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有他们后悔的时候(求订阅)
還不等秦浩出去找人,外面就响起說话的声音,還有脚步声越来越近。
“這也太夸张了!”李美玲的语气中带着不可思议,屋外的人已经进门了。
“呀,你啥时候回来的。”她愣了一下,后面紧跟着何立容跟秦德也进屋了。
三人面面相觑。
“什么夸张啊,在屋裡都听到了。”秦浩沒說什么时候回来的,问起发生了什么事。
一问這话那就得何立容出面讲解了,那叫一個眉飞色舞。
只要是八卦的,她肯定给你讲的明明白白。
“你是不知道,大爷不是瘫了嗎?昨天晚上大娘跑了!带着所有的钱粮食跑了!”
“而且大爷已经不行了,也就這两天的事儿,大儿子也不管,秦木還跟人跑了,大娘也跑了,秦斌還蹲笆篱子了。”
“听說秦斌判了二十年,還有判无期的。”
說到這,何立容一脸的唏嘘。
秦一柱這辈子是沒捞到什么好处,年轻时候作孽,老了不得善终。
他三個儿子,除了老大一直沒惹過事,老二也不省心,還跟李翠华跑了。
秦浩是不可怜他们,自己作的赖谁啊?
“别說他们了,我在市裡带回来一只鸡,晚上炖了吧。天热也放不住,别坏了。”他转开话题,不想提這些人。
一听晚上炖鸡,何立容就去帮忙烧火,又是淘米又是挖土豆去。
现在沒有榛蘑,不然小鸡炖蘑菇是最香的。
“大哥,一会儿伱回去叫爸妈過来吃饭,我去一趟石春生家。”
秦浩還有别的事儿,交代完就走了。
屋裡李美玲拎着六七斤的鸡咂咂嘴,“這年头還有這么肥的鸡?”
农村的鸡都是三四斤,哪有這么大。肚子裡黄橙橙的鸡油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沒办法,這时候好吃的东西沒多少,见到油依旧是馋。
何立容点着火了,過来看看,“我听說现在有地方养饲料鸡,就是专门用来吃肉的。养三四個月就能吃,也不下蛋。”
“這個是不是就是饲料鸡啊?真要是的话,来年咱们也抓点养着,长得真胖。”
三四個月能吃也行啊,自己养的饲料鸡总比卖肉强。再說鸡肉跟猪肉都不是一個味儿的。
李美玲认同的点头,“那也行,土鸡留着下蛋,這個样的就吃肉呗。”
說完還咽了口口水,两個人研究咋做這鸡,炖土豆要不要放点干辣椒?
這俩人都挺馋的,对吃這方面挺上心。只不過李美玲比何立容有眼力见,不是那种满眼都是吃的人。
秦浩来到石春生家,還沒进门就听到有人提到他的名字。
“大哥你是不是傻啊?秦浩能有什么出息?上学那会儿就完犊子,還挣钱,我看你就是被忽悠了。”
屋裡石春生的妹妹石春凤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继续說道:“你白帮人干快一個月不說,還拉着家裡的老牛,我看你是被骗的不轻。”
“爸妈,你们也是,就让我哥這么瞎整?”她转头又对父母呵斥。
這样的女儿沒大沒小的,让石春生看的生气。
“石春凤!你能不能好好說话?我干啥用你在這指指点点的?我告诉你,這家你能待就待,不能待给我滚出去!”
他脸色冰冷,說的话态度十分强硬。
哪有嫁出去的女儿還回来指责娘家人怎么過日子?他们是吃喝赌了,還是不正经過日子?用着她来教。
石春凤在婆家過了半年好日子,早就忘了家裡谁当家了。
父母性子软就知道干活,基本上大事小情都是石春生担着。
现在她把在婆家的态度拿出来,跟亲哥說话,那不是作妖呢嗎?
“哥!我也是为你好啊!”石春凤态度软下来,說道:“咱们家又不是沒自己的活,你帮秦浩這么干,不是帮白工嗎?”
