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挡箭牌她来了
不,更准确的应该来說,是挡箭牌她来了。
苏蒹葭一见她,笑得特别亲切,“云舒,你来了,快坐呀!”
“来人,给少夫人上茶。”她赶忙叫人把茶水点心都准备好。
沐云舒微微蹙眉,今日這個小贱人,這是怎么了,给她一种黄鼠狼给鸡拜年,沒安好心的感觉。
也不知她究竟在憋什么坏屁?!
“云舒,你也知道,我們苏家小门小户的,我哪裡懂得管家這些事,且不說你父亲身子也需要人照料,我根本腾不开手,就想着让你帮我一把。”等沐云舒喝了茶,吃了口糕点好,苏蒹葭才說起正事来,她拿出掌家的对牌来,然后往沐云舒面前一推。
沐云舒看的眼都热了,這可是侯府的掌家大权呀!
试问谁不想要?
“母亲,這万万使不得。”她伸手就要去接,突然想起沈追的话来,苏蒹葭给她的哪裡是掌家的对牌,分明是催命符。
苏蒹葭略有些神伤,“云舒你当真不愿帮母亲嗎?”
沐云舒可不敢要。
“罢了,罢了,這事总不好勉强,浅月你去請嫂嫂過来,如今看来只能让她,先暂替我掌管府中诸多事务了。”苏蒹葭幽幽叹了一声,她說着转身就走。
一听她說要把掌家权交给秦氏,沐云舒瞪着眼都直了,二房那边怕是正想着,怎么才能把掌家权给抢走,她這個蠢货就主动送上门去。
這掌家大权在她手裡不怕。
若是落到二房手裡,岂不是肉包子打狗,再想要回来可就难如登天了。
苏蒹葭不信,沐云舒能抵挡得住這個诱惑!眼见着浅月就要去請秦氏,沐云舒再也忍不住,“母亲。”
苏蒹葭眼裡闪過一丝得逞的笑,她诧异地看着沐云舒,“云舒,有什么事嗎?”
“若是母亲不嫌我做的不好,儿媳愿意替母亲分忧。”
苏蒹葭一脸惊喜,“云舒,你当真愿意帮我嗎?”
沐云舒点头,“只是還需母亲在旁多教导。”
說什么掌家权都绝不能落在二房手裡,有表哥帮衬着,她未必管理不好侯府,反正這掌家权早晚都是她的,权当她提前熟悉一下。
苏蒹葭立刻把掌家的对牌交到她手裡,“那就有劳云舒了,這样我也好专心照顾你父亲。”
沐云舒拿着掌家的对牌,只觉得腰杆子都直了。
“夫人,今日所需的东西都已经采买回来,還請夫人前去過目。”沐云舒才接過掌家的对牌,府裡负责采买的夏妈妈就来了。
沐云舒立刻将对牌藏进衣袖裡,生怕苏蒹葭要回去似的。
“云舒,我该伺候你父亲服药了,這些事就交给你了。”苏蒹葭轻轻拍了拍沐云舒的手,看着夏妈妈說道:“少夫人自会跟你去過目。”
夏妈妈有些意外,夫人這是放权给少夫人了?
沐云舒全然沒有放在心上,在她看来這就是走個過场罢了,能有什么难的?
她们一走。
“小姐,你为何要把掌家权交出去?還交给少夫人,少夫人一看就不是個省心的。”青玉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来。
浅月也不解的很,這哪家的夫人不是牢牢把掌家权捏在自己手裡,哪有交出去的道理。
迎上她们疑惑的目光,苏蒹葭轻声笑道:“這掌家权在老夫人那裡沒什么問題,可落在我手裡,那便是悬在头上的利剑,稍有不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不得推出個挡箭牌。”
长房和二房并未分家,如今這掌家权落在她手裡,必会引起轩然大波,莫說二房那些人,就是府裡的下人,十有八九都是家生子,谁会服她?
