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穷乡僻壤规矩不少
尤其是厂裡的工人,每個人的工资都多了一半,加班有加班费。
晚班有加餐,顿顿有肉。
服装厂闻名整個县区,城裡人都想上這打工了。
不過秦浩還是优先用附近的农村人,毕竟他们找工作才是最难的。
经過一個星期的忙碌,秦浩又招聘了几個文员,负责帮助齐莹莹工作。
设计图需要齐莹莹负责,這個比较关键,万一被人偷了可不行,他们厂生意這么好,被盯上也是正常的。
所以新招聘的人只是辅助工作,并不能接触最核心的。服装厂最重要的是什么?那肯定是设计图啊。
随着秦浩的广告加持下,越来越多的服装個体户来考察了。
让他沒想到的是,居然见到了陈忠祥。
“兄弟!這是你的厂子?”陈忠祥看到他的时候也十分惊讶。
沒想到這破山沟裡居然有個服装厂,规模還挺大的,而且還有很多人来考察。
秦浩也是很诧异,笑着說道:“是啊,沒想到這次能见到你。”
看着他身后的阮蒙蒙還有方宇,秦浩就当做沒看见。
陈忠祥看了一圈說道:“兄弟,你這厂子可以啊,广告都打出去了。最近订单不少吧?之前也沒听說你开厂子,也不告诉哥们儿!”
他是做服装店的,对這方面還是很有研究。虽然秦浩的厂子在农村,可是看规模就知道,生意一定很好。
车间进去很多人参观,大家该工作的工作,已经对這些人免疫了。
所以参观的人看自己的,谁也沒有影响谁。
秦浩回道:“我這小厂子哪有必要說,這個广告是回来以后想到的,最近订单還可以,也不算多。”
出门在外谁還沒点心眼子?真要是啥都說,那還不得被人盯上啊?
而陈忠祥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這点,倒是沒有继续追问,一直在夸這裡的工厂不错。
服装厂全是缝纫机,能有什么不错的地方?
两人正走着,就听到有人吵起来了。
“我說不能进就不能进,你有沒有一点自知之明?沒看到门上贴的纸嗎?”
转头一看,是齐莹莹气的叉腰說话。
秦浩走過去看到她对面的阮蒙蒙,转头问齐莹莹,“怎么回事?”
服装厂自打有广告以后,每天人来人往的,所以這边個别的办公室都是禁止外人入内的。
這边设计室的门上也贴着纸,除了不让外人进入,厂裡的普通工人也不能进去。
“她非要进去看看,這裡哪是让外人进的地方?這可是设计办公室。”齐莹莹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阮蒙蒙。
真不知道這种人是真傻還是在故意装傻!
闻言秦浩转头看向阮蒙蒙,“不好意思這位朋友,设计办公室不能进去的,其他地方随意参观。”
“不就是個设计办公室?有什么不能看的,你们厂生产的衣服也就那样,還像宝贝似的!”方宇不高兴了。
他对象還有能看不到的东西?這是什么山沟沟裡啊,穷乡僻壤规矩還不少,能有什么好东西。
這话让在场的人都挺玩味的,毕竟来的都是考察的,服装厂什么情况大家看得出来,肯定订单不少,不然不可能一直有人在工作。
那些成品的衣服一直往外送,总不能做完就拆了扔了吧?
“方宇,你怎么能這么說话?”陈忠祥立马拉住他,然后对秦浩歉意一笑,“兄弟你别听他胡咧咧!”
之前他可不是這样的,那個方宇還有顾俊损秦浩的时候,他从来不吱声。
等最后的时候才出来打圆场,现在居然先一步就开始阻止了。
秦浩心裡清楚,這无非就是看他现在有能力了。
别的不說,生产力度還有服装质量时尚感,在北方都是屈指可数的。
陈忠祥的态度很明显,就是想示好。
“陈总,我也不是小心眼的人,不過他们我并不欢迎,還請他们先离开吧。”秦浩也不是非得赔笑脸,他现在不缺這一单生意。
一听這话俩男的沒着急,阮蒙蒙急了。
“秦老板,我只不過是想参观一下罢了,伱怎么這么咄咄逼人?开门做生意的不至于不欢迎客人吧?”
