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好想你 作者:未知 第34章 好想你 祈茵放下话,走出柯映雪的房间。 這回连罗爱柳也支撑不住,身子一软浑身力气就像被抽光一般滑落在柯映雪的床上。 柯映雪惊魂未定,捂着火辣的脸颊问自己的母亲,话语磕磕绊绊,“妈,柯祈茵她,怎么,怎么变得這么厉害了?” “厉害什么!不就是一個乡下来的黄毛丫头,”罗爱柳强撑底气,“你别怕,咱们有一天一定能将她赶出這個家!” 第二天,祈茵一大早就出了门,自個儿打车前往机场。柯昌盛原本想要派专人司机送她,可她拒绝了。 节假日,合家出行的好日子,机场裡人来人往,祈茵拿着登机牌坐在长椅上等候,耳朵裡塞着耳机。 旁边的位置突然坐下一人,接着祈茵的半边耳机被拉了過去。 祈茵皱着眉转向旁边的人,想要问候他全家。 徐然坐在她的旁边,靠近祈茵那边的耳朵裡正塞着她被夺去的那一只耳机,低头认真听着,侧脸轮廓硬朗。 祈茵终究還是沒骂出口,拉着耳机总线一把将两個耳机都扯了下来,卷好,放进自己的包裡。 徐然微微偏了头看她,薄唇一牵,笑了笑,声音如山间清泉水润深沁,“你這音乐還挺难听。” “……”祈茵白了他一眼,“我請你听了嗎?” 徐然闷头笑了会儿,接着往背椅上一靠,“我开玩笑的。一個人带着行李,你這是要去哪儿?” 祈茵不想理他。 “好歹我也为你去监控室拷了视频,你就這么冷漠?” 祈茵转头看他,眼裡带了点情绪,“那U盘是你的?” “唔,大概是。”徐然笑着看她。 “老师们說电脑中病毒了,你是怎么做到的?”祈茵轻敛了眉问。 “我厉害呗。” ……祈茵觉得這天沒法儿聊了,转過头去继望着前方等候乘机。 广播裡终于念起了祈茵那一飞机班次的序号,提醒乘客们前往登机。她行李不多,不需要托运,起身刚想拎起身边的包时。 徐然却一把提了過去,长腿一迈跨着步子朝登机口走去。 祈茵不算矮,但比起徐然這一米八几的身高来說就显得娇小了,小跑着好不容易才跟上他。 伸手扯住他衬衫的下衣摆,喘着气问,“你拿我行李干嘛,抢劫啊?” 徐然一手拎着她的行李袋,一手提着自己的灰色包,低头向扯着自己的姑娘,“要抢我也不是抢包啊。” 祈茵沒听明白。 广播裡响起了催促乘客登机的声音。 可惜徐然两只手都沒空,不然還真想弹着她额头问她傻不傻,解释道,“走吧,登机時間到了。” 祈茵跟在身后,“你跟我同一班机?你也是要去A市?” 徐然嗯了声。 “那你還问我去哪儿。” 听着身后姑娘略带埋怨的声音,徐然转過身微弯下身子,凑在祈茵的面前,勾了勾嘴角,“就是想知道你会不会告诉我。” 上了飞机后祈茵才知道,两人不止同一班机,還邻座。 徐然将两人的行李在行李架上放置妥帖,拿着一本书在祈茵旁边坐下。祈茵也在翻看自己携带的旅游杂志和时装杂志。 飞机平稳飞行,机舱内偶有交谈声,两人之间却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祈茵坐在靠窗位置,看书疲惫时偶尔往窗外望去,可以看见云层,還有透過厚重云层洒下的万丈光芒,那是不同于在地面仰望的壮阔感。 正在祈茵沉浸于窗外景色的时候,机身突然颠簸了起来。 训练有素的空姐反应迅速,及时广播提示在客舱中站着的旅客回到座位坐好系好安全带,洗手间暂停使用。 颠簸扔在持续,广播裡一遍遍提示乘客们不要慌张,在位置上坐好系好安全带。乘客们由开始的镇定转为慌乱,有些上了年纪的人已经忍不住小声啜泣了起来。 祈茵平静的坐在位置上。 徐然侧头看她,“你不怕?” 祈茵摇头,“不怕。” 已经死過一次的人有什么可怕的? 而且在上一世中,并沒有在假期传出有飞机遇难的新闻,那就說明她们不会有事。 飞机的颠簸仍旧持续了一阵,随后又恢复平稳状态。空姐在過道走动,细心询问乘客有沒有在颠簸過程中受伤。 问到祈茵的时候,祈茵礼貌道声谢,說自己并未受伤。询问转向徐然,徐然麻烦她带来两片创口贴。 空姐再次過来,把创口贴递给徐然,徐然說了声谢谢。 “伸手。”祈茵正看着窗外,徐然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她转過头,不明所以,“伸手?” 徐然直接将她被压在硬纸壳杂志下的手拿出来。姑娘的手纤细柔软,食指上的伤痕依然有丝丝鲜血渗出。 祈茵看到伤痕咦了声,“什么时候划到的我怎么不知道。” 徐然将创口贴的包装撕开,细心贴在那道伤口上。 收起她膝盖上的硬壳杂志,将自己的软皮书递给她,“应该是在颠簸的时候不小心被划到了,你還是看我這本。” 祈茵最后選擇在飞机上睡觉。她醒過来时飞机已经降落在A市,身旁的徐然不见踪影。祈茵起身拿行李下飞机,走出机场时看到门口有两道熟悉的身影。 祈茵揉了揉眼睛,眼眶却越来越模糊,手裡全是湿润的泪水。她也不看了,直接朝两人跑過去,伸手抱住了在机场门口张望的老人家。 “外婆……”祈茵抱着自己的外婆,泪水一颗颗的往外落。 所有人都能完好无缺的回到自己身旁真好。 上一世她不懂事,不仅惹外婆难過,還让她不停的为自己担心,就连在医院的时候外婆也总是害怕她被骆远文欺负。 现在的外婆身体還算硬朗,她慈祥的笑着,饱受风雨侵蚀的手轻轻拍打着孙女的背,“傻孩子,哭什么,這不是回来了嗎?” 祈茵抹了抹眼泪,离开外婆的怀抱,眼睛因为哭泣而带着湿漉漉的水气,面上带着些微责怪,“外婆,不是不让你来接我嗎?你怎么還過来。” “你一個人回来,外婆当然不放心了。”外婆看着她道。 祈茵心裡一阵疼,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外婆永远都是最疼她的那一個。 祈茵的衣角被扯了扯,一道稚嫩的声音在下方响起,“祈茵姐姐,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