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开渠引水 作者:某某宝 正文 类别:其他小說 作者: 书名:__ 庄子裡的道路在张贵与李大郎的指挥下。风云小說閱讀網(手打小說)不几天的功夫,便显现出初步的模样。除了主路需要用青砖铺面之外,其它的辅路计划的都是泥土路,只是需要反复的夯实了即可。 青篱经過几日的苦思,终于将田裡要种的庄稼种类定了下来。即然不能有违天时,只好先种上一茬儿水稻,等到夏收之后再做调整。除了水稻之外,另辟出约一百亩左右的地块儿,一半用来建大棚,另一半儿则用来种上孜然——這是她那日许了陆聪要做好吃的之后,才突然想起来的,按照前世的人们对孜然的喜爱程度,她断定,這定然是個能赚大钱的。最起码在旁人還未开始种植时,她有半年到一年的先机可占。 而這孜然采收之后,便可以提前将棉花种上。春棉花因为生长期长,不论是产量還是棉花的质量,都要高出夏棉许多。 张贵与李大郎、贺松贺竹這同几人均未听說過棉花与孜然,都担心佃农们不愿种植,青篱微微一笑,道:“莫說他们不愿种。就是他们愿种,我也不会将這两样东西交给他们种。這可是咱们府裡独一无二的宝贝。” 說着想了想又道:“你们找一片隐蔽的地方,预留出来,专门用来這個孜然和棉花,不须多,只需留下二三十亩便可……”想到這裡,突然一拍手又笑将起来,“留五十亩罢。孜然和棉花用不完的,便留着给我做试验田。” 张贵虽不很明白小姐說的,但小姐的新鲜点子一向多,便也不多问,点点头道:“若說隐蔽的地方,以我看,便在果树园子后面,临着淇河的位置留出一块儿来即可。如此以来,两边儿的果树一围,从外面看,断然看不到裡面的。” 青篱点点头,倒与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李大郎眉头微皱,道:“可是那地方不好上水。” 青篱点点头,“今日找你们来,也正是要說說引水的事儿。” 淇河的水位前几日已然去堪察過,比荒地的略低些,据小李庄的村民讲,到春夏季雨水多的时候,水位能比现在高出一两米,也就是說。春夏得防涝,防水倒灌,秋冬则防旱,想办法抽水进地。這是比耕种什么更令她头痛的事儿。 灌溉的工具她所知的也不多,只有耳熟能详的水车一個物件儿。但是水车的效率太低,单靠人力踩踏取水,這一万亩地還不得把人给累死了。心思转了几转,朝着李大郎问道:“你与殷喜熟一些,可知道沈府的那個庄子是如何灌溉的?” 李大郎道:“临着淇河的人家种地都是等春天河水涨的时候,挖沟往地裡引水,沈府的那個庄子也是這样的。要是河水不涨,就只能等着。” 青篱眉头微皱:“那若河水一直不涨,岂不是把季节都错過去了?” 李大郎摇摇头:“這河水涨得准时呢,每年都是春分前后都要涨水。” 春分這日大约是农历二月十五左右,按时节算来,此时插秧倒也不算晚。 李大郎的话使她安了不少心。不過她還是有着隐隐的忧虑,毕竟這也是靠天吃饭,万一河水不涨,她的地不是白白的误了时节?回坐在椅子上,好一会儿,才道:“虽然淇河引水省时省力。但是我們也不能干等着。况且咱们今年种水稻,是因为季节错過了,若是来年种了麦子,這会儿第一遍水就该浇上了。若這一遍水浇不上,麦苗吃了亏,收成可是会大大受影响的。所以我的意思是咱们想個法子蓄水引水。” 李大郎连连点头道:“小姐說的是。我在城东门外佃的二十亩地,去年就因为麦子扬花灌桨的时候沒下雨,收成受了很大的影响,一亩只出了三石的粮食。” 青篱笑道:“是了,那個时候最最关键,若是水肥跟不上,一季的工夫就生生打了個对半的折扣。” 贺竹在一旁道:“去年俺跟人去南方做些小生意,见那边的人都用水车取水浇地。俺看着管点用,就是太累人。” 青篱点点头,“是,這水车還有另外一样你们沒见過的物件儿,叫压水井,都是费时费力的浇水工具。若碰到大旱无法自然引水,這两件倒也能派上用场。现在咱们临着淇河,水源充足,再用這样的办法,便显得有些笨了。” 