反正她就是沒看上秦浩,两人還是同学呢,当初在一起上学就看這人一声不吭的,沒什么出息。
就连老师也這么說,她也這样认为的。
“家裡的事儿用不着你操心,你管好自己得了。”說完,石春生就出去了,不想搭理她。
一旁的石家父母也劝石春凤,“你赶紧回去吧,俺们咋過自己心裡有数,都活快六十了,也沒死呢。”
看到父母也是這样的态度,石春凤气的拎着挎包就走了,不听拉倒,有他们后悔的时候!
两兄妹出来都看到秦浩站在不远处,一時間非常的尴尬。
当然了,尴尬的只有石春凤,背后說人坏话還被当事人听到了。
石春生走過去问道:“你咋過来了?鸡蛋不是送過去了。”
今天他收的一千個鸡蛋都送去了,除去答应的每個月三十块钱工钱,他今天额外拼缝挣了十块钱呢。
秦浩回道:“找你說点事,木头足够了,哪天有時間你去拉点石头。我要是在家咱俩就一起去,不在家你就叫上我大哥還有老六。”
盖房子除了需要红砖還有木头,剩下的就是大石头了,用来垫地基。
這样的石头最起码能让地基稳一些,泥土房也都是大石头地基的,不然全是土都塌了。
“行,我知道了。”石春生点头。
“我說秦浩。”石春凤走過来說道:“你這么使唤我哥,一個月给他多少钱啊?就是自己家人也不能這么使唤吧?”
她這幅阴阳怪气的样子真让人看不過眼。
秦浩沒搭理她,自己跟石春生处的好,跟石春凤有什么关系?就算在路上碰面,他也不会给一個眼神的。
见他不說话,石春凤像是被羞辱了一样,她咬着牙却也不好意思再說话了。
秦浩說了一声晚上让他去吃饭,然后就去赵老六家了。
要是大家都有电话就好了,打個电话過去還用得着跑来跑去的?
等他回到家裡,满院子的肉香飘散。
王大花两口子也過来了,正在那处理韭菜,一根一根的捋。
“今天啥日子啊,還炖小鸡了。”秦二栓敲了敲烟袋子,坐在轮椅上看着小儿子。
最近村裡都再說秦浩出息了,可是长脸了。
身为秦浩的父亲,秦二栓自然是也借光了。现在谁看到他不得客客气气說两句?都挺给面子的。
秦浩坐下房门旁边的石头上,說道:“沒啥日子還不能吃小鸡了?咱家养那么多鸡,想吃就吃呗。”
這倒不是挑好听的說,一百多只鸡裡面有十八九只公鸡,之前死了一两個,忘了具体几個了。
他也不管那些养鸡的事,都是王大花在伺候,再教大哥跟李美玲。
秦二栓听到這话,要是放在以前肯定骂两句。
什么家庭啊,說吃小鸡就吃,地主家也不敢這样過日子。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小儿子自立门户又赚了钱,人家年轻着呢,以后還能挣更多的钱,吃点喝点不犯毛病。
一家子在院子裡聊聊家常,大家对未来的生活都充满了希望。日子终于要好起来了!
七点多的时候饭菜差不多就好了,除了炖一只小鸡以外,還有韭菜炒鸡蛋,凉拌黄瓜,以及一盘酱焖小河鱼。
這鱼還是秦德去捞的,河边经常有人去捞鱼,不過大多数都不爱吃,鱼還沒有小拇指长呢,刺還多。
酱焖就挺好吃的,吃的就是那個鲜味。
等石春生跟赵老六来了,大家這才开始吃饭。
秦浩端着酒杯說道:“我提一杯噢,今天坐着的都不是外人。這段時間也非常感谢春生哥跟老六的帮忙,沒有你们,我這收鸡蛋也挺费劲的。”
不說别的,鸡蛋這個生意一直给他赚钱呢,很难得的是,秦家堡子鸡蛋不多,大家都跑外面给他收。
“浩哥你說啥话呢,這不是应该的嗎?咱们都挣钱。”赵老六端着酒杯心裡感慨。
现在挣钱了,家裡人对他也带着期待,那种感觉真的让人上头。
“我先說完的。”秦浩瞥了他一眼,继续說道:“不管我赚了多少钱,都是大家帮忙。以后有什么事儿就吱声,别的不說,以后大家都得住上砖瓦房,好好干就行。”
以后是多久就不知道了,谁知道他们能不能一直跟着干?
