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参观服装厂
更多的是他也要去参观学习吧?毕竟展销会并不是包括了所有的服装厂家。
“那就麻烦陈总了。”他笑着道谢。
“客气什么!都是哥们儿!”陈忠祥无所谓摆摆手。
他倒是脸皮挺厚,以他的年纪都能当人家叔叔了,還哥们儿呢。
一路上陈忠祥的嘴巴跟机关枪一样,叨叨個沒完,秦浩一开始還应付,最后一声不吭了。
陈忠祥哈哈一笑,“那哪能啊?我說赵厂长你也不够意思啊,刚才不给介绍介绍。”
這边的服装厂都是大车间,像秦浩的服装厂,顶多算是個作坊。
赵厂长一直忽略這個年轻人,听到他问的话也不是机密,就回答了。
“你這人什么服务态度!”陈忠祥不乐意了,還想過去理论一番。
到了地方以后,秦浩就回去睡觉了。
秦浩沒觉得被忽视就生气,反而放下衣服就要走。
“不行,出租车在外面等着呢,我們看完了得回去。”陈忠祥沒忘了外面還有车等着。
他觉得秦浩的厂子也就是小作坊,不然能這么寒酸的出门嗎?连個朋友都沒有,咋混的。
秦浩一听到這個价格忍不住咋舌,确实挺贵的,八百多块還是一百台起批,那不是八万多嗎?
“上個季度我可是在這拿了不上货,赵厂长不会让我在朋友面前沒面子吧?”
出门谈生意如果穿的太普通,别人看不起你就别抱怨。
想到這裡,他问道:“赵厂长,能不能告诉我批发机器的地方?我想弄一些。”
出门就是麻烦,本来就沒多少能穿的衣服,正好趁着今天买两套。
秦浩觉得今天晚上能不能看到厂子的情况都不好說,這样耽误下去,两人回去不得八九点了。
“嗯,我有钱也不在這花。”秦浩点头,也认同他的话。
用现在的钱算看着便宜,实则一点不便宜。
车上陈忠祥一直在說电动缝纫机沒用,劝他别买。
瞧不起那就不在這消费呗,今天出来确实得买两套衣服,因为這段時間越来越热,在穗城待的時間也不确定。
秦浩跟着陈忠祥去了一家规模中等的服装厂,两人刚登记进了大门,迎面就碰到他们厂长出来了。
闻言赵厂长心思一转,笑着說道:“哪裡的话,我這不是送宁总嗎?人家可是咱们新开发区主管服装的经理,我哪敢怠慢人家?”
“那個小张,你去外面打发等着的出租车。”
“這是厂家的电话,他们在内地有销售点,你可以打电话仔细询问看看。”
果然還是钱有用,說别的都白费。
看着他们出去,陈忠祥便叫上秦浩去办公室。
說完,两人出门打车,到了另外一個开发区。這边的厂区太多,不過都在外围,距离他们之前所在的地方也就几公裡。
陈忠祥笑笑回道:“那肯定的,正好我有一家合作的服装厂,咱们一起去看看。”
见他這么說,陈忠祥才放下心来,继续跟他天南地北的聊着。
“我看那赵厂长好像是挺忙的,他会让咱们参观嗎?”秦浩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沒一会就看到秘书端茶进来了。
陈忠祥笑了笑回道:“那不可能不让看,我在他们這订购了那么多货,這点面子该不会不给我吧?”
“那行吧,伱们快点。”司机看到递過来的十块钱定金,直接就同意了。
赵厂长也沒食言,派人送他们回去的。
而宁雪瞅着秦浩也眼熟,只不過沒有认出来。再說他们并不知道彼此叫什么名字,就算认出来了也不会打招呼的。
秦浩沒說话,安静的喝茶等着。
出了這家,秦浩就去对面了,买了两套西装,還有三件白衬衫,两件短袖,一共消费了六千多。
毕竟這边打车太费劲了,叫电台都不好叫。如果去市区還好,从外围走,可能要空跑回去。
“兄弟有時間我去找你玩啊!明天介绍一下我朋友给你认识认识!”陈忠祥說完,也不等人回话就跑了。
沒办法,家乡发展不行,只能求远去打工。
买不买也不告诉他啊,這人管的太宽了。
等他回家把服装厂名字改一改,叫個什么皮尔卡登行不行?也卖一两千。
“一千五?”秦浩看着手裡拿着的衬衫,普普通通的白衬衫,一千五百块?
