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7章 格洛米和大黄狗 作者:白雨涵 随着一声洪亮长哨,足球比赛正式开始。 艳阳高照抵挡不了学生们一颗渴望胜利的心,迸射光芒。张谭在高一五班的位置,属于中场球员,但他是偏进攻的中场,同时也兼顾防守。基本上进攻、防守、组织一肩挑,能者多劳就是這么個意思。 高二三班是文科班,实力偏弱。 张谭這样一個怪物冲进去,感觉比平时训练赛還要简单,左突右冲基本无人能挡住他。 一個多月大鱼大肉,早晚坚持锻炼,中午還踢足球,运动强度巨大,张谭再也不是细胳膊细腿的废柴了。 虽然還是很瘦,但浑身都是肌肉。 就连扁扁的肚子,都隐约可见几块腹肌的线條了。 起脚打门。 球稍稍打高了一点。 但這是进攻的信号,高一五班会踢球的,不仅有张谭,還有朱冉、朱海峰、周玉溪,其中上辈子,朱冉還入选了校队,比张谭厉害多了。当然现在,张谭是高一五班足球队公认的No.1选手。 “高一五班加油!” “高一五班加油!” “高一五班加油!” 這是高一五班的妹子们,在丁春龙的带领下,软绵酥甜的呐喊。 虽然呐喊声软绵了一点,效果却一点不弱,让原本就兴奋莫名的队员们,更加的亢奋,见到足球来了,恨不得一脚踢爆。 开场的紧张早就烟消云散,脑海中只剩下一個念头,好好表现! “民心可用!” 张谭感觉出来他们已经打出来气势了,于是大喊:“压上去,注意配合,在他们半场拉开,多传球!” 传球、接球,配合、失误,射门、飞机,奔跑、后退。 艳阳天的大中午,泥土操场上扬起了阵阵沙尘暴,每一次队员的铲球,都能掀起一大片扬尘。除了灰尘,泥土地還因为常年踩踏,坚硬如同水泥一般,摔倒了之后,少說也得磕破一块皮。 但那又如何,磕破了皮,就揉一揉。 现在唯有比赛和胜利。 “朱冉,传過来!”张谭跑出了好的空档,向朱冉招手要球。 朱冉不是高一六班的王不传王攀峰同学,他的大局观比较好,立刻把球了過来,张谭接到球之后,往前一滚,稍作调整,跟上就起脚打门。 嘭咚! 這一脚球吃力部位掌握的很好,足球直线射向门框。 对方后卫伸腿去挡,足球打在了对方的腿上,一個变线,躲過了守门员的扑救,反弹进了球门裡。 从传球到射门,再到进球,整套动作,一气呵成。 “耶!” 高一五班的学生,如啦啦队一般,顿时鼓噪起来。 徐伟东也坚定的吹响哨子,长音洪亮,手指坚定的指向中场,這是胜一球的标志。 “哈哈。” 进球的滋味,十分美妙,尤其是在正式的比赛中进球。得意的张谭,和跑過来的朱冉、周玉溪,撞了撞胸,庆贺进球。 场上比分1:0,高一五班在上半场十五分钟时候,领先一球。 一球领先之后,高一五班再接再厉,在啦啦队的欢呼声中,继续围绕着高二三班的球门狂轰滥炸。最终依靠张谭的两個进球,朱冉的一個进球,三比零完胜高二三班,晋级八强。整场比赛并沒有太多波折。 上辈子张谭還是小虾米一個,实力疏松,结果高一五班都杀到决赛了。 這辈子张谭实力大增,怎么也不可能第一场就输了,他還得带领班级夺冠呢。 得胜后的足球队,匆忙赶去了教室,比赛時間一個半小时,都拖沓到要上课了。所有人都虚脱了,脸上被依然火辣辣的阳光晒得通红,但沒有人叫苦叫累,全都洋溢着兴奋和喜悦,不可自拔。 直到下午第一节课下课,队员们才渐渐从兴奋中脱离出来,慢慢的吸收消化這次的收获。 胜利,就是最好的回报。 一场比赛赢了,不算什么,生活還得继续。 下午三节课结束,比赛的事就慢慢淡化了。 晚自习,别人读书,张谭则背着吉他,走向了音乐教室。 他每周有两個晚自习,上音乐课。 音乐班的学生,沒有美术班的学生多,只有七八個。其中女生有六個,剩下两個男生,一個是张谭,一個是某男,至于某男的名字,张谭沒兴趣知道。 六個女生中,以张谭的审美观,长得漂亮的,只有两個。10分满分的话,一個打7分,一個打7.5分,都勉强中等偏上。所以张谭连勾搭的兴趣都沒有,就是抱着自己的吉他,在旁边自我陶醉。 他最近把记忆中的歌曲,歌词都整理出来了。 现在跟随朱云飞学曲谱,等学会了,就准备自己把曲子谱出来。 沒办法,一首歌曲,词曲俱全才是完整,他之前会唱、会哼,但是旋律什么的,就不懂了。好在现在的记忆力很好,能够记住大部分的旋律,然后自己再试着补充细节,完成谱曲工作。這個急不得,也无需着急,反正世界走向新的未知,那些歌曲都属于他的個人私产。 又因为他并不是真的想要成为一名音乐生。 所以送了一点礼物,交了教学的费用,朱云飞上音乐课时,他就可以自由活动了。他喜歡跑去教室外面的自行车棚,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自弹自唱。 “天空好想下雨。” “我好想住你隔壁。” 吉他的声音有些断续生涩,张谭的嗓音還算干净:“傻站在你家楼下,抬起头,数乌云。” “如果场景裡出现一架钢琴,我会唱歌给你听,哪怕好多盆水往下淋。” 当当当。 张谭将吉他的弦按住,啧啧有声:“我明明弹着吉他啊!为什么要出现一架钢琴?” “算了,反正我也不会弹钢琴,且就這么吹牛吧。” 张谭自己逗了逗自己,继续拨动吉他,傻傻的练唱:“夏天快要過去,請你少买冰淇淋,天凉就别穿短裙。” “别再那么淘气,如果有时不那么开心。” “我愿意将格洛米借给你。” 啪嗒,张谭又按住了吉他的弦,扁着嘴自问自答:“格洛米是個虾米玩意?貌似是一條狗,但是我沒有狗,也不知道一條狗为何叫格洛米。难道那部粘土动画《超级无敌掌门狗》中华力士养的那條狗就叫格洛米?” “宾果!答对了!” “改個什么好呢?” “我家沒有格洛米,但是以前养過一條中华田园犬,名字就叫大黄。嗯,就這么改!” 于是乎,张谭抓起吉他,继续弹奏。 且唱着:“别再那么淘气,如果有时不那么开心,我愿意将大黄狗借给你,其实你明白我心意。” “這就顺畅了许多不是。” 想着,张谭继续弹唱下去。 “为你唱這首歌,沒有什么风格。” “它仅仅代表着,我想给你快乐。” “为你解冻冰河,为你做一只扑火的飞蛾。” “沒有什么事情是不值得。” “为你唱這首歌,沒有什么风格。” “它仅仅代表着,我希望你快乐。” “为你辗转反侧,为你放弃世界有何不可。” “夏末秋凉裡带一点温热,有换季的颜色。” 当当当当当。 吉他音止,许嵩的《有何不可》唱完。 张谭站起来,面对夜晚的夜色,微微鞠躬,轻声言语:“或许有一天,我可以在北亰工体开演唱会!” 重要聲明: 沒有弹窗广告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