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白寡妇傻眼了
三拐两拐,绕過老旧街道和人流量区,一家羊肉馆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林宇和耗子正在裡面喝着三孔啤酒,吃着蒜爆羊肉,很是惬意,這让白寡妇恨得牙痒痒。
“這個混蛋,养活自己都费劲,居然還有钱下馆子,看我今天怎么戳穿他的面具。”
說着,白寡妇大步流星地冲向羊肉馆,马军根本阻止不了,搀扶着张太太,慢慢尾随而去。
一脚踹开羊肉馆的木门,白寡妇向其中怒吼一声。
“好啊你林宇,你居然還有心思喝酒吃肉,我告诉你,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這個突然出现的疯女人,把餐厅内的顾客吓了一跳。
林宇更是满脸错愕。
什么情况?
谁家老母猪沒看住,跑窝了?
餐厅老板擦了擦手,走了過来:“喂,白寡妇,你干什么,踹我的门,什么意思,欠收拾嗎?”
“什么!”
白寡妇脸色一变,如同戏剧园子裡面的张飞一样,叫叫喳喳。
“這林宇可是一個贼,你竟敢收留一個贼吃饭,他的钱都是赃款,附近小区偷過来的,你敢要嗎?”
“什么!”
餐厅老板倒吸了一口凉气。
周围顾客看向林宇的眼神同时变得复杂起来,有嫉恶如仇,有满脸愤恨,甚至有几個情绪冲动的家伙,已经摸起了一侧的家伙事。
见到這個场面,耗子有点慌,下意识地摸向啤酒瓶。
指向白寡妇骂了一句:“八婆,你說什么,林宇怎么可能是贼,說话要负责任的。”
“哎呦,這不是村长公子嗎?”
见是耗子,白寡妇的态度低了几分,但是看着林宇的眼神依旧无比犀利。
“浩子,阿姨从小看着你长大,好好的孩子,不要跟林宇這种人搅在一起,你学不着好,早晚被他带坏了!”
“我跟谁一起玩,关你屁事,你管得着嗎?”
“你……行,我不跟你胡搅蛮缠,马所长就在外面,就是過来抓林宇的,我看你到时候還有什么话說。”
白寡妇說着,一屁股坐在板凳上,大有一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的意思,還有那股子得瑟劲,活脱脱就是抗日时期小人得势的汉奸,简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来的。
见她這么自信,耗子有点慌。
看向面前的林宇小声嘀咕了一句:“林子,你是不是犯事了,犯了事,赶紧走,趁警察還沒来。”
“呵呵。”
林宇笑了!
从始至终,他一句话都沒說,這還不足以表明自己的态度嗎?
耗子還小,需要時間发育。
“沒事,吃你的饭,来,走一個。”
“好吧!”
耗子见林宇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倒也沒有太過担心,端起酒杯,继续吃吃喝喝。
白寡妇坐在一边,越看越生气,這個男人曾经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自己,她恨不得把林宇扔进羊肉馆的大锅裡,卷巴卷巴,一口吃下去,把他变成一坨屎。
這时,马军扶着张老太走了进来。
白寡妇兴奋地跳了起来:“马所长,你们终于来了,我等了你们一大会儿,你们看,林宇還在吃吃喝喝,這贼的胆子未免太大了吧!根本就沒有把你马所长放在眼裡的意思,不对,他根本就沒有把人民,沒有把正义放在眼裡,实在是罪大恶极之徒,就该拉出去枪毙……”
“白寡妇,你跟林宇是不是有仇?”
马军突然的话语打断了白寡妇的疯狂。
她停顿了一下,满脸疑惑。
慌慌张张地走向一侧,不敢去看那双不知道审判了多少個罪犯的眼神。
“怎么可能,我只不過就是热心的人民群众,跟他一個小屁孩有什么仇?”
“那你怎么這么着急?”
“我這不是替张婆婆申冤嗎?再說,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贼逍遥法外,拿着老人家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养老钱去挥霍,去浪费。”
白寡妇信誓旦旦地說着,一副我为正义先锋的高昂姿态,让人产生了一种错觉,就好像她是世界第一的大好人一样。
還不忘看了张老太两眼,想让她帮自己一起助威。
但是张老太不知道怎么回事,耷拉着脑袋,一句话都不敢說,就好像她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周围顾客以及店铺老板倒是被她這种热心肠的态度所打动,纷纷开口。
“马所长,到底怎么回事?”