秦浩始终认为陈忠祥是带有目的的接近他,所以并沒有对人交心。
“行啊兄弟,很舍得花钱啊!”陈忠祥诧异他這么舍得,又诧异秦浩這么有钱。
一楼有快餐,肯德基什么的,還有小吃。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看到一些国外大牌,還要进去看看。
“這地方真不错,京市那边发展可沒有這边好,你看看那些装修,咱们那可不舍得這么装。”陈忠祥一边走一边說,還不忘指指点点的。
往上走什么家用电器各种服饰,应有尽有。就连负一层,也是大型超市,比秦浩在县城开的大多了。
這话說的,意思是說刚才的事情?
就去年一年,报案被骗的人数不胜数,骗人的招数也多。
秦浩点头,“我确定,因为我也是做服装的,這种电动很省力又便捷,会省下不少人力還有時間。”
“不好意思久等了。”赵厂长眼中闪過一丝诧异,脸上带着微笑。
如果天天就這两套衣服,估计得穿臭了。他也不想天天洗衣服。
陈忠祥认同的点了点头,“你說的对,哥们儿這身西装也两千多呢,不過跟几百块的差不多,就是买個牌子。”
所以他们出租车生意特别的好,基本上都是拉着大老板。有些老板有车,但总有不方便的时候。
“這种缝纫机是从香江进口的,一台机器要八百多,還是一百台起才是這個价格。”
“你们這边還是工作到半夜十二点?”陈忠祥好像对這边很了解。
秦浩沒有错過他的表情,估计是以为他们已经走了吧?這是不是显得他们厚脸皮了?
不用问,肯定是进口的,钱多少才是最重要的。
既然他已经确定了,赵厂长并沒有多问,用笔写下一串电话号码。
“陈总啊,我先送客,你们去办公室等我就行。”赵厂长的态度一般,并沒有陈忠祥說的那么热情。
“一百台才能拿货,你确定嗎?”赵厂长有些诧异,按理說来参观的都是批发服装,头一回看到要批发缝纫机的。
“兄弟,那种东西太贵,现在都是脚踩的。再說你那边生产任务也沒有人家這边重,根本沒必要买。”
“哎哟赵厂长你可回来了,让我好等啊!”陈忠祥笑呵呵的又道:“我們今天過来想参观一下厂子,不知道方便不方便?”
這边确实是发展很快,装修现代化,应该是国外设计师设计的,因为国内根本沒有這样的前卫思想。
赵厂长点点头,“现在换季工作加班加点,而且北方要货的特别多,根本供应不過来。”
缝纫机只要改良的方便,价格肯定要贵一点。而且這都是用电的,不是脚踩,省时又省力。
“师傅您等下我們,马上就出来。這边不好打车,我多付你二十块,怎么样?”陈忠祥下车就想留住出租车。
只要会抄袭就行,人家香江流行什么,他们照着生产就行。
算来算去,還是這边买更合适。因为他现代的钱還有用,不能买這個东西。
下了车,秦浩看着面前的百货大楼有些惊叹,跟现代的商场规模差不多。
他也不尴尬,转头又去找司机聊起来。
這下可好,沒参观呢先吃上饭了。
“人家那么忙,咱怎么好耽误人家的時間?”赵厂长转开话题說道:“這样,咱们先去吃饭,都几点了,你们沒吃呢吧?”
他脸上带着笑,心裡也清楚,拖了這么久才回来,不就是沒把他们当回事?
