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批发校毕大衣(求订阅)
“啊,在大山裡沒信号,杨哥你找我啥事?”秦浩沒說自己故意关机的。
他回到一九八七年就沒信号了,跟关机有什么区别?還不如关机呢,能省点电。
“你啥山也有信号啊,村裡不是都有信号塔嗎?”杨国庆一脸懵的坐在对面。
這边周围都是山,那也不至于說手机沒信号。
听到這话一旁的钱正兴說道:“哥们儿,山裡也有沒信号的地方,村裡是有信号塔,走的太远就沒信号了。”
秦浩還想着怎么解释呢,這回好了,有人帮他解释了。
闻言杨国庆觉得也有点道理,点点头沒再问。要了几個包子才說找他什么事儿。
“之前你不是总在網上买校毕嗎?我亲戚家有一批尾货军大衣,裡面是羊毛的,处理价伱要不要。”
這些东西要不是秦浩买過,他也沒想過這件事。
主要還是现在沒人买了,偶尔有买的也不多,基本上都是冬天在外面待時間久的。
秦浩来了兴趣,问道:“怎么個卖法?处理价有沒有瑕疵啊?”
既然是处理的,那肯定多少带点毛病吧?不是染色就是沾水的,反正总有点問題的。
杨国庆闻言点了点头,“确实是有点問題,压库存太久了,有的褪色了,基本上沒有大問題,脏了点。”
“沒有坏的衣服,如果有你可以找我,我不打死他。”
他說话還挺有意思的,打死谁啊。
秦浩笑着說道:“咋的,這是你什么亲戚啊,說打就打。”
“我侄子,放心吧,价格是不错。我跟他說了,按每件六十块钱处理。”杨国庆怕他觉得贵,又道:“這是羊毛的,就是以前那种二三百的大衣,正经不错呢,你别以为我坑你的。”
两人接触時間长了,他对秦浩也交心的相处,看年轻人不容易,還挺认干的。
东北人都喜歡认干的,沒有学历就出大力,只要想着赚钱并且去做,那就会有人欣赏。
秦浩不就是這样嗎?不然他也不会帮的。
“那行,杨哥,我可不是不信你啊,我得看看大衣啥样,不然我怕放手裡卖不出去。”秦浩话得說在前头。
砸手裡了他也沒办法,不能這么傻。
“行行行,吃完饭我带你去,正好我有库房的钥匙。”杨国庆說完就开始吃饭。
为了方便把這個库存清了,他侄子给了钥匙,還给其他人了,就是看谁能抓紧卖出去,占地方有房租不說,還压钱。
钱正兴一直听他们說话呢,想了想也要跟着去。這孩子挺好的,别再被人骗了,他也是为了秦浩着想。
“行啊,一起去。”秦浩听到他想去,就答应了。
吃完饭杨国庆非要结账,拦都拦不住。
“杨哥你說你,就二十块钱你還抢上了。”秦浩十分无语,就沒继续抢着付钱。
杨国庆笑着摆摆手,“沒事,沒多少钱。”
三人离开包子铺,走路去了隔壁的街区,這边是居民楼,下面一楼是车库的那种。
“在這放着能不潮嗎?幸好现在還是夏天。”钱正兴看着车库,直觉就不太好。
车库潮湿問題是有的,存放衣服肯定会受潮,就看能受潮到什么程度了。
“沒啥事,昨天我還看了呢。”杨国庆打开车库,裡面摆满了编织袋子装的东西。
最下面還放了一层木质的拖板,可能是怕受潮,都想到這样的情况了。
秦浩随手打开一袋,拿出来军大衣仔细瞧瞧,确实不错。
裡面羊毛白白的,還沒有发黄。
這种东西越穿越黄,洗也不好洗,死沉的沾了水更拿不动。
“咋样?還不错吧。”杨国庆笑了笑,对這批货非常的自信。
闻言秦浩沒說话,去最下面翻出来一包衣服,两個人合力抬出来,剪开袋子口就拿出来衣服了。
這一包有不同程度的受潮,基本上就是衣服上有水渍,有大有小的。
“我說的瑕疵就是這种,但是裡面沒有长毛,你可以挨個看看。”杨国庆主动帮忙,把剩下的衣服翻出来。
秦浩也懒得折腾了,說道:“得挨個看看,多少瑕疵的。你把你侄子叫来吧,不然也不好谈。”
价格肯定還要继续讲的,只是不能跟杨国庆讲。本来大家处的挺好的,沒必要因为别人的东西红脸。
杨国庆觉得也是這么個道理,就出去打电话叫人来。
出去這会儿,钱正兴走過来說道:“這衣服還行,如果瑕疵多一定要压价。不過這么多瑕疵,你能处理掉嗎?”
