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着火了
有些承诺听听就算了,至于会不会求到于杰面前,那就看以后呗。
第二天下午大家上了车就开始漫长了路程了,十天的火车都能要人命。
好在是卧铺,不用遭罪。
這十天比来的时候更加无聊,好在他被安排在跟于杰還有黎主任一起了,沒事儿的时候聊聊天。
而黎主任对秦浩很看好,因为他的思想都是很前卫的,对他聊天的话题比较感兴趣。
两人聊的很投机,分别前還嘱咐秦浩一定要经常联系。
到了市裡火车站,秦浩抓紧時間赶车回家。
吉省的五月份還是挺凉的,满大街都是穿棉袄或者厚外套的,距离穿短袖,可能還有一個多月呢。
等他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去大厦看了一眼,各個部门都沒有問題。
“唉呀妈呀秦老板你可回来了!”陈建国觉得這段時間是他最累,压力最大的时候。
自打老板走了,他這总经理天天盯着大厦,就怕出一点問題。
一楼的商户有問題也需要调和,二楼的服装城也要盯着,时刻注意服装的問題,解决顾客需求。
還要看着三楼电器的生意好不好,人家有什么需求要解决的,他得随时关心。
反正這段時間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着的。
秦浩看着他如释重负的表情,笑着說道:“你這不管理的挺好嗎?陈总,你要相信自己的能力,你不比谁缺胳膊少腿的,大家都是人,都是一样的。”
“别人能做到的事情,你也可以!”
话糙理不糙。
陈建国也觉得自己挺厉害的,這段時間确实沒啥事,他也有信心了。
秦浩递過去两個礼盒,“這是我从穗城带回来的特产,红茶還有腊肠。别的东西不好带,你拿回去尝尝鲜。”
這点东西不值钱,但胜在新鲜啊,他们這边沒有的。
看到還有礼物,陈建国顿时热泪盈眶的,“秦老板,這么老远的你還给我带礼物呢,太感谢了!”
哪有当老板的给员工带东西的?
他以前上班十来年,从来沒见過领导给他们這些人带過东西,连根牙签都沒有呢。
秦浩也沒觉得這是多大的事儿,說两句就先回家了,他得再去超市看看。
等他到了超市,這边刚好有部分人下班,裡面人還不少。
“老板回来了,怎么样,一切顺利吧?”张赫精神状态還不错,沒有之前那么焦虑的样子。
秦浩点点头,“這边生意好了?”
他還沒有引进快餐呢,沒想到生意就开始回暖了。
张赫叹了口气說道:“我找人发了十几天的传单,人知道的多了,就過来买东西。而且咱们主打的是高端超市,很多人都愿意来买东西。”
他還设计了一些带超市名字地址的塑料袋,谁用這個袋子装东西都会看到。
再加上之前送過小扇子,慢慢的知道這個超市的人就越来越多了。
秦浩觉得他的想法很好,现代也有這样的。而且他们的大厦服装城也应该做這样的购物袋,省的宣传了。
“做的不错。這是我从穗城带回来的特产,你拿着。我還要回家一趟,两天之后回来。”他把东西递過去。
闻言张赫直接推搡起来,“不行,秦老板伱带回去给嫂子他们吃吧,我不要這些东西。我一個人吃啥不是吃?用不上的。”
有這么好的工作,他還能要秦浩的东西嗎?
每個月三百多块钱的工资,他都花不完,现在已经攒钱要买楼房了。
秦浩却不同意,直接塞给他了,然后拿了点东西,让张赫记上就走了。
超市有新鲜的牛羊肉,他拿了十斤牛肉,家裡人吃点也方便。
开上车回家,到地方都快六点了。
服装厂的院子热火朝天的,夜班的已经過来上班了,還有刚下班的往家走。
秦浩沒停车,直接开进院子裡。
今天正好是秦有喜值班,看到他回来了热情的過去开门。
“三叔,快帮我搬搬东西。”秦浩打开后备箱,還有后车座。
秦有喜這才看到,這后座上全是东西。
“你小子出去进货了?买這么多的东西!”說着,他還仔细看看有沒有什么好东西。
“這是电视?咋跟之前的不一样,你家不是有电视嗎?”
