赘婿出山 第989节 作者:未知 不過就算他们开枪了也沒什么,大师一点都不在乎,只是多死几個人的事而已。 “你的人又犯了一個错误,他想杀我,但我原谅他了,不過罚款的金额增加了,你得让你的人从那笔赎金裡拿出3千万来放进一辆车裡。”李子安說。 黑寡妇的眼睛裡都快喷出火来了:“你……” 李子安打断了她的话:“下個错误就是5千万罚金了,你要想好该怎么跟我說话。” 黑寡妇恨不得扑上去咬碎李子安的喉咙,可是一想到下一個错误的罚金是5千万美金,她肚子裡的那些狠话就黏在了喉咙裡,怎么也吐不出来了。 “3分钟時間早就到了,你的答复是什么?”李子安抬起手中的赎罪西洋剑,指着黑寡妇。 黑寡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心头的愤怒压制下去之后才說道:“我答应你,放了马哈德先生,然后准备一辆车,往车裡放3千万美金,我亲自开车送你们离开這裡。” 李子安的脸上露出了一個温和的笑容:“我們還是好朋友。” 這话听得黑寡妇心头一阵发寒。 半個小时候,一辆老旧的皮卡车从沙加城出来,往海边驶去。 黑寡妇坐在驾驶室裡,李子安和马赫塔布坐在后座上。 后座沙发上還放着三只大号的军用帆布袋,每一只袋子裡都装着1千万美金。 加沙地带已经成了一座孤岛,要去海法只能走海路,如果是走陆路的话,那几乎要穿越大半個色列的国境,那显然不是一個好主意。 根据命硬仔西罗发来的及时位置,他和马赫塔布的藏身处也在靠近海边的一座山裡。 “你完全可以自己开车,为什么要我开车送你?”黑寡妇打破了车裡的沉默。 “你是怕把我送到了目的地,然后我会杀了你嗎?”李子安說。 黑寡妇沉默,算是默认了。 李子安說道:“你把我和马哈德先生送到目的地之后,我会给你下药,你会昏睡几個小时,醒来就沒事了,我不会杀你。我和你不一样,我做出了承诺,我就一定会兑现,不会出尔反尔。” 不知道为什么,黑寡妇的脸颊有点臊热。 如果不是她贪心,她的手下又怎么会死? 如果不是她觉得自己够聪明,可以搞定大师,她又怎么会被罚款3千万美金? “我的朋友,你……你究竟是谁?”马哈德看着李子安,眼神之中充满了困惑和好奇。 李子安說道:“我和你的女儿是朋友,我叫李子安。” “我的女儿……”马哈德似乎是想起了马赫塔布的样子,眼睛裡转眼就浮现出了一点泪花,說话的声音也有点颤抖,“我上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才几岁……我都不知道她现在长什么样子了。” 李子安笑着說道:“你的女儿很漂亮,她也非常优秀,她读了大学,创办了一家贸易公司。” “哦,真好,真好。”马哈德难忍心中的高兴和激动,两颗老泪夺眶而出。 毫无征兆的,李子安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了李小美的样子,他也有点想他的小棉袄了。 “你和马赫塔布是什么样的朋友?”马哈德忽然问了這样一個問題,他泪眼看着李子安,眼神之中带着点猜测和期待。 這是老丈人看女婿的眼神嗎? 李子安脑子裡面的李小美的样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马赫塔布的样子。 他脑子裡面有很多關於马赫塔布的画面,可浮现出来的偏偏是印象最深刻的画面,也就是他跟她在那個空荡荡的房间裡互换衣服的画面。 波斯姑娘大灯闪耀。 绝世好盘。 “呃……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李子安說。 “很好很好是多好?”马哈德有点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 大师有点不好回答,机警的向马哈德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看了在前面开车的黑寡妇一眼。 马哈德心领神会的点了一下头。 毕竟是行伍出身的男人,懂得起。 不過,這并不妨碍他的观察和猜测,他直盯盯的看着李子安,不知道为什么,慢慢的他的嘴角浮出了一丝欣慰的笑意。 李子安心裡暗暗一声叹息。 這老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第975章 送行的烟 破旧的皮卡车开到一座山前就沒路了,翻過那座山就是地中海。 黑寡妇将车子停了下来,冷冰冰的說了一句:“到了。” 她虽然装作很镇静的样子,可是眼神裡却掩饰不住紧张和害怕。 换作是她,這個时候她肯定会下黑手,因为這样才是最安全的。她自然而然的会把李子安比作是她自己,突然出手杀人灭口。 李子安掏出了一盒大重九烟,抽出一根来递给了黑寡妇:“你开這么久的车也累了,抽支烟放松一下吧。” 黑寡妇犹豫了一下,最终還是接過了李子安递给她的烟。 