“沒错,林宇是贼,咱们就抓他,千万不能让罪恶嚣张。”
“我看這小子平日裡就贼眉鼠眼的,今天更不知道抽了那门子风,两個人,点了這么多菜,又是红烧牛肉,又是蒜爆羊肉,得有一百多块钱了吧!都快顶得上我家半個月的生活费了!太不寻常了!”
“就是,就是,他一個游手好闲的混混,怎么還有闲钱下馆子!”
……
众人不知道怀着一种什么样的心态,对林宇进行了一阵口诛笔伐。
现场的气氛很是高亢。
作为当事人的林宇一句话不說,闷头吃喝,见啤酒沒了,自己又拿了几瓶過来,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马军见到這個情况,忍不住笑了一声。
“這小子還真沉得住气。”
“好了,马所长,快抓他吧!让他吃饱喝足,真是便宜他了!”
白寡妇满脸幽怨。
這些好菜,自己都舍不得吃,林宇吃得這么欢快,她這個嫉妒心更加强烈。
马军点了点头,向前走去,站在林宇的背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望向众人,一本正经地說道。
“咳咳,這個贼的事,跟林宇沒有半毛钱关系,請大家不要相信外面一些人的胡言乱语。”
說着,他下意识地把犀利眼神扫向白寡妇。
白寡妇见状,满脸惊奇,急忙跳了出来:“怎么可能,马所长,你說话要讲证据,林宇怎么可能不是贼,這么多钱,他绝对不是正常渠道所得。”
“怎么,你比我還专业嗎?”
马军见她急了,质问一声。
问派出所所长要证据,你還是個人才!
“林宇的钱是他自己赚回来的,跟你我都沒有关系,你有本事,你自己去调查,另外,你說林宇是贼,你有证据嗎?還跑到派出所报案,還把人家女朋友牵扯进来,你還真是一個长舌妇!”
“我……”
白寡妇被马军一阵怼,說不出话来,确实,她拿不出强有力的证据,直接证明林宇的盗窃行为。
不得已,她只能看向张老太,想让她說几句公道话。
但是张老太显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已经凑到了林宇面前,跟他小声道歉,原本阴狠凶恶的老脸充满了无限愧疚。
林宇听到‘女朋友’這個字眼,坐不住了!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冷冷地看向白寡妇。
“你们对我女朋友怎么样了?你告诉你,你动她一下,我弄死你。”
“我……”
见到江瀚沒有开玩笑的意思,白寡妇惊慌失措,连忙走到马军的一侧,乞求警察叔叔的保护。
马军不是很情愿,但還是拍了拍林宇的肩膀。
“沒事,沒事,她沒事,为了打发她们,可能受了点委屈,明天,我們和你一起,去学校帮她澄清真相,還她清白。”
“什么?”
江瀚听到离寒受了委屈,扔下一张绿油油的百元大钞,就要离开,奔赴学校。
马军拉了他一下。
“沒事,你别急,不差這一天两天,等下,你還要跟我回趟派出所。”
“干什么?”
林宇疑惑。
白寡妇這时候不知道嗅到了什么敏感信息,再次跳了出来。
“看,我就說林宇這小子不干净吧!他身上绝对有事,這样一個游手好闲的小瘪三,赚個屁钱!”
林宇压根沒有理会白寡妇的话。
在他看来,這女人就是一個八婆,实在沒必要为了自己的声誉跟他废话。
再說,他不怕别人议论什么,只要把自己的光景经营好,不就行了嗎?
日子是過给自己看的,不是過给别人看的。
马军却是皱了皱眉,他本来不想暴露林宇抓贼的事,省得犯罪嫌疑人有什么同伙,打击报复他,但是现在事关林宇的名誉,他不得不說了!
“白寡妇,你知道個屁,人家林宇,昨天晚上勇斗恶贼,還从通缉犯手中救下了市长夫人,连夜送去了医院,你知道嗎?”
“怎么可能?就林宇,他有這個胆嗎?”
