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房事 作者:九月墨雨 二郎不大好意思的說道:“我是瞧着這家裡头都是女人啊,我心裡头不放心。要是家裡都是像小虎那样的小伙子,我出门也就安心了。” 董小漫心裡美面上却不以为意:“养條狗就行了,非要生儿子。你要想生,我给你买個小妾好了。” 二郎皱眉有些急躁:“你为啥老要试探我呢?我都說不会娶了,你若不想那就算了。” 见二郎有些不高兴,董小漫也不想再人家临走之前還闹脾气。只得软着声音,无限委屈的說道:“我哪裡是不愿意,我就是害怕么。” 二郎沒了胃口,放下碗筷粗声道:“你怕啥?” 董小漫心裡那点小肠子又想往外翻,心想這么多年我沒說,這可是你我的。 面上有些凄凉道:“生欢欢那会儿,我受了那么多的闲气。被人气的晕了過去,好不容易撑到生产,却是死裡逃生。见我生個女儿,全家上下都不高兴。我撑着给女儿办了個百,那种滋味现在想都不敢想。” 二郎见女儿机灵可,回想当年母亲那個态度,要不是自己疼女儿想必董小漫会更加痛苦吧。 “生珏儿的那個时候,你又不在家。我娘在我边自是保护的非常妥当,可是后来你们家,对,說了你也不知道。算了,都過去了,不說了。”董小漫早就想寻個机会,将二郎跟老宅那些人给断了個干净了。 只是一直沒寻到机会,二来怕做的太明显,显得自己挑拨人家母子兄弟分似的。 二郎听见董小漫這是话裡有话。想起自己知道的那些事儿,竖着眉毛道:“咋地了?” 董小漫哪能一下子就說出来,擒故纵是啥意思知道不?就是让你见到露在外的一條大腿,我就是不给你脱個干净。转我就走人。 董小漫僵着脸假笑:“沒啥事儿,都過去了。真有啥還能瞒着你?” 說着收拾收拾东西,见二郎真要恼了高声喊道:“尔雅。进来收拾东西。” 有外人在场,二郎不方便问,忍着董小漫东做這個西弄那個的磨蹭時間。终于熄灯上睡觉了,二郎做起来问着躺在下的妻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了?”董小漫想想当时的场面,很多乡亲都见到的。若是自己說,倒显得沒啥意思了。翻了個,高声喊道:“都說沒什么了。你還问什么?非要我跟你生气不成?” 见董小漫居然自己激恼起来,二郎一下懵住了。到底是挨欺负了還是沒挨欺负呢?若是真的受气为啥不說呢,若是沒受气她也不可能說了两句就放下了啊。 百思不得其解的二郎也不敢声张,躺在炕上也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想起小刚最近一直住在及第园,就想找他问個清楚。 感觉到二郎起窸窸窣窣的穿着衣服。轻手轻脚的开门走了出去。董小漫弯起了嘴角,以她了解的二郎就是這样的。 你若是有委屈不跟他說,他心裡越是嘀咕。你若是整說自己辛苦啊,自己委屈啊,他反倒不当回事儿了。 二郎敲开了及第园的门,知道小刚居然也沒有睡觉。见到人也不寒暄,开口就问。小刚满是疑惑,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 但是他可不傻,知道姐夫這大半夜的来问必有缘故。沒好气的說道:“你让我說哪件儿吧。多着那,谁知道你要哪個?” 二郎被小刚的一句话噎的半天沒吭声,想着三郎也在就叫三郎一起来說。两個小伙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把他不在家這些子给說了個清楚。 一個是亲小舅子,一個是亲弟弟。二郎之前就是从旁人嘴裡听說那也是三言两语而已,顶多就是觉得生气丢人伤心罢了。 知道大哥夺了地弃了女儿。他也是觉得无奈。也沒觉得怎么地,况且知道自己家有那么多田的时候,反倒是不在意那点东西。這也是为啥一直沒找大朗的原因,当他有百十来亩地的时候,你還在意那点玩意么?就算是心疼吧,也不至于决裂是不? 听完两人的叙述,尤其是亲弟弟三郎的叙述,二郎极为恼火。心裡气着大哥拎不清,自己家一团乱麻還搅和着自己家不安宁。伤心大哥在自己离开家的时候,落井下石想着怎么霸占自己家的田产。 他知道他不应该责怪父母,能够生养他已经是一种恩了。可是心裡就是不好受,他们做老人的如此偏心,就看着自己的老婆孩子這样受委屈么? 