萝丝、参孙、裡昂,這是奥拉。”
姐弟两人,惊讶的看着他们,米娅突然說:“我能给大家拍张合影嗎?”
白羽点了点头:“好主意啊,這么多年,我們再次聚到一起,确实该留张合影。”
于是,尤裡示意大家站在一副巨幅油画前,那幅画就是描绘了当时的场景,這些当事人都聚在一起,穿着茅草编的大衣,奥拉的机械手臂,還很有趣的打了個胜利的手势,不過拍照的是弗拉基米尔,因为尤裡和米娅也算是永夜时期的人,只不過不再是孩子了。
“請大家跟我来,越往裡走,温度就会越低,我們将会带着大家,再次经历永夜。”尤裡严肃地說道。
众人点点头,进了第一個大厅,四周都是壁画,只有大厅中间,仿佛是一個战舰的舰桥,上面有几個栩栩如生的蜡像,尤裡說道:“這裡是胜利大厅,描述米玛塔尔人,逃离艾玛星球的景象,而中间,则是海伦德殿下,指挥撤离,并与艾玛皇家舰队作战的情景。”
“呃,這說的是舰桥吧?”贾斯汀问道:“怎么放了一枚炮弹?”
“這枚炮弹,就是击杀艾玛帝国康德皇帝的炮弹,杰克?利宁杰先生和裡昂先生,对炮弹进行了改装,威力巨大,你们看到的情景,就是大家在战斗间歇,根据殿下的命令,在炮弹上书写所有人的愿望,殿下当时說……”
“都来写吧,這是送皇帝上路用的祭品,人人有份。”奥拉笑着說,尤裡笑着点点头。
萝丝看了一眼炮弹:“杰克亲爱的,快来看,這是我們写的。”
众人走過去,都笑了起来,卡佳笑的肚子疼:“你還真把表白写在炮弹上了?”
奥拉也說:“這是我的,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我想要很多、很多、很多個大型硬盘。”
尤裡笑着說:“是的,我們的愿望都实现了。”
“谁在炮弹上写的‘愿世界和平’?”克劳缇娅笑着說:“太讽刺了。”
白羽翻了個白眼:“那是我写的。”
“嘿,裡昂這是我写的,‘我要当舰长’。”阿杰丽娜笑着說。
尤裡笑着点点头,突然问道:“杰克先生,我一直有一個問題,這句‘陛下,請你吃鸡’,据說的您的手笔,可這是什么意思呢?”
“哦,那是米克长老的愿望,他要让米玛塔尔的人民,每天都能吃到一只鸡。”老杰克說道:“总得让康德皇帝,死之前,知道我們要干什么。”
“一整只鸡!”奥拉和白羽同时纠正道。
尤裡点了点头:“我终于明白了。”
“這是白羽吧?”贾斯汀指着指挥椅上坐着的人:“怎么带了個头盔?”
“哦,那是一种指挥设备,可以一個人指挥十几支甚至更多的舰队。”萝丝說道:“当时杰克拿了一套,给白羽用,结果出了人命。”
尤裡按下手裡遥控器,大厅裡突然播放起一段音频,众人一听,那正是白羽在舰桥的声音,其中還有跟帝国皇帝的对话,不過白羽的用词很……提神,即使事隔多年,众人也都哈哈大笑起来,白羽哭笑不得的說:“這個也留着呢?”
