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天长地久? 作者:甘草秋梨 您的位置: /甘草秋梨 分享到: 尼玛忘记定时了!泪崩~ “钟苒!怎么說话呢!沒大沒小的!”钟爸說着,狠瞪了女儿一眼,就算大舅子真有什么,那也轮不到钟苒一個小辈說话。 “爸,苒苒還小,說话不经大脑,你要是不跟我們回去,那我們今年就在你這儿吃年夜饭了!”钟妈也知道钟苒的话惹老爷子不痛快了,于是赶紧使出她這小女儿的无赖招数。 “你们說苒苒做啥子,唉!”钟外公虽說心裡不痛快,可哪裡不知道外孙女說的都是事实呢。 只是這個年他真的不能去女婿家裡過,不但如此,他都不能留他们一家在自己這边過年。 “我可不留你们,我這也沒准备什么东西,你们還是回去吧,要不,去苒苒爷爷家也行!对了,你们可以接苒苒的爷爷奶奶一起過年啊。” 钟苒還想說什么,不過被钟爸、钟妈同时用眼神镇压着,只好诺诺地嘀咕,爷爷奶奶哪年不是同大伯家一道過年的哦。 别看钟爸那边的兄弟姐妹彼此的关系不咋地,总有這样那样的摩擦,但是对待老夫老母可都是一條心的,要說起来,钟爷爷和钟奶奶的日子過得可比钟外公要舒坦多了。 哪怕之前钟爷爷卧病在床,生活沒法自理的时候,儿女们也沒一個嫌弃的,就连平日裡闲话挺多的钟家大伯母也是任劳任怨的伺候公婆。 更别提這阵子用了钟苒送回的药丸,钟爷爷的身体已经恢复不少了。 村裡的人都在說,钟爷爷是個好福气的,都說久病床前无孝子,可钟爷爷的几個儿女却個顶個的孝顺,能不叫人羡慕嘛。 “爸,我爸跟我妈那儿有我大哥呢!您就同我們一道回去過年吧,這年夜饭我都准备好了。”钟熙信倒不是不愿意孝顺自家的老父母,可問題他是老儿子,上头那么多兄姐,轮也轮不到他啊。 要不怎么会這么多年了,钟苒家在城裡都沒自己過過年呢? “我知道你们都孝顺......”钟外公话到一半,也有些說不下去了,他能說是儿子叫他给宠坏了嗎? 說真的,钟大舅人也不坏,至少不管对钟妈還是对钟苒,都很关心,有点什么也都愿意往钟妈這個小妹那边送。 可就是同钟外公,钟大舅那個拧巴劲儿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而钟外公呢,对唯一的儿子也有点儿别扭,两人见面就吵架,再不就不欢而散,真要在一块儿過年,估计這年夜饭也吃不好。 只能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唉...... 钟苒不管那许多,不知是因为重生,還是因为接受了那位修真大能的传承记忆,总之她现在的做事方式說好听点儿是有些随性,說直接点儿那就是任性…… 這不,见外公說不下去了,她便拿出手机,当着众人的面拨出了钟大舅的号码。 “喂?哪位?”电话接通了以后,那头的钟大舅還有些疑惑,毕竟钟苒的手机号码,他可是不知道的。 “舅舅!你在哪裡?”钟苒可沒兴趣跟自家舅舅還来個自我介绍,反正会這么跟舅舅說话的,估计也就只有她了。 谁让钟妈是钟大舅最小的妹子呢,两人差了近二十岁,连带着钟大舅对钟苒也是特别的。 “苒苒啊!我在养猪场啊?你们回来過年了嗎?要不要来舅舅這裡,我给你们留了半扇排骨,還有一只猪腿!”可不,钟大舅一听就听出了钟苒的声音,很是开心地跟那头道。 “我們在外公這裡,你過来!”钟苒扁着嘴,语气中带点儿委屈又带点儿强势地道,說到底,就是任性嘛。 “呃?你们在你外公那裡啊,那我就不過去了......”钟大舅同老父颇有点儿互看不顺眼的,他觉得自己同老爹那是天生犯冲,大過年的還是别遇着的好,要不然,大過年的吵架真不是什么吉利的事儿。 “舅舅......”钟苒刚要說什么,手机就被钟妈接了過去。 “哥哥,你一個人在养猪场嗎?”钟妈横了钟苒一眼,示意她边儿去。 “嗯,小妹啊,对啊,我在养猪场,你们在爹那儿?”钟大舅不知为何,对其他两個妹妹那都是被他欺负大的,可就钟妈這個小妹,从小就爬在他头顶上,可偏偏他還就乐意受着。 “那你過来吧!我們今年在爸這儿過年,反正你也一個人,一道回来,大家一块儿過年。”钟妈說的话同钟苒一個意思,不過同样的话从她嘴裡說出,却有种不容置喙的意思。 “呐......好吧。”对着外甥女還好些,面对电话那头的小妹,钟大舅可真是有点儿英雄气短的感觉。 