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三章 秘密差点暴露
杨晓怜第一個反应,脸上表现出一副嫌弃样,“多大個人了,還玩小孩子玩的东西。”
Jack假装伤心的朝杨晓怜身上粘了粘,无辜地问:“哪裡是小孩子玩的?”
杨晓怜完全不吃這一套,不留情地推开這個肉麻的人,“能不能发挥点智商,玩些符合大人智商的游戏?”
陈默忙打圆场,她可不想成为两人唇舌战场裡的炮灰,“好啦,你们俩就喜歡斗嘴。我觉得真心话大冒险挺不错。”
Jack比了個剪刀手,表示胜利。
杨晓怜斜着眼瞧着這两個一鼻孔裡出气的人,“你们是怎样?找死還是给自己挖坑呢?”
“怎么玩?”钟晟抿嘴一笑,不怕死地问。
Jack不理会這個气火冲冲的人,跟钟晟竖起大拇指。
陈默也跟着一笑,坐到杨晓怜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头靠在她的臂膀上,带撒娇意味的安抚。
最后,多数赢少数,游戏也就此开始。
规则很简单,以转瓶的形式决定被问者,被问者可以选着“真心话”還是“大冒险”。
Jack转动酒瓶,酒瓶在六個人当中来回转,谁都有被转到的几率。第一次酒瓶口指向了杨晓怜。
Jack幸灾乐祸地拍手,挑了挑眉,“真心话還是大冒险?”
“大冒险。”杨晓怜咬牙彻齿的放射大功率电力向要她大冒险的Jack。
陈默在心裡猛点头,大冒险是杨晓怜的风格。
Jack的手托着下巴想了想,然后意味深长地看向杨晓怜,“挑個在场的男士,五分钟的热吻。”
杨晓怜眼裡的电力变成了雷鸣闪电。动了动嘴,很想骂Jack。他以为在帮她,实际上是让她难做,早知道就不选大冒险了。
陈默玩味了看了看在场的三位男士,不对,是两個半男士,猜想杨晓怜会挑谁?不過她也只敢在心裡想想,若把這话說出来,估计会被捶個半死。
“不做会怎么样?”
方吾北把三瓶酒堆在一起,“把這個喝了。”
既然答应玩,就得愿赌服输,杨晓怜二话沒說,霸气的拿起一酒瓶往嘴裡灌。
陈默抱不平,也不顾其他的向方吾北使眼色,“不用一下喝三瓶這么多吧?”
方吾北心领神悟,准备收两瓶。方晴一把截住,“說好的三瓶就必须三瓶,哪有反悔的?”
杨晓怜眯着眼射了眼方晴,推开方吾北收瓶的手,把霸气显现的淋漓尽致,“给我放下。”
陈默用余光扫了一遍方晴,這人是明摆着是公报私仇,“游戏规则沒說不能帮忙喝吧?”陈默拿起酒瓶帮忙喝起来。
钟晟和方吾北都伸手阻止,但两人相互看到对方的举动,都收了回来,沒采取下一步行动。
方晴心裡窜起火苗,随时可能烧起来。她拉着方吾北的衣角坐下,酸溜溜地說:“钟晟是陈默的男朋友,照顾女朋友应该的,你可别抢了他的风头。”
此话一出,Jack和杨晓怜不相上下的出现了各种问号,同时瞪目哆口地看着方晴。
方晴翻了下白眼,不晓得這两個有毛病的人又是哪裡出了毛病?
杨晓怜沉浸在惊讶裡,眉头蹙的都可以夹死一只蚊子。
Jack是個急性子,憋不住话,自然也憋不住心裡如有万金重的疑问。他指了下陈默,又指向钟晟,脱口而出道:“你们在一起呢?”
方吾北把头稍微低了些,如果可以自动闭耳,他会毫不犹豫地把這個功能打开。
钟晟把Jack的话理解成八卦心裡,他点了下头,好心的给Jack的八卦找了個准确的出口。
Jack的脸气得有些抽筋,语气尽是责备地问:“你怎么可能和陈默在一起?你知不知道……”
眼前着秘密要被揭穿,方吾北先前一步說:“喝完酒了,继续游戏吧。”
“继续,继续。”杨晓怜为了大局着想,也只能暂时放下吃惊与失落。她在桌下,扯了扯Jack,瞪了他一眼。
连玩了几局,不该杨晓怜喝酒,她都会帮忙挡。杨晓怜這人不能劝,在场的人都了解,也只能半劝不劝,免得惹火她。陈默很不解地看着這姑娘,不知道是何事让她突然這样?
几瓶酒下肚,再加上装着事,杨晓怜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
轮到杨晓怜转瓶,瓶口不偏不倚地落到方吾北面前。
杨晓怜双颊通红地站起来,闭了几下眼又睁开,“你明明喜歡陈默,为什么和這妖精在一起?”
