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平西候府求菜 作者:某某宝 搜索: 您当前所在位置: 某某宝作品 简介:正文 收藏好书,发表原创 穿越正文 欢迎您 丫头们的家人到了。青篱心中除了京中的二十日无信略微有些担心之外,再无其他挂心的事儿。 用過午宴,她对丫头们的家人也有了初步的了解,杏儿的两個哥哥,原来虽說大部分時間也都在家裡种地,但是农闲的时候,也出来做些小买卖,接触的人多些,眼界广一些,說话行事也有几分底气。 大哥略显敦厚,二哥微微精明,這二人将来倒可以协助张贵管理那荒地。杏儿的爹娘身子骨比合儿的爹娘硬朗一些,将来也可以安排到庄子裡干活儿。合儿的爹娘身子骨弱些,又加上未经過多少世面,先让他们照料着温室再加在宅子裡做些简单的活计,先观察一段時間再說。 至于柳儿的弟弟,她看那孩子身上自有一股书生气,虽然他說只上了几年的学,但是有些人天气就是有那种气质,沒办法。就先前到他到学裡,過度一段時間。若是将来他不愿求功名,做自家的帐房先生倒是极为合适。 心中這么粗略的一想,大致有了眉目,她便安心的等待着新年的到来。 已经是腊月二十六了,府裡的几個帮工,青篱早想放他们的假,无奈家中人手少,一直沒发话,如今這些人来了,正好可以顶顶這些人缺儿,便叫柳儿准备了红包,一人发了二百文的红包,說他们過了正月初五来上工,這几人欢天喜地的回家去了。 刚忙完這些事儿,突然见刚刚出去的小可又回来了,便问道:“小可還有什么事儿?” 小可回道:“小姐,外面来一個人,說是平西候府的。” 平西候府?青篱微微一愣,红姨与几個丫头也愣住了,這平西候府的人来她们府上干嘛? 青篱因孙大娘的话儿,倒是略能猜到平西侯府的人为何而来,那些菜顶多也就是够自已家裡吃,下意识想挡回去的,后来一想,這新年過后,马上就是立春,天一暖和。那温室也不需烧柴升温,菜又长得快,不出两個月,新鲜的陆地蔬菜就上市了。 便叫小可去领了人进来。平西侯府今日来的是厨上的买办,长丰县的人因着侯府的名头也都巴结他三分,又因他担着的是個送钱的差事儿又巴结他三分,平日裡在外面张扬惯了,见這李府不過是寒门小户,脸上的傲色更浓,眼角挂着一丝轻蔑,鼻孔朝天的进了院子。 青篱将他的神态看在眼裡,心中冷笑,原本這菜她卖得都不是多心甘情愿,不過是不想因为這点子小事与侯府有什么摩擦,這才应了。来人若是好言好语的,她倒也不会在菜价上为难。现如今一看這人,暗自冷哼一声,旁人来买一百文一斤的菜,到他這裡就要卖五百文一斤。 這位平西侯府的买办,见李家小姐只是一位年约十三四岁的小孩子,原本的轻视之心更浓。一挥手,他身后跟着的一個小厮跑了上来,朝着青篱道:“你就是這家的小姐?我們是平西侯府的,我家张爷听說你们這裡有鲜菜,今儿特意亲自上门,快都拿出来吧。” 自小厮从开始說话,到他說完,青篱眼皮子都沒抬一下,端端的坐着喝茶,杏儿被那小厮一通傲慢的话,激得俏脸胀红,朝着合儿道:“是谁家的狗沒拴好,大過年的跑到我們家裡乱吠,快去叫陆少侠来,将這狗赶出去。” 合儿啐了她一口道:“叫陆少侠特特来赶只狗,你也真想得出来。真真是大材小用,依我看咱们拿了打狗棍乱打了出去了事儿。” 青篱轻咳一声,放下茶杯,慢條斯理道:“不得无礼。往常太惯着你们了,說话這么不知轻重。這几位可是平西侯府的,你们在這裡狗不狗的,唐突了侯府,若是侯爷和小侯爷怪罪下来,我們這些平头百姓可担不起。” 說着朝那位张爷望去,淡笑道:“這位张爷大過年儿的到我們府裡头,可是有什么事儿?” 這位张买办虽然仗着侯府的势,经常在外面作福作威,但是也知道有些人不能惹,他再有脸。也是個奴才,见這位小姐不慌不忙,气度不凡,便把方才的轻视之心收了几分。虽然两個丫头一句一個狗的让他极不度不快,但是今日之事倒底是来求别人的,遂把心中的不满强压了下去,仍然是轻哼一声道:“听說贵府上有新鲜的菜,侯府的老夫人最近吃饭不香,侯爷命我前来寻些菜回去。” 