薄款的电视机箱子上有图案,确实不一样。
秦浩回道:“這是香江的进口电视,一台一万多呢。沒有大屁股,放着不占地方。”
不占地方?
秦有喜想不明白,买电视不就是让它占地方的嗎?不占地方买它干啥。
再說了,就去了個屁股就要一万多?這小子花钱真不挡刀啊!
“行行行,你說啥都对。”他也不說那些扫兴的话,低头帮忙搬东西。
李美玲正做饭呢,看到他大包小包的进门,便過去帮忙,“不是說明天到家,怎么今天就到了?”
原本說的是十一天能到,但车子具体的到站時間谁知道?秦浩就故意多說了。
其实也就比去的时候早了半天而已。
“不用你帮忙,我這下车就往家赶的。你看着孩子,我跟三叔搬就行。”秦浩放下电视,又去搬别的东西。
忙活完,秦浩拿出来两套礼品给秦有喜,“三叔你跟二哥一人一份,穗城特产。”
除了秦有喜当班,還有另外一個人,每天都是两個人一起上班,一天一夜之后换班另外两個人的。
一听有东西,秦有喜高兴的点头,“行,三叔谢谢你了啊,我先回家送一趟,一会就回来。”
秦浩沒管他,又把电视拿出来换上。家用电器买了就得用上,不然花钱干啥。
看着那新款电视,李美玲虽然不认识,但也知道肯定不便宜。
“這不得五六千啊?”她觉得比自己家的更好看,那就贵一两千差不多了。
“一万多。”秦浩头也沒回。
在這事儿上說谎沒啥用,還不如实话实說。
“啥?一万多?!”李美玲惊呆了,看着這电视瞬间觉得不好看了。
啥玩意儿啊?就這么要价!
秦浩安装完了调试一下,說道:“你看看画质是不是比以前的更加清晰?”
贵肯定有贵的好处啊,谁也不是有钱就当冤大头。
而李美玲早就被一万多价格给整的說不出话,看了眼电视沒好气道:“一個电视而已,画质啥的好不好能咋的。”
有彩电都不错了,谁還挑什么画质?其实大家都可以看清楚,只不過沒有這個更加细致一些。
秦浩笑了笑說道:“媳妇,咱家又不是沒钱,别心思這些沒用的。只要高兴就行,你看看我给你买啥了?”
他拿出来买的黄金首饰,還有衣服鞋子,以及一些配饰。
质量都很好,而且還是穗城的新款。
除了衣服,李美玲都很喜歡,也沒有刚才那么生气了。
“你說說你,家裡就是服装厂,你在外面买衣服,咋想的?”她都不想训斥了,但是又忍不住。
秦浩就像個鹌鹑一样,抱着秦小小不吭声,一副“你說啥是啥”的样子。
直接给李美玲气笑了,“行了,你以后买啥也不用告诉我多少钱了,反正我說话也沒用。”
确实沒用,买都买了。
秦浩把给家裡人买的东西分出来放好,然后就去吃饭了。因为今天回来的晚,就沒去看父母。
其实王大花他们已经知道了,因为大家都看到秦浩开车回来的。只不過這段時間小两口也沒机会见面,就沒来打扰。
第二天早上起来,秦浩就去了王大贵家,送了东西過去。
王大贵不在家,就于凤娇在家呢。
“我都好久沒吃過這個腊肠了,谢谢大外甥啊!”于凤娇脸上带笑,心裡确实高兴。
又问道:“去穗城怎么样?那边发展的好吧?”
