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对他动手不是明智之举
除了一些厨具堆放的乱七八糟,還有一些未处理的青菜,苍蝇乱飞。
秦浩看着左右两间房,都开着灯。看不清屋裡的情况。
“這边。”带头的人示意他进入其中一间屋子。
打开门,屋裡坐着几個人,许向洋就坐在主位,看向门口,脸上带着笑意。
“秦老板来了,過来坐。”他起身,很客气的說道。
秦浩過去看了一圈,屋裡還有两個戴着头套的人,看不清面目。
那两個人被绑着,手脚都被捆上了,时不时的挣扎。
他神色平静,坐下来說道:“许老板,你约我在饭店见面,我還以为你要請我吃饭呢。”
闻言许向洋一愣,不禁笑了起来,“真是抱歉,忘了這事了。這样,我现在就让人炒点菜。”
“虎子,你去看看。”
之前见過的保镖其中一人点头,剩下另一個保镖也被点名。
“豹子,伱去把那两個人带過来。”
秦浩好奇的看過去,真沒看出来带着头套的两個人是谁。
豹子应声過去把人带来,扔在地上還不忘踹两脚。
随着他将头套拿下来,两人的脸也露出来了。
看到两人的真面目,秦浩有些诧异,沒想到是他们。
“秦老板,答应你的事情我可是做到了。”许向洋脸上带着微笑,看人的目光却让人看不透。
对于這個人,秦浩一直看不透,却并沒有太纠结。自己是重生了,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从未觉得自己是個独一无二的主角。
其他人的能力肯定有比他强的,這個得承认。所以他才沒有大开大合去做什么暴富的事情,或者是独揽生意。
那样只会让自己成为所有人的敌人。
他笑了笑說道:“许老板的能力确实很强,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再次合作。”
這种话他就是客气客气,与虎为伴?還是算了。
之前跟江大彪合作,他就知道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许向洋也沒当回事,瞅着地上的两人对秦浩說道:“如果你要是想处理,我可以帮忙。绝对查不到你身上的,不会有一点痕迹。”
此话一出,秦浩心头一颤,他当然是沒做過這种事的。
不過他比较稳得住,上辈子虽然在底层社会,但也见识過一些灰暗的一面。
倒是地上那两個人不淡定了。
“不行!你们這样做是犯法的!”柳如烟大惊失色。
她为什么出现在這裡,从香江回来?
旁边的小王吓的都尿裤子了,他只不過是听柳如烟的话,基本上人家說啥他做啥,根本不知道会变成這样。
“跟我沒关系!是她让我干的,我就是听摆楞的!”他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样子看起来十分恶心。
柳如烟目光深沉的看了眼他,然后沒有說话。
对面秦浩有些纳闷儿,“柳如烟,按理說咱俩之间沒有什么過节吧?之前那都是你在百货大楼上班,跟我有竞争关系,但也不至于做到這一步吧?”
這才是让他最不解的地方,怎么就弄的血海深仇一样?
两人井水不犯河水,他還收购了百货大楼的地盘,就算来找茬,也轮不到柳如烟吧?
看到他疑惑的表情,柳如烟沒有說话,她只是死死的盯着秦浩,嘴巴闭紧。
见她不說话,秦浩冷笑道:“你以为你不說就行了?不說算了。”
他转头看向许向洋,又道:“那就麻烦许老板帮我处理了這两人,一人十万,二十万怎么样?”
這個数目让许向洋瞳孔微震,二十万?!
九十年代初二十万是多少钱?
一個商铺才几万块,還是好地段的。
二十万,他這些生意一年才十几万。
看到许向洋感兴趣,地上的柳如烟绝望了。她可拿不出来這么多钱,怎么救自己?
“我說!”她闭上眼睛低下头,“我想让你退出县裡,接手你的大厦。還有你家的服装厂,我也要让它黄了!”
话音落下,秦浩有些想笑,冷嗤道:“凭你的实力,别說接手我的大厦,就是拿出来一万块都费劲吧?”
“你在說什么搞笑的事情啊?给自己脸上贴金嗎?”
