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价钱你定 作者:未知 第60章 价钱你定 罗爱柳现在是人也得罪了,东西又沒拿到。 不過,這可不是她做事的风格。晒了那么久的太阳受了這么大的罪,想让她空手而归? 门都沒有! 向来只有她占别人的便宜,哪轮得到自己吃亏的时候。 她忍着一肚子的气,又转過身子对张叔道,“方太太說她不买!现在总该可以卖给我了吧?” 祈茵知道罗爱柳不肯吃亏的性子,如果今天不让她得到這件旗袍回去炫耀一番,她肯定会一直在這闹下去。 祈茵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将這旗袍卖给她,所谓羊毛出在羊身上,向柯昌盛借的钱,现在再拿她的钱還回去就好了。 “卖吧,”祈茵道,“不過這价钱,你自己想办法,能喊多高就多高,如果达不到我心中的数,剩下的钱就用你工资抵。” 祈茵這话是說得淡淡然啊,张叔听了可是浑身打颤。 “小老板,你是不是還少了点什么沒告诉我?”比如你心中的理想价格到底是多少啊! 這动辄几百上千万的数,要是稍微有点偏差,他一個年老色衰的糙汉,卖身都赔不起啊。 祈茵听了张叔欲哭无泪的抱怨,只是极淡的笑了下,并沒有說什么,将通讯设备关了。 张叔和当初的张大姐一般,有实力,但对自己沒信心。 祈茵之所以這么做,是想让他能够自主的去应对客户,不管对方来头是大是小,谈的又是多大一笔的生意,都得得心应手,并将对方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心裡头。 過几天就是收假的日子,她得回到宜城三中去重新回归学生身份。灵绣阁势必要全权交给一個有能力且信得過的人,张叔是不二人选。 所以,她得锻炼他的能力。而罗爱柳這种人,正适合让他练练手。毕竟她的手段与唬人的能力,也不是盖的。 可张叔哪知道祈茵的想法啊。听着蓝牙耳机裡断线的声音,只觉得眼前一片黑,再大的日头也热不起他的心。 不過,過来人终究是過来人。张叔這段日子跟在祈茵身边,她的办事风格与手段自然也学了一二。 想了想,心中有了数,随即对罗爱柳道,“行,既然那位太太不拿,我們灵绣阁也不介意成人之美,卖给你也可以,不過這价钱……” 张叔說到這儿,特意停了下来,把罗爱柳从头到尾扫了一眼,摇摇头,“你恐怕付不起。” 一向死要面子的罗爱柳哪裡经得住這番激啊,又再次搬出了航天集团第一太太的名堂,高傲的抬起下巴哼了一声,“笑话,我堂堂柯昌盛的太太,還有我付不起的价格?只要你說,我就一定能买!” 张叔老神在在的将手背在身后,沉吟了一声,“我們灵绣阁出品的每一件旗袍都是绝版,一种款式搭配一种刺绣手法,可谓是独一无二,這般珍贵的东西代表着如何的身份与地位,你自然知道。” 罗爱柳听着张叔对旗袍满心满意的夸奖,越发觉得自己能买到這件旗袍是赚翻了天,得意之色渐渐显在脸上。 “所以,定价六千六百六十六万一件。如果你付得起,那么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付不起,不好意思,我們灵绣阁不送。”张叔說得不卑不亢。 罗爱柳原先還得意洋洋的嘴角渐渐松了下来,甚至,脸色還有些难看。 六千六百六十六万…… 对于柯昌盛平日给她的钱来說确实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既然话已经放出去了,现在再收回实在有点太损面子。 不過這钱說要也不是不可能,只要找准机会在航天集团的财务上动点手脚…… 心中打定了主意,罗爱柳的腰杆子又直了起来,脸上写着不懈,“還以为是多大的数目,不就六千六百六十万?行,我买了!” 张叔记着祈茵的话,客套的笑着对罗爱柳道,“既然你现在是我們灵绣阁尊贵的客人,那還劳烦你留下你酒店的名字以及房号。在收到你的账款后,我們灵绣阁的老板会亲自将旗袍收到你的手上,以表达我們灵绣阁对你不敬的歉意。” “算你们老板会做生意,”罗爱柳在受了气后对他谦卑的话语颇为受用,从随身携带的包裡头拿出一张酒店的名片,一把扔在张叔面前的办公桌上,“若是你们老板道歉的诚意够的话,以后你们灵绣阁出品的旗袍,我全都包了。” 全都包了? 全程一直隐在一旁观看的祈茵笑了笑,可能你還沒這個本事。 张叔将罗爱柳打发走后的第一件事,便是立刻跑回后台向小老板报告旗袍的价钱。 “小老板,离得這么近,你应该也听到刚刚我将旗袍卖了多少钱吧,不知道這钱你满不满意?” 祈茵不动声色的看着他,语气沒什么起伏变化,“這事還得问你,你呢?你满不满意?” 张叔挠了挠鬓角,小声嘀咕着,“你是老板,你满意了就是满意了,怎么還问起我来了……” 祈茵笑,就近坐在了身旁的一张椅子上,“我過两天就会回学校,届时灵绣阁的事将全权交给你处理,对外你就是灵绣阁管事的。若是灵绣阁的每一件刺绣品该卖给谁,又值什么价你都拿不定主意,你让我怎么放心交给你?” 张叔最近看祈茵的办事手段成熟的像個大人一般,几乎就忘了她還是個学生的身份,现在她自己提起来,第一個懵的是他。 “小老板,你将這么大一個灵绣阁交给我,我,我不行的啊,不是說好了我只负责管灵绣小阁的嗎?” 祈茵一口认同,“是啊。” “那现在怎么?”又成了整個灵绣阁管事的了? “灵绣小阁是灵绣阁的门面,也是与客户接触的通道。你管灵绣小阁,不也是管着灵绣阁?不然你拿什么东西去卖给客户?”祈茵道。 张叔這才知道,自己是彻彻底底的卖身给灵绣阁了。为祈茵办事他是愿意的,他只是担心自己,脱离了她的指令后還能不能将事办好。 虽然說来可笑,自己一個将近三十岁的男人却对一個未成年的小姑娘心服口服。但是,他坚信,只要祈茵愿意,她可以让任何人臣服在她的脚下。 就像现在,他,還有灵绣阁的所有人,愿意死心塌地的跟在她的身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