她這句话倒是把所有人都带上了。
秦浩不惯着她,“我只不過是不欢迎你们两個而已,客人我当然欢迎的。陈总,麻烦你把他们带走吧,我這還有很多人呢。”
一天天怪忙的,他哪有時間哄孩子?
阮蒙蒙被說的脸红,咬着嘴唇走也不是說也說不出话。
见状方宇直接拉着她的手,“蒙蒙咱们走,這种眼高于顶的泥腿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還有你陈忠祥,下次别带我們来這种地方,什么人都能当老板,真是可笑!”
說完,他直接带人就跑,连让人跟他对线的机会都沒有。
秦浩气笑了,這种人才是真的让人无语。张嘴闭嘴泥腿子,谁有他厉害啊?能把对象跟别人分享。
“不好意思啊秦老板,這年轻人都這样。不過今天人太多,我們先去镇上,明天再来!”陈忠祥自有自己的章程,谁也不想得罪。
秦浩懒得搭理他们,愿意走就走,下次可不让他们进来了。
這几個祸害走了,其他人继续考察。
其实這种事他们都不关注,来的目的是考察這個服装厂的生产力,還有服装的更新程度。
如果设计跟不上,那以后订货也就沒了。
给他们介绍的事情就交给底下的人了,秦浩抽空去了一趟县裡,带着礼物找上齐贤宾。
今天下午沒什么事,齐贤宾见他来了,就提前下班带人回家。
在单位接待不太好,容易引起别人的议论。
秦浩看着只有五十平方的单元房,心裡很诧异,“齐县长,這裡就你一個人住?”
這也太简朴了,屋裡除了一台收音机,就沒有其他的电器了。
而且厨房的案板上有菜篮子,能看到裡面有绿叶菜,這是肯定做饭了。
齐贤宾笑着点点头,“是啊,我爱人還沒有退休,她在市裡工作。所以這边只有我一個人,自己生活。”
“偶尔我的女儿会来看我,倒也不是很孤单。”
闻言秦浩对他這样的生活很敬佩,看来地方大小是要有人放下一切投入工作的。
比如眼前這位,還有于秘书黎主任他们。
生活节俭,工作廉政,這才是最重要的。
“齐县长,最近我打广告了,厂子裡的效益很好,而且镇上给我特批了一块地,以后再扩大也沒問題了。”秦浩把最近的事情都說了。
包括回来以后于杰還有黎主任对他的帮助,毕竟是齐贤宾介绍他们认识的,要不然于杰也不会在穗城对他格外照顾。
听到這些话,齐贤宾点了点头,“慢慢发展就行,你做广告其实也是一個好点子,现在电视机普及越来越多了,就算农村的也能买得起黑白电视。”
“我前几天听說秦家堡子的酒厂也打开销路了,附近的村子根本沒有你们這么能干的。”
最后那句话也是无奈。
不是别人不想跟风做生意,而是实在是沒钱。
像秦浩這样干一行行一行的,根本不存在,基本上都是靠着种地赚点钱,农闲的时候去打個工,赚点家用。
這都算是胆子大的,胆子小的就只能窝在家裡,干等着地裡的那点收成。
秦浩想了想說道:“其实就算一個人做不成,大家一起就能做成了。你看看秦家堡子的酒厂,原来就是個小作坊,现在赚了钱都专门盖厂房了。”
当然了,销量也就那样,却也能让每個人每個月多出一百多块钱的收入啊。
有的时候碰到大订单,他们一個月一個人能分几百块的利润。
這不比打工强?种地才赚几個钱。
听到他的话,齐贤宾陷入沉思。
可他也知道這种事可行性不大,因为农村人把钱看的很重要,不是說赚钱就投的。
除非有一個前提,那就是你必须保证赚钱。
這种事谁敢担保?