不是他瞧不起人,而是柳如烟真不像有钱人。
他這個大厦,在這個地段空卖,那最少也得五六十万。
柳如烟能拿出来五六万嗎?還五六十万,做梦都沒有吧。
果然,柳如烟被他呛的脸色不太好看,也說不出来话。
许向洋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心裡却琢磨秦浩這個人出手是真的大方。
第一次见面就敢拿出来十万块委托他办事,還想出二十万让這两人闭嘴。
不得不說,秦浩的魄力他是很欣赏的。
“說嗎?”秦浩走過去,居高临下看着地上的人。
柳如烟咬着牙,心裡非常的害怕,看得出来這几個人都不是善茬,很有可能今天就交代這裡了。
“黄老板给我出钱的,他现在在香江,如果我說把你的生意弄黄了,他肯定会给我钱的。”她知道,這事說不說都沒用。
秦浩的做法并不让她放心,现在說的這些话大概率是骗人的,可是她又沒有别的選擇。
出乎意料的是,秦浩居然真的沒有对她动手。
“许老板,這俩人打一顿扔出去吧。今天晚上麻烦各位了,這点钱算請大家喝酒了。”
秦浩說完,把一万块放在桌上。
這点钱就能让自己手上干净,還是很值得。
而许向洋也沒有意见,就是教训两個人能得到一万块,還不是好事嗎?
柳如烟跟小王的惨叫声响彻后院,最后被捂着嘴扔到了县道去了。
秦浩坐在桌子旁边,看了眼時間,已经八点多了。
“秦老板,你不怕他们還来找你的麻烦?這样不是放虎归山。”许向洋不觉得刚才秦浩說的二十万是假的。
现在却只把人打一顿就算了?实在是让他想不明白。
秦浩笑了笑說道:“他们的存在根本威胁不了我,我找出来他们的目的是想看看是谁针对我。只是他们的话,那就犯不上了。”
如果是县裡的其他势力,他就得慎重考虑考虑了。
之前他找许向洋,也有顾虑的,但两人生意都不一样,這才放下顾虑去找人的。
闻言许向洋沒再多說什么,饭菜端上桌,他招待秦浩吃点喝点。
本来就是一句玩笑话,沒想到真准备饭菜了,秦浩想着都跟家裡說不回家吃饭了,就坐下来一起吃了。
至于许向洋這裡,秦浩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這人对他沒有敌意,甚至沒有想对他有恶意的感觉。
吃完饭临走之前,秦浩问道:“许老板,我现在在县裡做的也不小,你对我的生意沒什么想法?”
听到這话许向洋一愣,沒想到他会直接问出口。
“這倒是给我问住了!”他笑了笑說道:“别說你的生意,就是其他人的生意我也沒兴趣。我现在管理的一條街就够麻烦了,哪有那么多精力管别人?”
“如果你說真对什么有兴趣,我還是喜歡房地产,盖高楼我有兴趣。”
许向洋对房产确实有很大的兴趣,他看得出来,未来那些棚户区也会改成居民楼。
而秦浩做的那种超市生意,未来也会普及,毕竟有需求就有市场。
可惜的是他根本沒有過多精力,一條街的商铺他都在管理,每天收费,還有其他的工作。
要不是手头紧想买地皮,他根本不会管秦浩這個生意。
秦浩点点头沒有說其他的,直接就离开了。
“老板,就让他走了?”虎子从旁边走過来,看着远去的车子。
许向洋微微一笑,“对他這种人硬来肯定是不行的,能做到這么大,不可能用他的年纪来看這個人。”
“再說了,他现在的影响力很大,对他动手不是明智之举。”
一旁的虎子豹子面面相觑,看来他们要学的還有很多啊。
秦浩自然不知道他们的想法,但有一点他知道。如果太弱,谁都会想捏你一把,别說生意忙不忙的過来。
谁会对钱過不去?
沒人会。
他神色微暗,开车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
刚起来的秦浩就听见楼下的人在吵吵闹闹的,很多人在說话。
他洗洗脸出来,看着桌上的早餐,便坐下来问道:“媳妇,楼下干啥呢?”
“听說有人死在县道了,两個人,挺惨的。”李美玲說着還有些害怕,“你以后开车注意点,咱们這多久沒发生過這样的事了?”