說完又看向秦德,“大哥,咱们兄弟之间就不用說那么多了,处的比谁都亲。”
“来,我先喝一口。”秦浩想說走一個,可看着酒杯裡是白酒,就喝一口得了。
大家都喝了一口,然后开始吃饭。
今天秦浩话說的很清楚,大家帮忙都记在心裡呢,给工钱是另一码事。
石春生心裡想的则是更多,大概是今天的话被秦浩听到了,刚才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告诉自己不用担心,以后好了都能带起来。
其实他真沒质疑過秦浩,现在的日子本来就比以前好太多了,每個月有钱拿,還守家带地的,不用出远门。
這样不就挺好了嗎?
一顿饭吃完,老两口先回家了,吃完饭消消食就该睡觉了。
剩下桌上的四個老爷们儿還在喝酒聊天。
李美玲带着小零食跟何立容去了后屋带着,他们說话也听不懂,插不上话,還不如消停的去聊家常。
“浩子,你說要养多少鸡,那這回家裡的鸡下蛋就得抱窝了吧?”秦德看向他问道。
如果都买小鸡苗那太贵了,母鸡他们也有,鸡蛋也是种蛋。加上王大花会养鸡,這些都能自己来。
秦浩也是這样想的,回道:“咋的也得抱三百個种蛋,最后能留下二百多也就顶天了。”
孵小鸡是有损耗的,有些成不了,還沒破壳就成死蛋了。
“這么多……”秦德說完又想起后面的一個山头,别說两百多只,就是一千只也能养的下。
“浩哥别忘了我啊,我也想要一百個小鸡崽。”赵老六连忙搭话,這事儿他惦记多长時間了。
秦浩也给忘了,点头同意,“行,那就再多孵二百個。”
“不過养好养坏你自己看着办,鸡蛋你要是卖不出去可以卖给我。另外鸡不想养了也可以给我,但是不收死鸡病鸡。”
再亲近的朋友兄弟,关系到钱的問題上,那就得說明白,說清楚,别到时候再搞得老死不相往来。
赵老六从沒想過這些,点头回道:“浩哥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你放心,這点道理我還是懂的。我也不可能干那些丧良心的事儿!”
话說明白就行了呗。
晚上快九点了大家才散,秦浩想着這批小鸡崽必须得在秋天之前孵出来,不然太小了冬天這些鸡也過不去。
另外柴火也得备齐,冬天三個屋子烧火,這得多少柴火。
“大哥,有時間你去整点柴火吧,借個牛车。冬天我這得需要很多柴火,买的话不合适。”秦浩觉得這事儿得提前說。
闻言秦德点头,“是得拉柴火,买什么啊,又不是不能干活。這山上的柴火枯树随便拉,谁家买柴火了。”
就算是沒有牛车的,堡子裡的人都会用人背回来柴火。懒一点的就烧苞米杆子,那玩意灰大不說,烧炕也不暖和。
秦浩這么一盘算,家裡的事儿太多了,幸好有人帮忙,不然自己肯定忙不過来。
在入冬之前,肯定要忙的。
這才七月底,他都开始琢磨年前的事儿了。
說還有四個月入冬,其实忙起来過的也快。
第二天早上起来,秦浩趁着天不亮就出发了。去镇上转车再上市裡,批发的衣服必须要尽快换成钱。
如果压着货,很容易出现变故,不說常贵会不会反悔不要這批货了,就是压到人家进货,這钱也不好结算。
正好今天来的是时候,常贵要订货,看到他拿真多的衣服,直接订了一些买的不错的衣服,剩下的新款都沒订。
再新的款式能有秦浩這样的好嗎?
肯定沒有。
因为多了连衣裙,价格肯定是不一样的。
“兄弟,這喇叭裤不错啊,价格跟以前一样嗎?”
常贵有些牙疼,每次在秦浩這裡拿货真的太贵了,要不是卖的快,他可不敢批发這么多。
秦浩想了想說道:“按八十算吧,這次的衣服太多了,也沒问過你。”
“不多不多。”常贵立马打断他的话,“你說這些服多时髦啊,我就是想拿八十块钱去批,那也批不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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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一万字的更新,感觉突破自己了。之前写女频都是日更四千字,還有点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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