他觉得這些衣服要是处理不好,很容易赔钱的。
六十一件听着不多,看库存也得有一百多件啊,那可是大几千块钱。
秦浩明白他的意思,也感谢对方能帮他想這些事。
“我知道钱老板,要不也不能让人過来谈。”
心中有数,這样才能赚钱,不被坑。
见他有主意了,钱正兴就沒再說什么。
沒過一会儿杨国庆就回来了,“马上就来,他住的近,也在這個小区。”
三個人就說几句话的功夫,一個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来了。
沒想到杨国庆年纪不大,辈分還不小。
“来了来了。叔,人在哪呢?”
杨力過来打了声招呼,然后经過介绍认识了两人。
“這些衣服就下面的一层有返潮,前几天太阳大我拿出去晒了晒,沒問題的。”
他介绍一下情况,然后准备看人家怎么說。
秦浩摸着下巴說道:“我也得看看,這样,衣服我照样收,受潮的五十,沒受潮有瑕疵的還是六十算,怎么样?我得挨個看才行。”
杨力想了想,看了下杨国庆,随后答应了。
几個人挨個袋子打开,又挑的,费了不少劲。
最后数了数,受潮的有五十件,其他的有被刮坏了就不要了。
沒受潮的有一百一十四件,算下来一共是九千三百四!
“你是我三叔的朋友,這样吧,给九千三得了,我在安排大家吃個午饭。”杨力也不是不懂事的人。
虽說抹的挺少,但也是真赔钱啊,本来就低于批发价了,還怎么抹?
秦浩一直带着钱的,他身上挎着的包就是全部家当。一共就剩一万出头,给了钱剩下一千多了。
這种包還挺安全的,是那种休闲运动包?他也忘了商家怎么介绍的。
“吃饭我就不去了,我得回去买菜。”钱正兴包子铺還开着呢,上午买菜预备明天的包子馅。
“别啊,都一起来的,去吧。”杨力看对方是包子铺老板,就想结交一下。
他也去過那间包子铺吃饭,生意挺火。
杨国庆也拉着不让走,最后都去饭店了,這才十点多,都不太饿。
杨力点了六個菜,四個人吃都吃不完的。
“他家锅包肉老香了,你们一会儿尝尝,還有溜肉段,都挺脆的。”他拿回来两瓶白酒,一体啤酒。
“也不知道你们都能喝啥,一样拿点。”他說完就给杨国庆倒白酒。
他三叔喝啥他還能不知道嗎?
“行了行了,二两够了,中午别喝太多。”杨国庆扶住酒瓶子。
這大侄子太实在了,酒倒出来浮溜溜的快冒出来了。
秦浩拿起一瓶啤酒,這玩意儿喝两瓶沒啥事,喝白酒可不行。
从有了秘密之后,他就沒喝多過。就怕哪句话不对,给說秃噜嘴了。
不得不小心一点,他是挺怕的。
菜陆陆续续的上来,杨力招呼大家吃菜喝酒。
喝了几口,他看向秦浩问道:“兄弟你是干啥买卖的?以前沒在镇上见過你啊。”
年轻一辈有生意的,他基本上都认识,就算不认识也能混個脸熟,而秦浩他是真沒见過。
“你叫谁兄弟呢?”杨国庆坐在他旁边,给他一杵子,“你叫他兄弟,我叫你啥啊?”
這不扯淡呢嗎?人家秦浩管他叫個,這小子還来称兄道弟的。
“哎呀三叔,各论各的呗,你看他比我還岁数小呢,我见他叔叔啊?”杨力也是十分无奈。
但凡秦浩比他大一两岁,他都能叫出口。
這么点小岁数,他怎么叫?
“各论各的也行。”秦浩回道:“我在农村待着,沒事儿就来镇上转转,有时候帮乡亲们买点东西啥的。基本上很少出来,当天就回去了,”
听到這话大家都沒多想,以前就知道他是农村的。
就是杨力话有点多了,“哪個村的?說不定我還去過呢,附近的村子我都去過。”
秦浩闻言觉得有点不太好对付啊,便道:“山那头的,来一趟挺费劲。我家在山上给别人看参的,不容易出来。”
他是听說现在种参都雇人看着,山上有房子,在那生活。
這样說也沒什么毛病。
“哦……那确实挺辛苦的。”杨力点点头,就沒再问這個事儿。
大家推杯换盏,聊了很多,基本上是杨力在白话,這人嘴也太能說了。
一直到喝完吃完,這人還在叭叭呢,說起来不顾别人說什么话。
這样的人做买卖請人吃饭,根本得不到好。人情沒得到,還遭人烦。
领导夹菜你转桌,领导端酒你吃菜。
就是這样的一种人。
秦浩最近看手机也学到了很多,這些话都是学手机裡的。
不得不承认,就是在說杨力這种人,說的挺对的。
半夜悄悄更新……
另外校毕這個东西是统称,东北都這么叫,不是我给起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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