都搬到了城裡去了,大哥還好意思送宝儿来白吃白喝,還好意思跟自己称兄道弟? 也许這些对别人来說不觉得怎么样,可是自己沒经历過就想想都觉得生气。那董小漫呢?她为什么不說,为什么什么都不跟自己說? 是怕自己会生气么?還是害怕自己漠不关心,觉得沒什么了不得的,而伤了自己的心?若是自己真的从她董小漫的嘴裡亲耳听见,会相信几分?会心疼几分呢? 董小漫這么做,会不会是不想让自己跟亲人决裂?她知道自己脾气有些拧,发起癫来,什么都不顾了是么? 二郎失魂落魄的离开及第园,又跑回了家。进了屋子带着一的冷气,就将董小漫从炕上拎了起来。 董小漫睡得香甜猛地被人拽起来,下了一大跳。二郎死死的抱住董小漫,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若对不住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董小漫迷糊着听见這一句,一下子就清醒了:這人是听见了什么了吧,他穿了衣服出去,应该不是去老宅。去了小刚那裡,小刚才不会简单地就說完了,添油加醋還差不多。 董小漫伸手环抱住二郎:“恩,知道了。冷”一声嗔,让二郎清醒過来。 赶紧将董小漫放进被窝,自己迅速脱了衣服钻进去。搂着妻,不知道哪個神经错乱。一阵燥由下而上,顺着董小漫的衣服就往上摸。 董小漫刚要睡着,就感觉到一個冰凉冰凉的手伸进了自己的衣服。冷的她一個机灵就清醒了,這家伙大半夜的从外面受了刺激回来要干什么? 二郎不给董小漫思考這個問題的時間,猛的起董小漫上的被子就被二郎拱了起来。 三两下剥了個精光,迅速伏在董小漫上开始亲吻起来。不同于往的温存,這一次来的格外的暴虐。就算是二郎久未归的时候,也是对她格外温柔体贴的,生怕一下子让她不舒服。体贴到每次都是先让董小漫舒服完了,才开始顾虑自己的感受。 這一次二郎问得极为用力,每一下都啜的她发疼却又兴奋的不得了。也不顾及手劲,抓的她叫了声疼才放松下来。 等到董小漫准备好,二郎一個开始了漫漫长征之路。董小漫从来沒觉得這事儿有這么累,她感觉自己好像在骑马一样,连房子都在颠。 可是又不能大声地喊出来,两個孩子還睡在自己边。万一被吵醒了,看见了岂不是影响不好? 董小漫不敢吭声死命的抓着被子,头扭到一边看着两個孩子的状况。二郎似乎不满意董小漫的不配合,大掌伸到董小漫后背就跟她提了起来。 董小漫捂着嘴不可置信的看着二郎,小声的在他耳边道:“你疯了,啊,孩子還在边呢。啊。” 已经被蹂躏的說不出完整的话来,董小漫整個人光着子吊在二郎上。两個人到深处,忘乎所以已经忘记了什么孩子不孩子的問題。 正在两個人喊得酣畅淋漓的时候,一個诺诺的哭声想起。吓得二郎一下子就从董小漫上跳了起来,董小漫一下子就被甩到炕上。二郎抓起被子就给董小漫盖上,定睛去看哭声的来源。 原来是珏儿梦魇了,害怕的直哼哼。董小漫赶紧拖着一黏糊糊的子,裹着被子柔声安抚。 二郎咒骂一声:“這個混小子,搅了老子的好事。”董小漫听见這才算反应過来,想起刚才种种脸红着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在二郎的后背。 小声骂道:“你疯了,都告诉你孩子還在呢!” 二郎不以为意翻躺了下来,理直气壮地說道:“他们该有自己的房间了,都多大了?” 董小漫见儿子熟睡,又去看了看女儿也见到睡得香甜。這才伸腿踹了一下二郎,二郎一個鲤鱼打翻起,兮兮的笑道:“可是還想来一场?” 董小漫不好意思的笑骂:“滚蛋,赶紧备水,我要洗澡!” 二郎這才慢腾腾的起给董小漫寻水洗漱,這是多年来的习惯了。董小漫干净的习惯,二郎可是清楚极了,人也气从来不能用半分的冷水。二郎只得去厨房,从新烧水好生伺候着。 怕两個孩子小小年纪别是听见了什么,接下来的子,董小漫沒事就问问两個孩子晚上的事儿。 几天過去了,看样子两個小家伙是沒有听见看见少儿不宜的事儿的。 董小漫总算将這件事儿放心心来,又扳着手指算了算,对着珠儿說道:“你爹他们应该到了凤城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秋舞文学網最快更新,請收藏秋舞文学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