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作者:某某宝 ››››正文 正文 小說: 作者: 类别:散文诗词 青篱连忙安抚道:“县主。那魏府我正在想对付他们的法子,也不急于一时呢。” 青阳恼了,拍开她的手,怒道:“什么叫不急于一时?你若被那人拿去,你可知道后果?” 青篱一连的赔笑道:“县主莫恼。若是沒猜到后果,我何至于這般恼火的要与魏府针锋相对?” 說着顿了顿又道:“我已叫6聪查明了魏府的庄子铺子以及各路的关系。等回去我详细的讲与你听听,如何?” 青阳這才露出笑意来,点点她的头,恨声道:“你从今往后给我硬气一些,莫到别人欺得你沒办法了,才想着還击。若非如此,你姨娘……” 說着這裡猛然顿住,掩了口,望着青篱。 青篱還从未见過青阳這般,凤目圆睁,眼睛裡全是忧色,掩口而望,不由笑着道:“县主不必如此。那些事儿都過去了。方才县主說得对,从此我要硬气一些才是。”想了想又道:“只一样,县主可不能往京裡传什么消息。” 青阳点点头,笑道:“你放心。不告诉你那岳先生,有本县主在也能保你周全。” 青篱紧紧的握了她的手。 回到府裡,一进前便见6聪与欧阳玉二人坐在那裡,你一杯我一杯喝得正欢,青阳登时把脸一拉,怒声道:“欧阳玉,你怎么還不走?” 6聪挖挖耳朵,将酒杯一扔,起身朝着青篱道:“你再不回来,我便要到侯府去要人了。” 也不待青篱說话,便一晃三摇往门口走去,去了门口边又长叹一声:“某人的篱笆可要扎牢哦……” 青篱被6聪這话气得登时俏脸通红,那6聪說完這句话,怪笑一声,霎时跑得沒了踪影。 惹得青阳与欧阳玉二人在旁边暗笑不已。 青篱瞪了欧阳玉一眼,拉着青阳出了前厅。此时天色已晚,她们在平西侯府呆坐了一個下午,应酬得心累至极,两人在屋中略說了些闲话,便各自睡去。 因来了青阳与欧阳玉二人,青篱再也不能如往日那般睡懒觉,第二日天刚刚亮,她便起了身子,先招了合儿来,问了问早饭的准备,又到前厅,趁着张贵几人沒去出门的工夫。粗略问了问荒地那边的进展情况,听他說,道路已然铺好,果树也6续的种上了二百来棵,武牙侩仍每日继续收着,6续运来。蓄水池东面那個小的,已然挖了大半儿,再有一两日的功夫便就好了,西面的那個大,仍需四五日的功夫才能好。還說为了防止新池子地沙渗水快,他還打算派人到河滩之上挖些淤泥铺在底部。 考虑得很是周全。青篱听了暗自点头,又问了一些旁枝末节的小事儿,张贵一一的回了。青篱笑着道:“這些日子我不得闲,荒地那边的事儿劳你与李大郎好生照看着些。另外,那秧苗也该育了罢?” 张贵连忙回道:“小姐說哪裡话,這是我的本份。育秧苗地块已然选好了,稻种也有了着落,若是小姐沒旁的交待,今天就将种子买了,只须一日便能撒上。” 他们說的种子其实就是自家留用的末脱壳的稻子,青篱从心底不愿用這些的。但是一时她也沒什么好法子,只好点点头,“就照你安排的办罢。听說当地的农户都有一些选种的土法子,你找几個有经验的,先将稻种筛选一遍。” 两人正說着,一抬头,青阳不知何时已然立在门口,眼中闪着不明的光。张贵连忙行礼,青篱见事儿說得差不多了,便朝他挥挥手,让他自去忙话。 青篱起身将青阳拉进屋裡,笑道:“县主起得好早,昨日睡得可好?” 青阳回過神来,娇笑道:“睡得好。我那床下面铺是什么物件儿,那般松软?” 青篱捂嘴一笑,那是她怕青阳不习惯,特意让人将自己做的那棉被铺在下面当褥子,那约十斤重的软厚大棉被自然是松软舒适的。 笑着向青阳道:“县主,那被子裡面填充的是一种叫棉花的物件儿,与咱们常用的木棉絮不同,那棉花柔软蓬松,是冬天取暖防寒的好物件儿。” 青阳眼中滑過一丝落寞,随即又笑道:“怪不道你要买那荒地,方才我在门口听你们說话,你倒象是個懂行的。又听你說棉花這物件儿,我听都沒听過,你居然知道它的用途,這個也是你种的?” 青篱拉了她笑道:“县主,我哪裡有那样大的本事?不過是觉有趣。又找了些农书看了,又与那些懂农活的人打過這么些日子的交道,這才算是略知道些门道。” 青阳奇道:“這些书中也能学到?” 青篱笑道:“自然能学到。