李子安又掏出了打火机,准备给她点燃。 黑寡妇试探的问了一句:“這是给我送行的烟嗎?” 李子安笑了笑:“你想多了,就只是想给你一支烟抽而已,我說過,我不会杀你。” 他的话锋一转,“不過你要记住,我和沙巴家族還有路途公司是敌人,我知道你跟他们也是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但如果你要与我为敌的话,那么我們就是敌人了。做我的敌人是什么下场,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吧?” 黑寡妇点了一下头。 李子安打燃了打火机,将火苗递了過去。 黑寡妇将烟凑到火苗前抽了一口,点燃了香烟。 也就只是抽了一口烟,她還沒来得及把吸进肺裡的烟吐出来,便脖子一歪昏迷了過去。 李子安将她夹在手裡的烟拿了過来,掐灭烟头扔出了窗外。 “她就只抽了一口烟,能管多长時間?”马哈德有点担心。 李子安說道:“這烟裡有我特制的迷药,能管好几個小时,先下车吧,不要误吸了。” 马哈德慌忙打开车门下了车。 李子安也打开车门下了车,然后将放在后座上的三只军用帆布袋提在了手裡。 一只袋子裡装着1千万美金,一袋200斤出头,三袋就是600多斤的重量。可就他的手感而言,也就正常人几十斤的负重感。 马哈德說道:“我来帮你拿一袋吧。” 李子安說道:“不用,這一袋200来斤,你身体還沒恢复好,拿不动。” 马哈德只是单纯的想帮忙,沒想過一袋子钱会有200多斤重,听李子安這么一說,他自己就放弃帮忙的想法了。他的心中也是一片骇然,他一只袋子都提不动,李子安提了三只袋子,看上去却是一点都不吃力的样子,這年轻人哪来這么大的力气啊? 就在這個时候,一個人从山脚下的树林裡走了出来。 那是西罗。 沒等西罗過来,李子安就說道:“别過来,在林子裡等着。” 西罗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虽然什么都沒有看见,不過他知道李子安在防备什么,他跟着就退了回去。 李子安背上背一包,两只手各提一包,然后往山林之中走去。 马哈德跟着李子安,一只眼睛寻找着什么,有点着急的样子。 他在寻找他的女儿马赫塔布,可惜并沒有看见。 李子安和马哈德走进了山林,藏在一棵树后面的西罗走了出来。 “老大,他就是马哈德嗎?”西罗瞅了马哈德一眼,问了一句。 李子安說道:“他就是马哈德,马赫塔布在哪裡?” 西罗說道:“我让她留在山坡上,距离這裡差不多200米的样子,我是看见了车才下来看看的。” 李子安說道:“那我們上去吧。” 西罗伸手過来:“袋子裡装的是什么?” “這是你的奖金。”李子安将一只军用帆布袋递给了西罗。 西罗伸手接過,李子安松手的时候,他的手一沉,一下子就被200多斤的袋子拽了下去,钱袋子也砸在了地上。他心中一片惊讶,伸手拉开了拉链,然后看到了满满一袋子的美金。 “老大,這……這么多钱?” 李子安說道:“上次你沒拿多少奖金,這一次就给补上,在袋子裡面是2千万美金,他是你的了。” 西罗心中一片感动,可嘴角却浮出了一丝苦笑:“老大你给我這么多奖金,可我却拿不动,看来有时候奖金多了也不是好事。” 如果是平地,他還可以背着200多斤勉强移动,可是让他背着200多斤爬山,而且是沒有路的陡峭山坡,他是真的做不到。 李子安伸手過来提起了那袋子钱,笑着說了一句:“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那我就把這笔奖金收回去了。” 西罗:“……” 李子安笑着說了一句:“跟你开玩笑的,走吧,前面带路。” 西罗也笑了笑,转身带路。 他知道李子安是在跟他开玩笑,2千万美金对他来說算是一笔巨款,可是对于他的老大来說,那确实是一笔小钱。 马赫塔布跟着两個年轻人往山坡上爬,刚才两個年轻人嘀嘀咕咕的說了那么多话,說的全都是汉语,他是一個字都听不懂。 不過他也不打听,他对李子安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他对李子安這個年轻人也是越来越好奇了,子弹打不死,刀扎不穿,還能携带600多斤的重物爬山,而且爬得比空着手的人還快。他心裡忍不住要琢磨,难道他在监狱裡度過的那段漫长的岁月,外面的世界已经成功研究出了生化战士嗎? 之所以会有這样奇怪的想法,那是因为当年他還是伊克国将军的时候,他也向当时的萨姆总统提出過這個计划。 不過,他很清楚,他只是为了骗经费…… 200米的山坡转眼過去了,西罗在一块空地上停下了脚步,然后吹了一下口哨。 口哨声落下,一個女人从一片树林中跑了出来,看见站在空地上的三個男人,一身欢呼,撒腿往這边跑過来。 波涛汹涌,看得见的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