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就是你小子
林宇好歹学過几年格斗术,对付個三四個汉子应该不成問題,可是這個小弟呢?
就凭着一股子狠劲冲了上来,然后就沒了,就被几個小流氓不停追打。
原本還有余力的林宇,听到他发出了一声声惨叫,不得不過去帮忙,因此挨了好几下,這让他疼得呲牙咧嘴。
沒办法,谁让這小子是過来帮忙的,就算是累赘,自己恐怕都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欺负吧!
這时,耗子带着三五個兄弟从一边赶了過来,林宇终于见到了一丝希望。
挥动手中汤匙的手更加卖力,好似战神下凡一样,打得几個小流氓节节败退。
耗子急速跑来,怒吼一声:“妈的,一群狗东西,找死嗎?我林哥,你们也敢打,兄弟们,给我干死他们。”
“是。”
几個小弟說着,加入战团,一下子就缓解了林宇和小弟二人的压力。
另外七個小流氓刚刚被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跟精力充沛的耗子几個人一比,简直就是下等马对上等马,高下立判。
林宇扶着過来帮忙的小弟走向一边:“你說你,至于嗎?知道你哥他们要来,還打得這么卖力。”
“我這不是保护大哥嗎?”
“我……”
林宇哭笑不得,咱们谁保护谁啊!
回观战团,耗子他们跟几個小流氓打得难舍难分,一時間经常沒有分出胜负。
几個臭小子還挺顽强。
這时,刀疤又带了七八個威武雄壮的汉子从一侧赶了過来。
過来的瞬间,冲到林宇面前,摸了摸脑袋,摸了摸手臂,很是担忧。
“林子,你沒事吧?我听春子說,你快被人打死了。”
“沒事,一点小問題罢了!”
“這問題還小,都见血了,不小了,就是他们几個是嗎?弟兄们,给我上,干死這群王八蛋!”
刀疤可是個快意恩仇的家伙。
谁对他有恩,他会拿命去偿還,沒有半点犹豫,他带着小弟同样加入殴打小流氓的队伍。
一瞬间,刚刚的局势发生倾斜,几個小流氓落入下风,被耗子和刀疤两伙人暴打不止。
林宇看得一脸担忧,连忙开口。
“哥哥,行了,這不是我的血,闹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能有什么事,我三岁就会打架,你放心好了,最多让他们疼一疼,长点教训,不会出事的。”
刀疤說了一句,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
林宇摇头,沒有再說什么。
只能看着這群倒霉的小流氓被刀疤和耗子他们联手收拾,打得那叫一個凄惨。
不過他一点都不同情他们,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罢了,确实欠收拾。
這群小流氓已经傻了!
怎么打一個林宇,闹出這么多人,老大不是說他就是一個穷光蛋嗎?
自己昨天去他们家拉屎撒尿的时候,确实沒钱。
今天怎么回事,這超市老板,網吧老板全部带人過来帮他打架,還有天理嗎?
看着這群小流氓越来越惨,林宇站了起来,就想過去劝一下呢?
谁知道,远处再次传来一阵纷乱的脚步声。
钟福和老欧带了二三十個魁梧壮硕的学生赶了過来。
林宇满脸无奈,怎么自己打個架,全世界都知道了!
“我說,你们過来干什么?”
“林哥,听說你被人打死了,我們特意過来给你报仇的。”
“就是,我特意叫了体育部的几個大個子,各個一米九。”
“我…那個王八蛋說我被打死了,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对于钟福和老欧的话,林宇实在无力吐槽。
他就好奇一点,他们在学校,怎么知道自己在外面跟人干架了呢?
二人尴尬一笑。
“啊,谁說的,我不知道。”
“就是,不知道,唉,林哥,就是他们几個人干你的,我让兄弟们一人给他们几脚长长记性。”
老欧說着,几個体育部的魁梧汉子就要动手。
這可把七個小流氓吓得脸色苍白。
一群社会人的摧残還不够,還让学生過来收拾他们,這怎么听,這群家伙出手可沒個轻重,万一出点什么事,可就……
为首的二狗子就打算坦白鳄鱼让他们找茬的事。
林宇突然开口。
“行了,我沒事,你们回去吧!”
