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罪有应得(求订阅)
突如其来的变故把大家都吓了一跳,好好的一桌菜全都掀翻在地。
這年头饭菜格外珍贵,浪费粮食可耻不是說說而已。
谁家能這么糟蹋粮食!
何立容呆愣愣的看着地上的红烧肉,掉在地上的时候沾满了泥土。
红烧肉的汤顺着不平坦的地,淌了一大片。這汤泡饭得老好吃了,就這么全喂地球了!
她一口沒吃上呢!
“有病啊!”她回头怒目而视,谁這么缺德带冒烟的!
看到对面的人,她愣了一下,然后沒敢說话。
小心翼翼的看向其他人。
在场所有人都沒有预料到這一幕,生气是肯定的。
“大爷,你這是干什么?今天你不說明白,就别怪我不尊老爱幼。”秦浩几乎是咬着牙說出来的。
站在对面的秦一柱一点不怕,冷笑道:“怎么,你還想打我?伱搅和我儿子還有理了?我沒给你房子点着就不错了!”
他从镇上回来,就得知了情况。
当然了,他什么都不了解,都是听秦斌說的。
那他也无條件的相信儿子啊,外人肯定是跟他们過不去的。
“我搅和他?”秦浩冷嗤一声,說道:“就他還用别人搅和?进去蹲笆篱子那都是早晚的事儿,在外面也是祸害人的!”
不說秦家堡子,就是周围十裡八村的,秦斌都已经臭名远扬了。
要不然能拖到现在還沒结婚?就结婚的对象也是被吓的,被威胁让跟秦斌结婚。
這样的人进去,那還用猜嗎?
“你踏马给我嘴巴放干净点儿!”秦一柱被气的不轻,抬起手就要打人。
秦浩也不是沙比,能站着让人打嗎?
他伸手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死死的握住。這么长時間干活,他的力气比以前大很多。
不能說是大力士,对付這個老嘎嘣死的沒問題。
“放手!”秦一柱真的沒想到他会动手,吓的死命要挣脱,结果根本挣脱不开。
“我曹尼玛的,给我撒手!王八犊子,小比崽子!”
他這么张嘴骂,不仅骂的难听,秦浩都能闻到他嘴裡的恶臭味儿。
“你踏马骂谁呢!”王大花不知道什么时候過来的,上来照着秦一柱后脑勺一拳。
她当然沒太使劲,都是岁数大的人,打坏了都不好說。
秦一柱吃痛,回头就看到弟妹了。
“你打我干什么!你儿子欺负俺们,還不行上门說道說道了!”他面对王大花有点发怵,真干不過。
年轻时候那会儿,他想占秦二栓的工分,直接被王大花打的满头是包。
都成了秦家堡子的笑话,后来他也不服,但是每次干仗都沒有赢過。
就這战斗力,谁见了不害怕?
這些年他都不敢再跟对方较量,人老了就好面子。
王大花走上前扯开两人,把儿子护在身后。
随即指着他鼻子骂道:“你個老嘎嘣死的,你踏马凭什么骂我儿子?還小比崽子,我看你家那個小比崽子才是罪有应得!”
“這是正义之光照到秦家堡子了,把你家那個王八犊子给收了!真是大快人心,替天行道!”
不是比嗓门儿嗎?看谁嗓门儿大!论吵架她就沒怕過谁!
看到她這么說,秦一柱气的脸通红,喘着粗气,指着王大花“你你你”,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话都沒說出来。
這谁能受得了啊!
“你什么你?”王大花掐着腰大声說道:“我告诉你秦一柱,别以为俺家沒人了。你有三個儿子能咋的?你让他们来!”
這年头都是谁家儿子多谁硬气,都是壮劳力,而且打架也不敢惹。
但是秦一柱家偏偏是個例外,老大老二全是怂包,打小就是被欺负的那個。
秦斌是不一样,可就是個窝裡横,在外面张牙舞爪的时候,见人家人多也不敢放肆。
秦一柱想动手,结果秦浩给他差点推個跟头。
好啊,仗着人多是吧?
他咬着牙說道:“你别得意,我告诉你秦浩,我儿子不好,你踏马也别想好!”
說完,他直接跑了,生怕有人追他。
王大花冲着他的背影喊道:“跑什么玩意儿?怂货!一窝子怂包!”
人走了,她也沒有刚才的气焰嚣张了。转头看向小儿子,“浩子,到底咋回事儿?他怎么還找上你麻烦了。”
“妈!你看大爷把肉都整地上了!白瞎了!”何立容都快心疼哭了。
真是造孽啊!這么多肉,得有三四斤!
過年也沒炖過這么多肉,一口沒吃上呢,全都废了。
王大花看地上一滩肉,心裡也跟着心疼,真是糟践东西!
“這個老王八犊子!我刚才就应该给他脑瓜子削放屁!”
