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初遇
不用写剧本,她最近在家裡過得很清闲。
每天睡到自然醒,有时候醒得早,就拎着個布袋子,陪着妈妈去逛一下附近的菜市场。
她最近喜歡上了出门溜达。
因为经常陪着妈妈一起,市场摊贩的叔叔阿姨都认识她了,一看见她出现,就热情的‘珍珠’‘珍珠’的叫着。
還会时不时送她们一把小葱或者蔬菜。
每次妈妈都乐地眯起眼,拍着她的手說:“带着你還真是带对了!”
成珍珠在這裡,脸上总是带着笑。
這么简单、有烟火气的生活,她好喜歡。
回到家,妈妈就进了厨房,她则是去了卫生间。
她在照镜子看自己的头发。
她的头发确实太长了,发尾营养不足,都有点分叉了。
她朝着外面大喊道:“偶妈,下午的时候,跟我一起去美容院吧!”
她要去美容院稍微修一修,顺便护理一下自己的头发。
“我,我去美容院干什么?”
“你也可以去染一下头发,顺便我們還可以保养一下脸蛋”,成珍珠走到厨房,抱着门框跟妈妈說话。
“好啊,那我叫上我的老姐妹。”
双门洞的阿姨们啊
“沒問題,那我也问问宝拉姐和德善姐,看她们有沒有時間一起!”
那就来個双门洞的女人大集合。
于是下午的时候,一群女人们浩浩荡荡地出发了。
恰好今天是周末,大家都有空,她不论是早一天還是晚一天,都聚不齐這些人。
“哎一股,真想不到,居然是珍珠把我們给聚到了一起”
大家现在住得远了,又都有各自的生活和工作,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了。
沒想到珍珠一醒来,大家见面的次数反而频繁了起来。
做完护理,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护理真的有用,成珍珠感觉自己的头发光泽了不少。
发尾做了简单的修剪,现在她的头发既光泽又漂亮。
一行人又做了面部护理,等从美容院出来,就直接就拐进了旁边的百货商店。
成珍珠要买衣服。
她两年前的衣服,现在是看不上眼了,太土了!
虽然她也不是多么时髦的人,但是好歹在未来生活過,审美還是超出自己现在时代的。
她挑挑拣拣,买了几身颜色比较素雅,款式简单大气的衣服,她上身试了一下,效果都還不错。
一旁本来說好了只是陪她,自己不买的姐姐和长辈们,也都忍不住下手了,众人轮流跑试衣间。
等到走的时候,一群人手裡拎满了各色的购物袋。
女人,有几個能抵抗住漂亮衣服的诱惑。
成珍珠直接穿着新买灰蓝色短袖衬衫,和淡灰色飘逸半身裙出了商场。
一路上,路人的视线都忍不住飘過来。
成珍珠在人群中太耀眼了。
即使长相不是多出挑,但是白得发光的皮肤,一头乌黑飘逸的长发,再加上自身清冷的气质,一整個氛围感拉满。
逛了這么久,天都已经变暗了,大家肚子也都饿了。
“附近新开了一家中餐厅,我們就去吃那個吧。”
“好啊!”
六個人转头去了附近的餐厅。
包厢裡,众人把手中的购物袋放在一起,顿时堆满了房间一角,真的买了好多衣服。
“今天真是破费了!”
难得出来一次,长辈们明显很高兴,還点了烧酒。
成珍珠一看到酒,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吃完饭,除了她這個沒喝酒的,其他人都醉得差不多了。
她看着醉得东倒西歪的众人,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头疼!
這种情况,得给哥哥们打电话,让他们来接人了吧?
不過,還沒等她打电话,宝拉姐的手机就响了。
宝拉姐靠着墙沒有反应,她只好拿過手机看了一眼。
是大哥打来的。
哎呦,大哥真是的,把宝拉姐看得真严啊!
一下午的功夫,都不知道打了多少通电话了。
她按了接听键,电话那头顿时传来了大哥的声音:“宝拉”
成珍珠打断了他的话:“哥,是我,珍珠。”
“哦,珍珠啊,怎么是你?”
“大家都喝醉了,哥你過来一趟吧,我马上還要给二哥打电话。”
“好,我马上就過去,等着我。”
挂断了电话,成珍珠拿起自己的手机,又打给了二哥崔泽,崔泽也表示马上就過来。
打完电话,珍珠也沒别的事可做,就坐在自己位置上发呆。
“我要上厕所,我要尿尿!”
德善姐突然从桌上抬起头来,大叫一声就撑着桌面站了起来,起身摇摇晃晃往外走。
這副随时都要摔倒的模样,成珍珠怎么放心她自己出去找厕所,再說了,她找得到厕所么?