方吾北愣住,沒想到杨晓怜会突然来這一招。他看向已经不能用惊讶形容的陈默。
空气像是被凝结住,整個房间裡仿佛只剩下方吾北和陈默。两人对看相视着,眼裡反映出的是内心多变的情绪,像是不敢相信,也像是被人恶作剧。
陈默试着深呼吸使自己镇定,但快跳出来的心怎么都静不下来,她祈求谁能给她一個准确的答案。
被人当场戳穿隐藏十几年的秘密,方吾北立马紧张起来,他的目光四处移动,似乎在寻找着什么。他在想该不该顺着杨晓怜的话說下去,告诉对面這個让他深爱的女人,他爱她?可是最后選擇了欲言又止,用行动取代了语言。他拿起酒瓶大口喝下,仿佛把這份不能言爱的感情全都喝进肚子裡。
杨晓怜在心裡破口大骂,方吾北這個缩头乌龟,但也只止于心裡,嘴上倒是憋住了。既然不能从方吾北下手,也只能转移目标,“李大仁就算再好,再专情,也只属于程又青。倘若强加给李大仁其他人,都不可能会付出像对程又青的感情。”她鄙夷的沒目标地說,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說给方晴听。
方晴的气不是一点两点,她瞟了眼方吾北,又把雷鸣射向陈默這個不要脸的女人。
生日宴在各怀心思中结束。六個人分了三路回家。
路虎裡,安静充满了整個空间。
钟晟的思绪還缠绕在包间裡。设想下,如果方吾北当场承认,陈默会不会什么都不顾的扑向方吾北?如果真是如此,他应该会抱着祝福的心裡成全吧。
“刚刚的事你别往心裡去,杨晓怜是喝多了,乱說话。”陈默虽然是混乱不堪,但還是拨出些理智向钟晟解释。
钟晟隐藏住真实的想法,问道:“我像那么小气的人嗎?”
“不像,我只是觉得說开一点比较好。”
“陈默,我說過,不用什么事都顾及我。”钟晟淡然一笑。
“难道你不介意嗎?”陈默看向左手边,试着从他的表情裡找到答案。
钟晟似是而非,小心翼翼地问:“如果方吾北的回答是喜歡你,你会怎么做?”
陈默沒想過這個問題,所以不知道怎么回答?她低头,又习惯性地扣着手指。
车裡失声了三分钟,钟晟笑着說:“可以不用回答。”
陈默咬了咬下嘴唇,点了下头。
方晴的气从包间一路到了家裡,此时的愤恨就像野兽一样吞噬了她的心。
方吾北闭着眼捏了捏脖子,身体发出的酸痛正好和心裡大相吻合,“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他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在气头上的方晴拦住。
“为什么不回答杨晓怜的话?”方晴复杂的眼神裡,痛苦和愤怒不断的交织着。
方吾北沒有回答,绕過方晴,继续朝门外走。
“回答我。”方晴提高了音量,不让方吾北有机会逃脱。
方吾北停下脚步,回過头,“让我怎么回答?”
“方吾北,這么多年了,我以为你会改变,可是结果呢?你不敢回答杨晓怜的問題,是因为你爱陈默是不是?”方晴咬着牙,嘶喊起来。
方吾北身体诚实地抖动了一下,明确告诉方晴,她已经說到了他的心上,不過方吾北倒也沒有亲口說出。
“你回答我。”方晴激动地从手旁边的酒柜上拿起一瓶红酒。
方吾北双手上下如拍皮球一般晃动,试图安抚方晴的情绪,“方晴,你冷静点。”
“回答我。”方晴一字比一字音调加强。
理智很强烈的在說必须否认,方吾北也知道他应该否认,但是他已经不想在躲避自己心。他很累了,沒有力气去编造使人相信的谎言,更沒有力气再去找各种理由說服自己。所以,他說:“是,我很爱陈默,而且這辈子我只爱她。”
终于說出藏匿于心的秘密,方吾北感觉一身轻松。
“哐当”红酒瓶落地的声音。
方晴指着自己问:“我算什么?我为你剁掉一個孩子,却比不上一個什么都沒付出的人?”
方吾北看了眼地上的红酒碎片,再看向眼前這個人,坦白道:“我会对你负责,但不能阻止我爱陈默。”
“我要的不是负责,我要的是你的爱。”方晴有了撕心裂肺的感觉,她终究比不上陈默,叫她如何接受這個事实?
方吾北对方晴有抱歉,有责任,可是不爱就是不爱,不可能因为這些产生爱,“对不起,我做不到。”
方晴的肩膀起伏的厉害,她恶狠狠地指向门口,“你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方吾北犹豫了下,走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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