尤裡点点头:“這座永夜纪念堂,建筑材料,大多是用当年的‘海伦德之光’号龙骨和舰内设施建造的,后来经過多次修理和加固,才保存到今天,自然也保留了当时的舰船录像和作战记录,我們身后這块显示器,是当时的作战演示图,這就是幽暗星域的阔尔蒙尼星系战役,米玛塔尔舰队缺乏训练,
战力非常弱小,可在殿下的指挥下,打的整整六支皇家舰队,晕头转向,毫无還手之力,为民众的撤离争取了宝贵的時間。”
布雷德利立刻走上前,仔细看了起来:“真是不可思议,主力舰队跃迁穿插进攻,一支舰队就几乎让所有的皇家舰队都忙于应付,远程火力的打击時間,也配合的恰到好处。”
“我的天啊,白羽,你是怎么做到的?”艾贝丝惊讶的问道。
白羽指了指自己的蜡像:“就是靠這個头盔。”
“是啊,仗打完了,她也完了。”奥拉笑着說。
等大家都看得差不多,尤裡和米娅引领者众人,进入了下一個大厅,大厅裡昏暗之极。
尤裡拿着激光教鞭指着墙上的特大号温度计說:“从现在开始,我們将经历‘永夜’,现在的气温,只相当于永夜的前三天,這裡所描绘的就是艾玛军队,开始围困帕多尔,所做的各种准备。”
“小娜娜,這是我啊。”裡昂指着一個蜡像笑着說:“我当时是在改造暖水器。”
“一点都不像啊。”阿杰丽娜笑着說:“嗯,鼻梁除外。”
“哦,這是白羽在避难所裡,跟平民聊天的景象,当时就是在這,决定要大量编制大衣的。”奥拉說道。
“是的,這是米玛塔尔歷史上最伟大的一次生产活动。”尤裡指着几個真空柜說道:“這些就是保存下裡的文物,米玛塔尔人用茅草,编制了大衣、睡袋等防寒用品,以抵抗即将到来的严寒。”
贾斯汀看了看其中一组蜡像布景說:“杰克老师,這是你和白羽吧?你们在干什么?”
尤裡笑着說:“所有编织物裡,都涂有杰克先生明的抗寒菌,而這种细菌,当时只有海伦德殿下身上的大衣裡才有,你看,殿下正脱下大衣,递给杰克先生,而杰克先生正拿着剪刀,准备剖开大衣,大量培养這种抗寒菌。”
“哎,我当时用的是白羽的格.斗.刀。”老杰克笑着說:“哪来的剪刀啊。”
“大长老等人都說,您用的剪刀。”米娅笑着說,她指了指一個真空柜:“哦,殿下,您看這裡,這就是您的大衣碎片。”
“嗯,還真是,就剩下一條袖子和下摆了。”奥拉笑着說。
贾斯汀指着一個培养皿问:“這裡面黑乎乎的东西就是……”
“是的,那就是杰克先生的抗寒菌,那可是活的,它们的祖先也经历過永夜。”尤裡笑着說。
“還活着?”克劳缇娅吓了一跳:“它们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它们可是大功臣,我們会定期喂养它们,丢点肉就行了。”米娅說道。
“肉?吃人!”沒见识過老杰克這种大衣的人,都惊讶的說。
老杰克撇撇嘴:“我再說一遍,它们吃的是人体脱落的皮屑!别那么大惊小怪的。”
很快,大家就在下一個大厅裡,真正感受到了永夜的气氛,尤裡声音低沉的說:“這裡的气温,是零下4o度,在這段時間裡,低温并不是最大的杀手,真正凶残的是饥饿,配给最低的时候,每人只有2oo克饼干或面包,因此,2亿人死于饥饿。”
“妈妈,這是你,你怎么在偷吃东西。”露西娅指着一组蜡像举报道。
蜡像是大长老、几名军官和白羽在开会,白羽低着头,正偷偷往嘴裡送着什么,米娅立刻走過来,鼻子酸的柔声說道:“孩子,海伦德殿下,跟我們吃的都一样,她是饿的受不了,偷偷把衣服上的草叶塞进嘴裡啊。”
“哎……那段日子,真是难熬啊。”老杰克长长地叹了口气。
奥拉笑着說:“我记得老杰克拿着几块骨头,在嘴裡嚼,說是寻求心理安慰。”
