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姑嫂打架,阿花失民心 作者:九月墨雨 · 很可惜老太太并沒有给她這個机会,已经从上房裡溜达出来了。 不過也沒有跟张阿花打個正面,而是由乖孙子玮儿扶着,祖孙二人去街上溜达去了。 张阿花今早一大早起了個大早,大摇大摆的来了张家。玮儿早就得了消息,故而等着张老太太吃了早饭,說要给她一個惊喜,带着老太太出去玩去了。 找了一大圈找不到,得知老太太早就出去的时候,张阿花气的面色青紫。 指着李氏的鼻子,气的骂道:“你在耍我,你居然敢耍我!” 李氏委屈:“我怎么知道老太太出去了,她出去的时候也沒跟我說一声啊。” 张阿花一想到這几年過得不顺心,娘家虽然势力越来越大,可自己在娘家却越来越沒有底气。 尤其是這個从来就瞧不上眼的张阿花,自己看见了更是一肚子的气。 两個人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說,越說越生气越說越离谱起来。 玮儿用“自己的压岁钱”给祖母买了一堆的东西,祖孙二人欢欢喜喜的回来。 看见的就是丫鬟婆子围在一起看李氏与张阿花二人扭打的戏码。 “通通给我住手!”张老太太都想昏過去,這光天化日之下,這叫什么事儿啊。 “娘!”张阿花一下就扑在了张老太太身前,几乎将她娘扑倒。 “你给我做主啊,我回個娘家被嫂嫂打。传出去丢死人了,我不好活了。”张阿花嘤嘤的哭。李氏在一旁眼见形势对自己不利。 连忙坐在地上。一边拍着大腿一般哭道:“我的娘诶。姑奶奶欺负嫂子哟。沒天理了,我嫁给老张家快二十年了。我做牛做马,生儿育女,伺候老人。我做什么错事,让姑奶奶打我哦。” 事情越闹也沒有样,玮儿乐的在旁边就差拍手了。 张老太太铁青個脸,怒斥身边的下人:“你们都是死人啊,赶紧给我拉起来!” 看热闹的人這才将二人分开。搀进上房裡头。 “你们两個一把年岁,就是有天大的事儿能闹得在地上打滚?你们都是当家主母,闹成這样在下人面前有脸沒有啊?”张老太太都服了這两個人了,一把年纪也不知道长個脑子。 看着旁边低眉顺眼的高姨娘,开口便骂:“你杵在那裡做什么?早干什么去了?她们两個怎么就能闹到一块去?” 高姨娘委屈道:“妾,也不知道的。” 张老太太骂道:“你不知道?你就算不知道原委,两個主人在那掐架你不知道拉开么?你带着一大帮丫头婆子看热闹,你安得是什么心?” 李氏這才警醒過来,刚才只图心裡痛快。忘了自己的如今的身份了,闹成這样下人们不知道要怎么传呢。 想到這裡。不由得恨起对面一头鸡窝的张阿花。 玮儿上前靠着张老太太劝道:“祖母,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家裡的下人知道分寸。是不会往外說的。” 下面在场的几個丫鬟,立即表忠心:“奴婢什么也沒看见,什么也沒听见。” 玮儿指着丫鬟笑道:“你瞧,我說的是吧。好祖母,左右都是家裡人這有什么的。再說這事儿也怨不得高姨娘啊,您别罚错了人。” 张老太太脸色缓和,仍然不解气的說道:“那你给我說說,我应该罚谁?” 玮儿笑道:“這個可不是我应该說的,我只是替高姨娘抱屈而已。” 张阿花冷笑:“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到挺喜歡颠倒黑白。你有什么不敢說的,高姨娘怎么罚不得?” 人家沒有搀和你们的事儿,凭什么罚她啊? 玮儿反问:“姑姑也要罚高姨娘么?” 张阿花一想反正是一個姨娘,母亲這個意思肯定是不好罚自己跟李氏了。遂点头:“那是自然,她也是有错的。” 玮儿叹气:“姑姑,虽然我是小辈的不能說长辈的不是。可是我還想问问祖母,姑姑這样算不算牵连无辜呢?因为高姨娘是大伯母的人,所以才好欺负么?” 李氏先前听着高姨娘受罚,明白张老太太的意思,這是替自己受過。心裡還有些得意,暗想到底還是疼自己的,不枉费自己跟她這么多年。 转眼听见玮儿這么說,心裡的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高姨娘再不好那也是自己房裡的人,說大了那也是张家的人。你一個泼出去的水,凭什么欺负我們家的人? 這么一想,觉得老太太這是偏心女儿呢。凭什么她也动了自己,就要罚自己的姨娘? 李氏拉下脸要发作,玮儿又开口道:“我瞧着今天祖母高兴,就好事成双免了吧。