青篱见這位搬出了侯爷的名和侯府的名头,微微一笑,道:“平西侯府能看上咱们這寒门小户裡种的物件儿,是我們的福气,若是老夫人吃得高兴,我們也咱们脸上也有光,只是……” 张买办原本就因两個丫头的一番话而心中带气,听了她了话,不由眉头一皱,沉声问道:“只是什么?” 青篱在心中将這個张买办骂了個狗头淋血,你丫這是求人的姿态么?面儿上却故作为难道:“只是,我們种這菜是花了大力气的,原来是要送于庐州的酒楼的,也是签了契约的,现在卖于平西候府。我們毁了约,到时交不出菜给对方,可是要赔银子的。” 张买办一听原来是银子的事儿,這倒好办,神色微缓,道:“你们与哪家酒楼签的契约,需赔多少银子?你只管放心把菜给我,赔的银子我替你出了。” 青篱摇摇头,道:“并非故意隐瞒,只是应了对方不能說的。至于需赔多少银子么?”她起了身子作思考状,良久。才道:“這一茬儿菜若是供不上,至少需赔五倍于菜价的银子。不知平西侯府需要多少菜?” 张买办道:“每样鲜菜都先来一些,若是老夫人吃得高兴,再来你這裡买。” 青篱略作思考,便道:“倒也不多。即這样,今儿的菜就只收這位张爷的菜价,若是再要的多,误了给酒楼裡送菜,少不得請平西侯府替我們将這违约金付了。”說着顿了顿,做出一副发愁的样子道:“即使如此,我們也還是担了一個毁约的名儿,怕是日后再也无人敢与我們做生意了。” 张买办心中不耐烦,若是個成年人在他跟儿這样,他就摆起了架子,甩起了脸子,可這会儿子,竟然生生发作不起来,只得耐着性子叫她前面带路,赶快去温室摘菜。 青篱以那是祖传绝活儿为由拒绝了,叫杏儿柳儿等人去温室将各色蔬菜和蘑菇分别摘了一些。 待将那水灵灵鲜嫩嫩的鲜菜放到张买办跟前儿,他的脸色這才微微好转。青篱叫丫头们拿了称盘,将那菜当着张买办的面儿一一的称了,末了,她笑道:“這卖于酒楼的菜价是每斤鲜菜三百文,蘑菇五百文,這第一次,即是侯府的老夫人吃的,每样菜便少一百文,這共有鲜菜三十斤,蘑菇十斤,正好十两银子。” 方才朝她问话的傲慢小厮听了這话,惊得张大了嘴,就這一点子青菜,就要十两银子?搁在菜季,连半两银子都要不了。還有几样是惯见的野菜,這李家的小姐真黑。 张买办也惊,惊的倒不是這十两银子。而是她刚才說的要赔五倍于菜价的银子给酒楼。他一看到這菜便知道,這冬天裡难得见到鲜菜,老夫人定然喜歡,老夫人一喜歡,那侯府裡的大大小小的主子,可不都要吃么?這么点子菜,也只够一顿饭用的。 神色不明的将银子付了,青篱心情大好,殷殷的命丫头们将菜用干净的竹篓装了,送這几人出府。 杏儿恨恨的冲着這几人的背影骂道:“一帮仗势欺人的东西。” 青篱拍拍手,笑道:“哪裡都不缺他们這号人。這种人不好明着得罪,只好敲些银子来,解解恨了。” 望向门外笑道:“我估摸着,明儿他還会再来。再来的时候气焰定然会消一些。” 青篱的话果然沒错,那张买办又来了,但不是她猜的明日,而是天刚刚擦黑,刚用過晚饭的时候。 這次张买办来,姿态放低了不少,青篱也未与他计较许多,本来做生意嘛,和气生财,再者人家背后的大人物她也惹不起。听說他张口要一百斤的鲜菜和五十斤的蘑菇,青篱二话不說叫丫头们去采,温室裡空心菜多一些,长得又快,辣椒和豆角這两样本来就少,长得又慢,只得了十来斤,倒是那枸杞头和蘑菇得了不少,青篱不管那张买办這样要多少,那样要多少,只管与他凑了一百斤。這次她不但按了往“酒楼”裡送的价格收了菜钱,還一分不差的收了所谓的“违约金。” 手裡握着二百多两的银票,心中乐开了花,张买办临走时,青篱不住在他身后說着,過几日還能下来一此鲜菜,若是平西侯府需要,到时她派人送去云云。 欢迎您 本站Android(安卓)客户端下载: 點擊下载 在搜索引擎输入 其他用户在看: 黄鹤楼文学免費小說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