不過实践也很重要。但是总的来說,读书识字的人自然要经不认得的老农更占些便宜呢。” 青阳思量了一会子,猛的从椅子上站起身子,扑過去,一把揪住她道:“丫头,你把你的地分我一半儿!” 啊?!青篱這一惊可是不小,青阳這话的意思分明传递着两個信息,一個是自然要抢她的地,另一個是表示她要长住长丰?赶走一個魏元枢,又一個青阳县主,這個可不甚好打呀。 她干笑两声,小心的从青阳手中往外被她紧紧拉住的衣角,无奈青阳明亮期盼的凤眼一直盯着她,让她狠不下心来,只得佯叹了一口气,笑道:“县主,這事儿我們再商量商量如何?” 青阳紧紧揪住她,高声叫道:“沒得商量,你那一半儿的地,本县主按十倍的价钱赔给你。” 青篱赔笑道:“這不是银子的問題。” 青阳狡滑一笑,“即是银子不成問題。這事儿就這么說定了。” 青篱拉着她赔笑道:“县主,你看這样可好?我将那荒地先僻二百亩给县主,想种什么,养什么随县主的意,若是一季下来,县主仍觉得种地有趣儿,咱们再商量,如何?” 青阳眼珠子骨碌碌转了几圈,双手一拍,笑道:“成,就這么着吧。看把你這丫头为难的,不過是些荒地,那是奇珍异宝么?” 青篱笑道:“虽不是奇珍异宝,却是极有趣极有成就感的事儿呢。待县主种過一季便知道了。”說着顿了顿又朝她笑道:“我這裡還有一宗好生意,县主可有兴趣?” 青阳见她笑得贼兮兮的,便好奇道:“是什么样的好生意?” 青篱笑道:“开酒楼。” 青阳皱皱鼻子,道:“我当什么好生意呢,酒楼本县主不喜歡。不开。” 青篱笑道:“县主不是說让我硬气一些么?這开酒楼的主要目的可不是赚银子呢。那魏府在长丰县有两间酒楼,生意不错,魏府约有半数的收入都来自這两间酒楼。你說,若是我們开间酒楼专抢魏府的生意,不正好报了仇?” 青阳双手一拍,笑道:“這么一听倒是有趣儿多了。” 柳儿与碧月两人立在一旁听着自家的主子說得欢,不由的齐齐撇嘴,悄悄的退出前厅,相伴儿往厨房而去。 草草用過早饭,青阳便催着她出门儿去看要盘酒楼的位置,青篱拗不過她,只好收拾一番,出了府门。 阳光极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青篱与青阳便弃车步行,一路走一路說笑,朝双墩大街而去。 一路上碰到些许熟识的邻居及佃户,個個笑意盈盈的与她打招呼,青阳在一旁笑道:“你现在倒似是個正经的长丰县人士了。” 青篱得意一笑,那笑容之中的畅意让青阳微微闪了眼。 行了一会儿,青篱问道:“县主此来,莫不是打算长住?” 青阳笑容微滞,沉默一会儿,才道:“许是会长住罢。现在說不好,走一步看一步。” 好一会儿又抬头怒道:“你莫不是不欢迎本县主?” 青篱挽了她的胳膊,沐着春日的阳光,缓缓向前走着,一边笑道:“县主說這话可是在诛我的心呢。我x日盼着县主来呢。” 青阳捂嘴一笑,压低声音道:“怕你最盼的不是我罢?” 青篱微愣,随即又笑道:“最盼的自然是县主。只不過……旁人也盼。” 青阳娇笑一声:“以为這個丫头又要糊弄過去呢。” 青篱摇头晃脑。笑道:“时也,势也。” 那模样惹得青阳娇笑不止。 两人一路行一路說笑,又立在淇河桥头看了一会儿流水,才向6聪說的酒楼而去。 這酒楼位于双墩大街,淇河桥南约二百米的路东侧,是一栋两层高的木质楼房,据6聪說,這裡的生意原来也极好,但是魏府的狗腿子们三两天头来找麻烦,把食客都吓跑了,酒楼的掌柜惹不起魏府,只得歇了业,到邻县重启炉灶。 青篱立在那酒楼下面略微看了看,门面以及柱子已然有了厚厚的灰尘,昭示着這酒楼闲置的時間不短。 魏府的“魏记饭庄”就在此间酒楼的侧对面,两者相距不過百米之遥,也是一栋二层高的木质小楼,红漆木柱和漆黑闪亮的匾额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出一股子勃勃的生气来。 青篱挑眉一笑,不出半年,她要這两者情形做個对调。 小說穿越最新章節正文版权都归作者某某宝所有,由網友上传,仅代表作者的观点,与立场无关。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