两個人?县道?
秦浩一愣,抬头问道:“一男一女嗎?”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李美玲好奇的看過去。
“猜的,是不是私奔啊?哈哈。”秦浩笑着打岔,心裡却很乱。
跟许向洋說好的只是打一顿,为什么现在出了事?他实在是想不明白。
吃完饭秦浩就去大厦了,至于去质问许向洋?這不是傻子才会干的事情。
反正跟他沒关系!
因为出来這件事,县裡的治安也变的很严了,晚上经常有巡逻的,還有公安调查。
只不過在县道又有雪遮盖,一時間很难找到线索。
秦浩這边跟着齐贤宾的秘书,去学习了几天。基本上就是了解一下情况,避免去了以后什么也不懂。
這次過去只是参加展团,基本上都是国内的企业,衣食住行都有,让大家交流,拓展人脉。
至于出口的,他還够不到资格。
省团定的時間是月底出发,秦浩也准备的差不多,把货都备好了,现代那边也准备足够的东西。
不過他還是跟王军聊了聊。
“王哥,我觉得你们自己开個养鸡场是更好的選擇。在农村包一块地投资也不算大,我那边养鸡也不是长久打算。”秦浩說的话很直接。
闻言王军愣住了,“咋不养了?是钱的問題嗎?”
“实在不行,我可以再让点利润的。”
他也沒赚多少钱,但是沒了秦浩這條路,他找货源就难了,也沒有那么大的利润,很可能就是白忙活一场。
秦浩摆摆手,說道:“不是那個問題,是我這边照顾不過来了。”
事业发展太大,他已经不能经常回秦家堡子送货了,别人又不能代替他。
听到這裡,王军是很失落的,但也沒有太夸张。
“养鸡肯定是不行的,我再想想别的吧。现在有你就送,沒有也沒有关系。”他想得开。
都說到這了,秦浩见他沒有想养鸡的想法,便道:“你要是想养鸡我可以卖给你鸡,我那边都是纯粮食喂养,野菜啥的。”
王军同意了,到时候有想法就会联系他。
“对了,你不是种参了?来年是不是该起参了。”
种参已经三年了,秦浩那边养的不错,主要還是地好。再加上沒什么害虫,仔细点看着就沒問題。
“嗯,来年就卖了。”秦浩点头。
王军问道:“有联系买参的嗎?我這边有认识的人,价格肯定是市场价,不会压价。”
现在参价不太好,都是等着自己起参会涨价,结果年年价格都赔钱。
秦浩知道他好心,“我已经联系好了,谢谢王哥了。”
那边的参价更高,其实他也想在现代买,然后拿回去卖高价。
但可惜的是品质不同,现代的参地营养不够,种出来的参沒有他那边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秦浩這才回家。
未来一個多月都不能来了,所以他把事情都给处理好了。
让司机谢师傅带着货,跟他一起回了县城。以后有啥事大家就通电话,设计图秦浩也留了,到时候照着做就行。
時間過得很快,转眼到了月底。
李美玲给他收拾了一兜子的东西,秦浩也沒拦着,反正他有空间,到时候放空间一些就行。
“出门在外注意点兜裡的东西,别看到漂亮姑娘就盯着看,有点深沉知道不?”
小媳妇在那絮絮叨叨的,秦浩就笑着看她說,多好啊!
见他不說话,李美玲上去拧了他一把,“让你笑,要是让我知道你在外面嘚瑟,看我怎么收拾你!”
两人感情這么好,又是第一次分开這么久,她当然担心了。
秦浩安抚的拍了拍她,“放心吧媳妇,你是最漂亮的,沒有人再比你漂亮,我谁也不看!”
“就你贫嘴!快走吧。”李美玲不跟他說這個,看時間也不早了。
秦浩点点头,跟孩子们告别,然后提着东西下楼。
他這次出门不能开车,所以要坐省裡的车一起走。
齐贤宾送他到了县道,“一会车就来了,我送你上车。”
“不用麻烦了齐县长,我自己拦着就行。”秦浩客气两句,他也知道人家忙,经常开会的,哪有時間在這待着。
其实齐贤宾送他還有另外一個意思,那就是让人照顾他,只不過沒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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