白寡妇显然不信,连连摇头。
马军见状,气得不行,再怎么說,林宇是在他们的监督之下变好了,否定他,就等于否定派出所全体人员的工作成果。
他搬了一個木制的椅子,站了上去,如同一個演讲家一样,望向众人,慷慨激昂。
“林宇,我就问你一句话,昨天晚上,打昏了贼,送刘夫人去医院的人,是不是你?”
“是。”
林宇不假思索地点头。
他沒想到警察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還搞得大张旗鼓,非要在众人面前說出来。
有必要嗎?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
马军一听,眼神更加坚定,再望向众人,望向白寡妇。
“现在,大家還有什么疑惑嗎?”
众人听了,惊疑未定。
到底什么情况?
這年头,林宇都转性了,成了见义勇为的良好青年!
“這個大盗从北方一路辗转到南方,不知道有多少户人家受害,還伤人還抢劫,是個极度危险的犯罪分子,可是呢!林宇,這個二十多岁的小伙子,面对罪犯,不畏生死,义无反顾地伸出了他的铁拳,救下了无辜的人民群众,可是,你们居然還在背后诋毁他,說着他的坏话,天呢!人心,什么时候烂成了這样!”
马军的一番话语,让刚刚還声讨林宇的顾客和老板愧疚地低下了头。
确实,他们都沒脑子。
道听途說几句话,就妄自评判一個人,這样的行为,实在太過愚蠢。
白寡妇一脸难以置信。
“這……”
她彻底失势!
而且,周围众人把刚刚对林宇的愤怒全部转移向了她,一双双凶神恶煞的眼睛,死死盯着。
闲言碎语,更是不断响起。
“沒想到,白寡妇居然是這种人,典型的长舌妇。”
“沒错,差点让我們冤枉了好人,太過分了!以后不能相信她的话,不,我以后都不去她的店买衣服。”
“马所长,這個涉嫌诽谤了吧!诋毁林宇兄弟的名誉,我感觉可以让她赔偿一笔精神损失费。”
“就是,她還踹我們家门,這门那儿得罪她了,有這么霸道的女人嗎?”
“嗯。”
众人的话语,說进了马军的心坎。
确实,白寡妇有点過分。
不让她吃点苦头,還真对不起她這一趟接着一趟的来回奔波。
“白雅,你感觉怎么样?”
“什么,我感觉,我這是出于好心,谁知道不是他,难不成還让我赔钱给他,开什么玩笑?”
白寡妇摇头,根本就沒有赔钱的意思。
面对众人的眼神,她把头昂得高高的,一副‘爷傲奈我何’的高调姿态。
马军摇头。
“既然這样,你涉嫌诽谤他人声誉,涉嫌报假警,妨碍公务,损坏他人财物,你跟我走一趟吧!”
“什么,抓我?”
白寡妇见马军拿出手铐,小王封锁出口,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這個女人何曾见過這個阵仗,而且還有這么多罪名,再给她判几個月,自己這辈子就完了!
最终,這個彪悍的女人,還是選擇妥协。
“别别别,我赔钱,我赔钱。”
“嗯。”
马军满意点头,望向林宇。
“你感觉赔多少合适?”
“人家也不容易,就赔一顿饭钱吧!”
林宇說着,并沒有太過为难白寡妇,他甚至有点同情這個无知的女人,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白寡妇无奈点头,摸出自己腰包裡面的钱夹子,数了一张钞票,就打算递给餐厅老板的时候。
耗子突然开口。
“马所长,沒吃饭吧!一起吃点,老板,再上一箱啤酒,两個炖菜两個炒菜两個凉菜,還有你们家的招牌硬菜。”
“行,沒問題。”
餐厅老板满心欢喜地答应。
白寡妇一听,差点沒有当场气炸,這不是坐地起价,坑人嗎?
看向马军,她就想施展她的勾魂夺魄之术。
但是马军根本不看她,反而把一对银白镯子在她面前晃来晃去。
白寡妇服软了!
再摸出了两张绿油油的百元大钞,不够,再拿一张,這钱包直接见了底,老板乐呵呵地收下。
民警小王让开道路。
白寡妇恶狠狠地瞪了林宇一眼,灰溜溜地转身离开。
见她离开。
林宇无奈摇头:“你们看,你们解气了,有吃有喝,這個女人把帐全部算到我头上,我招谁惹谁了啊!”
众人一听,全部哈哈大笑起来。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