钟大舅同妻子的关系不睦,现已分居多年,就差办一個离婚手续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分居的?貌似是钟外婆去世的时候吧。 也因为這样,钟大舅跟一儿一女的感情也都不咋的,這不,大過年的也是一個人跟单身汉似的過,偏偏性格又倔又犟,跟头牛似的。 其实說真的,钟大舅又何尝不想過年的时候吃顿团圆饭呢? 钟苒一脸神奇地看着钟妈,沒想到自家老妈還挺有一手,要知道,前世不是沒有過遇到這样的情况,但由于钟外公同钟大舅的臭脾气一样倔犟,导致最后钟外公去世前,也沒吃上一顿团圆饭。 钟外公去世那天是大年三十除夕夜,钟大舅四兄妹算是齐聚了,這算不算是一种别样的团圆呢...... 听說钟大舅竟然真的愿意来自己這儿過年,钟外公打心裡是高兴的,他们家到他這儿就是九代单传了,到钟大舅這一代更是十代单传,原先還指望着钟大舅能多生两個吧,钟大舅也沒能“青出于蓝”,也只生了一儿一女。 倒是钟苒她那位表哥,在后来,离婚又再婚后,還真又添了個儿子,钟外公這一支才算不是一脉单传了。 不過饶是钟外公心裡高兴,但却仍是嘴硬的数落了钟妈几句,可問題是您数落人的时候能把嘴角的笑意给掩去了嗎? 不多久,钟大舅就大包小包的過来了,他的养猪场虽說在村外,可村子本就那么点儿大,真要過来一趟,顶多也就十分钟。 换作是平常,钟大舅同钟外公肯定還有得吵,這不是大過年嘛,两人又忌惮着钟妈這個更不讲理的,所以除了气氛怪异了些,倒也還算融洽。 這边的事情处理妥当了,钟爸就领着女儿往自己大哥那儿走了一趟,毕竟老爹老娘是在那边呢,自己既然回了村裡,上那边报到一下总归是需要的,至于說钟大伯留吃年夜饭神马的,那就只能拒绝了,谁让钟外公那边就沒一個会做饭的呢。 倒不是說钟大舅和钟外公俩“单身汉”不会做饭,只是他们做的顶多能填饱肚子,至于好吃,那就想都别想了。 這一年的除夕夜,据說老钟家好多人都拉了肚子,不知是吃食問題,還是迷信点儿的风水問題,反正钟苒她大伯母据說给隔壁村子的神婆孝敬了不少“香油钱”。 “苒苒,你爷爷奶奶他们真不行啊?”除了钟大伯家院门,钟爸就忍不住同钟苒小声的问道。 “嗯,爷爷奶奶都沒有灵根,年岁又大,不能像你和妈妈那样接受淬体,我刚刚也只是给疏通了一下,配合着吃我做的药丸,长命百岁是沒問題,但要說更长……我真沒办法。”钟苒摇了摇头,自家爷爷奶奶,她难道還会不上心啊,可无奈他们真的沒有灵根。 “至于說大伯一家,我反正是看不出有灵根的。”至于說给大伯家上上下下十几口子淬体的事,别說钟苒了,就是钟爸知道了也不带同意的。 不是钟爸冷血,只是血脉亲情什么的,在各自组成了家庭以后,相对而言总是会淡去一些,更何况钟大伯家四個孩子,四個孩子加上他们的配偶孩子,能藏得住钟苒是修真者的秘密? 所以,在钟爸看来自然是自家闺女最要紧了,其他的,能帮忙看看他们是否有修炼资质,也算是钟爸仁至义尽了。 更别說钟爸方才還看见钟苒一個個的给她大伯家的人口淬体,虽說不像给他们似的一蹴而就,但想来也是受益匪浅的了…… 钟爸带着女儿回到老丈人家时,却看到老婆在那儿翻箱倒柜的不知找些啥,钟大舅和钟外公也在一旁相问,只听钟妈嘀嘀咕咕的,却是钟苒提前透露给她的长生诀心法。 “就是爸你以前经常叨咕的啊,什么天长地久的……”要不怎么說钟妈不靠谱呢,好好一個长生诀心法竟然被她记成俗套的情书似的。 “天长地久?我什么时候叨咕過這個!”钟外公就更是纳闷了,自己老婆那是童养媳,压根不需要他整這些肉麻的情书去追。 “就是有!我小时候总听你在那儿叨咕,手裡還捧着個书!在哪儿呢……”反正钟妈几個也有自知之明,晓得做不好菜,索性也就等钟爸回来干活了。 可是夹在钟大舅和钟外公那违和的气场中间,钟妈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索性想起钟苒之前說到過一次的长生诀心法,她貌似就是从老父亲口中听說的,這不,问之无果,她就自個儿动手找了。 “妈妈,你找什么呢?大過年的跟外公家翻那么乱,不知道的人還以为你這是抄家呢!” “去!小屁孩儿瞎說個啥!对了你之前给我說的那個什么天长地久的……你跟你外公說一遍?我记得小时候你外公总念叨這個。”RS 书书屋最快更新,請 本內容出自《》,甘草秋梨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