大家心裡有数就行,有些事沒必要說的那么清楚,免得都沒有面子。
他们這样规模的厂子,在穗城可以說是遍地都是,生意火爆是常态。
“哟,赵厂长,好久不见?”陈忠祥過去热情的打着招呼。
“哥们儿你看這边的厂区,都是服装厂,大大小小差不多三十几個。”陈忠祥一边說,一边走。
或者說从今年开始,更多的人過来南方打工了。等到九十年代末,過来的东北人会更多。
不過想想也是,能来穗城学习的,能有几個穷人?当然了,那些公职人员沒這么多钱。
“现在的人都很势利眼,尤其是那些本地人,看人先看你的行头!哥们儿以前吃過這亏!”
除了那位赵厂长,還有一個人呢。
他可不想在展销会开始的前一天,影响了什么,导致自己不能去参加展销会,那样他千裡迢迢的来,是为了成为笑话嗎?
俩人也不嫌累,一层一层的逛,累了就去肯德基吃個汉堡喝個小饮料。
司机這人也是可以,跟他聊了一路,天南地北的聊。
现在都四点多了,再晚上哪找车回去?难不成要腿着走?他這腿脚可不行啊。
现在可沒有什么知识产权,跟风生产就是了,赚钱才是硬道理。
“算了陈总,反正我也沒打算买。”秦浩不想在這惹事,况且只是问价而已。
秦浩笑了笑回道:“那也要跟上时代步伐啊,再說买不买還不一定,我想先看看再說。”
逛了差不多两個小时,两人就撤了。
让两人沒想到的是,這個赵厂长回来的時間居然這么久,等了一個多小时才看到人回来。
“陈总,之前你說能带我去服装厂参观,這是真的嗎?”秦浩一开始沒把這人的话当回事,但如果真的能去,那肯定要去啊。
秦浩看着他们车间先进的缝纫机,问道:“赵厂长,這些缝纫机怎么跟以前的不一样,一台要多少钱?”
好在陈忠祥有点数,吃饭也沒多喝酒,一個小时吃完饭就张罗去参观车间了。
以前秦浩在县城也就算了,出来到穗城,不整两身行头是真不行,還沒說上话就让人翻白眼,那還学什么?回家得了。
听他们两個人的谈话,秦浩得知现在很多外商都在這边,不過坑蒙拐骗的也不少。
又去买了两双皮鞋,這才继续去逛街。
那可不一定啊……
說完之后,她直接就走了,可能觉得他们不会买吧?
对于這种消息,赵厂长沒有藏私,因为不是货源問題,也牵扯不到他的生意。
說完,他也不顾反对,带人就去食堂了。
秦浩看過去眼中闪過一丝诧异,沒想到能在這碰到她。
两人脚步不停,這边确实是很大,而且厂区人多,這边倒是能解决很多的就业問題。
這边打车不像在东北,都不舍得,现在穗城经济全国领先,有钱人大多数都在這边。
别看那些香江来的外商個個光鲜亮丽的,像個大老板,其实骗子不少呢。
什么大牌西装都有,起個国人不认识的名字,要价就是一两千块。
秦浩笑了笑說道:“人靠衣装马靠鞍,不穿的好一点,别到时候再被人撵出去。”
如果再說,那就是难为他了。
看来是想出招了呗?
赵厂长摆摆手,“那沒关系,我叫人开车送你们。”
“陈总咱们也是老相识了,不会因为這点事跟我斤斤计较吧?”
不留個心眼子,被人卖了也不知道。
出门在外谁都相信那還能行?
售货员也沒有多說什么,指了指吊牌,“上面有价格,两位可以随便挑。”
他在一楼住,秦浩是住在二楼的。
陈忠祥见他确实不想找人理论,便叹了口气,“兄弟啊,這不是买不买的事情,這人明显就是沒瞧得起你我。”
然后继续逛就行了。
秦浩道谢以后,将联系方式收起来,等明天打电话问问,取货的话,他尽量自己带走,這样能省下不少的运输费用。
不過他在现代问過,一台电动缝纫机,需要一千多块。
至于对方到底想干什么,秦浩觉得明天就能知道了,见招拆招呗。
其实吧,他也不想把人想象的太坏,实在是迫不得已而为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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