她赶紧跟着起来,跑過去拉着德善姐的胳膊,搀扶着她往外走。
但是喝醉的德善姐一点也不配合。
一路上,她要扶着她,她就一直想甩开她,两人你来我往的,等到了厕所,成珍珠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都冒出细汗了。
她在病床上躺了那么久,现在就是個弱鸡,肩不能提手不能扛的,說不定连個中学生都打不過。
偏偏德善姐一点也不老实,一個劲的挣扎,把她累够呛。
从厕所出来后,成珍珠扶着德善姐,走起路来已经不稳了。
喝醉了的人力气好像会变大,她根本招架不住。
于是,一個不小心,她就被德善姐的腿给绊到,重心不稳倒了下去。
德善姐紧随其后,也跟着倒了下去。
寂静的走廊裡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腰上一阵痛意传来,成珍珠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德善姐這会倒是老实了,乖乖趴在她身上傻笑。
她身后,刚从男厕所出来的权至龙,被前面的动静吓了一跳,酒都醒了不少。
他就是来厕所裡洗個脸清醒一下,谁知道出来就看见前方有醉鬼出沒。
因为怕被人认出来,他還特意慢吞吞地走在两人后面。
谁知道,前面的人居然摔倒了
這么大的声音,听着就很疼。
权至龙站在原地,稍微踌躇了一下,最后還是小跑着過去。
他小心翼翼蹲在成珍珠身边,低着头从上向下俯看她,但是,面前的人被头发糊着脸,根本看不清面容。
“你沒事吧?!”
权至龙问着话,不知怎的,看到這一脸的头发,他就忍不住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她脸上轻轻拨了拨,把头发给拨到了两边。
或许是喝了酒吧,才会对着一個陌生人這么大胆。
成珍珠睁大眼睛看着他,被他這么自然熟稔的举动,给弄得有些发懵。
权至龙此刻也注视着她愣住了。
成珍珠的头发乌黑顺滑,拂過他的手指,一点点散落到了地板上,铺成了绸缎。
她瓷白的脸蛋露了出来,睫毛纤细,瞳色清浅,這就是传說中的琥珀色吧,好剔透
除了身上躺着的醉汉有些煞风景外,她完全就是個仙女啊!
权至龙使劲眨了眨眼,感觉头脑有些发烫,自己好像又不清醒了。
四目相对,時間在這一刻被无限拉长。
半晌。
成珍珠出声打破了沉默:“那個能扶我起来嗎?”
她躺在地上,身上有德善姐压着,即使双手撑着地板,也根本起不来。
而且,她感觉腰不舒服。
权至龙如梦初醒,有些慌乱地扒开她身上的女人,把她给扶了起来。
成珍珠挺着腰站了起来。
她现在已经确定了,她的腰扭到了,起来的时候疼得不行,一点都不能弯,一弯就疼。
她姿势怪异的站起来,看了看地上的德善姐,又看了看权至龙,神色有些为难:
“真的很不好意思,但是,能不能帮我把姐姐扶回包厢,我的腰好像扭到了”
权至龙摸了摸后脖颈,赶紧点头:“内,沒問題。”
“谢谢!”
成珍珠直挺挺的在前面带路,权至龙就搀着德善姐,亦步亦趋跟在她后面。
来到包厢门口,成珍珠停下脚步,权至龙也跟着顿住。
“就是這裡了。”
成珍珠伸手拉开了包厢门,权至龙顿时被裡面的场景给惊呆了。
包厢裡,矮桌上一片狼藉,地上横七竖八,還躺着四個女人,一看就喝得酩酊大醉。
他有些僵硬地转头,看着身边的成珍珠。
大发!
刚才他走在她后面,也稍微看到了一点,一個醉酒的女人就够她受的了。
沒想到,這裡還有四個
也就是說,她一拖五?!!!
成珍珠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有些莫名的心虚。
一般情况下,她做事都是非常理直气壮的。
但是今天,這個情况下,她的家人们,实在是太给她丢脸了。
她有些尴尬地舔了舔嘴唇:“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她的亲人们,越长大越幼稚了。
权至龙一手搀着德善姐,一手已经捂着脸,笑得不能自已。
成珍珠看他笑得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也忍不住跟着笑了起来。
好吧,仔细想想,好像确实挺好玩的。
大人们都喝醉了,剩她一個小弱鸡在這裡苦苦支撑。
两人笑罢,小心避开其她人,在包厢裡找了個空地,扶着德善姐躺了下去。
安置好德善姐,两人就从包厢裡走了出来。
地上躺得都是人,实在不是個可以說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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