姑姑跟大伯母她们两個也有些累了,就放過她们回屋裡歇着吧。” 說完又一阵揉搓老太太,撒娇般的嘟囔:“趁着大哥還沒回来,祖母陪我玩一会儿。等他回来了,又要让我读书了。‘ 张老太太许久沒有享受天伦,又不爱看家裡這几個女人唱戏,也就由着去了。 李氏跟张阿花两個人脸上身上都挂了彩,這会儿也需要回去收拾一下。 二人起身告退,走到门口互相“哼”了一下,皱着鼻子虎着脸走人了。 “哎呀,你看看這家裡头,哪有一個省心的。”张老太太指着两個人远去的背影,心裡說不出来的苦。 “你要早点长大,撑起這個家,我就放心了。”老人家苦口婆心,玮儿面上笑嘻嘻:“我知道了,将来我成家了,也让你管家。” 张老太太一听:這事儿有谱啊,不像老大說的那么难听啊。 所以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问道:“你跟你哥哥都是這么打算的,将来就留在這裡生活?” 玮儿想了想道:“我是想着闯江湖去的,大哥是要守着父亲的产业的。” 這话他可沒骗人,這边的产业归大哥是真的,自己在西北那也是闯江湖啊。 张老太太得了一剂良药,放心下来,觉得小孩子的话還是可信的。 又想到大儿子跟大儿媳的德行,觉得他们說的话一分都不可信。 大郎回到家就被李氏的人叫了過去,妻妾二人左右围攻狠狠地說了张阿花一顿坏话。 “她不仅打了我,還撺掇着老太太罚她。你說,她這是要做什么?出嫁的人了,回了娘闹腾兄嫂。全天下恐怕也只有她這一個,就是公主回宫也不敢這么对妃子吧。”李氏撇撇嘴,觉得這個姑子实在是太客气。 “我看啊,她這是眼见二房回来了,就用不着咱们了呢。”李氏火上浇油,专挑大郎软肋。 “她跟那头有什么关系?”高姨娘好奇,瞟了一眼大郎。见他虽然不多說自己姊妹的对错,却也竖起耳朵听。 李氏咬牙:“珏儿身边的丫头就是她撺掇娘给的。那丫头名叫纤纤,本来是她闺女的陪嫁。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非要给珏儿当姨娘。娘的意思是,二郎刚死他年岁又小。就当個丫头,等過几年开了脸就是姨娘了。” 高姨娘点点头:“原来如此,想不到她還挺厉害的。” 李氏愤恨:“你以为她就這点道行?平日裡纤纤就是她的眼线,這么多年沒少给她传信。” 大郎狐疑:“你就少說两句吧,她不是那么多心眼的人。” “不是心眼多?你忘了她当年为啥嫁给李福?李家條件不比咱们家强多了?她一個沒几两陪嫁的女人,凭啥去了婆家就当家做主?沒几分能耐能管住?再說了,那几年哪次回来不是說三道四讲究咱们?”李氏将陈年往事拿出来,高姨娘再一次聪明的闭嘴。 “当年老二发达的时候,她就是扒着二房不松手。董小漫那么刻薄厉害的人儿,都沒将她治住。老二出事儿,她放了個屁沒有?還不是消消停停的在家裡呆着。等到老二走了,她就蹦跶出来找咱们了。這才多长時間,她就连我的敢打了。還不是笃定二房有动作有手段?”李氏一边說一边敲打着桌子,一声高過一声,声声带着理。 大郎想着既然她跟珏儿身边的大丫头有联系,沒有理由不知道珏儿的一举一动。 那么說他们去张家沟她肯定知道,請村裡宴客也知道。若是這些都知道,势必也知道他们想要重盖祠堂,来填住那些死鬼的嘴。让自己无法下手。。。 “是啊,我知道啊。我都知道!”张阿花用热毛巾敷着脸,诧异的看着站在门口好像门神一样的大郎。 “你知道他们回乡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大郎气的咬牙喊道。 张阿花心道:我今天是欠了你们长房的钱了是怎么地?一家子都冲我喊,凭什么冲我喊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我就不告诉你能怎么着?我不仅知道他们三個回了老家,還知道他们請客吃饭花了多少银子,那菜单沒上桌之前我就知道了。你能怎么着,我就有一双眼睛在那了,你想干什么?” 她又不傻,大郎既然问,一定是想利用纤纤了。 既然打着用自己人的心,還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现在是你求我,還敢這么硬气。 沒個三五十两银子,别想让我将纤纤给你们用。 张阿花心裡腹议,沒有注意大郎眼裡那一抹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