其实都不用打听,穗城的情况新闻都有报道,经济发展迅速,已经是全国最繁华的地方了。
秦浩点了点头,“今年又新规划了很多地方,那边赚钱确实太容易了,不過不是本地人就不行了。”
這事于凤娇深有体会,不然也不会回来的。她在那边生意被人挤沒了,這才带着养老金跑路的。
不過就算回来了,這几年赚的钱也够她不愁吃喝到老了。
再說王大贵也努力,根本不用太累。
“嗯,那人参的事情打听的怎么样?”她還是挺关心這個的。
秦浩回道:“价格一年一個价,今年的价格是一百一十块钱一斤,新鲜的。”
“干的人参差不多两百六七,价格不固定,也需要看品相。”
他们之间沒有合作的地,只有王大贵帮忙管理给,给钱就行。
而王大贵比秦浩他们晚了半年,来年秦浩卖了,他们也得再等半年。
听到這個回答,于凤娇明显放松的样子。
秦浩沒心思琢磨对方的想法,說了两句话就回去了,晚上家庭聚餐,到时候都来。
随后他去了老宅看看父母,大哥秦德不在家,上山去看看参地。
老两口在家看着孩子,沒事收拾收拾院子准备种菜了。
“你這小子真行啊,說今天回来昨天就干回来了?”王大花洗洗手坐在旁边。
看着老两口身体不错,秦浩就放心了,“這谁知道啥时候能到?车還有慢的呢。”
秦二栓懒得提這個,赶紧接過话,“浩子,你们服装厂是不是要扩建?我听美玲說你要扩建了。”
這事儿秦浩就跟李美玲說了,现在生产进度一直紧张,大家都知道扩大是早晚的事情。
秦浩点点头回道:“马上动工,我得问问我哥能不能给批地?還有书记也得来。”
秦大山肯定会同意的,不過自打大哥当了村长,他也不知道這事能不能给办了。
“還用问啥,他肯定给你批!”秦二栓翻了個白眼,說道:“前几天县裡通知了,你這边扩大生产就给你批地,你有钱把旁边的地都盖成厂房都行。”
“你想用多少用多少,多给你面子!”
他還不知道齐镇长变成了齐县长,還以为是县裡听說他儿子的能力了,才会這样通知的。
秦浩沒想到齐县长办事效率這么高,他還沒回来呢,就给办了。
“行,那我晚上跟我大哥商量商量,看用多少地方。到时候還要买建材啥的,挺多事。”
建房子他熟,這两年盖多少房子了?摞起来都成高楼了吧?
其实他并沒有觉得秦家堡子沒前途,相反,未来九十年代末,开发区就已经开到秦家堡子二十裡地外了。
所以发货什么的根本不愁,修路之后会更好走的。经济发展会让运输变得简单,不会像现在這样山路十八弯的。
秦二栓相信秦浩的能力,所以這件事沒有多问。
回去的路上,秦浩看到秦木跟秦斌坐在大门口,两人不知道在說什么。
看到秦浩之后都沒有說话,反而一直盯着。
对此秦浩并沒有理会,总不能别人多看一眼,他就要過去理论吧?
再說這两兄弟,他总觉得对方沒憋什么好屁。
然而让秦浩沒有想到的是,沒等到秦木两兄弟的使坏,他却等到了别人……
“我的妈呀,车怎么着火了!”李美玲惊慌的看着屋外燃烧起来的火,赶紧跑到窗边查看。
秦浩愣了一下,跑過去看着,然后赶紧接上水龙头。“拉闸放水!”
家裡的水是井水,用电闸抽水的。
现在别管什么原因,他得灭火啊!车着了无所谓,别爆炸就行。
因为秦浩的及时抢救,车确实沒爆炸,但也报废了。就剩下一個框架柱,還有满天的黑烟以及烧焦味。
此时正是晚上七点多,天刚黑。
大家在屋裡吃饭喝酒呢,外面就着火了。
而服装厂的也听到动静,好多人出来看情况,沒想到看到车着了。
“這咋回事儿?”
“我的天,小轿车变成架子了。”
王大花走到大门前准备关门,“大家回去上班吧,刚才沒注意火烧到车了,沒啥事。”
十来万的车都這样了,還沒啥事?
大家尽管還是好奇,但并沒有追问,都给個面子。
王大花关上服装厂通這边的大门,然后回来說道:“你们看到是谁了嗎?”
天黑又在屋裡吃饭,谁看到了?
根本沒人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