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节 黄金城中试金甲 下
赵刚犯了难,作为一個现代人,对于诗词并非所长。想来想去,也沒有什么诗词能跟周围的景物搭上边的。
赵刚急得直搓手,一旁的管事看了,悄无声息的拿了一個手炉過来:“大爷,這天下着雪呢,可有点凉,您用了這個暖手,暖完了人就精神了,看這天气就多一番风光不是。”
赵刚听了管事說的话,就觉得着话裡有话,多半是在指点自己。但是赵刚底子太薄,眼睛乱转就是一個字都蹦不出来。管事的见赵刚的样子,知道赵刚沒明白自己的意思,就又說了一句:
“有时候,下雪也是一种景观……。”
管事的這句话一下子启动了赵刚的灵感,赵刚兴奋的站了起来,拿起毛笔,狂写了起来,顷刻间一挥而就。
“北国风光,千裡冰封,万裡雪飘。
望江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那管事的略微点头,仓促之间,能对仗如此实在不容易,看意境也還可以,但有乾隆皇帝的
“尧舜生,汤武净,五霸七雄丑末耳,伊尹太公,便算一只耍手,其余拜将封候,不過摇棋呐喊称奴婢;
四书曰,五经引,诸子百家杂說也,杜甫李白,会唱几句乱谈,
此外咬文嚼字,大都沿街乞讨闹莲花。“
一对在前,估计已经把意境写满了,后人很难超過。接下来看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管事的摇摇头,本来說先抑后扬,但是這几句写得太平了,后面要扬起来,何等困难,這词多半是虎头蛇尾了。看赵刚又写了几句,就随便看了几眼。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還看今朝。”
旁边的管事看到第三句已经呆住了,等看完了之后竟然无语,這词当真是传世佳作,不但意境上超越前人,而且与景色极为相配。
周围早已是满座皆惊。有些人已经拿起纸笔,将這千古佳句抄了起来
管事面脸喜色,走到二楼宽敞处。大声說道:“诸位,今天鄙陋之所喜迎贵客,這位客人…。
說到這裡,管事的才想起来還不知道客人姓名,急忙低声问道:“這位客官贵姓?”
赵刚也低声回答了,那管事的吃了一惊,问道:“您的姓名怎么与前几天大破悍匪杜立山的那位英雄一样。”
赵刚一摆手:“老哥,不敢瞒你,正是鄙人。不過剿匪之功,并非区区在下一人之功,沒有众位兄弟奋勇杀敌,光凭我一人之力是打不赢土匪的。鄙人身份還請老哥保密。”
那管事的更加敬重,說了几句之后将赵刚带到三楼,留下一片羡慕的目光。
管事的将赵刚带到一间最大的房间前,人就退了出去。赵刚犹豫片刻轻轻的敲了敲了门。
過了好半响,一個年轻的女子将门打开。女子面容清秀,身材高挑,用一双大眼睛瞄了赵刚一眼,脸上红霞突现。伸出手向窗口处一指,人就悄悄地退了出去。一個黑瘦的中年人站在窗前,凭栏远眺。赵刚有些失望,本来他以为那個清秀的女子就是楼主,已经动了人才两得的心思,沒想到楼主竟然是一個中年老男人。
那個中年男人一转身,赫然便是刚才那個管事的。赵刚心念一转,已然明白,不由抱怨道:“這位老兄高姓大名,为何打扮成管事的来骗我
那中年人一笑,拱手道:
“敝人张謇,适才见赵将军才思敏捷,所以动了好奇之心,還請将军莫怪。敝人备了一些酒菜,将军如不嫌弃,便与本人对饮几杯如何?”
赵刚是知道张謇的,沒想到在丹东竟然碰到了這個晚清有名的大才子,欣喜异常,急忙說道:
“原来是张老师在此,学生赵刚有礼了。”說完就要行拜师之礼。
张謇笑着捋了捋胡须:“赵将军,這如何当得起…。”一边說一边扶起赵刚,只是动作迟缓,显然张謇也十分欣赏赵刚,有意将其收入门下。
赵刚见了,马上抓住机会,将拜师礼行全了。张謇笑呵呵的将赵刚扶了起来,說道:
“好徒弟,为师已经摆下酒席,权当为你接风。”
說完拉了张刚进了对江的一個大厅,此处风景又十分不同,隔窗远眺,但见江水如练,白帆点点。让人心旷神怡,恍若登临仙境。
大厅当中,摆了一张八仙桌,各色菜肴已经慢慢的摆了一桌。见张謇来了,马上开席。两人见识不凡,一边喝酒一边聊天,谈得十分投机。
不知不觉都有了七八分醉意,张謇问了一句:
“贤侄现在家住何方?高堂可好?现在有无妻室?”
赵刚心裡一跳,好家伙,来摸底了。還好他就已经编了一套家世,想了一想回答张謇:
“学生是直隶人,光绪八年父母得了瘟疫,双双過世。我以乞讨为生,后来投靠叶志超提督,家中一贫如洗,還未曾娶妻。”
张謇听了心中高兴,对赵刚道:
“既然如此,我想替你說一门亲事,你看可好?”
赵刚急忙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向张謇行了一礼:
“学生全听老师吩咐。”
张謇见赵刚恭敬,心中不免得意,对站在一旁的丫环說:
“快叫颦儿過来。”
不一会,环佩声响,一個女子快步走了进来。赵刚只看到一個侧面,依稀便是刚才那個开门的女子。赵刚眼热心跳,想到這個美女以后会成为自己的老婆,身体的某個部位竟然跃跃欲试。
那女子走到张謇面前,低声說道:
“老爷,大小姐說了,要先跟姑爷說几句话。”
张謇听了脸色阴沉起来:
“父母之命,容不得她不听,今天太過仓促。明日是黄道吉日,你二人就拜天地。”
赵刚看情况蹊跷,刚想說话,却被张謇止住了话头:
“贤婿不必多言,此事我自有主张。”
两人接下来又聊了一会治国之道,渐有分歧,赵刚认为工业应该先重后轻,而张謇却认为要先轻后重。两人争论的面红耳赤,都不能說服对方,最后张謇說道:
赵刚說道:“泰山大人,不如以三年为期,我們各自办一些工业。三年之后看看最后谁的工业兴旺,以此来定输赢,這样好不好。”
张謇被赵刚一激,当即答应下来,浑然不知中了赵刚的激将法。
两人一直谈到金乌坠地时分,赵刚還兴致勃勃地想谈下去,张謇却怕误了明天的喜事。不由分說,将赵刚送到了一间客房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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