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又战2 作者:制附片 新書冲榜,恳求读者大大们看過后,随手丢個推薦票票吧,感激不尽。 莫菲定定的看着刘氏又說:“大伯娘数次想要管教于我,我娘在呢,正可請教下大伯娘,您是如何管教你的宝贝闺女的。任着她才及笄就急着要当娘,任着她对亲婶婶出言不逊?您又是如何管教自己的出息儿子的,任着他对为师的婶婶不尽半分孝?” 王永光咬牙切齿,眼神似要吃人。這小贱丫头,真是小看了她。 刘氏听到此,失了理智,又尖叫一声要冲上来打,但被王永光拉住。 菊花最是可怜,乡下出生长大,自恃家中光景好,踏踏实实的事儿不学,尽跟着這缺德大哥学着有钱人家的讲究,却又沒那讲究的底子。此时,既不能像刘氏一样上前打人,又沒有口舌与心机,被莫菲言语相辱,只能难堪又愤怒地盯着她。 莫菲又說:“大伯娘,大房二房可是分了家的。多年来,大房沒有救济過二房一個钱,這天下沒有只教不养之理。就是我爹死前向大房借的五百個钱,也還清了。” 赵氏脸上有些隐隐的激动,护住莫菲,声音明显自信多了:“大嫂,這鸡真的是喜鹊带着黑娃去山上打的,孩子们馋肉,就变着法子琢磨着一些花样,竟然還真打到了。這不,我见着不舍得吃,便让卖了。大嫂,永光,真的,那鸡……那鸡就带回去给娘好了,也算是孩子们的孝心。” 赵氏這话缓了气氛,王永光也缓了脸色,說道:“二婶,這倒不必,奶奶要知道您家是這等光景,哪忍心收啊。也怪我,這些年忙着铺裡的生意,到底是为东家做事,不上心对不起东家,所以不知道二婶家的情况,实在是愧对二婶,但喜鹊到底大了,再這样成天上山玩也不合适,這马上就能說亲了呢。” “全村人都知道我二房与大房两房的光景如何,大堂兄說话好漂亮,也是,大堂兄隔三差五的回家,与我二房足有一刻来钟的路,哪来的時間来探望我娘,又岂能知道我家過的是怎么光景。”莫菲讥笑地丢了一句。 王永光只觉那遮羞布被恶狠狠的一把扯了,光着身子站在众人面前,一辈子沒這么丢人過,他可是周记米铺的二掌柜啊。看着周围的人群,忍耐說道:“喜鹊,大哥做得不得当的地方以后自会弥补,可你做为一個姑娘,不要這么尖刻,我是大哥也只是关心一下,你都满十二了,天天往山上跑,沒得让人說三道四的,总得注意一下,這万一有個什么差池,咱家可经不起丢這样的人。” 原来在這等着呢。 莫菲又可气又可笑,這大堂兄,如同张家老三一样,会玩個弓箭,就自认自己能打猎,也就這点水平了。乡野村夫還学讲究,东施效颦笑死人。 “我天天往山上跑是为什么,我可沒有菊花姐那样的好命,都是王家人,菊花姐穿得好吃得好气色好,還有首饰带,我得天天上山砍柴,运气好时逮上两只鸡,還得带着黑娃,怕哪天菊花姐性子起来,又把黑娃打一顿,這样怎么就让人說三道四了呢?大堂兄你给教教我。這乡下哪家哪户的女子不干活不挑水,不收拾家务,不上山打柴的,怎么就丢了人了?照你這么說,十裡八乡的姑娘家都是丢人的。我看是大堂兄家裡光景太滋润了,又天天跟着有钱人家打着交道,都忘了穷人的日子是怎么過的吧,学到了那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說法,那套规矩倒可以教教菊花姐才对……” 人群中果然有人嗤笑,姑娘沒及笄前上山做事,哪来的丢人,穷的人家及笄后也是要上山砍柴的呢。青天白日的,上個山就丢人,這话沒得惹人嫌。 “你這個不三不四的小贱货!”菊花终于忍耐不住尖叫起来。 刘氏气得发抖,再也不想忍了,上前就挥手打莫菲。赵氏急得劝阻,刘氏已失了理智,怒得一掌甩到赵氏脸上。 众人一片哗然。 永亮变脸,嘶声唤道:“娘——” “我打死你這個老贱货,和那张家老三不清不楚的老贱货!生一堆小贱货。”刘氏眼睛充血,恨恨地骂道。 赵氏嘴唇发抖,面色惨白,吐不出一個字来。 莫菲目露凶光,活二百七十年,戏多少也是看過几场,骂人也能挤出几句。对着王永光破口大骂:“王永光你個猪狗不如的东西,骨头血裡都是毒,你丧尽了天良!你枉为王家长房长子,任着家中泼妇当街打骂亲婶娘,出言相辱,黑心污蔑,你站着不管不问還暗裡相帮,你穿着光鲜体面实则脏心烂肚肠,你披着人皮是头狼,你把王家先人的脸丢光。你這個丢人现眼,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天不劈了你那是等着看你的好下场,你若還记得自己姓王,就去跪死在祖坟旁,省得先人在地下吐血不得飞天升遐。” 這话咒骂得十分带劲,围观者听得热血沸腾。 王永光、刘氏、菊花傻了眼,赵氏与永亮惊讶对视。 莫菲說完,又上前狠狠一掌抽到菊花脸上,又反手一掌抽回来。 這两掌用了全身之力,只听到“啪啪”两声脆响,然后,菊花不敢相信地捂着痛如火烧的脸,呆张着嘴。 刘氏与王永光大骇,不過一瞬间,刘氏与菊花同时嚎叫着,张牙舞爪冲上来。赵氏与永亮忙上前劝阻。 莫菲也不管刘氏与菊花是不是能打到自己,不躲也不闪,快步到王永光跟前咬牙低语:“大堂兄,看清楚了,听清楚了,你娘敢打我娘,我就敢打菊花,你娘敢污我娘,我就敢污菊花、污你,试试,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王永光一個激灵,高声大喝:“都给我住手,别闹了!” 刘氏被赵氏在后面哀声拉扯着,菊花被永亮苦拦着,永亮到底十四岁了,菊花又已及笄,拦也不好拦得太紧,急得跳脚。听這王永光一嗓子,都吓了一跳,住了手,安静下来。 王永光上前拉過刘氏与菊花,然后对赵氏說:“二婶,对不住,实在对不住,我娘這性子,就是個火急性子,二婶莫与我娘计较,她……她不是要打您的,二婶,实在对不住了,我代我娘和菊花向你陪個不是。” “算了永光,”赵氏开口,“這事就算了吧,都是王家人啊。” 集市的动静引来了一個懒洋洋,满脸油光的差役,王永光一行人忙低着头,匆匆狼狈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