萝丝靠在老杰克怀裡,也点点头,参孙和裡昂已经受不了了,正从口袋裡拿东西吃。
尤裡按了一下遥控器,大厅裡响起雄浑高亢的合唱歌声,那正是《米玛塔尔保卫者之歌》,尤裡說道:“這伟大的《米玛塔尔保卫者之歌》,就是在那個时期创作的,作者是鲍裡斯?乌索夫,而另一《永夜贫歌》,则是米玛塔尔人民的集体杰作。”
過了一会,尤裡說道:“請大家跟我們前往下一個,也是后一個大厅,黎明!大家需要注意的是,那裡的温度更低,請做好准备。”
果然,黎明大厅的温度是零下六十度,裡面描绘的是白羽身着圣甲,手持圣枪,跟艾玛空降兵作战的情景,白羽的圣甲,由于遭到战舰的激光炮火齐射,而脱落了表面的伪装层,露出了裡面的新星诺克石装甲,正在黑暗中闪闪光,而地面上,则出现了星星点点的光斑,那正是永夜的最后一刻,這也是朗基努斯枪,参加的唯一的一次战斗。
众人离开了大厅,来到了休息室,虽然時間很短,可低温依然让人难以承受,米娅笑着端来了热巧力:“請暖暖身子。”
众人坐在休息室,捧着滚烫的杯子,啜饮起来,白羽好奇的问:“你们怎么在這個纪念堂工作?”
“是大长老吩咐的,纪念堂建成后,他就挑了几名我們這些经历過永夜的孤儿,在這裡工作。”尤裡說道。
奥拉笑着說:“大神殿的壁画可跟你们說的可不一样哦。”
“那是神殿,這裡是纪念堂,当然不一样了。”米娅笑着說:“這裡可是实事求是的讲述永夜,神殿嘛,多少有点……夸张。”
卡佳突然指着休息室的一個电子捐款箱问:“這是捐给谁的?”
“哦,是這座纪念堂,這裡每年的维护费用很高,低温环境非常耗费能源,文物需要定期修复,還要给我們几個人薪水,所以开支很大。”尤裡笑着說:“门票也是這個原因,外国游客来了,自然要多收一些,即使這样,也远远不够,如果不是米玛塔尔政府和大神殿,每年都拨款,很难运营下去。”
“可是为什么不让艾玛人进来?你们也可以多收一些门票钱啊?”海丽娜问道。
米娅摇摇头:“這是不行的,裡面有很多內容,是不被帝国人接受的,实不相瞒,除了你们几位,只有一位帝国人被特许进来参观過。”
“哦?谁啊?”布雷德利惊讶的问。
“帝国女王。”米娅說道:“尤裡,当时是你做的解說吧?”
尤裡点点头,思索着說:“是的,让我最惊讶的是,她竟然哭了,我一开始還以为她是做样子,可……我错了。”
‘滴滴,感谢您的捐赠。’众人顺着声音一看,是露西娅拿着行用卡,在电子捐款箱上转了账,露西娅高兴地跑到白羽身边,把信用卡递给白羽。
尤裡和米娅一愣:“殿下……”
“這是统合部帮你们维持运营的费用,這裡不光是米玛塔尔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還能让人很好的体会战争的残酷,铭记和平的珍贵,自然要好好运营下去。”白羽笑着說。
“5oo亿!”尤裡惊讶的說道。
“這位大姐不差钱,沒事的。”奥拉笑着說。
阿杰丽娜很败家的点点头:“花完了,再個信息来,千万别跟统合部客气。”
李德士捂着胸口:“我就知道……”
瑞贝卡笑着亲了他一下:“抠门!”
众人哈哈大笑,因为阿杰丽娜伸着手,作了個‘抠门缝’的动作。
“那個……我們是不是先去吃点东西?”裡昂问道。
众人一愣,立刻点头,脱下草编衣服,一窝蜂的往外跑,门口的卫兵看着這群捂着肚子,直奔小吃摊的人,摇摇头:“一出来都是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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