“妈,都是秦斌的事儿,先别问了。”秦浩不想当着這么多人面說。
尤其是石春生還有赵老六在,家裡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大娘,俺俩先走了。”石春生也看出来人家有话要說。拉着赵老六往外走,今天這事儿确实太让人意外了。
再待下去也不好,要是今天来的是秦斌,他们肯定得帮忙。
赵老六心疼的看了眼地上的肉,别提了!今晚上都得睡不着觉!
看着两人离开,秦浩坐在炕边說道:“秦斌出事之前想過来偷东西,我给他撵走了。估计是因为這件事怀恨在心,想拉我下水。”
秦一柱過来找麻烦,不就是不让他们家好過嗎?
听到這话王大花气的够呛,“這個小王八犊子,偷别人的不算,還要偷亲戚的!”
一旁秦德看向秦浩,知道原由也沒有說什么。王大花知道事情真相,估计還要闹的更厉害。
這样挺好的,有什么事私底下解决,别拉上父母。
就像秦一柱這样的,比秦斌好解决多了,最起码沒那么多精力作妖。
一個老头子,他再蹦跶能蹦跶哪去。
王大花骂完了,怎么想都觉得憋气,站起来說道:“不行,我得带你爸去他家。万一他想整事儿呢?這老王八犊子一肚子坏水!”
不是她說话难听。
秦斌为什么這样?還不是有样学样?
那些年秦一柱年轻的时候,可沒比秦斌强哪去。
“妈,你可消停的得了。這事儿我心裡有数,你去算怎么回事?”秦浩拉住她,不想让爹妈去帮自己吵架。
“就是。”秦德也认同的說道:“妈,你听浩子的,他要是挨欺负還有兄弟呢。我在這,你怕什么。”
话是這么說,王大花心裡却沒底,不過也沒再坚持,交代两句就先走了。
李美玲已经把肉都捡起来了,准备洗一洗。
“還洗啥啊?這沒法吃了。”秦浩走過去說道:“给小狗還有猪分一分得了,家裡有沒有别的吃的,先吃饭。”
這事儿整得大家都不想吃饭了,可是肚子饿着一宿也扛不住。
“白瞎了吧?”李美玲不太舍得。洗一洗再回锅一下也一样,都能吃。
“拉倒吧。”秦浩抢過盆子說道:“你就是洗的再干净,吃着也牙碜,都是泥又是土的,咋的也不能吃。”
倒给家畜吃也不算浪费,都是看家护院的。
“唉……”何立容叹了口气,惋惜道:“大爷太冲动了,這么好的肉给扔地上了。感情不是他家的东西,真跟妈說的一样,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秦德皱眉看向她,“你消停的吧,有你說话的份嗎?”
谁不心疼啊,這事儿肯定沒完。
他又看向秦浩,见他把肉给狗倒了回来,便道:“你打算怎么办?”
两兄弟之间都清楚這事儿,隐瞒父母可以,他们俩就不用藏着掖着了。
秦浩笑了笑回道:“還能怎么办?他不给面子,咱们也不能伸脸就让人打。”
晚上丰盛的饭菜沒了,李美玲随便炒了几個鸡蛋,把肉洗了洗回锅炒一下。但是也吃不下去,牙碜。
裡面沙子太多,再加上有油,洗不干净。
剩了一些根本沒办法下嘴,以后给狗分了一些。
幸好蒸的馒头沒放在桌上,不然连饭都沒了。
吃完饭秦德两口子去后院仓房住了,那边還有鸡跟猪,就怕秦一柱包夜跑過来。
秦浩半夜十二点起来,轻手轻脚的穿上衣服,然后准备出门。
“你干啥去?”身后秦德的声音突然响起。
秦浩被吓了一跳,转头看向他,“大哥,人吓人,吓死人!你能不能有点动静。”
真是服了!
“我问你干啥去。”秦德依旧问着那句话。
月光下,两兄弟就這么站着。
秦浩无奈叹了口气說道:“大哥,你回去睡觉吧,我就出去溜达溜达。”
“我知道你要干什么去,我也去。”秦德沒再废话,先往前走了。
今天晚上的时候,他就发现秦浩不对劲,這人肯定憋着招呢。
不怪他這样,秦一柱是大爷,长辈,居然插手小辈之间的事情。
但秦德也明白,這人根本不能讲道理,跟他讲道理沒用。
這种人他见過很多,說那些都沒用。
秦浩跟着在后面走,两人走了几分钟,就来到了秦一柱家大门口。
“你想咋办?”秦德回头问道。
总不能冲进去拽老头脖领子就揍吧?动静太大容易让别人看见。
這打长辈,說出去两兄弟也不用做人了。
别人可不管你们谁对谁错,人家就看热闹,背后讲究你们。
闻言秦浩摸着下巴想了想,“给他拽出来肯定是不太现实,他家住在這人太多了。周围邻居肯定能听到。我一会儿整点动静让他自己出来,我這有麻袋。”
他說完,从后腰带上扯下来一個麻袋,顺手抖一抖。
准备的還挺齐全的!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上架了!
先更新两章六千字,我還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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