她若是捏着這对牌,沐云舒与二房的人就会一起对付她。
可如今她交到沐云舒手裡,二房的人就会将矛头对准她。
让他们去斗不好嗎?
她正好可以渔翁得利!
“夫人,侯爷請你进去說话!”她才踏进听雨轩,萧战就迎了上来。
苏蒹葭迟疑了一瞬。
然后,她硬着头皮进了内室。
“不知侯爷有何吩咐?”她盯着自己的脚尖,对着沈鹤亭盈盈一福,脸颊控制不住有些发烫。
他轻咳了一声,“你准备如何处置那些人?”
這沒头沒尾的话,說的苏蒹葭满头雾水,“侯爷,什么?”
沈鹤亭皱了皱眉,“顾家那些人。”
苏蒹葭這才反应過来,原来他已经知道林婉柔叫人上门羞辱她的事,如今她重新回到侯府,這事怕是伤及侯府颜面,“侯爷看着办就好。”
沈鹤亭已经知道她与顾长庚之间的前尘往事。
他狭长的凤眸微眯,难道她现在還沒有放下顾长庚?
他把萧战叫进来吩咐了几句。
過了大约半個时辰。
管家突然来禀告,“顾大人带着顾夫人来给夫人赔罪,不知夫人见是不见?”
浅月一听,忍不住冷笑出声:“赔罪有什么用,不是他们抢人的时候了,小姐,叫奴婢說這样的人就该打出去。”
青玉愤愤不平道:“打出去岂不是便宜他们了,這些气小姐断然不能白受,得叫他们也尝尝小姐受過的委屈才是。”
苏蒹葭心裡清楚,无非是她看重回侯府,顾长庚這才不得不带着林婉柔登门赔罪,就像浅月說的,赔罪有什么用,“不见,让他们回去。”
她這边不松口,侯府绝不会轻易放過他们。
沈鹤亭在内室凝神听着,管家离开后,他把萧战叫了进来。
侯府大门口。
“夫君你也听到了,不是我不肯给人家赔罪,是人家攀上了高枝,压根不肯见我們。”林婉柔也沒想到,侯府老夫人亲自出马,還用了八抬大轿,把苏蒹葭接回去,這会丁妈妈他们還在大牢裡关着。
顾长庚一回来,就逼着她来给苏蒹葭赔罪。
顾长庚看都沒看林婉柔一眼,他能說他后悔了嗎?
他目不转睛看着侯府,蒹葭,你当真此生不愿再见我了嗎?我可是你的长庚哥哥呀!
看他露出這副表情,林婉柔心头闪過一抹愤恨,“夫君,你不走,我可要先回去了。”
顾长庚目不斜视,“你若是不怕侯爷震怒,牵连你们林家,你大可回去。”
林婉柔骤然一惊,“夫君,你是說,這是侯爷的意思?”
顾长庚不再理会她。
“我家侯爷說了,哪有人站着赔罪的?”突然萧战大步而来,他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看着顾长庚与林婉柔。
“是下官考虑不周。”故长庚一撩衣袍跪在地上。
林婉柔深吸了一口气,她脸上闪過些惧意,不情不愿跪在地上。
萧战接着又道:“我家侯爷還說了,夫人什么时候气消了,你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林婉柔气得眼前一黑,侯爷這是什么意思?若是那個贱人一直憋着气,他们還不能回去了?
萧战很快来复命。
沈鹤亭淡淡抬眼,“這些小事就不必让夫人知道了。”
萧战,“……”
這還沒怎么呢!侯爷就护上夫人了。
他心裡還存着個疑惑,昨晚他进来之前,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侯爷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他跟了侯爷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见侯爷這副模样。
晨起,老夫人来看了沈鹤亭一次。
午饭的时候,還叫人给他送来山鸡菌菇汤,特意让他补身体。
苏蒹葭正准备给他盛一碗。
就在那时管家火急火燎冲了进来,“侯爷,夫人,不好了,老夫人正在用饭,也不知怎的突然就晕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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