“林哥,這怎么行,我們来都来了,让我們出手吧!”
“沒错,敢欺负林哥,干他丫的。”
林宇摇头,严厉呵斥一句。
“這事跟你们沒关系,学生就好好学习,等下警察就過来了,万一闹大了,影响你们一辈子,知道嗎?现在不是兄弟义气的时候,都给我回去,這事不用你们操心。”
“我們……”
“林哥!”
“怎么,我說话不管用嗎?回去,都回去!”
林宇加大了分贝,這让钟福和老欧這对憋着一股子劲的小牛犊顿时泄气,满脸无奈地带着一伙兄弟离开。
见到他们离开,林宇松了一口气。
自己和耗子,刀疤他们都是社会人,派出所对他们来說,就是家常便饭,這些学生可不行,万一闹出什么事,留下案底,或者在学校背了处分,真就影响他们一辈子。
再說,现在事情已经了结,更不能把他们牵扯进来。
几十個学生的离去让二狗子几人松了一口气。
就连挨打,都变得享受了起来。
但是现在這個氛围,他们還是时不时地发出一声两声惨叫,配合耗子和刀疤。
刀疤這时察觉到了什么,一把拎着一個小流氓的衣领,细细望去,冷笑一声。
“這不是二狗子嗎?你怎么在這儿,你大哥鳄鱼知道你這么嚣张嗎?敢对我兄弟出手,活腻歪了嗎?”
“我…刀疤哥,您见谅,我這不是有眼不识泰山嗎?”
“不对啊!”
刀疤似乎感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你们一直在城南,今天跑到我們城西干什么,而且大清早的,你们搞什么鬼?”
“這…過来溜达,過来溜达。”
二狗子心虚說道,根本不敢抬头看刀疤。
林宇见到這一幕,心中大致有了想法,开口问了一句。
“老哥,這鳄鱼何许人也?”
“鳄鱼跟我之前一样,是個不学无术的混蛋,快三十的人,连個老婆都沒混上,整天带着一伙子兄弟经营一個溜冰场,每天不少赚钱呢!”
“是嗎?”
听到這话,林宇笑了一声,溜冰场,实在是非常久远的记忆了啊!
不過记忆中,白寡妇确实找了一個开溜冰场的小老板结婚,莫非……
看向地上苟延残喘的二狗子,林宇直道:“你们老大是不是在這儿找了個寡妇,叫白雅?”
“這……”
“不說?”
林宇可不客气,拿起一侧的一根大棒槌,就要动手,
二狗子直接跪了!
“我說,我們老大跟白寡妇有一腿。”
“哼哼!”
林宇摇头,冷笑一声。
“這就对了,昨天晚上,你们老大就住白寡妇家,是吧!然后,他让人去我家偷东西,给白寡妇报仇,是吧?這個人是谁?”
“嗯?”
二狗子一听,倒吸一口冷气,连忙把头低了下去,根本不敢說话。
林宇恍然大悟,眼神变得更加冷冽。
抬起头看向耗子和刀疤他们:“原来就是你小子,作得一手好死,给我打,往残废了打,出了事,我担着!”
“好。”
刀疤和耗子一听,可不犹豫,拿起一侧铁棒,就要废了二狗子。
二狗子顿时怂了,抱着林宇的大腿,鼻涕一把泪一把地哭诉起来。
“大哥,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這都是我老大指使我干的,我不干,沒办法啊!”
“你他妈,给我滚,耗子,给我狠狠地收拾他。”
“好。”
耗子点头,狠狠一脚踹倒二狗子,就要暴打他。
這时,一個高大健硕,脸色有些许苍白的男人从楼梯走了下来,怒斥一声。
“我看谁敢动手?”
“嗯?”
刀疤疑惑一声。
“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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