想了想又道:“我初步的想法是在庄子中间挖一個百亩大小的蓄水池,将淇河的水引入其中,四面各开一條大的引水沟,待到用水时,只需将闸口扒开,便可以自然引流到田裡面。” 张贵道:“小姐,现在淇河水位低,怎么才能将水引到蓄水池中?” 青篱笑道:“阶段截流蓄水即可。我們可以挖一條坡型的河道连接蓄水池和淇河。随后采用阶段截流的方式将水位一阶一阶的抬高,最终达到自然引流的目的。” 她說的這個办法与从淇河之中取水直接灌溉相比,唯一的优点就是快速。截流引流的工作提前做到位,到需浇水时,便可省下不少的力气,若是到了该浇水时再這样做,一则是慢,二则是佃民之间因为争水怕也会起不少的争执事端。 這四人听了她的话久久不语,好一会儿李大郎才道:“百亩的地,能出多少粮食啊。” 青篱笑道:“亏了這百亩,把另外的一万零九百亩侍弄好,這可不是大大的划算?”顿了顿又道:“再者這百亩地也不亏,還能用来养鱼养虾养蟹。鱼虾蟹的排泄物又可以肥田,一举两得,不但不亏,說不定還是赚了呢。” 這四人见她說的笃定,略一细想,即便不养鱼虾蟹這些水产,单是提高浇水的效率這一点儿,便值得一试。都纷纷的点了头。 李大郎思量了一会儿又道:“若是要蓄水,不若将东西两块儿各挖一個蓄水池,岂不比一個更方便?” 青篱笑着点点头:“李大郎考虑的周全。那就挖两個罢。西面那块儿挖個一百亩左右的,东面的可以挖小一些。”东面因鸡鸭牛羊舍占去不少的地方。還有果子以及苜蓿地,這些都不需要大量的水。 青篱见這几人均无异意,便将开渠引水的事儿就這么定了下来。 随后几天张贵等人又加紧招集了人手,一边修路一边开挖蓄水池子,沒過两天儿,柳儿便苦着脸儿找上她,将手中的帐本一摊,道:“小姐,你瞧瞧,咱们剩下的银子不多了。”言语之间颇有些埋怨。 青篱微微一乐,接過帐本扫了一眼。便又扔给她,“不是還有七千多两么?” 柳儿脸色更苦,拉了张椅子在她身边坐下,道:“小姐,這還有那许多的工钱沒付呢,房舍一個砖還沒盖,种子钱也沒付,還有小姐订的一干农具等物件儿也未付银子呢。” 青篱摆摆手,“你說的那些我知道,這几项顶多花三千两的银子,剩下的四千两难道支撑不到夏收么?” 柳儿见小姐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不由的撇撇嘴,“小姐,谁知道咱们那荒地第一年的收成如何,万一收成不好,您叫咱们一大家子喝西北风啊?” 青篱从书中抬起头,瞪了她一眼,“对本小姐這么般沒信心么?” 柳儿不接她的话,只是道:“下次小姐再有什么新鲜的点子,先知会我一声成么?每次都是张贵来支银子,我才知道的。這不,上午他刚又支出二百两,說是小姐要挖什么蓄水池,工具不够使。” 青篱哑然,原来柳儿這丫头是为了這事儿。上午张贵在她那裡碰了一鼻子的灰,還是她发了话,柳儿才将银子支给他的。 便笑着道:“好,好,下次我們再议什么事儿,你這個帐房先生便在一旁听着,可好?” 柳儿撇撇嘴,“您嘴上說的好听,一碰到事儿指不定就忘了。昨天我恍惚听說,陆少侠在打听酒楼的事儿,小姐可是想盘酒楼?” 青篱不在意的点点头,“嗯,是有這個打算。” 柳儿不赞同道:“小姐。咱们荒地這一大摊子事還沒安定好,您這又是唱得哪一出啊?” 青篱将头转向窗外,出了一会儿神,才道:“自然是魏府的那一出。” 柳儿眉头一跳,猛然站起身子,“小姐真的要……” 青篱笑着起了身子:“敢那样欺我的人,自然要回以颜色。否则人人都当我們软弱好欺呢。” 魏府在长丰县的产业有两大块儿,一块是铺子,一块是田产。田产现下不好动手,只能打铺子的主意了。他们在长丰县的几個铺子,都集中的双墩大街之上,有两家酒楼,两家绸缎庄,還一家粮店,其中最为赚钱的,自然要数那两家酒楼,正好,青篱手中握着许多新鲜的菜式,自己田裡又产出新鲜的蔬菜,她便叫陆聪這几日打探一下魏府的酒楼附近可有合适的门面,为的就是给魏府迎头一击。 继续求粉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