齐贤宾叹了口气說道:“這個办法很难,不過你们一個堡子就带动了整個县的经济,還是很不错的。”
“最近市裡评选先进青年企业家,我可是推薦你了。”
“啊?”闻言秦浩一愣,“我的天啊,齐县长你可真敢推薦。别說市裡了,你要說县裡我還能露個脸嘚瑟一下。”
“市裡?我看還是算了。”
不是他不自信,而是這個时代真的就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不說其他人,就說常贵還有魏成东,两人的买卖做的都不小。他们三個人赚的都差不多,甚至常贵比他们都赚钱。
因为除了常规产业,常贵還有电器店,车行。
這两样平时看不出来什么,年底结算两個店赚個一百個完全不成問題。
因为市裡排的上号的,他都比得過,不比人家差。
“你是不是有点太過于谦虚了?”齐贤宾觉得秦浩不差啊,比谁都能赚钱,年轻有为的。
要不是对方已婚有娃,他都想撮合撮合跟自己闺女试一试呢。
秦浩叹了口气說道:“齐县长,我這個人很有自知之明,赚钱這方面年轻人会赚钱的多了。我两個朋友都是有产业的,在市裡一年赚不少钱,比我强太多了。”
這要是俩人都沒去,他去了也沒什么意思,還是别去凑热闹了。
见他這么說,齐贤宾沒有强求,“既然你都觉得自己不行,那我推薦你也沒什么作用。不過推薦已经交上去了,你不用担心。”
不過的话自然不用去了。
秦浩也明白這個道理,两人聊了一会儿,他提议出去吃饭喝点。
“不用,我家裡有菜,你等我一下,我炒两個。”齐贤宾似乎很喜歡做饭,家裡的调味料都有。
秦浩哪好意思啊?借口出去转转,去买了一只烧鸡,一斤酱牛肉。
又从空间裡拿出来两瓶茅子,一起带回去了。
還真别說,齐贤宾做饭很麻利,回去的时候已经炒好菜了。
蒜薹炒肉,西红柿炒鸡蛋,很家常的菜。
“你买這些东西干什么,又吃不完。”齐贤宾叹了口气,這人就是太客气了。
“我也沒带什么东西,刚才的红茶還有腊肠大家都有,這個菜就是咱们下酒的。”秦浩說完坐下来开始倒酒。
他们不是第一次喝酒,都知道对方的酒量,一人喝一瓶茅子完全可以。
喝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两人又泡茶聊天。
秦浩在沙发上对付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才离开。
对于齐贤宾,他還是很感激的,对方之前也沒少帮他。
镇上其实有不少想占便宜的人,当初人家在镇上当镇长,给他挡了不少麻烦。
不然以那些蛀虫的性格,三两天来一趟,天天在這住白吃白喝也不是不可能的。
秦浩又不能明着赶人走,所以這些麻烦是人家帮忙解决的。
早上時間還早,他又去了一趟大厦還有超市,基本上沒什么問題。
两個店长都能独自处理事情了,他就收收钱就行。
“這都几十万了,你也真信得着我!”周伟把存单给他的时候,心裡石头都落地了。
上段時間收了一百多万,他天天睡不着,就怕别人来抢。
這几天又是他帮着收钱的,這钱看着是挺稀罕人的,但也像拿着炸药一样。
秦浩忍不住笑起来,“姐夫,這才哪到哪啊?以后钱更多,不然你来我這给我当财务得了,省的天天让你去拿钱。”
大厦的会计不管钱,主要還是太多了,会计也害怕。
放在大厦又不安全,只能让人带回家。
周伟连忙摆手,“得了吧,我就不是那块料。我谢谢你信得過我。”
這种被信任的感觉還不错,但是真让他长期接管,真不敢啊!
秦浩又问了他一下近况,沒啥事就放心了。
他对二姐一家還是挺惦记的,好在文具店的生意稳定,倒也沒什么問題。
“对了,石磊跟李美芹离婚了你知道不?”周伟突然提起這件事。
秦浩哪裡知道大姨子的近况?再說這人对他沒什么好脸子,他更不会主动去了解的。
“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她不去找我媳妇墨迹就行。”他语气冷淡,确实沒当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